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3章

作者:滴水淹城

可惜自己手裏沒有鐵證,不然直接把他拿下豈不來得更好!

被沈鈺一把拉住了,蔡重卻絲毫沒有收斂,反而大聲的喊道“江漁,你虧空府庫,而後又刺殺朝廷命官,樁樁件件都是死罪,而且絕對會牽連家人。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莫要自誤啊!”

“蔡縣丞,你的話多了,來人,把縣丞大人拉走!”

“大人,卑職不過是在勸說江漁回頭是岸而已,又有何錯之有?”一邊掙脫旁邊過來拉扯自己的捕快,蔡重還一邊自辯,順帶着又衝江漁那邊大聲喊了一句。

“江漁!”

“啊!”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被幾個捕快圍困的江漁發瘋似的橫衝直撞,最後重重的看了蔡重這邊一眼,而後竟直接張開了胸湯,彷彿主動送到了捕快的刀下。

刀刃直接沒於江漁的胸堂內,霎時間鮮血四溢,地面瞬間就被染上殷紅之色。

“啊,啊!”瞪着眼睛,江漁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死死的盯着蔡重這邊。直到蔡重衝他悄悄點了點頭後,江漁這才閉上了眼睛。掙扎了片刻,就再沒了生息。

“縣丞大人,好手段!”沈鈺當然知道,可能江漁就是蔡重的單線,所有的命令應該都是蔡重單獨向江漁傳達的。

至於剩下的這些庫吏們,哪怕知道蔡重跟府庫虧空的事有關,手裏也絕對沒有證據。所以江漁一沒,若是沒有其他確鑿的證據,那蔡重頂多就是失察之罪了!

這王八蛋,手段還真狠!算了,來日方長,先扒掉他的官服,讓他沒有了依仗,剩下的咱慢慢玩!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十年內力!”

系統的提示音剛落下,模糊之間,沈鈺彷彿看到了一抹光芒湧進了自己的身體內,一瞬間,沈鈺體內彷彿沸騰了一般。

這一刻,沈鈺感覺自己彷彿于田野之間靜修內功,勤耕不輟。日月交替,春秋更迭,十年苦修眨眼而逝。

原本丹田內絲絲縷縷的真氣華爲了潺潺流水,自丹田起,於經脈之間湧向全身。一時之間,體內諸多竅穴竟是被一一衝開!

“呼!十年功力,二流武者!”輕輕吐了口氣,沈鈺緩緩睜開了眼睛。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似練功十年,但實則卻只過去片刻時間。不過,那十年功力卻是實打實的。

憑藉十年功力,他更是一舉成爲了二流高手,而且是二流高手中的巔峯。可惜全真心法並非那種俗稱的功法,講究的是厚積薄發,循序漸進。

是以他現在內息綿延悠長,遠勝一般內功。只不過前期需要積累,所以進度的優勢並不算大。但越往後,厚積薄發之下,成就叮會越來越高。

帶人回到了縣衙,沈鈺立刻開始寫文書準備上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得佔個先手早早上報,省的讓人給捷足先登了。

“大人,今日聽聞大人被偃送狄u,好在大人並未受傷,但想來大人也難免受了些許驚嚇。這是我爲大人熬製的安神湯藥,大人您趁熱喝了吧!”

就在沈鈺剛剛寫完文書之時,管家就端着一碗湯藥走了進來,臉上還帶着幾分討好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放在那裏就好,管家有心了!”點了點頭,沈鈺衝管家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沈鈺自己是個窮書生,家裏自然是沒有管家的。眼前的這個是縣衙裏的老人了,在這裏待了十幾年,歷任的縣令都未曾驅趕他。

一方面他確實是縣衙老人,對百安縣的事情基本瞭如指掌,可以方便縣令更快的掌控百安縣。另外一方面,也是他自身有本事。

瞧瞧這眼力勁,剛剛發生的事情,人家接着就來獻殷勤了,這能是一般人麼。要是沒這兩把刷子,能在縣衙這裏待下去?早讓人給擠兌走了!

“縣令大人,這藥不能涼了,大人還是趁熱喝了吧!”瞧見沈鈺絲毫沒有要喝藥的意思,管家忍不住又是輕聲提醒了一下。

只不過,這時候的沈鈺正在思考以後的事情,哪有心情喝什麼藥。如今他藉機把蔡重給擼了下來,並將一袔炖舸蛉肓舜罄危偷茸彭樚倜希瑺砍鲆淮笃藖怼�

看似形勢大好,實則也是把人給逼到了一定份上。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這些人一個個的絕非善茬!

所以越是這個時候,就越需要小心,防止他們狗急跳牆!

現在沈鈺能知道的是,通過府庫中蔡重的表現可以確定,他絕參與其中了。至於其他人究竟有多少人蔘與卻是不得而知,不過恐怕絕對少不了。

整個百安縣各家互相之間盤根錯節,三家一幫把持整個百安縣可謂是根深蒂固,而自己手下能用的人寥寥無幾。別看捕頭周原似乎很聽話,但沈鈺真不敢百分百信任,終究還得靠自己纔行。

“大人,喝藥吧!”這時候,見沈鈺遲遲沒有動作,旁邊的老管家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怎麼還在這裏?”抬起頭,驚訝的看了一眼管家,隨後沈鈺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藥我待會兒喝,你先下去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沈鈺卻依舊沒有一點想要喝藥的意思。開玩笑,他今天又沒喫虧,一點事情也沒有,喝什麼藥。這苦了吧唧的,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而這時候沈鈺再度抬起頭,發現管家還是在那裏,根本沒有挪動身子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看着他,甚至似乎露出了一絲難以形容的笑容。

“縣令大人,藥得趁熱喝纔行,這可是我親手爲大人熬製的!”而後,管家將藥碗拿在手中,關心般的向沈鈺走來。

“我說退下!”如此情況,令沈鈺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連聲音也嚴厲了數分。可管家卻是絲毫不顧,依舊端着藥碗一步步向他走來。

“縣令大人,您該喝藥了!”

第六章 避毒玉珠

“你是誰?”

慢慢抽出了身旁的長劍,沈鈺冷冷的盯着一步步靠近的管家,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戒備。

“大人,不用掙扎了!”慢慢走了過來,管家絲毫不爲所動。或許在他看來,眼前的沈鈺不過是囊中之物,這才完全不介意暴露自己。

“我知道大人您有功夫在身,能與江漁對掌甚至能擊傷他。可惜啊,我曾見過江漁,不過是剛剛修出內息,初入流的武者罷了。在下不才,自修出內息至今苦練近三十年,如今已是二流武者!”

說到這裏,管家不由露出了幾分志得意滿的神色,彷彿對自己的成就相當滿意。不過在沈鈺看來,也就一般般罷了。苦練三十年纔剛剛入二流武者,就這也值得炫耀?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得到的全真心法,那可是道家正宗的內功心法,雖然算不得最頂尖的那種,但也並非一般內功可以比擬的。

“來,大人把藥喝了吧。大人放心,你不會馬上出事的,只會先癱軟在牀而後慢慢病故!”

說話間,管家已經走了過來“大人並非本地人,又是身體虛弱。我百安縣地處偏僻,環境也不算好,大人水土不服病倒也是正常的!”

“你……”眼睛微微一眯,沈鈺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那上一任的縣令,可也是你的手筆吧?”

“不錯!”似乎是喫定了沈鈺,已經完全暴露自己的管家完全不加掩飾,直接點頭承認了。

“上一任的縣令大人剛剛上任就不老實,有些人怕了,不願意他繼續留下,所以他就病故了!大人,現如今那些人也不希望大人您留下,所以我纔來送大人您一程!”

“哎,這世事的發展就是這麼奇妙!”看向沈鈺的方向,管家不由輕聲感嘆“想我當年縱橫綠林被通緝的時候都從未曾想過要殺官,如今卻連殺了兩個,值了!”

“綠林?燈下黑!”稍微一想,沈鈺就能想明白。一個被通緝的山匪,如今卻改頭換面藏進了縣衙裏面。能辦到這一點的,可是不多啊。

誰又能想到,一個綠林高手會成爲縣令的管家,平日裏還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要麼說混江湖的,那就必須得有演技傍身,但凡有點演技的都不至於那麼快領盒飯。

“那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誰要殺我,也好讓我自己明白!”劍握在手中,沈鈺內心毫無波瀾,面色平靜的看向對方。

“大人,是誰要殺你您自己心裏不清楚麼,縣丞大人說了,大人您老老實實的當您的縣令也就罷了,爲何非要惹是生非呢!縣丞大人對我有恩,這恩情我得報!而且,他出價可不低啊!”

“縣丞蔡重,果然是他!”前腳自己剛把他的官服扒了,後腳他就直接用出了殺手鐧。二流高手再加上這管家的身份,嘖嘖,好大的手筆。

何況眼前這個管家在府內可是待了十幾年了,這豈不是說十幾年裏歷任縣令的一舉一動人家都知道,也難怪前幾任的縣令都被拿捏的死死的。

可惜啊,今日這顆棋子恐怕就要碎了!

“看來縣令大人並不打算老實配合了,大人這又是何必呢?”看着沈鈺拔劍的動作,管家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之色“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證過程不會太難受的,爲何非要喫些苦頭纔行呢!”

“你們這些讀書人吶,一個個的就是欠打。多打兩次,也就知道配合了!”

說話間,管家已經猛的衝向了沈鈺。他雖然對沈鈺那點功力不屑,但卻一直提防着。刀口舔血這麼久,他自然知道獅子搏兔也尚需全力的道理,不會因爲對手弱小而放鬆警惕。

而與此同時,一把劍光驟然間乍亮,彷彿刺破黑暗的一劍。這一件快如閃電,卻又仿若輝煌大氣,氣蓋山河,有一股讓人倍感壓力的獨特意志。

霎時間,便讓他心神爲之恍惚。背心瞬間被冷汗浸溼,管家那急速衝刺的身體猛然間頓住,身體直接違反了物理定律一般突然間的往後揚起。

一個懶驢打滾,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劍。而等他再度抬起頭,臉上早就換上了驚駭和惶恐的神色。

“你的武功?怎麼可能?”管家瞳孔猛地一縮,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剛剛的兇險。

短暫交手的一瞬間,他彷彿一下回到了當年刀口舔血的生活,經歷着生死廝殺。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提醒着自己危險快逃!

尤其是對方身上剛剛突然乍現的可怕氣息,那分明是比自己還要強盛數分的氣息。

蔡重不是跟他說對方只比江漁強一線麼,這特麼是強一線麼,吊打一羣也沒問題吧。這狗官有沒有點眼力,可害死他了!

“養吾劍法!”一劍過後,沈鈺絲毫沒有停留,養吾劍法盡情的輝灑而出,一招一式之間盡顯輝煌大氣,至大至剛。煌煌大勢,彷彿要碾壓一切。

這是沈鈺自得到養吾劍法以來第一次與人實戰,不過沈鈺卻絲毫沒有感覺任何不適,反而在不斷交手之中迅速的將這門劍法掌控。

這樣一來,可是苦了對面的管家。當年他是混綠林的,本身也沒啥傳承,修煉的內功和外功都是三流貨色。名門正派跟散修之間,其實差距還是相當大的。

面對沈鈺的劍法,管家早已是左支右拙,片刻之間身上就多了數道劍傷。鮮血灑落,身形也漸漸支撐不住。連手上的動作,都有些遲緩了。

“好機會!”突然,沈鈺眼中精光一閃,一劍挑開了管家防禦的雙掌,猛地向他出了一劍。這一劍,彷彿天空劃過一道流星,絢麗而多彩卻透着無窮的殺機。

“呃,呃……”一劍正中喉嚨,鮮血自脖頸處噴灑而出,管家不斷揮舞着雙手掙扎了片刻想要抓住什麼,最後卻只能不甘的倒下,而後再無半點生機。

見對方徹底沒了聲息之後,沈鈺才高聲吶喊道“來人,來人!”

“大人,這,這是……”眼前這一幕,讓聞聲趕來的腥擞行┿拢稍诘厣系牟皇枪芗尹N,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此人乃是匪寇,潛伏縣衙十幾年。讓周捕頭查一下,若是確認無誤的話就拿來示小α耍f別忘了跟縣丞大人說一聲!”

“匪寇?這……諾!”

“蔡重!”輕輕敲了敲桌面,沈鈺輕哼一聲。他心裏的小本本上,可是把這個名字記下了!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避毒玉珠!”

“避毒玉珠!”隨着系統提示音消失,一顆晶瑩剔透的白色玉珠落於手心,而且很快一些信息也隨之湧入腦海。

這避毒玉珠有一定解毒的功效而且遇毒變色,若變成藍色,避毒玉珠完全可以解掉。事實上,世間大部分的毒,避毒玉珠都可以解。

但若玉珠變成紅色,則證明是劇毒中的劇毒,避毒玉珠恐怕只能抑制,而不能完全解毒。遇到玉珠變紅,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溜。

“好東西!”將玉珠佩戴於身,沈鈺滿意的上下看了看。

不得不說,他現在很沒有安全感,感覺到處都是敵人。不知道啥時候可能就有人能買通廚房給他下點什麼東西,有了這玩意,以後就再也不怕有人給他下毒了。

第七章 看你怎麼躲

“大人,縣丞大人的母親過壽,所以特意遞來請帖,邀請大人前去赴宴!”

又過了兩日,當沈鈺着手清點府庫,理查賬目的時候,蔡重的一份請帖被遞了上來,倒是讓他頗感有些意外。

若說現在縣丞蔡重最恨的人都有誰,那名單裏肯定有沈鈺一個。蔡重的官服可都被沈鈺給扒了,而且現在勘查府庫,沈鈺毫不避諱的針對着蔡重。

若說蔡重現在最恨的人都有誰,那名單上絕對有沈鈺的名字。他們現在之間的關係,就算不是勢如水火也差不多了。這會蔡重吞了他的心都有,能好心邀請他去赴宴?

當然,赴宴也不是不可以,甭管他們之間關係怎麼樣,人家既然邀請了,沈鈺當然不會躲着,可最關鍵是沈鈺發現自己囊中不是一般的羞澀。

原本的沈鈺就是個窮書生,身上最大的一筆錢,還是簽到得到的二十兩。

人家過壽那不得送點禮物意思意思麼,可這禮物送的輕了沒找猓偷闹亓四赜帜貌怀鰜恚约憾笛Y的這二十兩他更是捨不得往蔡重家裏扔。話說,蔡重邀請他赴宴,該不會是想借機羞辱他吧?

算了,他本來跟蔡重也沒什麼交情,送啥禮物,直接寫幅字送過去,正所謂禮輕情意重嘛!

等到了時間,沈鈺隨手寫了一幅字,揣着就進了蔡府。當迎賓喊出那句“縣令大人送親筆字畫一幅”的時候,沈鈺明顯感覺到好像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不過有句話說的很對,只要我自己不嫌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再說了,自己這兩袖清風的,那是大大清官,該驕傲纔是,誰敢有意見?

“縣令大人登門,下官這裏蓬蓽生輝,大人您太客氣了,快快上座!”

當看到沈鈺到來之後,此時的蔡重完全是一副熱情過頭的樣子,看不出一點憤怒於焦躁,拉起沈鈺就來到了主位。

在這個桌子上坐的都是百安縣最有地位和威望的人,縣尉馮中,百安縣首富孫鶴齡都在其中。

再環顧四周看看其他賓客,那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百安縣有頭有臉的人。甚至在賓客之中,沈鈺還看到了捕頭周原。不過對方的咖位不大夠,沒有能跟他們一桌。

“縣令大人能百忙之中抽空而來,下管不勝榮幸。來,讓我們先敬大人一杯!”沈鈺剛一落座,蔡重便舉起酒杯,氣氛一下就熱烈了起來。

很快,周圍的人也紛紛開始向他敬酒。推杯換盞之間,數杯酒下了肚。而漸漸的,沈鈺給人的感覺彷彿有些微醺,身形似乎有些搖搖晃晃。只不過,也只有沈鈺明白他現在可是清醒的很。

藉着酒勁,仿若半醉半醒的沈鈺舉着酒杯,似有些無意般的衝蔡重說道:“蔡縣丞可知道這兩天縣衙出了大事,我縣衙府內的管家竟然是被通緝的倏埽耸乱驯恢懿额^證實!”

“哦?竟有此事?”聽到沈鈺的話,蔡重似乎相當驚訝,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破綻“下官這兩天都在閉門思過,加上又要準備家慈的壽宴,是以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未有耳聞!”

“是麼?”舉起酒杯,沈鈺瞪着有些迷離的眼睛看向蔡重“可本官怎麼聽着倏芎孟袷强h丞大人你安排進的縣衙呢!”

“大人說笑了,此等倏芟鹿偃绾文芘c他相熟,更逞論將他安排進縣衙了,這分明是有人故意在栽贓陷害。那倏茉诤翁帲鹿兕娨馀c他對峙!”

話落之後,蔡重還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這演技,這水平,讓人不得不佩服!

管家伏誅的事情早就傳開了,在座的誰不知道。不得不說,蔡重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沈鈺是學也學不來的。

只不過,此時的沈鈺彷彿不想放過他,眼睛直視對方。那眼神中的殺機,即便是在醉意的遮掩下,依舊是如此明顯。

“最好是如此,本官會查的,也希望正如蔡縣丞自己所說的那般!”

“義父,諸位大人,奴家特來敬諸位大人一杯!”就在這近乎劍拔弩張之時,突然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瞬間打破了僵局,也將腥说淖⒁饬Χ嘉诉^去。

眼前的女子,身着粉色衣衫,身形苗條,容貌秀麗,清澈明亮的雙眸中透出絲絲魅惑,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彷彿都帶着幾分媚態。一時間,眼前彷彿只剩下了這道靚麗的風景。

這女子的容貌與之前被蔡和強搶的少女不相伯仲,都是極爲吸引人。只不過那位少女是清純,而眼前的女子便是魅惑。

“這是小女阿如,是我剛剛認下的義女!”笑着向所有人介紹了一番,隨後蔡重連忙說道“阿如,來,向諸位大人敬一杯酒。尤其是縣令大人,他剛剛可是跟我開了一個好大的玩笑!”

“大人!”舉起酒杯來到沈鈺身前,女子媚眼如絲,似有說不出的誘惑,連聲音之中彷彿都透着些許酥意。

“大人,奴家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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