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主上,主上覆蘇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些人急忙跪在了地上,臉上那狂熱的神色更勝往昔。
他們看着眼前這個氣息大變的人,如無意外的話,他們的主上已經在盧慕言身上覆蘇。
屬於他們的時代到了,整個江湖都將在主上的威壓下瑟瑟發抖,他們也將憑此走上人生的巔峯!
而沈鈺一邊默默的拔劍準備,一邊還在不斷的填補封印大陣,順道還向盧慕言的方向多瞟了幾眼。
這貨可以啊,這幾個人對他那已經是近乎信仰般的忠眨@養洗腦的水平一般人可辦不了,這可不是說忽悠兩句就能行的。
盧慕言的突然出現,也讓沈鈺開始緊張了起來。時間太短了,封印大陣並不完美,威力有限,不過並不妨礙使用。
實在不行的話,他手裏還有一張臨時體驗卡,大不了在這裏用了。
他倒要看看,這復甦的老怪物們是不是如同傳聞之中那般可怕,是不是真的能舉世無敵。
據他所知,那些老怪物們沉睡之後,天地間的靈氣不到一定程度是不會甦醒的。靈氣不夠濃厚,就難以彌補他們復甦所需。
而眼前這個甦醒的這麼早,可想而知水平應該不咋地,硬碰硬完全可以試試。
只不過讓沈鈺意外的是,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向他出手,而是輕輕伸了伸手,無數的甲蟲出現將跪在地上向他膜拜的這些人包裹住。
跪在地上的這些人不疑有他,在他們看來,屬於主上的恩賜即將到來。
他們辛辛苦苦這麼久,費盡千辛萬苦才終於爲主上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如今也該到收穫的時刻了。
他們將與主上同在,一同長生,一同見證那最巔峯。
“呃,啊,啊!”下一刻,痛苦的慘叫聲自身邊此起彼伏的響起,極致的痛苦從身上每一個角落湧上心頭。
這一刻,爲首的那人還沒有懷疑什麼,他還以爲這是承載力量的必經過程。
些許痛苦算什麼,只要能夠攀上巔峯,哪怕靈魂他們都已經出賣了。
可是當他往旁邊瞅了一眼後,頓時感覺遍體生寒,旁邊的自己原本手下已經變成了一堆肉渣。
而且這還在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僅剩的肉渣也被這些甲蟲吞噬的一乾二淨,最後連渣都沒剩。
這不是恩賜,這是在將他們生吞活剝,將他們完全吞噬。
這些甲蟲吞噬掉昔日夥伴的甲蟲又飛回盧慕言的身前,隨着一股股力量的補充,令他身上氣息也往上猛增了一分。
感受到這一切的變化,爲首的這人一下明白了所有。這不是在賜予他們力量,這是在吞噬他們補充自己。
“爲什麼?我們明明願意獻上忠眨覀冾娨鉅懼魃闲ЯΓ瑺懯颤N?”
“我現在剛剛復甦更需要的是力量而不是廉價的忠眨 �
盧慕言突然開口,沙啞的聲音彷彿帶着幾許不屑,那輕蔑的眼神絲毫沒有把他們當自己人看。
“既然你們是本座最忠盏膶傧拢痪蛻撓蛭耀I出自己的一切麼?”
“本座現在需要你們奉獻自己的力量,身體,包括靈魂,所有的一切,這不正是你們效忠的時刻麼!”
“你,你!”極致的痛苦從全身上下傳來,皮膚,骨骼,乃至內臟都彷彿已經被吞噬掉。
即便他是蛻凡境的高手,也不過比那些手下們多堅持一會罷了,在慘叫聲中那一層又一層的甲蟲將他完全吞噬殆盡。
不該是這樣的,他們不應該一同享受成功的麼,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願意給我做狗的人多了,你們算個什麼東西,只配做我的食物而已!”
新的力量注入,讓盧慕言頗爲享受般的深吸了口氣,而後目光才又看向了沈鈺的方向。
此時沈鈺還在不停的勾勒符文,看到對方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更是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年輕人,你很強,但不夠強!”頗具誘惑力的聲音響起,盧慕言慢慢靠近着他,彷彿對他沒有一點防備。
“成爲我的手下,獻上你的忠铡N铱梢越o你力量,給你想要的一切,乃至是長生也不是不可能!”
“我要你的命,你可以給麼?”想想剛剛向他效忠的那些人,現在是連骨頭渣子都沒給人剩啊。現在又讓他效忠,你是不是以爲別人都傻。
可不知道爲什麼,沈鈺竟然感覺自己有一絲絲的心動了,連手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下一刻,他趕忙將這些念頭驅逐出去,心中的戒備也升到了最高級。
這些老怪物們果然不可小視,只是簡單的語言中,竟然包含了這麼大的誘惑力,也難怪能將那些人拿捏的死死地。
這要不是自己早有防備,說不定已經中招了。
“小子,你想死麼?”走到身前,隔着那剛剛佈置好的金色符文與沈鈺對視。
“能被本座看上,這是你的榮耀,你應該感到驕傲!”
“可現在我只感到噁心,我別無所求,只想要你的命而已,死了得你纔是好同志!”
貫穿天地的劍意蓬勃愈發,劍芒凌厲,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心生搖曳,彷彿已經被凌空斬斷。
被這股宛如扭曲時空的劍意針對着,盧慕言更是覺得如芒在背。
不可思議的看着沈鈺,他清晰的感受到如今的靈氣並不算濃厚。這樣的天地,這樣的時代,怎麼可能養出如此高手?
即便是在靈氣暴增,高手璀璨的年代裏,有這等劍意也依舊是屈指可數。
只是這劍似乎意猶未盡,顯然並不圓滿。僅是殘劍便已有如此威力,真不知道完全狀態下的劍意究竟該有多可怕。
只是,即便這劍再可怕,可握劍人太弱了。手持利刃的孩童依舊不過是孩童而已,對自己來說,要殺他只是在反掌之間而已。
這些生活在溗械乃^天才,永遠也不可能知道天有多高!
第五百三十七章 裝,有本事繼續裝
“嗡!”
彷彿要斬破蒼穹的劍凝聚到了極致,空間在劍意下完全扭曲,那恐怖的劍意就好像要凐滅一切。
而看到這一幕,盧慕言卻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沒有惶恐,也沒有任何不安。
彷彿他面對的不是可怕的一把劍,而是微不足道的蚍蜉而已。
劍自沈鈺手中揮落,剎那間劃破虛空降臨在盧慕言的身前。恐怖的劍氣,直接將他周圍的一切都全部毀滅。
圍繞在他身前的重重黑色甲蟲,更是在劍氣之下完全化爲了虛無。
可當劍氣臨近盧慕言的那一刻,卻彷彿被轉移到了其他空間一樣,驟然間消失不見,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身前三尺之地,彷彿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三尺之外天翻地覆,三尺之內安如磐石。
“年輕人,我說過,你的劍還不夠強!”
靜靜的看着沈鈺,盧慕言的臉上無悲無喜,就好像剛剛沈鈺針對的不是他一樣。
可事實上,在他的心中已經嫌棄了滔天巨浪,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重視程度更是提高到了一定程度。
就好像他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後輩,而是那些同樣沉睡的老怪物一樣。
他從沒有想過,這是時代竟然會誕生這樣的天才,會出現這樣恐怖的劍。
若是這個年輕人的劍再鋒利一點點,再完美一點點,恐怕自己身前的空間就完全破碎了。
他甚至能隱隱感覺到這股劍意背後隱藏的大恐怖,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前的空間似乎在顫抖,那是悲鳴的聲音。
眼前的年輕人並沒有完全將這樣的劍意掌控,而且他的實力還低,發揮不了最強的威力。
若是這樣的劍完美展開,斬碎空間亦是等閒,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即便自己在最巔峯的時候,恐怕也只有瑟瑟發抖的份。
不知不覺間在盧慕言的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貪婪,這樣的年輕高手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體,他要定了!
要說那些廢物真是夠廢的,這樣一塊璞玉他們不想辦法給自己弄來,反而弄來了一個功力一般的廢物身體。
辦事不利,他們不死誰死!
而一旁的沈鈺卻依舊在不停的揮劍,一劍又一劍,彷彿完全沒有停歇。
那重重的劍氣匯聚成海,掀起了遮天蔽日的波濤,一股股的衝擊向對方。
“年輕人,不用白費力氣了,本座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想象!這個時代,本座便是無敵!”
就好像是在應正着對方那張狂般,無數道劍氣在靠近對方的時候盡數化作虛無,完全沒有掀起一點點波瀾,更別說對他造成傷害了。
這是境界的碾壓,身前三尺的世界堅不可摧,人家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你很強,本座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效忠本座,本座會帶你走上巔峯!”
“還走上巔峯?你的實力在一羣老怪物中應該不強吧,有本事在靈氣暴增之後,那些老怪物們都復甦了你再說這句話,你也不怕讓人給打死!”
“愚蠢!”抬頭看向沈鈺,盧慕言雙目之中精光閃爍“你以爲本座爲何要費盡心機找到捨棄原本身體的辦法?”
“本座是爲了能夠在靈氣暴增之前得以提前復甦,如此,方能在這大爭之世佔據先機!”
“如今本座已經甦醒,天下盡在我手。只待本座吸納無數高手的力量後,本座必將無敵於世,天下何人能敵!”
張開自己的雙手,盧慕言臉上滿是瘋狂之色,彷彿已經將整個天下擁入了自己的懷抱。
“只要你肯效忠於我,這天下你只在本座之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金錢,權利,美人,應有盡有,任你挑選!”
“年輕人,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抱歉,這樣的機會我不稀罕。你是不是以爲我傻,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你原本的手下還沒死透呢!”
後退了兩步,沈鈺手中最後一道符文完成,道道符文形成了一條條鎖鏈將這裏鎖住。
之前分出的分身也一個個消散,沈鈺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是要玩命的攻擊盧慕言,又是要分出分身來構築符文,每一個對他而言消耗都太大了。
要不是有日月珠源源不斷的提供海量靈氣,他都差點撐不住,好在大陣算是初步完成了。
“好膽!”抬頭看着條條金色符文構築的鎖鏈,盧慕言臉上閃過一絲的怒意。
“原來你一直是在牽制本座,爲的就是將陣法佈置完,難怪明知你自己的攻擊無用還是要拼盡全力的出手。”
“好手段,好心機,可你未免太小看本座了。就憑這樣簡單佈置的封印大陣,也想要封住本座,天真!”
“是麼?”輕輕一笑,沈鈺手中的劍再度揚起,那恐怖的劍意似要凐滅周圍的一切。
“這你可就錯了,這不是封印法陣,而是攻擊法陣!”
“我說了,我要的是你的命!”說話間,沈鈺將身上的日月珠放置在符文大陣之間。
這幽深的地下宮殿內立刻出現了日月當空的奇景,光芒萬丈猶如白晝一般,海量的靈氣立刻給大陣注入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用日月珠作爲力量的源頭,代替山川河流,代替外界的日月星辰加持,符文大陣自然也可以發揮出龐大的力量。
“年輕人給臉不要臉,你好大的膽子,本座給你機會你不珍惜,本座要你生不如死!”
“呵,我好怕。我就站在這裏,有本事你就來啊,我等着呢!”
“怎麼,不敢動手了?裝啊,有本事繼續裝,怎麼不裝了?”
“還讓我生不如死,你可拉倒吧,現在的你不過是外強中乾而已,還想騙到什麼時候?”
站在外面,符文大陣的力量加持於沈鈺身上,讓他的劍意變得更加恐怖。整個人身邊的空間都隨之完全扭曲。
“大家都是高手,誰還不知道誰。換作是我有絕對的力量的話,我可不會對我的對手廢話,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老東西,你這樣的人心狠手辣。我可不相信你這樣的人會在這時候心慈手軟,而且你剛剛那一閃而逝的貪婪我也看到了。”
“你明明是心動了,可是你卻一直沒有動手。不是你不想動手,而是不敢動手。因爲你一動,就會立刻露餡的!”
“我記得曾有人說過,靈氣暴增之後,那些老怪物們在復甦之後就會瘋狂的獵殺高手,以補充自己。”
“我想,長久的沉睡會讓你們變得很虛弱,所以在你們甦醒後纔會不惜一切的強大自己。”
“你們不快點強大起來,別人就會強大,那你們就成爲獵物了,對吧?”
劍意瘋狂的聚集,無窮的力量加持於上,令眼前的沈鈺變得越發的可怕。
身上那如芒刺背的感覺越發強烈,那可怕的劍氣彷彿已凌空刺入身體內。
自己身前的空間恐怕抵擋不住如此可怕的一劍。他承認,這一刻的他感到害怕了。
“看來我猜對了!”超強感知之下,沈鈺敏銳的感知到了對方身上那一絲絲的情緒波動。
“你之所以會殺掉你的那些手下,正是因爲旁邊還有我在,你感受到了威脅。”
“所以你纔會殺了他們,掠奪他們的力量,讓自己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可惜啊,你的那些廢物手下給你提供的這些力量不算太大,現在的你遠遠沒有到最巔峯”
“所以,現在的你不過是在色厲內荏而已,我要殺你,並不難!”
第五百三十八章 我看着那一天到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