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結果,他卻不知感恩,在養傷過後,這個採花倬蜐u漸暴露本性,對梅六娘這個清純可人的少女開始下手。
梅六孃的家人看到後阻止,可是哪是江湖高手的對手,結果除了梅六娘之外一家六口全部被殺,那時候梅六娘還不叫梅六娘,但卻因爲家人的死從此改名梅六娘。
她就是要提醒自己,因爲自己的一時心善,而害了一家六人。
那個採花僭趬牧嗣妨鶍那灏揍幔譁蕚湟話裱a之術將梅六娘給吸乾,蚊子再小也是肉嘛。他現在受着傷,不嫌棄蚊子肉小。
卻不想梅六孃的體質極其特殊,彷彿天生爲這採補之術而生,結果採補不成反把那個採花俳o吸乾了。
而後,梅六娘就開始習練從採花偕砩系玫降墓Ψā�
可能是爲了報復天下的男人,也可能是同樣沉迷於那可以不勞而獲的採補之術,總之原本天真爛漫的山村小姑娘墮落了。
好好的陰陽和合之法,被採花俸兔妨飪扇耍妒桥闪藪耜幯a陽,採陽補陰的採補之術。
也不知道當年闖出這套功法的人,會不會氣的罵娘。
再之後梅六娘更是憑藉美色,開始不斷的周旋於卸喔呤种g。愣是憑此把以前不大懂的那些武功心法,理解了個七七八八。
而後憑藉着一身的媚功和採陽補陰的手段,在江湖上那是混的風生水起。
一開始她還知道剋制,只會採補功力,不會傷及性命。可是之後實力越來越強,梅六娘就越發的肆無忌憚。
當然,也有功力越往後就越不好提升的原因,逮着一個人就使勁薅。
總之後來的梅六娘,只要找到目標然後騙上牀,就沒有聽說過哪個男人能從她的牀上活着下來的。
最牛的一次,聽說這位梅六娘同時跟七八個高手野戰,一夜過後把七八人吸成了人幹。
這特殊體質,還真不是說說而已。梅六娘一戰成名,毒蠍子之名也是不脛而走,讓人痛恨的咬牙切齒,卻又忍不住想見上一見。
呵,男人!
不過,梅六娘實力不弱,而且爲人心狠手辣,對於那些敢追捕她的人通常都是下死手,而且是全家老幼一個不留。
所以,漸漸的很少有人敢輕易得罪她。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膨脹到敢對大勢力下手。
有一次,她遇到了一個青年高手,用盡渾身解數把他騙上了牀,卻不想那人竟然是天下八大世家之一的何家嫡系子弟。
上了梅六孃的牀,怎麼可能活着下來,這可是捅了馬蜂窩。
何家大怒,直接發出必殺令,同時向朝廷施壓,讓捕門加快人手追捕,這樣霍亂江湖的人必須要用正義的鐵拳懲罰。
梅六娘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之前一直很少有人出手對付她,那是因爲她沒有惹到不該惹的人,所以纔會混的風生水起。
可這一次,只是一個何家人,就讓她就落得人人喊打的局面。
你說你平日裏放肆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對何家人動手,這不是自己找刺激呢麼。
一時之間,梅六娘差點無路可走。最後一路費盡心機喬裝打扮逃至曉州,之後就再也消失不見。
有的人說,她已經被擊殺了,有的人說她已經進入了惡人城,所以何家人也拿她沒有辦法,總之江湖上姓f紛紜。
卻不想,她根本沒有進入惡人城,而是在曉州東躲西藏了一陣,隱藏自己裝作進入惡人城的假象。
等着追殺她的人沒了耐心離開了曉州,她這才敢出來繼續活動。
可是她的實力地位,看來是入不了惡人城的眼,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人找上她,引她入惡人城。
不得已之下,梅六娘每日都在城內用各種手段勾引那些實力比較強的人,一是爲了提升實力,二就是爲了引起惡人城的主意。
哪想到,惡人城沒引來,反而是招來了一塊大鐵板,一下拍她臉上了。
一時間,梅六娘悲從心來,自己這段時間,是真的苦啊!
第四百四十八章 自力更生
“你走吧!”
“前輩的意思是讓我走?”
“怎麼,你不想走?”
“沒有,走,立刻就走,前輩留步,晚輩馬上就走!”
一時間,梅六娘差點沒反應不過來,她還以爲這下完了呢,沒想到對方竟然要她走。
隨後梅六娘就趕緊連滾帶爬的離開,一邊走還不忘想後面看兩眼,生怕這一切都只是沈鈺的惡趣味。
這幫黑了心的江湖人,她可見得多了。不少人喜歡先給人希望,然後再將希望一手泯滅,讓人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這些人壞的很!
哪像自己坦坦蕩蕩,說要你的命就要你的命,說不讓你從牀上活着下去就不會讓你活着,一口唾沫一顆釘!
混江湖嘛,講的就是一個名聲信譽!
此刻梅六娘真希望自己遇到的不是那種惡趣味的人,一口氣跑出好遠,也沒見沈鈺追上來,更沒有向她動手,她纔算鬆了口氣。
原本梅六娘以爲這一次是沒法倖免於難了,哪想到對方竟然僅僅只是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就要放她離開。
“難道他是看上自己了?”這個想法剛在腦海中浮現,就被梅六娘掐斷了。
她可是毒蠍子,她對自己有自知之明。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風塵女子也比自己要乾淨,什麼重口味的會對這樣的身子感興趣。
其實身爲女子,梅六娘對自己的清白其實很看重,但她對實力更看重。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她深刻的知道一點。有實力的可以作威作福,哪怕作惡無數,也依舊沒有人敢來行俠仗義。
可那些沒實力的,就算喝口水都要被人針對,就活該被欺負。
弱肉強食,天然如此!
她要活着,要好好活着,就得往上爬。她別無資本,只有用自己的身體作爲晉升之資。
而且她體質特殊,即便那些高手都耐力十足,她依舊一挑好幾都不成問題。
這實力提升的背後,也難免給自己留下一個放蕩的名聲。正經人家,哪個會看上她。所以,她當然不會覺得沈鈺是在饞她的身子。
至於姿色的話,自己跟他身邊這個女子比起來更是望塵莫及,光是看了兩眼就自慚形愧。
要是有這姿色,她還用得着扮可憐,演什麼英雄救美的戲碼,隨便勾勾手指頭估計都會有無數男人哭着喊着爬上牀,哪怕讓他們付出生命他們也會心甘情願。
這些男人,她算是看透了,好色起來不要命的也是大把大把的有。
這樣一來,梅六娘就真的不知道沈鈺圖自己什麼,直覺告訴她對方絕對有所圖,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能活着,對自己而言纔是最重要的,只要不殺自己,其他的啥都好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連自己的身子都能毫不猶豫的獻出去,好像也沒什麼不能給的!
你敢要,我就敢給,各種姿勢隨你挑,就看你自己敢不敢了!
“你不殺她?”
看着梅六娘離開的身影,顧雨桐忍住了出手,一臉不解的看向了旁邊。
“只是暫時不殺而已,我還要通過她找惡人城呢。只要找到了,她該死還得死!”
輕輕一笑,沈鈺淡淡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在她身上中了點東西。只要她在再害人,就會立刻受到反噬!”
有一點其實沈鈺沒說,他在梅六娘身上動的手腳,還可以讓她的實力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提高。
現在的她實力還不夠引起惡人城的興趣,可是有了自己的一點功力加持,相信要不了多久惡人城就會找上門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沈鈺原以爲這麼多年了,憑黑衣衛,憑朝廷的情報系統,找到食人谷,惡人城之類的地方不是輕輕鬆鬆的麼。
事實上他錯了,錯的離譜。
一開始,馮池說要把曉州的情報送來的時候,表現的那麼不容易,好像視死如歸一樣。
結果情報拿來之後,沈鈺最想知道的關於食人谷和惡人城的信息,卻是寥寥無幾,跟沒寫也沒什麼區別。
曉州動亂的真正核心其實就在於食人谷和惡人城,這兩大勢力不倒,整個皇朝內的惡人都往曉州跑,曉州就永遠是現在這副模樣。
哪怕一時平定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又會恢復原樣。
可以說,有關食人谷和惡人城的情報纔是曉州情報的精華所在,沒了這些信息,剩下那些曉州情報有什麼好珍貴的。
曉州的其他高手敢有一點異動,沈鈺分分鐘把他們釘在城牆上。
也唯有找不到位置的兩大勢力才讓人頭疼,找都找不到,上哪滅了他們去。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能存在於世這麼多年,被朝廷視之爲眼中釘肉中刺。可這些年來風風雨雨都屹立不倒,自然有其生存的方法。
尤其是惡人城,朝廷給的情報甚至連大體方位都不知道,更別提說裏面的詳細信息。
其實這麼多年,朝廷明裏暗裏派出不少暗探,以各種手段加入惡人城,加起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結果都是從此一去不回,連信息都徹底斷絕了,沒有一個能成功傳回情報,就彷彿徹底消失了一樣,久而久之連朝廷自己也放棄了。
所以,指望別人是指望不上了,沈鈺也只能自力更生,借用梅六孃的手找到惡人城,只希望梅六娘不要讓自己失望纔是。
當然,爲了防止梅六娘再度爲惡,沈鈺在她身上也用了點手段,讓她不能輕易再害人。
同樣的手法不僅是在梅六娘身上,在曉州轉了一大圈,找到好幾個合適的目標。
雖然這兩個地方被傳的兇名遠揚,但依舊有大批大批的人會想進去。
能聚集在曉州的,都是在外面實在是混不下去的人,隨時都有可能被幹掉,畢竟好死不如賴活着。
這麼多人裏只要這其中有一個能進入惡人城,食人谷等地方,他就算是成功了。
忙完了這一切,最後,沈鈺這才施施然的來到了州府衙門,一到這裏,他又愣了。不得不說,曉州還真是接二連三的給他“驚喜”。
“這裏是州府衙門?你們確定這裏不是乞丐窩?”站在門口來回確認了好幾遍,沈鈺纔敢相信眼前這個會是州府衙門。
主要是眼前這地方破破爛爛,而且房子也是又破又小,就是貧苦縣的縣衙也比這強。
而且在這裏面住了不少衣衫襤褸的人,手裏拿着的飯都是發黑的不知名的窩頭,怎麼看都像是乞丐窩。
朝廷這是得被逼成什麼樣,才能讓自家在曉州的門面弄成這個樣子。
由此可知,在曉州,朝廷是真的沒有面子,官職什麼的真不好使。
這也就是沈鈺來了,換一個知州上任的話,估計見了這裏想自殺的心都有。
太欺負人了,你就算再磕磣,起碼得面子上也得過得去吧。
難怪沒有人肯過來,視這裏如同洪水猛獸一般。這裏要油水沒有油水,要美人沒有美人,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任何保障。
至於駐軍,呵呵,沒有,那是真沒有!要出了事,連喊人羣毆都做不到,只能自己兜着。
出門買個菜,還得擔心買菜的老大媽會不會化身黑夜屠夫給你來一下,天天過的提心吊膽的,這誰受得了啊。
就這情況,除了那些真的一腔熱血的傻子,誰會沒事來曉州這個地方。
不過這裏的情況越糟糕,對於沈鈺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傳聞詹黄畚遥瑫灾菡媸莻�發大財的地方。
第四百四十九章 波瀾將起
“你們是什麼人?”
當沈鈺踏入州府衙門的時候,裏面的一羣乞丐紛紛驚醒,一個個抄起身邊的棍棒武器,惡狠狠的看着這邊。
那宛如餓狼般的眼神,看的人害怕。在他們眼中,沈鈺看到了絕望,也看到了恐懼。
這是一羣沒有希望的人,他們之所以會拿起武器,只是爲了守護最後的一點點希望。
“都退下,把手裏的都給我放下!”隨着一聲暴喝聲響起,一道臉色蠟黃的中年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人衣服依舊是破破爛爛,雖然比起其他人要好一些,但顯然也不算太好。他的氣質不同於他人,反而有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在下範慎,乃是乞兒幫幫主,手下人不懂事,讓兩位受驚了,還請兩位少俠不要見怪!”
走到沈鈺身前不遠的地方,範慎極爲客氣的拱了拱手“敢問兩位少俠是何人,爲何會出現在我乞兒幫的地方?可是有事吩咐?”
“只要我乞兒幫能幫的上忙,兩位少俠儘管開口,我範慎定然全力以赴!”
一上來,範慎沒有喊打喊殺,反而小心謹慎,態度也是相當恭敬。而且禮數周到,讓人挑不出毛病。
這一羣乞丐之中有這樣一個人物,猶如鶴立雞羣一般,難免讓沈鈺對他多看了兩眼。
在看向顧雨桐的時候,範慎眼中閃現了一抹驚豔之色,他活了這麼大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但隨即他就快速的低下頭,彷彿害怕多看兩眼會遇到什麼一樣,避之不及。
身爲乞兒幫的幫主,能在危機四伏的曉州拉起一大幫子人並順利活到現在,範慎最厲害的就是這眼力。
眼前這個兩個年輕人,看起來好像手無縛雞之力,但實際上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身上的衣衫連一點褶皺都沒有。
這裏可是曉州州府所在,整個曉州最富饒的地方,也是勢力龐雜,高手無數的地方。
再看看對面這兩人,身上的服飾雖然稱不上華麗,但也絕對不是次等貨。再怎麼樣,他們也不是那種窮苦人家。
再看看其中的那個少女,那美貌絕對是世間少有,誰見了不動心,誰不想搶回去一親芳澤。
就這樣的兩個組合,能從城門口順利走到這裏,足以證明了一切。這要是沒有兩把刷子的話,半路上就能讓人給搶的褲衩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