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126章

作者:滴水淹城

“啊!啊!”接連幾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幾人任由何隱山動手而不敢有絲毫反抗!

“大人,是她偷我們錢包在前,勾引我們再後。她自己說的,她不小心把我們錢袋不知丟在何處了,所以纔要肉償的,大人明鑑吶大人!”

“大人,他們血口噴人,他們不僅玷污民女的清白,還要黑白顛倒,請大人做主啊!”

低着頭跪在地上,少女不敢抬頭,只是獨自在啜泣着。那悽悽慘慘的哭聲,的確容易惹人同情。

“姑娘你先起來,孰是孰非,本官自有決斷,絕不會放過一個欺壓百姓的壞人!”

說話間,沈鈺就想要上前扶起眼前的姑娘,剛扶到一半,這少女踉蹌了一下,竟是一下跌倒在了他的懷中。

緊接着,隨着刺啦一聲,少女身上的衣服竟然被徹底撕碎,一時間春光乍現。這衣服是在哪買的,質量也不行啊。

不對,自己可沒動手,是這姑娘自己悄悄撕的衣服。

隱約間,沈鈺察覺到一絲不對,剛想要抽身離開,卻不想對面的少女緊接着就貼了上來。

“大人,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奴家的清白!奴家不想活了……”

捂着被撕碎的衣服,少女竭力的遮擋着春光,羞怒之下甚至淚眼婆娑。那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完全讓人看不出一絲演戲的痕跡。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堂堂朝廷命官當街調戲婦女,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幾個身着迮郏逵癍h,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少年,在一屑叶〉拈_道之下,慢慢走了進來,饒有興致的看向這裏。

“沈鈺,沈大人,你的名聲我們最近一段時間是如雷貫耳,沒想到沈大人還好這一口,真是讓我等失望!”

看着巷子裏面的情況,外面幾個公子哥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甚至在看向沈鈺的時候還隱隱有幾分不屑。

名聲吹得挺響,就這水平?

“沈大人喜歡這口你早說啊,只要你開口,我們兄弟幾個立刻找幾個漂亮的小娘子,給沈大人接接風!”

“哪怕再不濟,這京城之中青樓妓館也是多如牛毛,各家的花魁亦是花容月貌!”

“沈大人若是實在憋不住了,大可去那花點錢嘛。大家都是年輕人,年輕氣盛的也都可以理解,這不丟人!”

“可沈大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當街調戲良家婦女!這還未曾上任就調戲婦女,真不知道日後又會是何等模樣?”

說話間,幾個人對視一眼,都是滿臉得意的搖了搖頭。

“哎呀,沈大人,你現在這樣,我等都不知道該不該揭發了,這事可讓我等很難辦吶!”

第二百七十六章 這裏我說了算

“讓開,這裏發生了什麼?”

就在沈鈺被一羣紈絝公子堵在小巷子裏的時候,大批巡查衛緊接着趕了過來,這時間拿捏的真是剛剛好啊!

一上來,看到這羣紈絝公子的時候,這些巡查衛態度立馬轉變。爲首的一人,臉上甚至掛着幾分忌憚。

“謝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裏?”

“原來是北城尉杜大人,你來的正好,這裏有人在光天化日調戲婦女,讓我們正好撞見了,這位姑娘就是苦主!”

“姑娘,你來說一說剛剛發生了什麼?”

衝沈鈺挑釁般挑了挑眉頭,領頭的一位公子看向那位還在低聲啜泣的少女,咳嗽着示意了一下。

這一刻北城尉杜衛也大體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這姑娘衣衫破碎,春光乍現,發生了什麼很容易就能分析出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這羣紈絝子弟,今天這是怎麼了,不像平常一樣欺男霸女,改玩英雄救美了?

“姑娘,你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的一遍,你放心,我們會給你做主的!”

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少女連忙擦了擦眼淚,說道“大人,幾位公子,你們要爲奴家做主啊!”

“奴家剛剛在街上行走,這幾位大爺突然把我拉入這小巷子,就要對奴家圖植卉墸 �

“後來,那位大爺也來了,一開始奴家還以爲他是來救我的。哪想到他竟與那些人是一丘之貉,不過被奴家給識破了!”

“在被奴家識破之後,他們惱兇成怒之下,竟然強行撕碎了奴家的衣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玷污奴家!”

說到這裏,少女哭的越發的傷心絕望,那聲音簡直如杜鵑啼血,引人同情。

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沈鈺自己若是不明真相的話,聽的也會是怒火中燒。不得不說,這小姑娘演技可以啊。

“今日奴家的清白全毀了,奴家也不想活了,大人,你要爲奴家主持公道啊!”

“杜大人,聽聽,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帶着人當街調戲良家婦女,還玩英雄救美的把戲!”

“一計不成,惱兇成怒之下直接就強行苟且。一個人也就算了,還是好幾個人一起。真是讓人噁心,呸!”

“不,這已經不是調戲了,這姑娘的衣服都被撕碎,若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他們都得逞了。這是強暴,是赤裸裸的玷污!”

說話間,這幾個人還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與罪惡不共戴天一樣。

不給你們發個小金人,簡直就對不起你們這麼賣力。

“禽獸啊,簡直是禽獸不如!此事若不處理,國法何在?朝廷的臉面何在?沈大人吶,我們容得下你,可國法容不下你!”

“虧我等還以沈大人爲目標,立志要成爲沈大人那樣的人,可現在看來,沈大人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着實讓我等失望!”

“哎,真不知道這些年上當受騙的無知少女該有多少,又有多少人被你外表所欺騙!朝廷出了這樣的官,真是讓人痛心不已啊!”

說到這裏,這幾人就差指着沈鈺的鼻子罵了。

而沈鈺卻是靜靜的看着他們表演,也不說話,甚至還饒有興致的給他們鼓掌。

“沈大人?等等!”這一下,北城尉似乎也抓住了重點,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是哪個沈大人?”

“就是你們新任奉安尉沈鈺沈大人,看看,就是他,長的一臉清秀,實際上卻是道貌岸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鈺沈大人!”忍不住驚訝的抬頭看了眼沈鈺,這一刻,杜衛知道事情麻煩了。

他就說這幾個紈絝子弟怎麼就這麼好心了,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呢。好不同意盼來沈大人這樣的奉安尉,難不成要折在幾個紈絝手裏?

“好戲,真是漂亮,演戲演完了麼?”

“沈大人,什麼演戲,我們可是人證,朗朗乾坤之下心款ヮィ芍^是證據確鑿,你休想抵賴!”

說完,幾人回頭看向了北城尉那,那冷冷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穿透一樣。

“杜大人,聽聞你最是鐵面無私,不知涉及上官你又該如何?”

“難不成杜大人怕了?若是怕了,那就當我們未曾說過。只是可惜啊,巡查衛上下一丘之貉,難怪沒落至此!”

“你!”咬咬牙,北城尉杜衛滿臉糾結的說道“沈大人,對不起了,先委屈你一下。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來人,先把沈大人請回去!”

“我看誰敢?”冷漠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那可怕的氣勢一經釋放,便讓所有人如墜冰窖一般。

“本官在這,你們動一個試試!”

“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你難道想拒捕不成?哼,沈鈺,你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拒捕?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情,本官纔是奉安尉,這裏所有人都得聽本官的號令,包括這位北城尉杜大人!”

上前靜靜的看着對方,沈鈺那平靜的眼神,彷彿能看穿人心一般,讓人看的一陣心慌。

“本官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可若你再敢妨礙公務,本官現在就可以殺了你以正視聽!”

“沈鈺!”被這股氣勢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領頭的公子忍不住大喝道“沈鈺,你莫要囂張,這裏是京城,你憑什麼!”

“哼,那本官就告訴你,本官憑什麼。就憑本官纔是這京城的奉安尉,就憑這京城的治安本官說了算,夠不夠清楚!”

冷哼一聲,沈鈺淡淡的說道“有沒有罪,怎麼判,證據有沒有用,用誰的證據來證明,這些你們說了統統不算,本官說了纔算,明不明白!”

“現在,本官覺得你們誣陷朝廷命官,這件事情也不用審了,本官就是人證,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一羣小屁孩,也敢學別人來招惹是非,玩不死你們!

“梁如嶽,你來說說,這誣陷朝廷命官是什麼罪?”

“回大人,根據國法,誣告者反坐,誣告朝廷命官,則罪加一等。構陷朝廷命官者,其罪當誅!無論哪一條,他們都必死!”

“哦,既然這樣,那就先打入死牢吧!”擺了擺手,沈鈺不屑的說道“算了好日子,送他們上路!”

“你!沈鈺,你敢?明明是你調戲婦女,你憑什麼抓我們?”

“你們說憑什麼?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本官都已經宣判了,你們沒聽明白麼?”

“你,你這是濫用職權!”

這下,幾個紈絝公子是真的慌了,他們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人家壓根就不跟你討論孰是孰非,而是直接掀桌子。

明明白白告訴你,我纔是裁判。有沒有罪你們說了不算,我說了纔算!

這還怎麼玩,人家壓根就不跟你講證據,而是跟你論職權,擺明了是以勢壓人!

“濫用職權?笑話!本官這是秉公執法,這裏是京城,治安我說了算。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差!

“怎麼樣?你感覺此人如何?”

在沈鈺正面硬剛一堆紈絝公子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座茶樓之中,有兩人正在品茶對弈,一邊還饒有興致的往這看了一眼。

這兩人身着普通布衣,一名中年人一身黑衫,目光銳利如蒼鷹一般,氣勢凌然而鋒銳。

而他對面的老者則是一臉的祥和,臉上掛着幾分憨厚的笑容,宛如街面上與世無爭的老大爺。

只是老者那一雙眼睛,似看透了世事繁華。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測。

“好茶!”端起茶杯,中年人稍微抿了一口,茶葉的清香入口,宛如沁人心脾,似掃去了一天的疲憊。

“不差!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功力強橫也就罷了,但卻也不是魯莽之輩。比之我們當年,可是要強太多了!”

抬頭,再度看了沈鈺一眼,中年人有些感嘆的說道“面對這樣的情況,我也曾想許多破局的方式,沒想到他用了這一種,有意思!”

“以勢壓人,的確是最有效的方式,這一羣紈絝子弟不過是一些人用來試探沈鈺的工具罷了!”

看向那邊,老者也是輕輕一笑“可惜了,落到沈鈺的手裏,這些小崽子們難免要喫些苦頭了!”

“人吶,最怕比對。從決定把沈鈺調往京城任奉安尉開始,就有人不斷拿他們與沈鈺想比,藉此刺激他們,挑動他們!”

“他們難道就沒有想過,沈鈺的行蹤是那麼容易被掌控的麼?若不是有人對他們通風報信,他們如何提前做局?”

“是啊,這些人太想當然了!”搖了搖頭,中年人有些不屑般的說道“他們也不想想,沈鈺此人在北山域可是一路殺出來的!”

“光是死在這個年輕人手裏的江湖高手,朝廷重臣就不計其數,面對的危險更是不知有多少。可他不僅活下來了,而且活得很滋潤!”

“聽聞他在接到調往京城的調令後,二話不說,就把他曾經緝拿的那些貪官一劍全殺了,就是爲了防止他們日後能逃脫罪責!”

“這樣的狠人,他們也敢算計,他們配麼?”

說到這裏,連中年人自己也不由有些感嘆,誰也沒有想到這位沈大人在臨走了竟然會來這麼一下,他難道就不怕得罪人的麼!

想想這個年輕人身上那股狠勁,恐怕要超乎許多人的預料。

“一羣人被人算計了還在沾沾自喜,之前還在商量着怎麼設局坑人,自以爲能將這個聲名鵲起的年輕人踩在腳下!”

“現在好了,把自己坑進去了!真是可笑!”

說到這裏,中年人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是啊,這一屆的紈絝太差,稍微一刺激,就把沈鈺當成假想敵了。心胸格局,比之我們當年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您可說笑了,這些紈絝子弟怎麼能與你們當年相提並論,您也太抬舉他們了!”

衝老者微微欠身,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當年這些老傢伙的厲害。

這些人當年也是一羣紈絝子弟,平日裏熬鷹遛狗,不務正業。天天遊手好閒,好逸惡勞。

所有人都以爲他們已經垮掉了,連他們的家人都已經放棄了。就只是把他們當成閒人養着,也不指望他們能做出什麼成績。

可誰又能夠想到,就是這羣紈絝子弟,在皇朝最危險的時候撐起了這片天。

無數人放棄了那原本瀟灑的生活,轉過頭來拿起刀劍去拋頭顱灑熱血。在最危險最艱難的地方,都是這羣紈絝在頂着。

按照他們的說法,家中精英們都已戰死沙場,皇朝也已岌岌可危。他們再不站出來,就沒有人能再站出來了。

他們縱情享樂二十幾年,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即便戰死也沒啥遺憾。

所以,當敵人覺得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他們出現了,用最慘烈的方式去贏得了這場戰爭。

有的人即便只剩一口氣,也依然不肯退後一步。有的人明知是死,也依然無懼。以一個個人的慷慨赴死,換取了最後的勝利。

當年那些站出來的人,最後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九成九的都戰死了。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活下來的人應該享受那來之不易的榮譽和地位的時候,可這些人卻又再度迴歸了紈絝生活,對權力地位不屑一顧。

按他們的說法,危險已經過去,皇朝也用不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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