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主上,我熟悉他們,我可以幫你!”
“我說了,我不需要!”如雨般的劍氣再度落下,直接將對方完全凐滅。
“別說我不需要你的效忠,就算需要也不會找你。你這樣的人跟在身邊,誰能放心吶。恐怕只要有了機會,你一定第一個撲上來!”
“還是死了的你,作用會更大,起碼簽到的獎勵不能給低了吧,要不然都對不起你這身份!”
沈鈺的超強感知時時刻刻注意着裏面的情況,直到裏面的血色甲蟲什麼被砍得都沒有剩下,這才停下了動作。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馭蟲術,天下萬蟲皆可任你驅使!”
“馭蟲術?就不能來點高大上的東西?”感受着腦海中突然多出的種種信息,沈鈺眉頭不由微微一挑。
此刻的他彷彿化身成爲一個養蟲之人,苦練這驅使萬蟲的術法,歷經無數個日夜,直到最後這項技能刻入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可這時候,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選擇攀越山川,深入河谷,與萬蟲交流,日日夜夜,滄海桑田。
到最後,這項技能隨着錘鍊彷彿歷經蛻變,已經不拘泥於自己所養的蟲,而是天地自然內所有的蟲都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
只要一接觸,他彷彿就能感受到大自然內無處不在的萬蟲,感受到它們的喜怒哀懼。
伸手一隻蝴蝶落入沈鈺手心處,而後無數蝴蝶圍繞他翩翩起舞。
可惜,沈鈺是個大男人,而不是什麼千嬌百媚的女人。不然就憑這一手,還真不知道會迷倒多少人。
這項技能看似簡單,實則相當可怕,這遍佈天下的蟲就相當於自己的眼睛耳朵,等於這個天地自然內都是自己的眼睛。
而且,他控制的可不限於一般的蟲子,若是他控制的是那些毒蟲呢,有些天生地養的毒蟲可是極其可怕的。
就好似他手中號稱毒王之王的七彩星蝶,更是讓人聞之色變,沾染一點毒性就能銷魂蝕骨。
能無聲無息的陰人,纔是這項技能最可怕的地方。
若是此時的他再面對盧慕言,只需要動動念頭,就能輕而易舉的令那些甲蟲反噬對方。
這馭蟲術雖然次了點,比不上什麼高大上的毀滅技能。但人不能太貪心了,給咱啥那咱就拿着啥。
第五百四十章 自求多福
“還好,一切還算順利!”
走向了外面,超強感知之下,外面的黑色甲蟲在盧慕言完全被消滅後都全部爆裂。
這場可能禍及一方的危機,在俏然間已化於無形。
一邊走着,沈鈺一邊在山林間嘗試的使用着馭蟲術,同時腦海中還在想着關於盧慕言這樣存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的事情。
他們所影響的不是一地一州,而是可能會遍及天下。
也難怪每次靈氣暴增之後,天下百姓將千不存一,乃至於萬不存一。
沒有了掣肘肆意妄爲的老怪物們,所造成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大。
繚繞在沈鈺身前,數不盡的蟲子向他表達着善意。他甚至感覺自己只需要輕輕動念頭,就能完美的控制住整個山林的數以億計的蟲子。
這技能,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要是好好利用起來,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
在外面徘徊了兩天後,熟悉了一下自己新得的技能後,沈鈺這才返回了曉州州衙所在,正好碰到了梁如嶽。
“大人,您回來了!”
“回來了!”衝他點了點頭,沈鈺接着說道“對了,陌山的事情本官已經解決了。”
“還有,你讓黑衣衛統計一下那裏的損失,所有黑衣衛的撫卹不能少!”
“大人放心,卑職一定會妥善處理的。大人出手,卑職就堅信一定能夠完美解決!”
在拍完一個不怎麼響亮的馬屁之後,梁如嶽急忙再度說道“大人,等等,還有一件事情!”
“大人,朝廷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任命大人爲西川總督,而且能節制西川所有文武!”
“西川總督?”眉頭微微一挑,沈鈺沒想到自己纔在曉州幹了這麼點時間竟然又升官了,而且還能節制西川所有文武。
要知道天下各域的總督,還沒有能完全節制境內所有文武的權利,通常都是文武分列。
一地駐軍都是直接受兵部命令,而非總督的命令,這也是爲了限制總督的權利。
所以沈鈺纔會疑惑,這幫人打什麼主意,憋着什麼壞呢。
曉州的知州也就罷了,朝廷那些人還敢認命自己爲西川總督,他們現在不應該是在擔心防備自己麼。
這些人在每當有超出自己掌控的人出現後,就會想方設法的防備,並且加以限制。
就好像自己之前在北地賑災的時候,舉起屠刀一陣亂砍就讓他們感覺超出了掌控,這才把自己調入京城就近看着。
而現在,在他們的眼中自己的實力已經當屬世間最頂尖,自然造成的影響也就越大。所以更是對他擔憂不已,生怕他搞事情。
之所以會讓他來曉州,一方面有人故意爲之,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朝堂上的那些聰明人在順水推舟。
在曉州有惡人城和食人谷牽制,想來會將他限制在這裏。
或許連他們都想不到,讓朝廷頭疼了這麼多年的惡人城和食人谷會被他輕鬆滅掉。
恐怕那時候,沈鈺的強大和可怕就已經當他們忌憚到了最高的程度,生怕他再搞些別的什麼。
而之後,沈鈺更是在曉州大搞建設,這才讓他們放下了心。
按說這時候,他們應該是靜觀其變,最好讓他在曉州一直待着。
你不是想大搞建設麼,那就搞唄,一直搞下去,別停下。
曉州對外的通道,沈鈺還需要聯繫曉州以外的幾個州,讓他們配合一同修路。朝廷乾脆下令,讓他們積極配合。
曉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全給了他又何妨,反正以前朝廷也基本上管不到那裏。
可現在,朝廷竟然下令讓自己做西川總督,那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了,這些人也放心?
不過,隨後沈鈺一下就明白了,恐怕是之前這裏的事情不知怎麼就傳出去了。
聞滄海,路無夜等人,那可都是天下間最頂尖的高手,真魂境的高手鎮壓一地,那可是真正定海針,站在無數人頭頂上的可怕存在。
他們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能讓朝廷束手無策,只能拼命的拉攏討好。
可就是這樣的高手,卻只能在沈鈺的腳下瑟瑟發抖,甚至一個念頭就能重創這些人,要殺他們也廢不了幾招。
現在的沈鈺根本不需要割據一方,更不需要貪戀什麼權勢,他本身代表的就是世間最強大的勢力,最可怕的力量!
所以朝堂上的人才會放下所有的防備,因爲已經不需要防備了,他們所渴望追求的權勢地位,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此時的他們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人家要殺他們可能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了。
就這還防備什麼,嫌死的不夠快麼,這時候他們想的當然要把他牢牢的拴在朝廷這邊。
總督之位只是一個試探而已,看看他沈鈺是不是依舊還是以前的沈鈺,會不會野心膨脹。
你不是想搞建設,想要造福白百姓麼。我們直接把那幾個關聯的州全給你,順便把西川也交給你治理,開不開心,夠有找饬税伞�
我們這麼夠意思,到時候朝廷有了事情需要幫忙的時候,你是不是多多少少也得意思意思。
“大人,恭喜大人!”見沈鈺在得到消息後沉默不語,梁如嶽立刻拱手說道。
“有什麼好恭喜的,不過若是能造福百姓,本官倒也責無旁貸。”
“也讓朝廷上的那些人少想些有的沒的,這幫人,心眼都用到別的地方去了,都快忘了他們的本職工作是什麼。”
沈鈺在這裏吐槽朝堂上的那些人,梁如嶽只能低頭裝什麼也沒聽到。
人家是不懼一切的大佬,能隨便吐槽那些位高權重的諸公,他可不是。現在的他,還是個小蝦米呢。
“梁如嶽!”
“大人!”
“安排一下,我們準備去接手西川。對了,西川的黑衣衛也歸我們節制吧?”
“是,西川上下全部歸大人您節制!”低着頭,梁如嶽什麼都沒說,但心裏卻什麼都明白。
他雖然不知道這位沈大人究竟有多高多強,但他卻明白,這位沈大人的力量已經強到了足以橫壓一切的地步。
不然,朝廷絕不會下這樣的令,節制所有文武,這是拉攏,也是在示好,偏偏人家看起來還有些看不上。
你們拼命追求的,在我眼中不過是不屑一顧的東西。瞧瞧什麼叫境界,這就叫境界。當然,也可以說是矯情。
“梁如嶽,你立刻派人前往西川,貪官污吏,土豪劣紳,這些給本官仔細的查,查的明明白白的!”
“去了西川本官總不能什麼都不做,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卑職明白,卑職這就去安排!”衝沈鈺拱了拱手,梁如嶽立刻下去安排人手。
他知道,這位沈大人八成又要大開殺戒了,西川上下就自求多福吧,你們的好日子估計是過不長了。等沈大人一到,有哭的時候。
第五百四十一章 本官來了,就有人管了!
“大人,前方就是西川總府安州城了,再有小半個時辰我們就能到那!”
雨淅淅瀝瀝的下着,地面上都被之前得漂泊大雨所打溼,現在的雨小了很多,起碼視線內能看得清了。
一隊十幾人正在雨中策馬而行,可他們身上卻完全沒有被雨水打溼。
不是他們的防護做得好,而是天空上的雨在落到他們身前的時候,就彷彿被一股神祕的力量阻隔,轉而落到了一旁。
也正是這詭異的一幕,才讓包括梁如嶽在內的黑衣衛知道這位沈大人究竟可怕到了什麼程度。
將雨水擋在外面,梁如嶽自己也能作到。可是像這樣無聲無息,連一點功力都沒散逸出來,讓人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的一樣,那就恐怖了。
就彷彿這些自天空中墜落的雨水根本不是衝着他們來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墜落在旁邊,彷彿天邊雷霆驟雨故意躲着他們一樣。
以自身力量影響天地,管中窺豹,這可不是一句簡單的可怕就能概括的。
也正因爲如此,待在沈鈺身邊,梁如嶽越發的小心。
沈鈺來西川,沒有直接破開空間來到安州城,而是選擇了一路走過來。
他要看一看西川最真實的情況,同時也是在等各地的黑衣衛將查到的東西報上來。
這一段時間,他殺了不少人,也處理了不少人。想必他要來的消息,西川上下都已經知道了,也不知道他們的臉上現在是什麼模樣,什麼表情。
“停!”
突然間沈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刻止住了奔襲中的腥耍o接着直接向遠方掠去。
梁如嶽見狀立刻跟上,只是他心裏也不免有些疑惑,這荒郊野嶺的能有什麼東西值得沈大人注意。
“這,這是……”等沈鈺停下了腳步,梁如嶽也立刻跟上,自然也看到了沈鈺腳下的東西。
那是一具屍體,一具少女的屍體。蒼白的肌膚上佈滿了傷痕,那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讓人觸目驚心,顯然是被人折磨而死的。
看樣子,這少女應該是被人草草的埋在了這裏。
之前大雨傾盆而下,這裏也被大雨衝開,也讓這個少女從被掩埋的地方露了出來。
沈鈺手輕輕一彈,腳下不遠處的泥水立刻想兩側移開,露出了泥水下被掩藏的東西。
而看到裏面的情況,梁如嶽眼眶微微一縮,握刀的手也隨之一緊。
在泥土裏面,除了這個被雨水衝出來的少女之外,還有七八具少女的屍體。
她們的身上,都如最開始的那少女一樣佈滿了傷痕,應該全都是被人折磨而死。
看這些人年紀最多十四五歲,臉上更是滿是了稚嫩,只不過此刻她們的臉上卻是寫滿了驚恐和痛苦。
就在這花一樣的年紀,她們的生命還沒有完全開放,迎來屬於她們的春夏,就被草草埋於荒野之間,結束了那短暫的一生。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山林間的野獸刨出來,當做了晚餐,最後屍骨無存。
“大人!”幾個手下上去探查一番後,隨後稟報說道:“這個幾個女子應該都是被生生折磨的!”
說着,指着其中一人說道“這個女子,是被鞭子活活抽死的,這個是被掐死的,而那個應該是被人按着強行淹死的……”
“而且這些女子的年齡,全部都不超過十五歲。”說到這裏,過來稟報的黑衣衛臉上也難免有些怒意。
對手無寸鐵的婦孺動手,這是讓天下人都不齒的事情。
“這些少女應該死於一人之手,卑職揣測,此人應該有某種特殊癖好,喜歡折磨他人。”
“最關鍵的是,這些女子死亡的時間相隔不遠,應該都是近期被折磨而死的。”
“按照這個推測來看,恐怕每隔三五天,就會又有一個女子被其所殺!”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卑職不知道此人的特殊癖好究竟有多久了,但卑職猜測,死在他手裏的人應該遠不止這些。”
“也就是說,這裏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