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是!”再度向沈鈺行禮,隨後黑影又飄然而去,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單憑這一手輕功,足以證明此人不簡單。
“來吧,來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繼續坐下,把旁邊的茶杯拿起來抿了兩口,沈鈺現在的心情可是相當的好。
曉州這地方就是好啊,那些人會自己送上門來,幹完這一票又能籤一把大的。
唯一有些不爽的是每次好像都有人在背後搞事,以爲這一次讓自己來曉州就能把他暫時困在這裏麼?天真!
對方並不知道,自己有着無距之力,千里之堤一瞬而至。
曉州雖然遠在西川,可他若是想去其他任意的角落,也絕對不費什麼功夫。他們想用曉州拖住自己,是打錯算盤了。
躺在椅子上,沈鈺閉目養神,實則超強感知放到了最大,幾乎整個州府都在自己的徽种隆3浅氐拿恳粋�角落,都能被自己清晰的感知。
他自然也感知到,那一批批的高手在向城內某個地方匯聚。只是從匯聚到來找他耗時太長,等的他都有些不耐煩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夜漸漸深了,昏暗的月色下閃過一道又一道身影。
這些人個個殺氣內斂,氣機含而不露,顯然都是高手。此時,他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全部在向着州衙的方向奔襲而來。
當靠近州衙之時,所有人才默契的停下腳步,開始將這裏團團圍住。
“上!”隨着一聲低呵,所有人都快速的衝進了裏面。
散落在周圍的乞兒幫幫衼K沒有被他們放在眼中,他們也並沒有對這些普通人動手。他們的目的就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這位新任的知州。
這麼多人一起行動,絕對是萬無一失。那報酬,他們可是眼饞的很!
當看到躺在椅子上好像已經睡着了的沈鈺,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喜,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的小錢錢在向自己招手。
原以爲是個高手的,哪想到這貨警覺性竟然這麼差,他們這麼多人圍在這裏,這貨愣是沒有察覺。
他難道不知道今天自己殺了人,晚上很有可能會有人報復麼?嘖嘖,到底是讀書人吶,警覺性沒有也就罷了,腦子還不好使。
就這樣的水平還學人伸張正義,爲民做主,你說你不死誰死!
懷着激動的心情,有心思轉的快的已經飛速來到了沈鈺身邊,高高的舉起了手裏的刀。
在他們看來,只要自己手裏這刀一落下,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這錢賺的是真容易,唯一可惜的是還要跟周圍這些人分。
“等了好久,終於把你們給等到了,不容易啊!”
就在這時候,沈鈺突然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了想要舉刀砍向他的那幾個人。此時他的臉上沒有半點驚慌,有的只是淡淡的譏諷。
“呦呵,來了?你們可比本官想象的要慢的多,業務不行啊!”
第四百五十五章 有來有往
“你!”
雖然驚訝於沈鈺似乎知道他們回來,但手裏的刀卻是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向下砍了下去。
一往無前的恐怖刀鋒甚至捲起了龍捲,冷風吹過,帶來了無窮的寒意。刀未至,刀意已先至,果然都是些高手。
此刻,這些人臉上佈滿猙獰之色,一個個也不再遮掩,直接殺氣外露。
這些年,他們殺人無數,都是心思果斷之人。哪一個手上沒有累累白骨,再軟的心也早就磨硬了。
在他們看來,我手中的刀手起刀落,我管你是不是知道,是不是有所安排,還不是都得一刀兩斷。
擱我們這裝,你還嫩了點!
不過當他們的刀即將落在沈鈺身上的時候,一股金色的光芒徽衷谏蜮曋車瑩踝×怂麄兡窍牡朵h。
下一刻,一股令人無法抵擋的可怕力量順着刀猛地襲來,一下將所有揮刀的人全部轟飛出去。
同時這股力量迅速鑽入了他們的身體內,在他們體內肆無忌憚地破壞,並直接在他們體內引爆。
在所有人眼中,剛剛衝上去的那些高手,頃刻間又以同樣的速度被拋了回來,並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肉沫。
漫天的血霧灑的到處都是,也一下讓所有人原本激動的心迅速冷靜了下來。
“高手!”要知道剛剛衝向那邊的幾個人,最低也是先天境,還有兩個是宗師境的高手。
竟然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撐到,就直接被人給一刀秒了,這是高手,真正的高手!
這錢,看起來拿着並不容易。
“愣着幹什麼,殺!”這時,人羣之中突然穿出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這位新任的知州是什麼樣的性格,想來你們也聽過了,他要改變曉州,必然要動所有人!”
“他的確是個高手,這樣的人我們既然動手了,就不能半途而廢。不然今天他不死,明天我們都得死!”
“我們這麼多高手,難道還怕他一個不成!”
“殺,誰殺了他,我們這些人做主,將報酬的一半給他個人!”
“殺,殺!”可怕的氣勢匯聚一片,自然驚醒了原本沉睡中的乞兒幫腥恕�
面對這些恐怖的氣息,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範慎更是臉色大變。突然出現的這些人,其中任何一個他好像都打不過。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當沈鈺選擇幹掉馬一昌的時候,這些曉州的各大勢力一定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會來報復。
但是他也沒想到報復回來的這麼快,這他才喫了一頓飽飯,就要讓人給幹掉了麼。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如果還有的選,他一定不會再來這裏,他一定會躲得遠遠的,絕對不能跟沈鈺碰上被拉上船。
想想這些年自己過的日子,用一個苦字來形容在合適不過了。本以爲只要自己努力,以後總有時來咿D的那一天,但現在看來,可能沒有以後了。
一想到這些,範慎想哭的心情都有了,他還沒娶媳婦呢!
數百人交錯在一起,氣勢更是遮天蔽日,嚇得範慎拼命往角落裏躲,生怕自己被盯上。
這麼多高手都是各家精銳,他們可是都把家底都拿出來了。就是不信了,這還不能贏。
要是連這都贏不了,那他們也別想着反抗了,等死吧!
“上!”隨着一人一聲令下,剩下的人紛紛跳躍而起。密密麻麻的人羣直接遮蔽了夜空,彷彿烏雲一般壓頂而來。
而在沈鈺的身邊,突然出現了無窮無盡的劍氣,如同漂泊大雨一樣。不過這大雨不是從天空降落,而是從下往上。
無窮的劍氣穿透一個又一個人,這些在範慎眼中高不可攀的高手,在這樣的劍氣之下卻連一個呼吸都撐不住,殺他們如同殺雞一般。
漫天血雨灑落,將州衙的地板都染成了紅色,一個又一個的人從天空中墜落,砸在了地面上,也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只是一個呼吸間,剛剛跳躍而起的一種高手就死了個乾乾淨淨。
如此一幕,讓剩下的人看的瞠目結舌,這樣的戰局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各家精銳底牌,怎麼可能一個照面就全軍覆沒!
“你,你是沈鈺!”震驚過後,所有人都看向了沈鈺,似乎要看透眼前這個年輕的過分的知州。
終於有人似乎認出了他,臉上瞬間滿是驚慌。沈鈺這人他們雖然沒有見過,可是他的畫像每家基本上都有一份。
此時這麼一對照,瞬間就對上了。這一下,剩下的所有人是真的慌了。
“呦呵,你還有點眼力勁!”
“沈鈺,怎麼會是你,新任的知州怎麼會是你!”
沈鈺最近做的事情,或許底下的人不知道,像範慎他們這些最底層的,更是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但是消息靈通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沈鈺憑一己之力讓藍家和飛鳴山這樣的恐怖勢力低頭,其實力之可怕可想而知。
在所有勢力的案頭上,沈鈺都是絕對不能招惹的那一小撮人,而且必然是排前幾的。
這樣的人來了曉州,若沒有食人谷和惡人城相助,就憑他們這羣人,無異於虎入羊羣。他們就是那些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跑!”隨着一人大喝,剩下的人紛紛跟着跑路。可惜周圍的一切都在神域的掌控之中,想跑,哪那麼容易。
剛剛跑出去的人,還以爲自己順利脫險,可還沒等完全跳出州衙的上空,糾紛如同下餃子一般的從高空墜落。
沒有犀利的劍氣,沒有可怕的異象,更沒有想象中劇烈的波動,只是簡簡單單的看了一眼,這些人就沒了生機。
正是如此才更可怕,讓剩下寥寥無幾的人感覺從內而外的冰冷。
原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們真的如同螻蟻,連讓人正視的資格都沒有!
“退後,別過來!”抓起躲在一旁的乞兒幫弟子,剩下的幾人色厲內荏般的大聲喊道“素聞沈大人愛民如子,難道向看着他們都被殺麼?”
“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沒想跟沈大人作對!”
“大人,大人救我!”被人用刀橫在脖子上,範慎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我就是個打雜的,沒想摻和大佬們的事,我就待在角落裏面啥事也沒惹,你們抓我們幹嘛呀!
再說,我跟這位沈大人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救我。大哥,你們威脅他也得找個好目標,你們抓錯人了知道不!
“就算你們不跟我作對,你們也不能留啊。人,總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
“來之前,朝廷就已經給了情報,你們在曉州乾的那些事,我也都知道。你們這樣的人,也配活着?”
話音剛落,一念之下,剩下的人也瞬間全部倒地。他們的靈識被直接泯滅,這是降維打擊,這些人根本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媽呀!”剛剛橫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掉在地上,旁邊的人也試一下摔倒,範慎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都已經死了。
“死了?”這麼多高手,幾乎是全部精銳了,沒有一個先天以下的存在,全部都比自己要強的多。就這麼死了,死的連點浪花都沒有。
原以爲這位沈大人的強大是吹出來的居多,但是真正見到了之後才發現,絕對比傳聞中更可怕,也更震撼。
能抱上這樣的大腿,此生無憾吶!
“範慎,叫你的人把這裏處理乾淨了,我得出去一趟!”
“是,是大人!大人,您要去哪?”這時候,他是真不願意讓沈鈺離開,沒什麼比待在他身邊更安全的了。
“正所謂有來有往,他們能過來,我自然也能過去。這些盤踞在曉州不斷吸百姓血的人,今夜都將不復存在!”
第四百五十六章 你們這是要去哪
“你們已經將這裏拿下了?乾的不錯!”
當沈鈺找到路雙河的時候,大批黑衣衛正在清點一處莊園裏面的東西,裏面的人也已經被盡數拿下。
“大人!”當看到沈鈺到來的時候,路雙河面色平靜,他知道前去襲擊州衙的那羣人,此刻恐怕已經成了一堆死人。
他從來不擔心會有別的結果出現,在沈大人面前,這些所謂的曉州大大小小的勢力不過是土雞瓦狗一般,根本不堪一擊。
要不然他也不會冒着暴露自己的風險強攻馬家,爲的不就是在這位沈大人面前表現一下麼。
當然,之所以會選馬家,一來是撿軟柿子捏。別的大勢力,或許還有比較大留守的力量,他就算動手也多少得掂量一下。萬一打不過,那可就是啪啪打臉了。
可對馬家這樣的二流勢力,就完全不用顧忌了。哪怕他們所有高手都在,路雙河也自信能夠成功將之覆滅,何況馬家的大部分高手還去了州衙那邊送死了。
二來就是因爲一上來就撞這位沈大人槍口上的馬一昌,就是出身馬家。得罪了沈大人,還想有好?
所以說孩子的教育得抓緊,坑兒子的爹不多,但是坑爹的兒子卻是隨處可見。稍有不慎,就能給你惹一個大禍出來。
你說你們馬家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沈大人,你們不死誰死!
對於馬一昌,沈大人一定是印象深刻,他之所以選擇先滅了馬家可不就是在討好沈大人麼。
就算不能教他個一招半式的,把他脫離曉州這片苦海也行啊,這裏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每一刻都是煎熬。
對上得卑躬屈膝,極力討好,對下得表現的陰險毒辣。演了這麼多年,演的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也有朝一日也徹底墮落了,淪爲如同馬家這樣的無惡不作之人。
到時候,沈大人的劍可不認人,死在人家手上的官早就過三位數,絕對不介意再多自己這麼一個!
何況還有黑衣衛內部的家法,一想到那些,路雙河就一陣不寒而慄。自黑衣衛成立以來,黑衣衛內部的家法,就沒有人能活着完全過一遍。
“這些是什麼?”就在路雙河恭敬待在一旁,沈鈺看到了他身邊的一個個罈子,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這些青花瓷壇極爲精巧,應該用來裝很重要的東西的,好奇之下沈鈺還打開了一個看了看。
“沈大人,別!”看到沈鈺的動作,路雙河嚇了一跳,急忙出言阻止。可是他還是晚喊了一步,沈鈺已經打開了。
看到裏面的東西,沈鈺的眉頭緊皺,身上泛起了絲絲殺機。
站在沈鈺身旁,路雙河小聲說道。“大人,這些是馬家家主馬玉成的收藏,都是些駭人聽聞的東西!”
“這些罈子裏有手,有腳,有鼻樑等等不一而足!!”
“沈大人眼前的,應該是個幼童的眼睛。聽聞當年馬玉成在街上策馬狂奔時,曾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五歲幼童的眼睛!”
“他覺得那雙眼睛明亮有神,而且敢跟他對視卻不見絲毫害怕,所以就命人生生把那雙眼睛剜了出來以作收藏,應該就是沈大人眼前這個!”
“馬玉成,好膽!”
“大人!”察覺出沈鈺的憤怒,路雙河也是嚇得一哆嗦。哪想到這位沈大人竟然這麼可怕,只是稍微露了一絲絲的氣息,他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大人,馬玉成率馬家高手去了州衙那邊,此時恐怕已經……”
“知道了!”點了點頭,去了州衙那邊,那就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圍攻自己的數百高手中,應該就有馬玉成和馬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