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幾乎剎那間,劍氣便將老者徽帧O惹暗姆凑鹬σ呀洜砍读怂嗟木Γ缃癖戎畯姼膳赂鼜姶蟮膭饨蹬R,他根本來不及也沒辦法擋住。
那如同撕裂虛空的一劍,剎那間將他貫穿,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讓老者此時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你,你!”抬頭看向沈鈺,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倒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上。
可隨後老者便是苦澀的一笑,那防禦自己根本破不了,甚至連反震之力自己都差點承受不住。不是自己太差,而是對方太可怕。
他不甘心,爲什麼對方明明那麼年輕,爲什麼卻強的可怕。
他苦苦追求力量追求了這麼多年,拋棄了那麼多的東西,任憑如何的努力,如何的犧牲,最後還不是如人家。
自己與天才之間,真的差距這麼大,大到無法跨越麼!
“還沒死!”眉頭微微一挑,不得不說,對方的生命力的確是強大,這得是吸納了多少人的力量和精華纔能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一劍不行,那就再來一劍好了!”
“爲什麼,你們爲什麼偏偏要與我作對!”似乎察覺到了沈鈺的動作,老者滿臉不甘的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瘋狂。
“我只是想活而已,又有什麼不對,我就是想活着!”
“想活?想必這麼多年下來,你害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你想活,爲何要以犧牲別人來代價!”
“笑話,這世間的高手們有幾個不染鮮血的。那些成長到巔峯的高手們,哪一個不是踏着累累白骨和屍山血海上去的!”
“小子,你也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呢!”嘴角露出一絲諷刺般的笑容,老者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那是說不出的嫌棄。
“你的手上就沒有沾染別人的現學麼。我看你身上的殺氣,比我的還要多呢!”
“你們這些人,就是喜歡站在道德的高點來指責別人。你們自己都不乾淨,也好意思去說別人。呸,一羣道貌岸然之輩!”
“你說的對,我的雙手的確沾滿了鮮血!”慢慢抬起劍,沈鈺猛的揮落,不帶一絲的顫抖。
“但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我,問心無愧!”
第二百五十三章 差距這麼大麼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這裏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引來了合歡門高手的注意。無數人蜂擁着向這邊衝來,迎面就看到了持劍而立的沈鈺。
當然,他們還注意到的是完全倒塌的密室,要知道他們的門主可是在密室之中呢。
“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是一個他們完全不認識的人,絕非他們合歡門的弟子。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合歡門的位置暴露了不成?
“門主!門主!”
“不用喊了,你們門主江童已死,就死在這把劍下!”
“你是誰?”冷冷的盯着沈鈺,合歡門的高手們漸漸聚攏了過來,將他圍在其中。
不管是要爲門主報仇,還是避免他們合歡門位置暴露,眼前這個年輕人都不能留。
“本官沈鈺!”
“沈鈺?那個琴劍雙絕,欽差沈鈺?”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驚。人的名樹的影,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吶,也難怪門主會被他所殺!
這些年來,他們合歡門一直求穩。只是最近門主說突破在即,加上北山域饑荒遍地都是饑民,才讓他們動了些心思。
本以爲藉助饑荒蒐羅一批饑民,這樣的事情無人知曉,沒想到還是讓人找上門來了,而且還是直接找到了他們合歡門的所在。
本來合歡門的功法便是採陰補陽,採陽補陰,這事情就不地道,基本上弟子行走江湖全靠小號,不然那是人人喊打。
若是讓人知曉了合歡門的位置,那撲面而來的必然是江湖各派的聯合絞殺。要知道,這些年他們得罪的勢力可是不少。
所以眼前這個年輕人不能留,好在,看起來他像是一個人來的。
年輕人嘛,難免心高氣傲,以爲憑一己之力就能抵抗一個宗門了麼?以爲殺了他們門主,他們就會服軟麼,狂妄無知!
“沈大人,我們合歡門一直以來都是安分守己,不知沈大人你……”
“安分守己,你們?”嗤笑一聲,沈鈺連演都懶得演了,你們是真夠不要臉的,這樣的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這就好比生了很多孩子的女子,對外說自己還是處女一樣,糊弄誰呢!
“合歡門,你們與血雨宗,殺刀任縱合郑害景安城外十幾萬饑民!”
“你們合歡門的人,更是從這十幾萬饑民中,挑選近兩千人帶了回來。此事,證據確鑿!”
“沈大人,你這話就不對了,那些人是心甘情願跟我們走的!”
輕輕一笑,合歡門的一位老者走了出來,臉上寫滿了孤傲。
“不信,大人可以隨便問,他們是不是自願跟我們走的。當然,若是大人願意帶走他們,我們也沒有意見,但前提是他們自己願意走!”
說完,老者甚至自動讓開一條路,好像隨便沈鈺去問一樣。若是單純的是來問罪,他們可不怕。
那些被他們弄來的饑民,一開始到的時候或許還會忐忑害怕,有些人會想着逃走。
現在的他們,早已經沉迷於眼前衣食無憂的生活。就算是拿鞭子趕他們走,他們也不會走的。
“你以爲本官不知道,你們給了他們最好的食物,乃至是藥膳丹藥,無非就是想要他們自己互相採補,以此選出最好最優秀的幾個人出來!”
“而這幾個人,就會成爲你們門主江童的養料,供他修煉所用。換句話說,被你們帶回來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這樣的事情,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幹了吧?你們自己說自己究竟害死了多少人?”
擦了擦自己的劍,沈鈺抬頭看向對方,眼中殺氣一閃而逝。看着聚攏過來越來越多的合歡門弟子,頓時微微一笑。
“如今殺刀任縱已死,血雨宗的高手也已伏誅,現在就剩下你們了!”
“哼,沈鈺,我們叫你一聲沈大人那是給你面子,你以爲你算個什麼東西。廢話也跟你說完了,你想好怎麼死了麼!”
冷哼一聲,老者的眼神中同樣也在泛着冷意。他之所會跟這個年輕人廢話,自然也是在拖延時間,讓他們合歡門的弟子抓緊趕來。
如今,合歡門絕大大部分弟子已至,他們合歡門的大陣也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佈置。
這麼多人一起催動的大陣,加上他們幾位長老聯手控制,就不信殺不了一個區區的年輕人。
既然佈置已經完成,還跟他虛與委蛇什麼,直接幹就完了!
“是啊,廢話也說完了!”看了看四周,合歡門的人在等着自家弟子快速到來,沈鈺又何嘗不是再等。
這些合歡門的弟子一個一個的去找太過麻煩,等他們集合好了,一網打盡豈不是更容易!
“殺!”隨着一聲暴喝,合歡門弟子的氣勢幾乎連成一片,霎那間形成一股沖霄而起的可怕力量。
數百合歡門弟子組合在一起,這力量足以驚天動地。甚至連大地,都似乎在這股力量下動盪不安。
“有意思,沒想到合歡門還有這麼一手!”輕輕一笑,在沈鈺還沒拔劍的時候,對面的攻擊就已經衝了過來。
“當,當!”一前一後,攻擊彷彿連綿不絕。巨大的聲響迴盪在這片山谷中,激起了厚厚的煙塵,彷彿要遮天蔽日。
“琴劍雙絕也不過如此!”爲首的老者冷哼一聲,從頭到尾都沒有察覺沈鈺拔劍,說明他只有被動防禦的份,根本沒有機會反擊。
在自己這邊連綿的攻勢下,這個年輕人又能撐得了多久。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淹沒!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還是太過狂妄了!
“這,這不可能!”嘴角剛剛掠起了一絲弧度,笑容還未展開,就已經被震驚所代替。
煙塵漸漸散落,露出了裏面完好無損的沈鈺,以及他身邊圍繞的一片仿若金鐘般的金色罡氣。
與此同時,一股可怕的反震之力襲來,令大片弟子都被生生拋飛出去。連他們這些高手都有些承受不住,在衝擊下連退十數步。
“噌!”還沒等他們站穩腳跟,一股劍鳴聲響起,彷彿瞬間令周圍的一切陷入了寂靜。
這一劍的劍勢太過可怕,連半空中厚厚的雲層都被劈成兩半。而他們,卻是渾身都在止不住的渾身顫抖,這是發自內心深處畏懼的本能。
“這,這便是沈鈺的劍,爲何會如此可怕,爲何……”
他不明白,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等可怕的劍法。就算有,哪怕是從孃胎裏開始練,也不該練到如此程度。
可現實就是有這樣的人,他們年紀輕輕,他們習武時間很短,甚至他們之前完全沒有練過武,從未曾接觸過。
但一旦他們開始接觸,卻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超越無數早已前行多年的老前輩們,把他們死死的壓在腳下。
真正的天才,從來都不能以常理來看!
“不!”在老者驚恐的眼神中,這一劍落下,彷彿霎那間劈開了空間,隔斷了時空。
他們引以爲傲,以幾乎全部精英弟子組成的大陣,在這一劍下黯然失色,不,應該說是潰不成軍。
無數弟子被劍氣餘波生生震死,大批大批的高手連片刻都支撐不住,就被劍氣掃蕩而過。
一劍,僅僅是一劍,他們合歡門就輸了,輸的徹底!
而這時候,老者看到了煙塵中靜靜走出的沈鈺。一手持劍,與剛見他時一般無二,甚至連衣衫都未曾褶皺過。
差距,竟有這麼大麼!
第二百五十四章 落差
“快走!”
這一刻,老者已經顧的許多了,朝後面猛地暴喝一聲。隨後整個人騰空而起,瘋狂的向沈鈺這邊衝來。
身爲合歡門的大宗師,他從來不覺得他會爲後輩犧牲自己,或許一直以來自己都是自私多一點。
可是在這最後的時刻,面對靜靜向這邊走來的沈鈺。在忐忑不安和巨大壓力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選擇了衝上去。
也許是覺得對方不會放過自己,左右都是一條路。也許是突然良心發現,要爲合歡門留點種子。
總之,在這最後的時刻,他選擇了跟對方硬抗。一身力量和生命精華,更是在急速的燃燒。
蒼老的身軀中,那爲數不多的生命力幾乎瞬間燃燒殆盡。所換取的強大戰力,讓他感覺自己所向披靡,無所畏懼。
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絕望,全都在這一刻都被壓下。他甚至感覺自己好似突然回到了年輕時,那意氣風發到欲要挑戰一切的時候。
甚至他覺得,就憑現在的自己,單對單也未必輸的了。
哪怕自己的狀態只能維持很短的時間,也足夠一部分弟子逃出去了。
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若放在往日,他一定會選擇犧牲這些弟子來換取自己成功逃離。
可今天,面對的高手太過可怕,可怕到讓他覺得根本逃不了。既然逃不了,那不如就最後拼一把。也許,自己就成了英雄了呢。
“有意思!”面對衝向自己的老者,沈鈺的身子動也沒動,只是抬手再度猛地揮出一劍。
這一劍,比之剛剛那一劍都不弱分毫,霎那間綻放出了難以想象的光芒!
燦爛的劍光灑落,正面迎對的老者瞬間受到了衝擊,那引以爲傲的力量在這一劍下不堪一擊。
剛剛纔湧現的自信,被一下打擊的體無完膚。原來不是他們合歡門的大陣太廢,而是這一劍太強,強到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噗!”從半空中狠狠摔落在地,老者心中滿滿都是苦澀。
自己徹徹底底的放下一切去拼命,卻連讓人家動一下都做不到,這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有些不甘的閉上了眼睛,他原本還想着能多少遲滯一下對方的腳步,誰能想到,卻連一劍都擋不下。
差距太大了,大到讓人只剩下絕望。合歡門,今日恐怕危險了!
“大長老死了,跑,快跑啊!”
隨着一聲大喝,所有人立刻四散逃離,完全沒有要留下來決一死戰的意思。
數百門人沒有一個衝上來要跟沈鈺玩命,畢竟連往日裏高高在上的大長老,都被一劍秒殺,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他們心中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情,跑,趕緊跑,能跑出一個算一個。指不定,自己就是那個幸叩哪兀�
“萬劍歸宗!”
輕哼一聲,在沈鈺的身前立刻浮現出了密密麻麻,彷彿無窮無盡的劍氣,每一道都充斥着凜冽的殺機。
而似乎察覺到背後傳來的危險,有的合歡門弟子回頭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讓他們頭皮發麻,兩股戰戰。
那宛如劍雨般的劍氣,已將他們全部徽衷谘Y面。如此密集的劍氣,沒有人逃過,更沒有人能接下。
下一刻,劍如雨下。密密麻麻的劍雨,帶起了大片血色。
先天也好,宗師也罷,彷彿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數百合歡門的精英弟子,在這些劍氣下紛紛倒下,沒有人能夠擋得住哪怕一道劍氣。
眨眼之間,眼前就彷彿已是血流成河,再無人能夠站立。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八十年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