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要是暗中調查,這些人大多數都有家族背景,實力也都不弱,怎麼可能讓你輕而易舉地就查到。
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發現了,還不反過手來把你查個底掉。就任江河那點事,哪經得起細查!
一向穩的一批的任江河,自然不會這麼不智。
反而通過醉春閣的如煙接觸那些紈絝子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能輕而易舉的抓住這些人的小辮子。
撬開了他們,就等於撬開了他們家。再不濟,也能讓他們家裏投鼠忌器。
看看這些人乾的這些事情,這也是人乾的。不看了,看的人想砍人!
“本官記得,有幾個人在巡查衛的大牢裏關着的吧!”
“把他們給本官帶上來,就先從他們開始!”
“是,大人!”衝沈鈺點了點頭,梁如嶽知道他已經做了決定了,隨即不再多言。
既然大人願意,那就瘋一把吧。話說這樣的事情,他早就想幹了。
很快,幾個狼狽的身影被推搡着走了進來。
之前沈鈺初來京城的時候,就是他們準備設套的,結果被沈鈺反抓了,一直在這裏關着,都沒有放出去。
此時,他們早就被整怕了,原以爲一天時間沈鈺就得灰溜溜的把他們放出去,哪想到灰溜溜的是他們自己。
踢到鐵板了,家裏甚至捎信讓他們在裏面老實點,這委屈他們從來沒受過!
“沈大人,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是啊,沈大人,都是誤會,我們就是想跟沈大人開個玩笑而已,沒別的意思!”
“閉嘴!”冷冷的看着這幾個人,沈鈺隨手從那些一摞情報中抽出了幾份,然後看了看他們。
“三個月前,一個十四歲的姑娘被你們幾人看上後,你們直接把人拖回去凌辱致死。苦主控告無門,反而被你們弄得家破人亡。可有此事?”
“半年前,你們在街上縱馬狂奔,致使一位老伯被撞倒,有一位窮書生仗義執言辱罵了你們幾句。”
“當晚,那個窮書生家中就失火,全家人都被燒死,也是你們所爲吧?”
每說一句話,這些人就大汗漓淋,這些事情他怎麼會知道!
“還有十個月前,你們在醉春閣與工部侍郎之子起了衝突,打斷了他的腿。呃,這個不算,打得好,那王八蛋也不是好東西!”
“一年前,你們看上了一個富商的家傳寶玉,人家不給,結果你們就直接指使人夜晚衝入他家中燒殺,將其妻女賣入青樓之中,讓她們受盡凌辱!”
“而這位富商本人,則是被你們打斷了手腳,就扔在青樓之外。你們還不讓他死,就讓他眼睜睜的看着這些,可有此事?”
“看來每一個都是真的!”冷冷的看着他們,這臉上慌亂的表情說不了慌。
“算了,跟你們費什麼話,既然是你們做的,那就該殺!”
“沈大人,你不能,我們是……”
還未等他們開口求饒,沈鈺就直接一劍結果了他們,跟這些人實在是沒什麼廢話可講。
“我管你們是誰!拉出去,連帶着他們的罪名一起掛在外面!”
第三百一十三章 你也好意思
“沈大人,你這是幾個意思,我堂堂禮部員外郎的府邸,你也敢亂闖!”
“令郎的事情犯了,拖出來!”
“沈大人,你不能,住手,都給我住手!”
沒多長時間,堂堂員外郎的家,就響起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外面的人都在指指點點,不過看笑話的居多。
這一幕最近發生的太多,多到讓原本感到震驚的百姓們,都有些習以爲常了。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這位沈大人是喫錯什麼藥了。剛剛將南淮侯一家給拿下,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開始大開殺戒。
原本被他關在巡查衛大牢裏的幾個紈絝,被他砍了一大半,不僅人掛出來了,而且還把他們的罪名一條條的掛出來。
這分明是在殺人誅心,讓那些被殺人家的家族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吞。
可偏偏此人實在是太強,尋常人別說要與他動手了,哪怕是話說重了都不敢。
蛻凡境的高手,那是一般人敢惹的麼,那是能隨便惹的麼。無論走到哪裏,不得被當成爺爺供起來。
若是暗中使絆子讓他發現了,人家哪怕直接殺上了門,殺了也就殺了,也不敢有人多說半個字。
實力強大的好處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對於這樣的高手,你可以暗地裏痛罵,但表面上必須要尊敬。
按說這位現在正是風頭浪勁的時候,本應高高在上,卻跟瘋了一樣四處抓人。
關鍵是他還喜歡親自動手,殺了一批又一批,殺的整個京城的紈絝都在瑟瑟發抖。
蛻凡境高高在上,格調在那擺着呢,尋常人別說是見了,聽都沒聽說過幾個。一提起來,就是神祕,高貴,高高在上。
可讓沈鈺這麼一弄,總感覺蛻凡境的高手檔次掉了不是一點半點。
不僅如此,還要在京城搞什麼公審大會,還要讓京城百姓踊躍舉報,說是要爲民做主。
大哥,這是京城,你這是在搞事情啊!
結果,這一手直接弄的人心惶惶,往日裏,那些仗勢欺人者更是直接消失不見。
有些見事情不對,直接逃出了京城,出去躲避上幾天。實在不行就在外面苟着,苟到這位大哥離開京城。
那些人還算聰明,也不是看不起沈鈺,除非是他親自出馬,不然就他身邊的三瓜倆棗,真不好使。
不過高門大戶,世家大族之中,真正受到精心培養的,其實大都屬於翩翩公子一類,最起碼看上去是這樣。
真正的大族之中紈絝其實並不多,那種心狠手辣,做事無所顧忌的紈絝就更少了。多是在一些暴發戶,或是父母過於溺愛的家庭。
沈鈺對這些人出手雖然出乎人的預料,但是很多人都在偷着樂,看笑話的自然是更多。
“大人,人已經帶出來了,這傢伙竟然躲在自己妹妹的閨房裏!”
一邊說着,旁邊的人一邊還不屑的往這裏看了一眼。慫成這樣,以前是怎麼敢在京城橫的。
“不要殺我!”一看到沈鈺,這位計公子直接腿軟噗通一下癱在了地上。
這些天,可是有太多自己相熟的小夥伴被他拿下了。大家以前勾肩搭背玩耍的時候,哪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現在聽到沈鈺的名字,自己就腿軟,何況是現在正兒八經站在自己面前。
“爹,爹,你救我,我不想死!”
“怕了?”慢慢走上前,沈鈺淡淡的說道“當初你殺人的時候怎麼不害怕,禍害那些小姑娘的時候怎麼不害怕?”
“這時候知道害怕,晚了!”
“沈大人!”攔在了沈鈺身前,計大人極爲謙卑的小聲說道“我兒縱有小錯,可那都是年少輕狂,罪不至死啊,還請沈大人高抬貴手!”
“罪不至死?計大人是不是對自己的兒子有什麼誤解。你知道他害了多少人麼?”
“本官可以告訴你,光是他親手殺打殺的就不下十幾個。剩下被他禍害的,被他們糟蹋的,更是不計其數,計大人管這個叫小錯?”
一揮手,沈鈺冷哼一聲扭頭便走,而這時候的計公子不知何時已經斷了生機。對付這樣的人,都浪費他出手。
“沈鈺!”抱着自己兒子,這位計大人老淚縱橫,忍不住咬牙高聲喝道“本官一定參你一本!”
“有本事使勁參,想參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連自己家人都管不好還參我,你也有臉!”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淬體丹!”
“嘖嘖,果然是小蚊子,這獎勵也不咋地啊!”搖了搖頭,沈鈺淡淡的說道“走,去下一個地方!”
“大人,我們真的要去近衛軍要人?你確定?”
跟在沈鈺身邊,梁如嶽有些惴惴不安,上近衛軍軍營要人,玩的這一票就有點大了,搞不好會讓人打出來的。
“者h伯家的這個非殺不可,別人那都是小打小鬧,他竟然組織了一批人在城郊之外燒殺搶掠,劫掠商隊,還美其名曰練兵!”
“三年多的時間,被殺的人不計其數,被滅的富商家族也有不少。這樣的人不殺,如何能服校 �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近衛軍大營外。此時,整個近衛軍大營都似乎是嚴陣以待,彷彿早就得知了他要來的消息。
“沈大人,不知道你來我近衛軍所謂何事?”
“者h伯還真是好手段,竟然直接將自己的孩子充入軍中,可是他我還是要帶走!來人,給我搜!”
“沈鈺,你放肆!”毫不客氣的站在沈鈺身前,者h伯略有些忌憚的說道“我知道你很強,可我伯府也不是喫素的!”
“如今我兒乃是近衛軍的人,你沈鈺還調動不了我近衛軍,想要拿人也可以,可有兵部的文書?”
“怎麼,難不成沈大人還要強闖軍營不成?”
不是者h伯看不起沈鈺,這貨把京城各部基本都得罪了一遍。就他還想拿到兵部文書,兵部大門你進的去麼。
“是麼,誰說本官調動不了你近衛軍!”
輕輕一笑,不知何時沈鈺的手中多了一塊令牌,淡淡的說道“持此令牌,本官有權調動三千以內的近衛軍。伯爺,你是想抗命麼!”
“你,你!”面對金牌,者h伯只能低頭。不然,有事情的就不只是他兒子了。整個伯府都有可能搭進去。
何況他還不是近衛軍統領,還代表不了整個近衛軍。
“沈大人,就不能通融一下麼?”
“當初南淮侯也跟本官說過同樣的話,而同樣的回答,本官也可以再說一次!”
“你的兒子在害人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通融一下。那些無辜的百姓在他身邊苦苦哀求的時候,他有沒有想過要通融一下?”
“你知不知道,他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你跟我說通融一下,你也好意思!~”
第三百一十四章 這小算盤打的
“忙活了這麼久,才收穫了這麼一點!”
盤點這段時間的簽到收穫,沈鈺略有些不滿。好歹他也辛辛苦苦好幾天了,可簽到得到的好東西並不算多。
相對而言,還是北山域好啊,在那裏隔三岔五的就能簽到點好東西。貪官污吏也多,一抓一大把。
不過這裏畢竟是京城,可以理解。哪怕是爲了維護表面上的顏面,也不至於會讓街面上太難看。
不似那些地方上的地方官,爲官一任有的能造福一方,有的卻是在禍害百姓。
關鍵是在地方交通不便,還很少能有人舉報的了他們。往往他們做的惡,要比這些紈絝子弟還要觸目驚心,影響也要深得多。
尤其是北山域,那裏根都爛了,貪官污吏一批一批的殺,簽到得到的好處自然是大把大把的。
京城這地方,是不能比!
“要是能弄個巡察御史的活,那就方便的多了!”
“大人,您在說什麼?”
“沒事,對了,卷宗都整理好了麼?”
“大人放心,都已經整理完畢!只是……”稍猶豫了一下,梁如嶽張了張嘴,但卻又是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大人,卑職整理卷宗後突然發現這些紈絝都是彼此相識,而且關係匪湥 �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他們彼此相識這不是很正常的麼。”
搖了搖頭,沈鈺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些王八蛋,生來富貴卻不知感恩,一個個人面獸心,蛇蠍心腸,乾的那叫什麼事!”
“你說,有那麼點功夫他們就算是再怎麼爛泥扶不上牆,出去風花雪月的也行啊,總比出門禍禍人強!”
“大人說的是,只是大人不覺得奇怪麼。若是家中彼此不和,他們也玩不到一起!”
“換句話說,他們的關係不錯,證明他們家中彼此關係應該也不錯!”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的家中長輩在朝堂上是一派的?”
“不僅如此,大人您看!”說話間,梁如嶽將卷宗抽出幾分來擺在沈鈺的面前。
“大人,這些人都是最近二三十年才提拔起來的,而幽月一族被滅於四十多年前。這血海深仇,怎麼着也算不到他們頭上!”
“這……”梁如嶽的話一下點醒了沈鈺,讓他急忙將卷宗攤開一份份看了起來。
是了,甚至這些人跟多都是出身貧寒,與自己差不多,算是寒門出身,之後才被一步步提拔起來。
當年的事情,別說跟他們沒關係,跟他們家也沒關係。就他們那家庭,根本夠不到這個等級。
所以南淮侯再怎麼樣,也犯不着找他們的麻煩,而且還是蒐集他們家中那一羣紈絝子弟的證據。
自己,該不會讓人當刀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