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放他們走?”輕哼一聲,沈鈺冷冷的望着師爺等人遠去的背影,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心裏卻是冷冷一笑。
“本官報仇可從不隔夜!”
日出日落,夜幕降臨,師爺從縣衙走後並沒有往回趕,而是在臨縣駐紮了下來。就這麼會灰溜溜的回去,被問責的可能性很大。尤其是現在知府大人痛失愛子,心情可想而知。
而且他這個自認爲的知府大人身邊第一心腹兼第一幕僚,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在知府大人心裏的分量,恐怕也會降低不少,所以他必須得把事情辦漂亮了再回去。
夜晚要了一壺小酒,幾碟小菜,師爺一人獨坐窗邊一邊對月獨飲,一邊思考對策。在他心裏面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有的是辦法對付。
一壺小酒下肚,師爺感覺略有些微醺,旁邊這時候突然傳來一陣很輕微的聲音。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哎,圓月怎麼變成了人臉,不對!
“你是沈鈺!你要幹什麼?”驟然間,師爺猛地驚醒,驚愕的看着眼前的人。
今天他們才交過手,所以對於這個讓自己喫癟的人,師爺可是記憶猶新,也是恨得牙癢癢。
不過這會兒自己身邊連個護衛也沒有,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文弱書生,而且還是上了年紀的那種。面對沈鈺這樣的,就算他沒有武功自己也打不過啊。
“幹什麼?師爺你說呢,有一句話我忘了跟你說了,我報仇不隔夜的!所以,今晚就來找你了!”
說完之後,沈鈺直接一個手刀砍了過去將師爺打暈,緊接着就提溜着對方順着窗戶就飛了出去,幾個跳躍間,便消失在這片茫茫夜色之中。
“這,這裏是哪兒?”不知道多久,師爺微微有些轉醒,可還沒完全搞明白這裏是什麼地方,迎面就看到了一雙迷離的雙眼,緊接着頭腦一陣發暈。
“師爺,知府大人這些年做多少違法亂紀的事情,他又有多少事情是見不得人的?”
淡淡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讓師爺有些發懵,這些問題他下意識的就想要說出口。可就在這時候,一道若有若無的恐怖意識突然出現,猶如在心裏想起一道淒厲的嘶吼,讓他猛地驚醒。
“呼,呼!”忍不住深呼吸幾下,師爺渾身冷汗淋漓,宛若做了一場噩夢。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一刻,師爺心中很慌亂。在他的身上其實有一種祕法,這種祕法更像是一種心理暗示,是知府大人身邊的高人在他們這些心腹身上中上的。防止他們於半夢半醒間,將一些不能說的說出去。
如今隱藏於身上的祕法突然間被觸發,師爺很明白,這一切都是沈鈺的手筆。這個年輕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果決,手段也要防不勝防的多!
“竟然失敗了!”九陰真經的移魂大法失效,讓沈鈺有些驚愕,忍不住對眼前的師爺高看一眼。看不出來,這貨還算有點本事。
“沈恆之,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輩讀書人一身正氣,怎麼會被你的些歪門邪道所影響!沈恆之,你個……”
“啪!”師爺的話還沒說完,沈鈺就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而後又感覺還不解恨,又是啪啪兩巴掌打了過去。
就這樣爲虎作倀的,還好意思說自己一身正氣?
呸,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不要臉。讀書人的正直都沒學會,不要臉的精神是學了個十成十。
“哈哈哈!”被幾巴掌打的牙齒脫落,嘴裏面鮮血淋漓,師爺反而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沈恆之,知府大人與我知遇之恩,當年我不過是一個落魄書生,連飯都喫不起,是大人提拔我於微末之間,並委重任於我,此恩畢生難報,你想讓我出賣知府大人,休想!”
“大人,屬下爲您盡忠了!”僅是片刻功夫,師爺的臉色就變得青紫,眼看生息就已經消失殆盡。剛剛沈鈺的幾巴掌,也讓他趁機咬到了牙齒裏面藏得東西而沒被發現。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根本熬不住刑,受不了苦。所以果斷一些纔是最好的選擇。從自己爲知府大人做那些事情的那一天開始,自己心裏就已經有所準備了。
“竟然自盡了?倒是對自己夠狠,白費了我一番功夫!”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天外飛仙!”
“啥,啥劍法?難道是那個……我擦,一個小小的師爺,還能出爆款了?”
第三十一章 真是個蠢貨!
“飛仙劍法,果然是強大到沒朋友!”
雖然沒從師爺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但簽到所得的獎勵卻是讓他收穫滿滿。沈鈺自己也沒想到一個師爺,竟然能簽出這樣的好東西。
這是什麼,這就是人品!
興奮之下大晚上得沈鈺就在樹林裏面練了一夜的劍法,而且一點不覺得疲累,直到天色漸亮才反應過來,這才匆匆返回百安縣。
回來之後的沈鈺沒有回縣衙,而是徑直來到了大牢處,這裏周原不眠不休的看護着孫鶴齡,生怕他讓人給殺人滅口了,熬得都快有黑眼圈了。
這一天下來,不僅時時刻刻得盯着,而且連他喫飯都得先試試有毒沒毒,這待遇,哪是個囚犯,分明是大爺。
不過知府的師爺在離開後就被沈鈺一直盯着,期間也的確是派出過幾個人想要回來,卻早早的就被他給處理掉了。所以這一整天周原算是白努力了,因爲根本不會有人來。
“大人!”在見到沈鈺之後,周原這才徹底放下了心。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將沈鈺完全當成了主心骨。
“大人,這一天下來,孫鶴齡什麼都沒說。要不,卑職直接給他上刑,保證能讓他開口!”
“先不着急,刑罰雖然有用,但誰知道他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何況,有些事他若是一心想要隱瞞的話,我們也不知道。待會兒,聽我的安排就是了!”
在沈鈺到了這裏不久,一個囚犯就被關入了孫鶴齡的牢房內內。原本孫鶴齡是被單獨關押的,出手大方給了不少銀子,在這裏的待遇可是不低。
可現在突然進來了一個彪形大漢,不僅單間變成了雙人間,而且這個彪形大漢剛來就一腳就把孫鶴齡從牀上踢了下來,自己躺了上去。
想他孫鶴齡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可哪想到會進來這麼個絲毫不給面子的莽漢,把他氣的可是不輕。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孫鶴齡,是咱們百安縣第一士紳!你敢這麼對我,你不想活了麼?”
“孫鶴齡?切,那又如何,我聽人說你犯的是死罪,還擱我這擺什麼譜!何況,我反正也是死罪,還怕你不成。你要是不服,咱們可以單練吶!”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壯漢連挪身子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不管不顧的將孫鶴齡的所有東西都據爲己有。
“你,你,莽夫!”對照了對方的身形,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好漢不喫眼前虧,何況眼前這個人還是個死刑犯,孫鶴齡果斷的選擇了退讓,一個人躲在角落裏面生着悶氣。
“喫飯了!”就在這時候,獄卒打開了門,端了好酒好菜上來。而孫鶴齡也是相當識趣的從身上淘出些值錢的東西,然後遞了上去。
“唉!”看着滿桌的飯菜,孫鶴齡微微嘆了口氣。什麼時候,他這個在百安縣橫着走的人,還需要通過賄賂獄卒來獲得一點特殊的照顧,還要被一個小人物欺負,憋屈啊!
何況他身上帶的東西並不多,估計也撐不了幾天了。也不知道到時候,這些獄卒還會不會給他特殊照顧。孃的,別讓老爺我出去,不然的話遲早給你們好看!
“呦呵,這麼豐盛!太好了,我還沒喫過這麼好的東西呢!”一把將正在生氣的孫鶴齡推開,原本躺在牀上的壯漢聞着味道就過來了,那是一點沒有把自己當外人,撕下一條雞腿就往嘴裏送。
“那是我的!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你的?你叫它們一聲試試,看看它們答不答應!”將飯菜大口大口的送進嘴裏,壯漢喫得滿嘴流油,一邊還不住的嘲諷着對方。
這也就是孫鶴齡的身體好,但凡他身體有點問題,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氣的喘不上氣來了。
“呃,這,這些菜……”突然間,這人嘴裏突然響起了一陣痛苦的悶哼聲,然後一下子摔倒在地。
當孫鶴齡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個人口吐白沫,表情猙獰的在地上拼命的掙扎,雙手更是在拼命的揮舞着,但片刻之後就再無生息變得一動不動。
“這,這……殺人滅口啊!”一瞬間,浮現在孫鶴齡腦海中的只剩下這一個想法。要知道這些飯其實是送給他的,若不是被人給搶走了,那躺在地上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這一刻,孫鶴齡瞬間變得臉色蒼白,額頭更是掛滿了冷汗,緊接着便開始大聲呼叫“來人,快來人,救命啊!”
“大人,大人,救命,有人要害我!!”
孫鶴齡的呼救聲,很快引起了獄卒的注意,連帶着周原也是趕忙跑了過來。在看到牢房裏面躺着的人之後,所有人臉色都爲之一變。
“死了!”上前探查了一下,周原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是中毒而死,就跟之前蔡重的家人一樣!”
“蔡重,縣丞大人?”對於蔡重的事情,孫鶴齡也是有所耳聞,傳聞他全家被押入大牢之後就都中了毒,那是一個也沒有留下,老慘了!
“是啊,就是曾經的縣丞大人!”
一邊吩咐着讓人把屍體抬走,周原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想想蔡重當縣丞的時候,那是何等的風光無限。可最後一家人就這麼倒在了這裏,對就是你現在所在的牢房。一家人數十口人吶!唉……”
“嘶!”被周原這麼一說,孫鶴齡突然感覺不寒而慄,小心的看了看周圍,忍不住裹了裹身子。
“可能是蔡重手上有什麼人的把柄吧,所以才被人殺人滅口了吧若是他不死,別人就得死。所以,蔡重就只能去死了!”說話間周原搖了搖頭,隨後就端起了桌上的酒菜準備往外面走。
“這,這……”雖然總感覺這是說給自己聽的,但孫鶴齡是真怕了。對於這位知府大人的狠,他早就見識過了,絲毫不覺得周原說的是在嚇唬他!
“周捕頭,等等,先別走。我說,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全都說。但能不能先讓我離開這裏,還有,先把我家人都保護起來!”
“你要說?可我好像沒什麼好問的!”
“你!等等!”見周原似乎一點興趣也沒有,孫鶴齡也急了,近乎嘶吼般的大聲喊道“周捕頭,麻煩你跟縣令大人說一說,就說我願意配合他,只要他能保護我和我的家人,無論怎麼樣我都願意!”
“這個……行吧,之前縣令大人也說了,只要你肯配合,他會保你無事!既然這樣,那我就親自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跟我來吧!”
“謝謝捕頭大人,謝謝縣令大人!”一邊不斷的感激着,孫鶴齡一邊小心的跟在周原身後,生怕突然冒出個人來就刺殺他。現在的他,是見哪哪都覺得有危險。
“還真是個蠢貨!”前腳周原將人給帶走,後腳那個原本被擡出去,中毒倒地的囚犯就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白沫,看向靜靜站在身邊的沈鈺,臉上露出了一個激動的笑容。
“大人,我演的好不好?”
“還不錯!”從懷裏掏出幾兩碎銀子,沈鈺隨手扔了過去“這是賞你的!”
“謝大人!以後還有這樣的活大人交給我就行,保證讓您滿意!”
第三十二章 賭一把
“大人,你想知道什麼,草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再次看到沈鈺之後,孫鶴齡表現的相當積極,感覺就差對他掏心窩子了。不得不說,在生命的威脅下,有些人是沒啥底線可言。
“孫老爺,那你就告訴我,你都知道咱們這位知府大人什麼事情?”漫不經心的問出了口,實際上沈鈺則是豎起耳朵仔細的聽着,生怕錯過什麼。
正所謂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要麼不出手,一出手那就得穩準狠直擊要害。這兩天沈鈺也仔細瞭解過這位知府大人,才知道之前是他想的太簡單的了。
這位知府大人背景深厚,而且手段高超,平日裏做事那是滴水不漏,基本沒什麼把柄在外面。甚至於,更多的是對他的讚譽。兒子聲名狼藉,做父親的不僅沒有受到牽連,反而被誇讚。這手段,可是不得了啊!
之前自己打的小報告,估計是不好使了。他的兒子犯事雖然會牽連到他,但也就是個教子無方,最多讓他前途受損,但不會讓他因此罷官去職。
但之後對他的報復,想必便會接踵而來。殺子之仇,斷路之恨,對方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之後的風暴只會越發猛烈,所以他必須得想辦法先下手爲強!
“回大人,知府大人平日裏也沒有讓我們孫家做什麼,就是讓我多囤積些糧食,然後經常性的將糧草送往指定的地點。還有,每年我們孫家的收入大部分都是用來囤積這些糧草了!”
“據草民猜測,這些糧食應該是倒賣給了糧商。畢竟咱們這個地方,水災頻繁,只要等到出現災情,這些糧食一倒手那就是一大筆錢!”
“你說的可有證據?比如賬本之類的?”
“這個,送給知府大人的孝敬根本沒有賬本,何況就算是有,也威脅不到知府大人,他完全可以說是我僞造的再說了,這麼些年我們只是把糧食叩街付ǖ攸c,然後後面誰接手的,甚至什麼時候拉走的都是一概不知。”
“你還真是實諈龋 笨醋叛矍暗膶O鶴齡,沈鈺略有些無語。啥啥都不知道,合着你們孫家就是個工具人吶。還真是就算查到了什麼,也完全怪不到知府的頭上。
算了,這位知府可是個謹慎的人,而孫鶴齡嘛不提也罷。一些要緊的事情也不會讓孫鶴齡知道,所以指望着從孫鶴齡這裏得知些什麼,怕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不過這事情有些說不通啊,讓孫鶴齡買糧囤積,然後再賣出去,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麼。他一個朝廷命官玩什麼倒賣糧食的事情,把這件事直接交給孫鶴齡這個商人做不是更方便麼。到時候,就等着分錢就好了。
有意思,看起來這位知府大人有祕密啊!
“大人!”小心的看了沈鈺一眼,他突然感覺這位縣令大人似乎興致不高了,這怎麼可以,自己的身家性命還在他手上攥着呢。
“大人,知府雖然沒有什麼把柄落在外面,但大人的公子這些年卻是做了不少荒唐事,草民這裏也有足夠的證據,大人您若是需要的話……”
“不必了!”擺了擺手手,直接打斷了孫鶴齡的話。知府公子殺人數千這麼大的罪要是還動不了這位知府的話,那其他的那些就更不可能了,還要這些證據有什麼用。
見沈鈺依舊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孫鶴齡急忙再次說道“大人,您要是有什麼想法的話,草民一定積極配合,包您滿意!”
“你是說讓我陷害他,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不屑的撇了撇嘴,就算是真要坑他,也不能跟你這樣的商量。
不是他看不起孫鶴齡,經過短暫的接觸就會知道,這位一看就是個成事不足的樣子。這樣的人還能成爲他們百安縣的首富,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大人!”就在這個時候,周原上前來小聲說道“孫家公子想要見大人,說有要緊的事情要與大人說!”
“孫家公子?你兒子?”笑着搖了搖頭,當爹的如此,做兒子的能強到哪裏去?不過最後沈鈺還是擺了擺手“讓他進來吧!”
在徵得沈鈺同意後,周原才帶着孫家公子進來。老實說,孫家公子跟孫鶴齡一點也不想,長得氣宇軒昂,精神飽滿,而且渾身散發着強烈的自信,幾乎都快和自己媲美了。
據說這位孫大官人的女兒更是傾國傾城,不然也不會被那位眼高於頂的知府收入府中,並且百般疼愛。話說,這些是他親生的麼?
“見過大人!”
“好了,不必多禮,不知孫公子想要見本官所謂何事?”
“回大人,草民此來是想把一樣東西交給大人!”說話間,孫家公子就已經遞上了一本東西,而後輕聲說道“是一本賬冊,想必會對大人您有用!”
“賬冊?”接過對方手裏的賬冊,沈鈺仔細地翻了翻,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着這些年孫家購買的糧草數量,包括送去的時間,地點,接手的人等等。
這些糧草的數量頗大,即便是每一筆單獨拿出來,都不像是小數目啊。
“大人,這是這些年我們孫家交往知府大人那裏的錢財糧草,草民都一一登記在冊。除而據草民暗中調查,接手糧草的人實際上是浮雲山的人,而這些糧食最終則是被咄烁‰吷剑 �
“浮雲山?你確定麼?本官記得浮雲山上似乎盤踞章南巨寇吧!你確定?”
“不錯,正是章南巨寇!”點了點頭,孫家公子衝沈鈺重重一拜“草民所言句句屬實,又豈敢欺瞞大人!”
“你是說他養寇自重?”放下手中的賬冊,沈鈺微微皺了皺眉頭。想這些有權有勢的人,養一些贍懽约核盟坪跻埠苷#吘箍傆幸恍┦虑槭亲约翰环奖阕龅摹�
但章南巨寇不一樣,那可是周圍三郡之地最大也是最猛的一夥倏埽强墒怯袛登е,不僅戰力彪悍,來去如風。而且依附於章南巨寇的大大小小的山寨也有幾十座,加起來起碼有萬人!
加之浮雲山地勢險要,朝廷數次出兵剿滅,都似乎是無功而返。這就不僅僅是養寇自重這麼簡單了,這是要搞事情啊。
將手裏的賬本往旁邊一放,沈鈺靜靜的看向了孫家公子“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難道不知道就不怕本官認爲你們這是官商勾結麼?”
“大人,因爲我想活,僅此而已!”低了低頭,孫家公子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表情“當初知府大人看上了姐姐,強行將她納入府中,從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得選,只能站在知府大人那邊了!”
“呵呵!”對於孫家公子的話,沈鈺只是呵呵一笑。怎麼他得到的信息是,這位孫家小姐是孫鶴齡自己送上去的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位知府大人看上了,孫鶴齡正好也要巴結他,所以順水推舟而已。憑這位孫老爺的骨氣,能辦出這樣的事情來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