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287章

作者:滴水淹城

人皆有七情六慾,貪嗔癡惡,有着各種各樣的慾望。只不過這些都被道德,信念等等所壓制和束縛着。

所以,人才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纔會懂得禮義廉恥。

而這股負面能量便是能將這些被束縛的情感徹底釋放,將人內心被壓制的貪婪,慾望等等無限的放大,把最深處的惡挖掘出來。

一旦這股精神力量深入身體,便能迅速的改變着人原本的品性。

就好像滴入水中的一滴墨水一樣,一滴墨水雖然看着不起眼,但卻能頃刻間便將一杯水染成黑色。

何況眼前這些也不是一滴墨水,而是一攤墨水,被這些東西侵染,能不黑麼!

最關鍵的是這股力量不僅隱蔽,而且極其頑固,別說是普通人了,若不是沈鈺有浩然正氣護體,恐怕也要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一旦被它侵染到,哪怕你曾經是鐵骨錚錚的英雄好漢,也得頃刻間變成那種自私自利,懦弱貪婪的奸詐小人。

往日種種負面的情緒都會被無限放大,哪怕是一點點不好的想法,都會變成內心深處的最渴望。

內心的所有束縛都沒有了,自然無論做出什麼樣的瘋狂舉動都不奇怪,也難怪賀源會變成這樣。

手貼在了賀源的頭上,浩然正氣將他包裹住,湧向了他精神識海的最深處。

這股精神力量已經完全與賀源的精神連了一起,若是要摧毀的話,恐怕要連賀源都會受到波及。

不過沈鈺卻不在乎,賀源做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已經百死難贖。

縱然他又千般理由,縱然他可能是被外來的力量侵染了。可做了就是做了,太多人死在了他的手上,無論如何,他都必死。

很快,盤踞在其體內的陰暗能量就被浩然正氣完全清掃乾淨,連帶着賀源本身的精神力量也損傷不少。

他的臉色,更是肉眼可見的蒼白了許多。

當放下自己的手,收攏一身氣勢後,周圍的人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就在剛剛,沈鈺身上的那股可怕氣息一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彷彿心頭壓上了一座巨大的山嶽。

這般可怕的氣勢不同於之前,之前他的氣勢是強大而恐怖,那是讓人絕望恐懼的氣勢。

而現在這股的氣息,卻彷彿能讓人感覺到自己的不堪,氣息威嚴而不可犯,讓人從內心深處都不由自主的湧現出重重敬意。

可怕的氣勢不僅強,更是讓人莫名的感到自卑和膽卻。就彷彿是小時候讀書時偷懶,被先生抓到了一樣。

現在這股氣息消失,讓自然也讓他們都鬆了口氣。

“這些年,我都做了些什麼!”

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臉色蒼白的賀源彷彿接受不了一些東西,癱坐在地上,嘴角喃喃自語。

“大人,賀源他這是……”

“心志被塵埃封鎖,此時一朝塵埃盡散,往日的賀源又回來了。可是這麼多年犯過的錯,卻是永遠都無法挽回的!”

“沈大人!去我府邸花園的湖中央,我所知道的所有東西都藏在湖底的大石下!”

整理了一下衣服,賀源突然對沈鈺開口,而後又徑直走向了杜許氏的眼前,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老夫這些年作惡多端,我對不起你,願以死謝罪。老夫有罪,罪不容誅!”

拿起旁邊的刀,當着杜許氏的面直接用力,猛的割斷了自己的脖子。

很快,賀源就躺在了血泊之中,抽搐了兩下就再沒了任何動靜。

“啊!”看到賀源的屍體,杜許氏先是有些發冷,而後又忍不住發泄般的大聲嘶吼着。

看到了地上的刀,衝上去拿起來跑到賀源身邊,刀刃不斷的插下。

鮮血飛濺,碎肉撒落,她彷彿要將自己這些年所受的委屈通通都討回來。一下又一下,彷彿不知疲倦一般。

原諒,怎麼可能原諒,僅僅因爲賀源是被人侵染了才做出的這些她就要選擇原諒麼。

她親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摔死在自己的腳下,而且就當看着自己公公,自己的相公的面,被賀源扒光了衣服,一羣人玷污了她。

她親眼看着最親的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中,她永遠都不會忘了他們的眼神中的絕望和仇恨。

她對賀源仇深似海,刻骨銘心,這是無論如何都洗刷不了的仇恨!

這幾年,每一天對她而言都彷彿如地獄一般,她生生飽受這麼久的苦痛,此時的她心中只有無窮的恨意。

“報仇了!相公,我終於給你們報仇了!”

終於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心中憤懣之氣撒完了,也許是耗光了所有的力氣,杜許氏一下癱在了地上。

緊接着,杜許氏的臉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又好像是又哭又笑一般,彷彿又回到了瘋瘋癲癲的時侯,讓人看着都有些揪心。

可下一刻,杜許氏直接把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猛地一用力,鮮血剎那間噴湧而出。

很快,杜許氏眼中的神采消散,只是她的嘴角處,還掛着解脫般的笑容,彷彿好久都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旁邊的黑衣衛見狀立刻衝上去探查了一下,隨後就衝沈鈺搖了搖頭。

“大人,死了!”

“死了?杜許氏!杜許氏!!”

顫巍巍的過去看了眼,看到已經完全沒了一點氣息的杜許氏,吳司安張了張嘴最終卻只能發出一道無奈的嘆息。

末了,他才忍不住暢然若失的喃喃自語“死了也好,死了也算是解脫了,這幾年苦了她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 便宜你們了

“來,讓我們恭祝紀大人步步高昇!”

“好,喝,都放開了喝,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大家都不用客氣!”

梧州州府之內,屋裏面載歌載舞,時不時還能有靡靡之音傳來,奢靡的氣息徽衷谡麄�大廳。

裏面的女子個個都是千嬌百媚,而且衣衫半解,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讓人看着都不由一陣火熱。

這裏聚集的這些人也絲毫沒有顧忌,是真的完全放開了自己,那些過來倒酒的姑娘被他們看上的,直接拉過來攬到懷裏去。

他們的手也不安分,粗暴的在這些女子身上四下亂摸,時不時的因爲用力太大而惹來一陣陣悶哼聲。

那些女子雖然臉上都是帶着討好的微笑,可是在她們的眼底深處卻滿是愁苦和哀怨。

周圍這些人不僅沒有因此而憐惜,動作反而更加的粗暴,彷彿就是爲了尋求這種別樣的快感。

這些女子可不是普通女子,她們大都是曾經高門大戶中的大小姐。不僅樣貌身段姣好,而且琴棋書畫都是樣樣精通。

這些要是放在以前,那都是書生公子們拼命追求的對象,舔上幾年人家都未必願意搭理的那種。

可就是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卻淪爲了他們的玩物,隨便他們怎麼對待,都只能面露笑容的討好,有委屈也得憋着。

誰讓他們的家人不開眼,敢得罪紀大人呢,難道不知道在梧州紀大人是說一不二的麼。

現在好了,家裏的財富被掠奪一空,連她們也都只能與那些路柳牆花一般,靠着賣笑卑微的活着。

此時外面百姓衣衫襤褸,雙目無光。街邊的乞兒,又比往日多了不少。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多是行色匆匆,連富家子弟的臉上都是一副愁苦的模樣,快速走過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遮着臉,彷彿生怕被人惦記上。

街面上比較蕭條,不見多少熱鬧喧譁。很難想象,這是一州的州府所在。

而這時候,一道人影已經出現在城外,抬頭看了看城門口的名字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身形又再度消失在原地。

“大人!”這時候,一人抱着一個女子,一邊忍不住開口說道“聽說沈鈺已經一路入了安州城,總督大人可能就要被替換掉了。”

“下官可是聽說這個沈鈺殺人如麻,而且誰的面子也不給。”

“聽說他從曉州而來,一路上可是砍了不少人呢,那些地方現在都是人心惶惶。他若是成爲總督會不會……”

“怕什麼!”冷哼一聲,主位上的紀大人把手裏的酒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這個總督能不能坐得穩,那也得看我們同不同意。我們要是不同意,他這個位置就坐不穩!”

“一個小癟三,不過是有了那麼一點點實力,竟然就爬到了本官的頭上,簡直是欺人太甚!”

“如今他竟然還敢大肆殺戮,殺的人心惶惶。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收場。哼,遲早要被趕出去!”

“是,大人說的是,大人這樣德高望重的好官才配當總督。他沈鈺不過是一個走叩男“T三而已,如何能與大人您相提並論。”

“照我說,這總督之位有德者居之,整個西川還有比大人更合適的麼?”

“說的是,這總督職位他沈鈺坐得,大人爲何就坐不得,總督之位非大人您莫屬!”

“哈哈哈!”旁邊這些人的奉承之語傳入耳中,這位紀大人不僅沒有任何的謙虛推辭,反而猖狂的大笑起來。

其囂張跋扈已經完全不加掩飾,周圍的人見此也是拼命的迎合。

不懂得迎合的人,現在都在坐冷板凳。敢當面頂撞的人,此刻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這便是現在梧州的風氣,不過跟着這位紀大人,除了良心上有些過不去之外,其他的沒毛病。美酒美人,享之不盡!

就好像現在這樣,這樣的日子纔是他們應該過的日子,千里做官不就是爲了這點東西麼。

“好,好!”看着周圍這些人,紀澤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把將旁邊給他倒酒的女子攬入懷中。

“這總督之位本官也看上好久了,就算是賀源被拉下馬,憑什麼讓一個小癟三取而代之,他有什麼資格!”

“看着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要把這個小癟三也拉下馬,到時候總督之位就是本官的囊中之物!”

“聽聞他還有一個紅顏知己長的不錯,嘖嘖,到那時候,就讓她來給本官倒酒。”

“放心,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雨露羣沾,哈哈!”

“是麼?那你準備打算怎麼把他拉下馬?”

突然間,一道聲音傳了過來,緊接着所有人就看到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這裏。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紛紛站了起來緊張的看向了這個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

他們之中也不是沒有高手,可是依舊沒有看清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完全沒有一點聲息。

可以想象對方必然是高手,而且是特別強的那種高手。

“你是何人?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知州紀大人當面,你敢放肆!”

“知州啊?”抬頭看了看紀澤,沈鈺不屑地說道:“死在我手裏的知州也不是一個兩個了,再多殺一個又何妨!”

此時在沈鈺心中的殺意已經溢於言表,這羣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不殺他們都對不起自己的名號了。

“什麼?你,你難道是沈鈺!”一時間,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讓他們臉色大變。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武功,恐怕也就只有那位沈鈺沈大人才有了。

一想到沈鈺之前殺人不留手的習慣,再想想他們乾的那些破事,沈鈺爲何到這裏不言而喻。

“還有點見識!”目光環繞四周,沈鈺突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被沈鈺那奇怪的笑容刺激的渾身發毛,不知爲何,在他們心中頓時出現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是真被自己說中了吧,他是爲殺人而來?

“呦呵,該死的都在這裏了,正好,省的我一個個去找了!”

“沈大人,你……”

剛準備說話,開口的這人就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碾碎,頓時惹來一陣驚恐的尖叫聲。

“沈鈺,你好大的膽子,這是我梧州通判你竟然說殺就殺!”

“那又如何,我不僅要殺他,還要殺你!”看向所有人,沈鈺淡淡的說道“這裏所有人,一個也跑不了!”

“紀澤,聽風閣那邊有你們貪贓枉法的記錄,賀源那裏也有,你說你們是得有多囂張啊,連做壞事都一點都掩飾了,你們不死誰死!”

一下來到紀澤旁邊,直接一腳把他踩在腳下,精神力量直接洶湧而出,瞬間就探查到了潛伏在他精神識海內的陰暗能量。

“果然如此,雖然你是被蠱惑的,但這麼多年你做了這麼多事,不死無法給百姓一個交代!”

“沈鈺,你敢殺我?”

“笑話,總督我都敢殺,何況是你!”腳下猛的一用力,頃刻間就把紀澤給碾碎。

別看他叫的歡,但本事的確一般。這樣的人就算是賀源死了,他被調走了,總督也輪不到他頭上,想多了吧他!

“跑,快跑!”當着他們的面,紀澤就被殺了,這個沈鈺果然是跟傳說中的一樣不按套路來,那是真敢殺人。

要是不跑,他們的下場也必然是一樣的。可就在他們剛要起身逃走的時侯,一道可怕的劍氣已經襲來,頃刻間就把他們全部貫穿。

“我趕時間,倒是死的便宜你們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 你想多了

“將軍,安州城傳來密信,總督賀源被沈鈺沈大人給拿下了!”

“什麼!”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原本躺在女子膝蓋上,正享受生活的一箇中年人大驚,緊着趕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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