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210章

作者:滴水淹城

話音剛剛落下,突然間藍蟄一躍而起,整個人如離弦之箭飛速的向沈鈺衝來。

廢話已經說的夠多了,既然人家不領情,那就動手吧。不僅要動手,還要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這麼長時間的準備,他的一身力量早已凝聚,就等着這雷霆一擊呢。

“向死而生,軍中武學!”

不得不說,藍蟄這一出手就直接震驚了他,其武學裏有軍中武學的影子。

捨生忘死,卻又在死忠求活,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卻也有大收穫。能激發人無窮潛力,令人戰力倍增。

“一歲一枯榮,春風吹又生,這生死交替的功夫,真是令人驚歎!好功夫!”

當看到這一手的時候,沈鈺也忍不住讚歎一聲。

以正合,以奇勝,方百戰不殆!這藍蟄能混到今天,掌控藍家這麼多年而屹立不倒,絕不是隻靠心計就可以的。

“不錯,正是軍中武學,我這一身絕技就是于軍中廝殺所得!”

被一下看穿,藍蟄顯得很是驕傲,這可是他真正壓箱底的東西,一般很少在人前展示。

底牌之所以爲底牌,就是因爲出其不意,他的底牌又怎能讓人輕易知曉。一旦展示了,就意味着對方必須死。

“我少年離家從軍,歷經二十載血雨腥風,從百死之中感悟出這向死而生的武道!”

“沈鈺,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是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就讓我看一下,被世人稱之爲年輕一輩第一高手的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說話間,藍蟄已經衝到了沈鈺的身前。道道恐怖的氣息綻放,似要帶來絕對的毀滅。

而對面的沈鈺不僅沒有應對,沒有反擊,甚至連躲閃都沒有,彷彿嚇傻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這一刻,藍蟄反而有些嫌棄了。原以爲還是一個難纏的高手,哪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殺之都髒了我的手。

猖狂笑容已經掛在了藍蟄的臉上,他彷彿看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被自己輕而易舉擊垮的場景了。

而這時候,一隻手輕輕的舉了起來,然後猛地一拍,緊接着藍蟄的笑容就徹底凝固。

他感覺自己周身都被這隻手鎖定,連動彈一下都變得奢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隻手落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身上。

“轟!”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隨後響起,整個藍家範圍內彷彿在經歷一場大地震一樣,甚至不少房屋都出現倒塌。

而這時候的藍蟄,則是被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地上,身上鮮血淋漓極爲悽慘。

“你!”艱難的抬起頭,藍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地上,恥辱,莫大的恥辱。

剛剛一定是自己沒注意,不然的話,就算敗也不至於這麼慘。

所以,藍蟄再度一躍而起,繼續向沈鈺發起了衝鋒。緊接着,又是一巴掌打了過來,還是熟悉的方向,還是熟悉的動作,直接再度把藍蟄拍在了地上。

“你!”這兩巴掌直接打的藍蟄蒙圈了,怎麼回事,是不是幻覺,自己一定是在經歷幻境!

“藍家主,你還有什麼遺言麼?”慢慢走上前,隨着沈鈺一步步靠近,他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

直到最後,藍蟄感覺對方彷彿將周圍的一切都納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甚至連他都包括在內。

僅憑氣息,就讓自己的生死被人輕而易舉的掌控手,這怎麼可能,蛻凡境絕無可能做到。除非……

這時候的藍蟄才猛然驚醒,瞪大了眼睛抬頭看着已經走到自己身旁,與自己近在咫尺的沈鈺。

“你,你……你不是蛻凡,你是真魂!!”

第四百一十九章 其言也善?

“爲什麼?”

抬起頭,艱難的看向沈鈺,他實在是想象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真魂境的高手。

真魂境,這已經是目前江湖的天花板了,整個大盛皇朝又有幾人。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俯瞰猩�

難不成真的是天地靈氣變得極爲濃厚,能讓人輕而易舉的突破了?

不,不可能,那自己卡在這個境界這麼多年,爲何一點都感覺不到有突破的跡象!

憑什麼一個年輕人,輕而易舉地就達到了自己追求一輩子的境界,隨手就將自己鎮壓,讓自己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就是天才麼,就好像當年的沐子山一樣。一想到當年的沐子山,藍蟄再一次感到壓抑。

沐子山明明原本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之前也沒有練過什麼武,錯過了年少時最佳的築基練武的時間。

按說這樣的人,就算是踏入武道,哪怕天資再好也因爲築基太晚,筋骨已然定型,因而絕對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成就。

可是沐子山卻做到了,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並硬生生的以一己之力壓制的整個江湖都抬不起頭來。

所以沐子山是傳奇,一個令天下人都難以望其項背的傳奇。

而此刻,藍蟄驚訝的發現,眼前的沈鈺與沐子山的身影經好似高度重合在了一起。

“第二個沐子山麼!”苦笑一聲,藍蟄心裏甚至在想,輸在這樣的人手中,他是不是還得驕傲一番。

你說你都是真魂境的大佬了,跟我這裏費什麼話,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藍家主,你還有什麼遺言麼?”

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沈鈺的眼中不含一絲的感情,平淡的讓人有些心塞。

在人家眼中,殺自己這個堂堂藍家家主,蛻凡境巔峯的大高手,不過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激不起一點波瀾。

原來自己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要,所有的地位權勢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尤其是人家還願意讓他留下遺言,江湖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有太多的人絕地翻盤,更不會給你留下廢話的機會。

所以江湖爭鬥,總是能不廢話就不廢話,直接就是動殺手。連打死了之後還得補上兩刀,以防對方是在裝死。

而對方願意跟他廢話,這不是自負,而是自信,自信他根本不可能逃走。

也是,一境之差,卻是天淵之別。自己在人家面前宛如螻蟻,跑得掉麼!

“多謝前輩!”苦笑一聲,他一個百歲的老人要對一個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叫前輩,怎麼都感覺彆扭。

可這就是江湖,實力爲尊,強者至上!

“序兒!”目光看向藍寒序的方向,這一刻的藍蟄沒有了殺念,眼中只剩下了期許。

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眼前,藍寒序看到之後瞳孔微微一縮,那可是他們藍家的家主信物。

這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這個剛剛恨不得要弄死自己的父親,現在是要將整個藍家託付給自己麼?

“序兒,這是信物,家主的位置就傳給你了,這些年可能我真的做錯了!!”

“你!”剛剛只是猜測,可現在話真的從藍蟄嘴裏說出來,藍寒序還是一陣錯愕,這真的是那個把權利看的如同生命一般的父親?

不過驚愕之後,藍寒序心頭難免升起一陣火熱,那可是藍家家主,當之無愧江湖大佬。若說他一點想法也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序兒,你成爲家主之後,一定要謹言慎行,不能再走爲父的老路了。那些錯事,你都幫爲父處理掉,不要再害人了!”

“還有,家中的族老們個個都不是善茬,當年他們想要推出你大哥與我鬥,不過就是爲了權利而已。”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老奸巨猾不好對付,可是他們會又是我藍家的一份子,是屬於我們藍家的戰力,你又不得不用他們。”

輕輕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他把這些老傢伙們壓制的死死地,所需要付出的精力可不小。

可即便是這樣,這羣老傢伙們依舊暗地裏小動作不斷,時時刻刻都想要架空自己這個家主,這個族長。

他們天天盯着自己做的那些事,可他們自己做的事情,就真的比自己要好麼。

都是高高在上蔑視他人的主,怎麼可能有濟世的胸懷,大家半斤八兩而已。只不過沒有說破,彼此都留下了些面子。

“現如今,爲父一死,他們沒了顧忌,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架空你的!”

“不,他們肯定會立刻就架空你!”說到這裏,藍蟄又看向了沈鈺。

“沈大人,在我的書房暗閣中,有藍家族老濫殺無辜,作惡無數的證據!”

“他們有的有特殊癖好,喜歡血洗村落,一個村一個村的殺個乾淨。有的掌控馬匪,替他們打家劫舍,屠殺他們不好下手的人……”

“這,這些……”聽到這些事情,藍寒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的印象裏,那些族老說話又好聽,爲人也謙和,一個個都好似正人君子。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們做的?

“序兒,看事情永遠也不要看表面,他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事情多了去了。之所以你看不到,是因爲他們不想讓你看到!”

“以前藍家有爲父壓制,他們想要囂張也不可能。一旦爲父一死,這些之前對關愛有加的長輩們立刻都會蹦出來,露出嗜血的獠牙,他們都會恨不得要講你喫幹抹淨!”

“你要用心去看,去做,纔不會被他們糊弄住,你明白麼?!”

“爲父希望,藍家可以在你的手上,真正成爲可以爲天下拋頭顱灑熱血的家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是藏污納垢!”

深深看了藍蟄一眼,沈鈺輕輕一笑,淡淡的說道“藍家主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序兒是個好孩子,他從未作惡,沈大人應該不會對他動手吧?”

“你覺得呢!”低下頭,沈鈺眼中依舊平靜,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波動。

不過看到這樣的表情,藍蟄卻也是鬆了口氣,他知道這真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藍寒序這些年來不僅沒有做過什麼惡,反而是做過不少好事,這樣的人沈鈺不會殺。但是藍寒序算計他入局,總是要喫些苦頭的。

藍蟄一個聰明人,他的一生恐怕都在算計之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剛剛說了那麼一大堆,也不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而是害怕自己盯上整個藍家,盯上藍寒序,僅此而已。

他之前應該瞭解過自己,知道他做事通常是連根拔起,不留半點罪惡。而自己和藍家族老們做的那些事情,說不定就會激起他的怒火。

所以他要說這些,要把藍寒序摘出去,最起碼保住自己的兒子,保住那部分沒有爛掉的藍家人。

“說完了麼?”靜靜的站在藍蟄面前,沈鈺默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也不知道眼前人,能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

“多謝沈大人,動手吧!”閉上眼睛,藍蟄放棄了掙扎,他就算想掙扎再這樣的高手面前也是徒勞。

“序兒,你要記住,從今天開始我藍家爲沈大人馬首是瞻!”

第四百二十章 是真打不過

“沈大人,人都已經到了!”

來到沈鈺身前,藍寒序惴惴不安,原本他還是奄奄一息,結果被隨手就救了回來,連身上的傷勢都好了大半。

這就是真魂境高手的可怕麼,果然強的不可思議。難怪他之前的那個便宜父親時常感嘆,蛻凡易入,但真魂難成。

身體的蛻變,可以用海量的資源和先天上好的資質慢慢堆,總有一天能堆上去。

可靈魂的蛻變,就只能靠自己去悟。悟不透,一輩子就只能是蛻凡境。一旦悟道,踏入了那個境界,那便是完全不一樣的天地。

整個江湖,自近百年前靈氣暴增了一下,使世界上限提高了之後。入了蛻凡境的高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真魂境的有幾個。

起碼在藍家這樣的大世家的情報中,這樣的也不過四五個人而已。

當然,也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可能隱藏在暗中不願拋頭露面。

就比如眼前的沈鈺,誰能想到這個名滿江湖的年輕人竟然會是真魂境的高手,簡直震驚三觀。

“到了?那就請他們進來吧!”翻看着自藍蟄那裏得來的這些證據,沈鈺冷冷一哼。

原本他還覺得這些人好歹也要點臉,哪怕作惡也不至於做的那麼絕,沒想到這都是一羣披着人皮的禽獸。

這樣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死不足惜!

“是,大人!”面帶恭敬的應了一句,隨後藍寒序就出去通知外面的那些族老們。

這些人都被他大半夜從牀上又強行叫起來的,而叫他們來的原因很簡單,因爲這位沈大人要大開殺戒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做的那些事情,連自己看了都覺得該殺。

何況,他要成爲藍家家主,掌控整個藍家,也需要除掉這些所謂的族老。

不然,若真被這些族老架空了,以他們的那沒有底線的行事風格,恐怕要不了多久整個藍家就會徹底墮落。

到時候若是再把沈鈺給招來,就不是殺一兩個人那麼簡單了,恐怕整個藍家都有可能被徹底的連根拔起。

“序兒,你不說家主有要事要跟我們商議麼?究竟有什麼事?”

大廳外響起了一陣不同的聲音,那些都是藍家的族老,他們剛剛參加完族會回去睡下沒多久,這就被叫起來了,任誰心裏也不爽。

但一想到是家主叫的他們,哪怕他們再不情願也得過來。

藍蟄對藍家的掌控很強,手腕又很高超,哪怕他們這些族老們也只能低頭。

當年藍蟄的大兒子天資縱橫,他們就起了想法想要推這位上位。當然,也不是真的想把他推上去,只不過是想讓他們父子相抗。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混水摸魚,從中得到更多的好處。

可結果呢,每過多久藍家大公子就死了。真實情況是怎樣的,他們心裏很清楚,但誰也不敢說。

人家連自己的兒子說幹掉也幹掉,你覺得你算哪根蔥,還敢扎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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