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女子又如何?誰說女子就不如男!”說到這裏,田初夢攀上了旁邊鍾雄的肩膀“何況我有夫君在,一定會走得更遠!”
“田初夢,掌門他可是個聰明人,你這點把戲又何必在他面前玩弄!”
說話間,劉義忠就看向了鍾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掌門就不怕她日後會咬你一口?”
“六長老,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廢物!”
“掌門,當初的我跟你一樣自信,可是現在呢?”
“這個女人很可怕,掌門還是要小心爲上,千萬不要走了我的老路啊!哈哈哈!”
“哼!”一手捏斷了劉義忠的脖子,鍾雄臉上難得的露出狠辣的模樣,尤其是那眼神之中的刺骨冰寒,更是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夫君好厲害,六長老這樣的人竟然不是你的一合之敵,我的選擇果然是對的!”
“你不用這樣,我也不是劉義忠那樣的蠢貨!”嫌棄般的將田初夢推開,顯然鍾雄對眼前的這個女子也不是一般的忌憚。
能以柔弱之驅,將他們耍的團團轉,這可不是一個聰明就能辦到的。
如果不是非她不可,自己早就把這個禍患除了,省的留下隱患。
“你我都清楚,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第四百三十六章 這將是你的下場
“可惜了!”
暗中觀察這一切的沈鈺,看着乾淨利落被殺的劉忠義還有些可惜。
像劉義忠這樣的人,這要是死在自己手上的話,怎麼着也應該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收穫吧。不過這飛鳴山似乎有大問題啊。
掌門鍾雄根本不是一般的蛻凡境高手,他已經半隻腳踏入了真魂境。當然,也只是半隻腳而已。
這隻腳沒有完全踏過,那就始終沒有脫離蛻凡境的範疇。
對上普通的蛻凡境高手,鍾雄自然是能夠碾壓。可若是對上真魂境的高手,則是鍾雄被一邊倒的碾壓而已。
而聽他們之間對話的那個意思,鍾雄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功力,是因爲他得到了傳承之中的一部分力量。
“飛鳴山也有傳承?”這一刻,沈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思緒在大腦中飛速咿D。
自他踏入南疆到現在這一段時間,他所遇上的那些大勢力,從赤血教,到百勝族,再到藍家,最後到這裏的飛鳴山。
好像自己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大勢力,都有所謂的傳承。這是巧合麼?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沈鈺感覺能夠擁有所謂傳承的地方絕對不多,而且定然是被捂得死死地,不然江湖上不會一點風聲也沒有。
既然不多,爲什麼這樣的事情正好被自己遇到。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爲之。
這一刻,連沈鈺自己也有迷茫了。他自信以他的實力,應該不會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可是這些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所以一個區區的劉義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飛鳴山的所謂傳承。若他猜的不錯,恐怕又是一個喫人的傳承。
從赤血教,到百勝族,再到藍家,每一個地方的傳承,都吞噬了不知道多少人。
爲了得到所謂的傳承,這些人可以不擇手段。當然,也正因爲如此,每一次自己的收穫可都不小。
如果真是這樣,這要是把自己當刀除掉這些害人的所謂傳承之地麼。
不對,如果背後真的是有人在引導他,那這人爲什麼自己不動手,反而讓自己動手?是實力不夠?能知道這麼多祕密,實力能不夠?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這一切都只是碰巧而已,根本沒有人在引導自己。可如果真是如此的話,自己怎麼可能不發現。
再說了,遇到這樣的爲了所謂傳承而不擇手段的人,殺了就是了。對於沈鈺而言,這是好事啊。
再來上幾筆,他自信自己的實力就可以橫推一切。
到時候甭管背後是不是有人在引導,也甭管對方究竟目的如何,他要是真的敢跳出來,幹他就完了!
就在沈鈺亂想之際,鍾雄拉着田初夢向外面走去“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你真應該好好看看的地方!”
這一舉動無疑是完全無視了那些長老們,可那些長老們卻對此一言不發。
也是,有這份實力在,那些長老就算再怎麼樣,也不敢有半點不滿。
剛剛鍾雄乾淨利落的殺掉劉義忠,又何嘗不是殺雞給猴看!
帶着田初夢來到了自己的密室,這裏是專屬於他的地方,除了他之外整個飛鳴山沒有人可以進來。
在這裏,田初夢看到了一排排的乾屍足有幾十人,看的人頭皮發麻。
可田初夢只不過是在剛見的時候就變了變臉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這些乾屍不過都是死人而已,再怎麼樣,能比那些活人可怕麼。
她田初夢可是在餓狼羣中從長大的,自己所謂的父兄親人,就是一隻只貪婪嗜血的餓狼。
從小就被自己的父兄惦記上了,所以她的心理素質超乎想象的大。
別說是這些,就算眼前是屍山血海,她也只會微微一笑,不會有半點害怕。
來到了這裏,田初夢甚至饒有興致的在這裏逛了起來,眼神之中甚至還帶着幾分評價的意味。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花園中玩耍。
這樣的表現,更是讓鍾雄不由對她更看重了幾分。
可惜,眼前這個女子心思太深,不然的話若是收爲己用倒是一個很好的助力。
“夫君,這些人都是誰?她們是犯了錯被懲罰纔會如此麼?”
這些乾屍,每一個人生前應該都是極爲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她們死的時候年紀應該不是很大,起碼,不會比自己大多少。
最重要的是,她們臉上的表情極爲痛苦,甚至臉上的表情因此而扭曲變形,顯然生前都遇到了非人的折磨。
“這些都是你的前任,只不過她們都是失敗品!”
旁邊鍾雄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如同寒冬中吹過的冷風,帶來刺骨的寒意。
“你有能力幫我,我們可以各取所需,所以你可以有資格跟本座說話。可是,你若是失敗了,她們就是你的下場!”
“夫君放心,我一定不會失敗的,你不是說了麼,我是最完美的種子!”
“完美不代表不會失敗,更不代表種子會真正長成參天大樹爲我所用!”
“那是因爲夫君沒有遇到我!”衝鍾雄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溫柔中帶着令人害怕的味道。越是溫柔,就越是讓人不寒而慄。
“若是失敗了,那就證明我自己沒用,任憑夫君處置!”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要想好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指着其中的一名女子,鍾雄笑着說道“說起來,這個我最喜歡了,她在我手裏算是活得最長的,足足活了十來天呢!”
“她們雖然接受傳承中失敗了,但生命力卻得到了提升,比之常人更不容易死。折磨起來,才讓人感覺酣暢淋漓!”
“不過那個就不行了,不過三天時間就大血崩死了,身子太弱了是不大行!”
“這些是想告訴你,我並不是一個好人,而且心狠手辣。你要是讓我不滿意,你就會成爲他們其中的一個!”
“那又如何?”抬頭看向了鍾雄,田初夢輕輕一笑“夫君,從我出生到現在所見的人哪有好人?我的世界哪有好人?”
“我的父兄是這樣,你這個夫君也是這樣,我都習慣了,這是命!”
“你可不是就這麼認命的人,在你眼前就有一個改命的機會,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雖然田初夢極力的掩飾,但是鍾雄還是看出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懼意。
他這個下馬威很成功,不如此不能讓他們害怕,畢竟接受傳承的過程很痛苦,那渾身撕裂,彷彿用小刀一片片割肉的痛苦感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若不讓她們害怕到不敢放棄,不讓她們感受一下什麼事絕望,她們如何堅持下去,如何能成功!
第四百三十七章 徒弟與師父
“你跟我來!”
帶田初夢參觀了一下自己的收藏後,鍾雄藉着就帶她來到了密室更下面的一層。
這裏更爲隱蔽,若不是鍾雄帶她進來的話,恐怕根本不會想到這密室之下還有密室。
而且即便是現在知道了,如果讓她自己找的話,她也未必能夠找得到位置。
這底下的密室很大,就好好像一個巨大迷宮一樣,彎彎扭扭,讓人辨不清方向,更分不清自己究竟處在什麼位置上。
不過很快,在鍾雄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處全部用精鋼鑄就的屋子內。
這處精鋼所鑄的房屋僅有幾個小孔聯通着外面,或許只是爲了讓裏面的人保持呼吸用的。
打開了外面沉重的大門,在精鋼大門之後,一個頭發亂糟糟,鬍子拉碴,鬚髮皆白的老者,就這麼毫無形象的躺在裏面。
“師父,弟子來看你了!”
站在門口,鍾雄恭敬的喊了一句。可是這一句,卻讓旁邊的田初夢嚇了一跳。
“師父?”
面對這個稱呼,田初夢微微愣了愣。而她的臉色也是稍稍一變,只不過這一切鍾雄都沒有在意。任誰知道了自己的師父沒死,大概都是這樣的表情。
在外面的傳聞中,他是飛鳴山老掌門鍾夜的親傳弟子,甚至跟着老掌門的姓,也是在飛鳴山老掌門失蹤後才登上的掌門之位。
所以當看到這位飛鳴山的老掌門並非是失蹤,而是被關在了這裏,無論是誰,都必然會是這樣的表情,甚至在他們心中都覺得自己是弒師的狠人了!
可內情究竟如何,或許是會讓人大跌眼鏡的。
“來了?又找了一個?”在看到鍾雄身後的田初夢是,老者無奈的嘆了口氣,彷彿眼中多有不忍一樣。
飛鳴山老掌門鍾夜,執掌飛鳴山幾十年威名赫赫,江湖上誰敢不給面子。
誰又能想到最後他的歸宿竟然是一處冷冰冰的,金剛所鑄的鐵屋,而且一關就是這麼多年。
“是,這是最新找到的人選,請師父爲她啓靈!”
“鍾雄,你放棄吧,何必又要害一個?這已經是今年第幾個?”
抬頭看向了身後並不算害怕的田初夢,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
“每成功培養一個這樣的人,就必然伴隨有數百上千人失敗,失敗就意味着死亡。爲了培養這一個人,你又害了多少人?”
“害人?師父,您當年也是心狠手辣的人,死在你手上的人成千上萬。怎麼老了老了,反而是多愁善感起來了?”
面對老者的質問,鍾雄完全不在意,反而諷刺了兩句。輪殺人,他能比得上自己這個師父?
而且今時不同往日,這個曾經只能仰望的師父,如今只能匍匐在他的腳下,當成一個純粹的工具人般的存在。
一個工具人幹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問那麼多幹什麼。
“鍾雄,當年的我就是如此,現在你還是如此,難道你也想要有朝一日被關在這裏麼?”
“師父,我們是不同的,我已經快要成功!”說話間,屬於半步真魂境的氣息被鍾雄有意無意的釋放出來。
正如鍾雄自己所說,他已經是半步真魂境的高手,差一步就能真正踏入這個境界。
他們飛鳴山的傳承也已經被他得到一部分,哪怕是一小部分,也意味着成功的開始。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成功,他也只能成功!
“師父啊,師父!你真是傻了,真不知道當初你爲何要把自己關在這裏,一關就是這麼多年,真是當年良心發現麼?”
看着眼前自己的師父,鍾雄到現在也不能理解他的所爲,當年就是他自己把自己鎖入了這裏,從此將飛鳴山交託給了他。
不然,就憑他鐘雄,還沒有資格挑戰這位執掌飛鳴山幾十年的老掌門,更不可能順利接管飛鳴山。
不管當年自己這個師父是幡然悔悟,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現在都不重要了。
自己有足夠的力量和實力佔據現在的位置,哪怕是自己的師父重新出現,也絕對於事無補。
“鍾雄,你不懂。被鎖在這裏的這些年纔是我真正安心的時間,權勢,地位,與我如浮雲一般!”
“簡直是笑話!”面對這如癡人一般的夢語,鍾雄不屑的撇了撇嘴。權勢地位有多吸引人,這些年他早就嘗試過了。
那就是毒藥,讓人上癮的毒藥,只要沾上了就不可能放棄。
今時今日,若有人想要挑戰他的位置,拿走他的權勢,他絕對會不顧一切的拼命。
竟然真的有人甘願捨棄這一切,選擇自己在這個冷冰冰的地方,而且一關就是幾十年。
別說是拿掉尋常人視如生命的權勢地位了,就算是這裏孤獨的環境,關上幾天也得把人給逼瘋了。
這位更狠,一關這麼多年不僅沒有瘋,反而看起來好像看破紅塵一樣。果然,人要是老了,腦子就不好使了!
“行了,師父,不要廢話了,這一次來是擺脫師父爲她啓靈的。弟子的時間有限,沒有功夫在你這裏耽擱!”
“過了這麼久了,你還是這麼心急!”面對不耐煩的鐘雄,鍾夜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淡淡一笑,彷彿根本不放在心上。
隨後,鍾夜轉而看向了田初夢,溫言說道“女娃娃,你真的決定了麼?”
“你若是不願意,大可以說出來,沒有人可以強迫你的。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