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2章

作者:滴水淹城

爲今之計,也唯有他才能暫時庇護對方。若是以後對方想走了,也隨時都可以。

“對了,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養吾劍法!”

“養吾劍法?”隨着系統提示音落下,無數信息湧入腦海之中。彷彿眼前浮現出一道上下翻騰的人影,劍光流轉間帶着莫測的威力。

彷彿數年時間悄然而過,沈鈺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苦練數載之久,已經將養吾劍法徹底掌,甚至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更兼前身可是的寒窗苦讀十數載,正二八經的讀書人,似乎與這套劍法相當契合。連自身氣質,也似乎隨之發生了變化。

而與此同時,在周圍人的眼中,沈鈺的身上彷彿在頃刻間也有了一些特殊的變化,好像多了幾分浩然,多了幾分氣蓋山河般的氣質。

養吾劍法,既是一種劍法,又彷彿承載了一種人格的力量,講究浩然正大,至正至剛。這劍法比沈鈺想象中的要強的多,彷彿可以隨着他修養的不斷提高,而不斷的昇華。

不過他也清楚,系統灌頂只是讓他成爲了理論大師,若是想要將這些全部化爲己用,還得勤學苦練一番纔行。

“果然我猜想的是對的,真以爲今天我是衝動麼,不這樣怎麼引得百姓來報案訴苦呢!”

只要不斷簽到,就能不斷的變強,仗劍天下,美人在懷……呀呀,不能想,不能想,爲啥我感覺好像已經走上了人生巔峯。

第三章 賬本

“呼,呼!”

簽到得到獎勵後的沈鈺心情大好,找人外出買了一把劍,然後將所有人趕了出去後,自己就在院子裏練了起來。

即便沈鈺隨身佩劍,其他人也不覺得有什麼。這年頭,有功名在身的有很多喜歡持扇配劍,裝裝樣子而已,也不用太當真。

這個新上任的縣令大人究竟是個水平,那他們還能不知道麼。能被蔡和這等不學無術的公子哥暴打,妥妥的文弱書生,說不定連個健壯點的婦人都打不過。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內院之內沈鈺的養吾劍法呼呼生風,一招一時之間盡顯煌煌大氣。雖然由於剛剛開始練習還略帶生澀,但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完全登堂入室了。

一腳隨即踏出,渾厚的內力灌注全身,原地的堅硬上甚至都印出了些許腳印。而後往前猛地一劍,在沈鈺內力的加持之下,這一劍宛若最鋒利的箭羽,攜帶着雷霆萬鈞之勢。

養吾劍法配上全真心法,那持劍縱橫的瀟灑狀態,差點讓沈鈺自己沉迷其中。這也就是周圍沒有迷妹,不然的話早是一陣又一陣的尖叫歡呼聲。

“啪!”再度向前踏步而出,這一次,沈鈺腳下的石板卻是應聲而裂,也讓他愣了一下。

雖然他現在已經擁有了一些實力,勉強算不上弱雞的行列,但也沒有這麼厲害。這一腳下去,能把青岩石鋪設的地板給踩裂了?

他的內功僅是入門又不是登堂入室了,哪有這樣的威力。再看看其他的地方,也就勉強踩出點腳印,這可就奇了怪了。

走上前,沈鈺發現這地板之下似乎有些空洞。難怪這麼容易就裂了,原來底下是中空的。

不對啊,這裏好歹也是縣衙的府院,怎麼還能有豆腐渣工程,不想過了麼?

察覺有些異常的沈鈺,將手中長劍直接插入石板縫隙之間,內力咿D之下猛地一用力,將這塊本就碎裂的石板挑開,也露出了藏在裏面的東西。

“這是什麼?藏的這麼嚴實?”石板裏面藏着一個被厚厚油布紙包裹的東西,將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揭開一層又一層包裹嚴實的油布紙,露出了裏面的書冊。

“這是……賬本?”看着手裏的書冊,沈鈺還原以爲是以前的縣令藏得那種不可描述的書籍,可等仔細翻之後,竟然發現裏面是一個賬本。

能被包裹的這麼嚴實,又藏在了這個地方,沈鈺心裏也興起了些許好奇。將賬本拿進了屋內,細細翻看了起來,發現這竟然是百安縣府庫的賬冊。

雖然他穿越前的工作不是專門做財務的,但以前這玩意也是學過的。經過仔細翻看過之後,沈鈺卻不由感覺有些冷汗淋漓。

賬本上面明顯被批註了許多,很多隱瞞的賬目都被圈了出來。看這上面批註的字跡,與百安縣上一任的那位縣令似乎很相似。縣衙裏還留有前任留下的墨寶,所以這一點他應該不會看錯。

驚疑過後,沈鈺再度從頭到尾將賬本細細翻看,而後又自己算了一遍,頓時覺得大開眼界。

賬本背後的人,通過各種手段隱瞞賬目,虛擡價格等等,而一進一出間,百安縣府庫竟然被掏空了一大半,這些人還是真會玩!

好在這賬本也明顯不是現在的,應該是兩三年前的了。等會兒,兩三年前,那豈不是……

這段時間,沈鈺也瞭解過以前所發生的事情。在兩三年前的那位百安縣的縣令,之前也算是個好官,雖然算不上善治善能,但勝在勤勤懇懇,因此風評也不錯。

但大概兩年前長嶺郡發生旱情,朝廷命各地開倉放糧,最後卻發現百安縣的府庫空虛。不僅如此,裏面的糧食竟然多半都是黴米。如此情況,立刻引來軒然大波。

而且由於沒有足夠的糧食,也導致差點激起民變,所以朝廷大爲震怒,當時的縣令就被直接拿下咔嚓了。

貪官污吏嘛,被殺的時候百姓拍手叫好。而且因爲未能及時賑災,當時百姓多餓死,所以恨不得生喫其血肉。

現在看起來,當初似乎另有隱情啊。而且從府庫空虛曝光到最後縣令被拿下,整個過程未免有些太快了,就好像有人在後面推着走一樣。

突然之間,沈鈺腦海中想到了自己的前任,那個剛上任不到一年就因水土不服,又感染風寒,最後就沒撐住的那位。

這賬本就是他批註的,而後這位前任縣令不久就感染風寒了,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不知道爲什麼,胡思亂想之間沈鈺突然覺得渾身有些發冷,一股莫名的寒氣彷彿鋪面而來。這潭水,有些深吶!

不過隨後,一股熱血湧上心頭,將所有寒氣盡數驅趕。自己有系統在手,何懼些許挑戰。更何況,自己的熱血也未曾泯滅。

現如今自己可是一縣之長,正所謂在其位制湔W约捍┰角翱赡軟]有這個機會,但既然現在有機會了,當然要造福百姓,爲民請命,伸張正義!如此,方不負自己來這麼一遭!

當然,順便還能籤個到!

據沈鈺的瞭解情況,百安縣裏的三家一幫,那就沒有幾個好東西。尤其是縣丞所在的蔡家,平日裏仗勢欺人低買高賣。而且兩年前的大旱更是囤積居奇,絲毫不顧及百姓死活。

府庫的事情,沈鈺不相信他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這幫蛀蟲,那就得全部揪出來一個不留!

“來人,讓周捕頭把捕快們全帶來!”

“大人!”就很快,周捕頭就帶着捕快們匆匆而至。到現在他還一臉懵相,不知道沈鈺要吩咐什麼事情,竟然把所有捕快都召集過來。

最近百安縣不說很太平吧,但也沒啥大事啊,要是有什麼大事,自己這個捕頭能不知道麼。

“來了?”看了周原一眼,又看了眼他身後的捕快們,沈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衝他們招了招手:“走,都跟本官走!”

“大人,我們去哪?”

“去府庫!”

“啊?去府庫?”聽到沈鈺的話,周捕頭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去府庫而已,用得着帶這麼多人麼,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去搶劫呢。

“沒錯,跟本官走,快!”沈鈺就是去賭一把,賭這幫人狗改不了喫屎!兩年多前能虧空府庫,兩年之後那還能讓府庫充盈了?

老貓枕鹹魚,怕是光剩下骨頭了吧!

雖說現在選擇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對付那些人更穩妥一些,但沈鈺明白自己現在已經跟蔡家交惡了,溫水煮青蛙這招恐怕不大好使。何況,沈鈺初來乍到也分不清敵我。

所以不敲山震虎一下,他們怎麼能跳出來!而且快刀斬亂麻之下,至少能斷他們一條臂膀。最重要的是,處理了貪官污吏還能簽到。

總之,這一波絕對不虧……

第四章 你會武功?

“庫吏何在,把門打開,順便把賬本拿過來!”

帶了一大堆人馬直奔府庫所在,沈鈺也沒有廢話,直接向庫吏索要府庫賬本,順便讓他們把府庫以打開方便他一一查驗。

“大人,府庫重地,豈能輕易開啓?”這麼多人突然出現,庫吏臉上明顯露出了些許慌張之色,但很快就鎮靜了下來。

“放肆!本官新官上任,自然要清點府庫,難不成裏面有貓膩麼?讓開!”冷呵一聲,沈鈺直接命捕快們把人推開,而後打開府庫大門走了進去。

只不過眼前的場景與想象之中的略有差距,倉廩之中糧食滿倉,府庫充盈,似乎一點沒有虧空的樣子。

隨手用劍在米袋上挑了一個小洞,飽滿的米粒順着缺口嘩嘩落下,跟隨其後進來的庫吏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衝着沈鈺拱了拱手。

“大人,府庫重地一直是縣丞大人親自監管,我等亦是謹小慎微不敢有絲毫懈怠,大人放心,府庫之地必是萬無一失,絕不會有半點疏漏!”

抬起頭,庫吏那得意的表情絲毫不加掩飾,彷彿在等待着沈鈺的誇獎。卻是不知在沈鈺的眼中,他現在的表情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掄起拳頭揍他。

“萬無一失?是麼?”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沈鈺又看了看這滿倉的糧食,隨後衝捕快們招了招手:“來啊,把外面這些都搬開,本官要檢查裏面的糧食!”

“大人!”沈鈺的突然決定,讓庫吏大喫一驚,臉色明顯有了變化,急忙說道“大人,您新官上任可能不知道,府庫重地萬不可輕動,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我等都擔待不起!”

“我讓你們擔待了麼?出了什麼事情,本官負責!給我搬!”

大喝一聲,沈鈺隨後命令捕快們行動起來。很快,在沈鈺的命令下,這些捕快們便把最外面的糧食搬到一旁。越往裏面,沈鈺明顯能感覺到旁邊的庫吏們漸漸變得慌亂,到最後甚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這一波,看來是穩了!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喫屎,不過是做得更隱蔽些而已,不過是做了做表面功夫遮掩一番,雕蟲小技!

“噌!”抽出了隨身的佩劍,沈鈺直接插在了裏面的米袋上,很快,嘩啦啦的泥沙碎石就順着缺口流了出來。

“這就是萬無一失?”回頭看了眼庫吏,沈鈺冷哼一聲,隨後從裏到外挨個通了一遍。整個府庫內,頓時全是泥沙碎石落地嘩嘩的聲音。

沈鈺伸出手接了一捧,臉色不由變得有些陰沉。奶奶的,這幫王八蛋未免太囂張了些,只有外面的一點是真的,剩下的全是假的,這特麼也太貪了些吧。

那日後若是查出來,是不是自己這個現任的縣令又得背黑鍋了?就好像前前任一樣,被殺的不明不白!

更有甚者,若是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坐的時間久了,責任推不掉的時候,這羣人完全就可以用此來要挾他。到時候,府庫空虛他責無旁貸,只能任人宰割。不然人家反手一個舉報,他就得喫不了兜着走。

好在他現在剛剛上任沒幾天,這鍋就算怎麼甩也甩不到他的身上。

“看看,這就是你自己說的府庫充盈,你們好大的膽子!”將手裏的泥土狠狠地扔在了他們的臉上,沈鈺隨後衝捕快們大聲喊道“都給我拿下!”

“哎呀呀,這是怎麼了……”突然間,府庫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很快,縣丞蔡重就匆匆而來,看到裏面的場景,又看到了米袋中嘩嘩落下的泥沙,臉上的肌肉明顯一顫。

“這是怎麼回事?米呢?”轉眼間,蔡重的臉上就只剩下了憤怒,一把將被按在地上的庫吏拉了起來,雙目之中怒火似噴湧而出,表情猙獰猶如要擇人而噬一般。

“江漁,枉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中飽私囊,虧空府庫,我,我殺了你!”

說話間,蔡重竟是一把抽出旁邊捕快腰間的刀,狠狠地砍了下去。而就在這時,一把劍從側面突然出現,擋住了這必殺的一擊。

“縣丞大人,這是準備殺人滅口麼?”

“殺人滅口?縣令大人,這話從何而來?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本官行的正坐的直,他們用泥沙替換糧食與本官何干?本官現在也是痛心疾首啊!”

“蔡縣丞,本官上任之前縣中事務可都是你在處理,怎麼能說一點關係都沒有呢。何況如今府庫空虛,這些虛報賬目,以次充好,種種罪行,不僅他們有罪,縣丞大人你也難辭其咎!”

冷哼一聲,沈鈺猛地一揮衣袖,絲毫不給半分顏面“這件事情本官會稟報郡守,但在此之前,還請縣丞大人你脫掉這身官服!”

“什麼?你!”眼神微微一眯,一抹危險的氣息自蔡重身上散發出來,冰冷的聲音隨後響起“縣令大人不覺得自己做的過了麼?”

“怎麼?縣丞大人有意見?蔡縣丞,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不管真相如何,你的失察之罪都是跑不了的。只是讓你脫掉官服而已,又未曾緝拿你入獄,蔡縣丞可不要讓本官難做!”

“好,好的很!”冷冷的看了沈鈺一眼,蔡重心裏明白,這個小縣令是把上任之後的第一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了,就怕你這小身板承擔不起!

沒有再理會沈鈺,蔡重轉而看向了被捕快羈押的庫吏們,冰冷的臉龐上已經帶上了幾分殺機“你們這些人膽敢在府庫裏動手腳,你們可知道這是何罪?”

“縣令大人不會放過你們,本官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就算不爲自己想,也要爲自己的家人,爲自己的父母妻兒想想!該如何做,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蔡縣丞,你不覺得你的話過了麼?”

“縣令大人這話什麼意思,下官不懂!”抬起頭,蔡重輕輕一笑,淡淡地說道“下官只是在告訴他們一個事實而已!”

“啊!”這邊蔡重的話剛落下沒多久,突然江漁猛地掙脫捕快的緝拿,一掌向沈鈺這邊拍來。促不及防之下,沈鈺下意識的就與他對了一掌,整個人蹭蹭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而江漁這邊更是意外,不僅連退三步,甚至有一縷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保護大人!”這時候,捕頭周原也反應過來,飛起一腳將江漁踢飛,幾個捕快飛快拔出佩刀,將江漁給重重包圍。

“你會武功?你竟然會武功?”眼前的這一幕,最過驚訝的莫屬縣丞蔡重了,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縣令竟然會武功,而且似乎功夫還不低。

要知道江漁的身手已經算是好手,等閒六七個彪形大漢可是近不了身,可竟然在小縣令手下喫了虧。若非江漁今日突然出手,逼出了對方的武功,那他們還要被這小縣令瞞多久?

一瞬間,在蔡重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本有功夫在身的縣令卻要裝出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還被自己的那個廢物侄子揍成那樣,這分明是在藏拙!

難道當日自己侄子之所以會打了他,是這小王八蛋設的局,就是爲了引他們入局?

關鍵是,對方剛上任似乎就察覺到了什麼,如今更是直接殺到這府庫之地,再這麼下去,他們可就都危險了。

雙手緊握於袖口之間,蔡重眼中神情不定,偷偷的看了沈鈺一眼。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有這麼可怕麼?

第五章 該喝藥了

“大人,您沒事吧!”

一腳把江漁踢飛之後,捕頭周原急忙來到沈鈺身旁,生怕沈鈺受到什麼傷害。縣令可就在自己身邊呢,這要是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作爲捕頭的他可是難辭其咎。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縣令大人竟是絲毫無損,渾身上下甭說是傷了,連口粗氣也沒喘。這實力,怕是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讓了吧。

那當日爲何要在蔡家公子面前如此不堪,被人當街暴揍,讓那麼多百姓看笑話?

這一瞬間,周原亦是想到了很多,額頭不由滲出了幾絲冷汗,不過表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好歹他也見過風浪,自然知道什麼叫難得糊塗!

自己只是個捕頭而已,只要默默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至於上面的大人們怎麼打,那都跟自己沒關係。他就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最好誰也不得罪。

“放心,本官無礙!”衝周原擺了擺手,沈鈺緊接着看向了江漁的方向“江漁,虧空府庫事關重大,這責任你們自己可背不起!”

“本官知道你們這些人都只不過是幫兇而已,並非主犯!只要你們能說出誰是幕後主使,本官保證儘量斡旋,或可保你們一命,而且絕不會牽連到你們家人身上!”

“大人,無需跟他們廢話!”這時候,周原湊在沈康耳邊輕聲說道“大人放心,只要是進了大獄之內,就是鐵人卑職也有辦法讓他開口!”

“江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刺殺朝廷命官!”此時的蔡重,身上早已被冷汗打溼,不過卻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隨後看向江漁等人的方向,眼中透出一絲殺機。

話音剛落,蔡重便暴喝一聲,在抄起刀子衝了上去。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位蔡縣丞多麼的英勇熱血呢。結果人還沒衝上去,就被眼疾手快的沈鈺一把給拉了回來。

小樣,眼皮子底下你還敢玩心眼,以爲小爺是喫乾飯的麼,早就防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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