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他之所以高興,是因爲這個多待些年,可不是幾十幾百年。去聖地深造,可不單單是遊玩的,這裏面有着海量好處。
算是福地對各大上門的獎勵,一種選擇性的高級福利。每在福地多深造一年,享受的東西也就越多。但是一般都是幾年就回,長的也就十幾年,少有二十幾年的。
因爲這個真的花費不小,短時間是一種對上門單位的拉攏、親近的福利。時間一長,福地可就喫不消了。
畢竟去的最少也是四象大修,能被這等修爲的人熱切期盼的深造,差了能行嗎?
這個張德明也知道,對此還有一定期待呢。
事情似乎頗爲的順利,因此大家言語間,其樂融融的聊着,很久才散場離去。
……
將四人應付完,送下去安頓後,張德明還有些懵逼,看着周遼問道:“這幾個人喫錯藥了?我怎麼感覺我纔是來視察的領導?這麼熱情,跟反着巴結我似的,毛病了?”
幾個太上長老一愣,看着滿臉疑惑而糾結的張德明,齊齊神色怪異,嘴脣抽動。
“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毛病麼?他們好歹也是福地巡遊,有點傲氣,甚至擺點架子才正常吧?
再不濟也要講究下福地巡遊的身份啊,如今這樣……這叫什麼事?巴結下屬?”張德明滿臉疑惑的問道。
周遼搖了搖頭,苦笑道:“師叔看來還真是德高望重啊!”
黨相君也點頭道:“就這大德而不自知的狀態,纔是我等最汗顏的!”
“什麼鬼?你們在說什麼啊!”張德明沒理解到幾人的點,看着跟打啞謎似的幾人,有點抓瞎。
向來少開口的範雲飛也搖了搖頭,道:“師叔,你有空去咱們凡俗走一遭吧,你就知道他們爲什麼這態度了。”
張德明愣然的道:“你是說張聖人?這個我知道啊,這和今天這情況有什麼聯繫麼?”
周遼再次苦笑的搖頭,道:“師叔,這可和話本故事有區別的,你去凡俗現身,能讓人瘋狂的。
在咱們凡俗,不,就是低級修士圈子逛一圈。其它不說,對師叔的欽佩那絕對是少不了的,是個正常人都對師叔生不出惡念來的!”
黨相君也接話道:“除了這些,師叔可知道什麼叫德高望重?我鴻蒙自新式術法開啓以來,道法大成,不用在入世化神之後,師叔這樣的人就已經絕跡了。
但是對師叔這樣的人……基本的尊敬還是會給的,至少各大有頭臉的門派,絕對會善待師叔,熱情迎爲坐上賓的。”
張德明:“……”
名人效應?
剛纔那幾個傢伙不說是迷弟,至少是欽佩者?
理清楚狀況的張德明,一陣的無言,他這標籤……可真是……
無語的搖了搖頭,道:“這樣啊,那就散了吧!”
言語間,飄身離開,幾人看着張德明的背影,露出了由衷的笑意。天靈有張聖,實乃潑天萬幸,歷代先烈積德下才有的服氣啊!
……
次日,張德明一大早便起了,來到院外,發現一羣的弟子已經候着了,並不是他樓外那些弟子,而是各部的弟子。
其中禮部尤其的多,流程負責人、行頭負責人、禮儀負責人,等等一大堆,看的張德明頭疼。
這傳承歷史太過悠久的宗門,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一個就位大殿,慣例也太多了些,瞎折騰。
“見過師叔祖!”
“見過老祖!”
“見過師祖!”
“……”
張德明深吸了口氣,看着一袑λ姸Y的弟子,道:“行吧,我這一把老骨頭,看來今天是要被你們折騰散架,誰先來?”
看着張德明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有幾個和張德明已經算熟悉的弟子,嘴角微揚,有些想笑。不過好在還有些分寸,在笑出來前,就繃臉將笑意壓下去了。
陽宏俊最先開口道:“我們服飾儀表禮儀這邊最先,待師叔您弄完後,就是流程禮儀部那邊,最後是慣例習俗部的,進行一些細節處理,您大概在午時進行登場。
雖然之前已經演練過,師祖您也配合過,但是這時間有點緊,咱們還是趕緊的吧!”
張德明一臉上刑場的架勢道:“行吧,今日由你們擺弄。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管哪個傢伙想搞啥,也休想將老道忽悠着,應承下這種頭疼的事情。”
幾個弟子聞言,有些偷笑,幾個禮儀部的女弟子,更是眼神閃光的偷瞄着張德明。
突然發現他們天靈的張聖人,原來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直接從傳說之人,變成了一個大活人,真是越來越讓人喜歡了!
怎麼辦,看上自己宗門的師祖了,這姻緣還有救嘛?!
……
張德明被各個禮部弟子揉捏的這時,另一邊的大會,已經開始入場了。
天靈門這次,竟然沒有選擇常規的特殊入場方式,甚至沒有使用任何的陣道手段接引腥巳雸觯昧俗钭罟爬希钭钇胀ǖ娜雸鍪侄危粋�個的唱禮入場。
因爲人員很多,通知他們入場的時間也就不一,沒有讓大家一起的排隊等着。
“劉紅生劉家,送白玉一對……”
“小泉山嶽家,送長劍一把……”
“古語門送奇書一部……”
不少人根據信息,前來參會時,老遠就聽到了唱禮的弟子,將唱禮吆喝聲傳遞的老遠,顯然是個話修。
隨着時間的靠後,入場修士的地位也越來越高,漸漸臨近中午時,開始出現大佬勢力。
“這是唱禮?這天靈門這次大會怎麼這麼復古?”白家人羣中,兩個四象期老者,其中爲首的白志逵突然開口道。
另一個老者白廣森皺眉道:“這幾天有消息傳出,說這太上大長老張德明那是上古張家轉世重修之人,應該是這張德明的意願吧,畢竟上古家族的人,按古禮也就正常了。”
“消息確認屬實了?”白志逵如是的問道。
白廣森點了點頭,道:“應該是真的了,昨日百靈福地審查隊已經到了,至今未走,顯然是在等大會結束。
能慣例的讓審查對留下,完事後接其去百靈福地深造,那就只有可能是真的了。”
“這天靈門……以後看來要多走動一些了。”白志逵如是的道。
白廣森回道:“他們從受災不衰,反而日漸興盛開始,就有大起之勢態,是該多走動些,以我們三宗的關係,也算不得什麼巴結。
別等人家真的起勢了,纔想着這些,到時可就真是想巴結也巴結不上了!”
“嗯,回去就吩咐下去,多和天靈門走動,多和陽家、周家、黨家、范家等幾家聯姻,凡俗弟子也可以親近些。”白志逵思緒間,想起了什麼似的補充道:
“對了,幾日前丟人那娃處理了麼?”
白廣森回道:“連夜兼程的送回去交給十二叔了,這幾年,十二叔就寵了倆娃。但是太寵着了,兩個都有點無法無天了。
我不好私下處罰,所以將白成成送回去了,然後給十二叔說清楚了厲害關係,想來應該不會慣着。
還有那白青越更是被張家老祖點名要見,也不知道是爲個啥,好幾天了,族裏還沒尋到人。”
第五百零二章 天靈太上大長老--張聖
“真是胡鬧!”白志逵有些皺眉的道。
白廣森搖了搖頭,道:“十二叔估計也是急了,他們那一支,這些年沒出什麼像樣的人來,他的大限也不足千年了,着急也是正常的。”
白芷欣跟在兩個老者後面,靜靜的聽着這些不算祕辛的高層事宜。這時眼瞅着越來越接近,她纔開口打斷了兩個老者的交流。
“老祖宗!”
白志逵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有話就直說,扭捏個甚?”
“咱們這禮是不是換一下,我瞧着旁邊好幾家都換了,這麼唱禮,還和華水宮等幾家一起入場,不換我怕到時咱們白朮丟人。”白芷欣細心的道。
白志逵眉頭一皺,白廣森苦笑道:“以前取消這唱禮,就是避免這個攀比,如今這陋習重來,還真是……”
白志逵偏頭看着白廣森,道:“你那對雙生龍蛇蛋可還在?”
白廣森錯愕的看着白志逵,道:“八哥,那是我拼命纔得到的上古異種,罕見的雙生種,我給後輩準備特殊變化晉升用的!”
“拿出來吧,族裏之後會補償你的。我這身上也沒帶啥好東西,總不能送幾萬、十萬靈石這麼俗氣吧?那得被周圍的人,笑話成啥樣?”白志逵看着白廣森說道。
白廣森滿臉的心疼,最終還是翻手摸出了一個玉盒,丟給了白芷欣。
“那宗門原定的三星火焰玉髓怎麼辦?”拿着玉盒,白芷欣問道。
“一併送了,拿出來的禮,還能拿回去不成,丟人!”白志逵倒是很大氣,白廣森嘴角卻有些抽搐。
這時,腥艘瞾淼搅藦V場,被弟子們引着在唱禮處登記後,飄身進了廣場,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朮門白家,送火焰玉髓一份,送上古異種,雙生龍蛇,陰陽蝰蛇種一對……”
“華水宮少宮主,送五星特殊靈材,劫呋ㄒ恢辍�
“……”
隨着時間的接進,這唱禮越來越引人注意,寶物越來越誇張,除了門派越來越強外,還因爲後面的想壓前面的一頭,以至於攀比間,總會出點血。
一旁唱禮總負責人秦時中,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今日這一朝,顯然是要銤M瓢滿了,收穫異常的大。
時間來到中午,腥艘呀浫既霑耍ò凫`福地來的代表。
“翁……”
在正午時刻,一聲輕顫之音,響徹了整個天靈門,長期待機的天靈門護宗大陣的光幕,漸漸升起。
緊接着光幕變得漆黑如墨,如一個半球,徽至苏麄�天靈門,大會似乎陷入了黑夜。
“來了!”
“可算來了!”
“……”
不少人期待的抬頭,等着什麼,似乎對這流程很是熟悉。
“呼……呼……”
在腥似诖校炜諅鱽砹撕裰氐拇⒙暎诵人的心神,無數的人安靜了下來,靜靜的抬頭看去。
“轟隆……”
一聲巨響,伴隨着銀光,在天空響起,漆黑的天幕,因爲銀光的閃爍,有了些許的畫面一閃而逝。
那是一個狼狽的青年,此刻全身是血,頭髮凌亂間,面容卻帶着幾分剛毅,有着點點鐵血的味道,一看就是長期經歷殘酷戰爭之人。
“轟隆……”
隨着第一道雷霆閃爍,緊接着就是不斷的雷鳴,雷光閃爍間,可以清晰的看到,青年周身雷電纏繞,雷法漫天,不斷的轟擊着周圍的怪物。
“這是什麼?”
“傳統來說,五行大典不應該是以張聖生平開場麼?”
“怎麼打起怪了?”
“額,誰知道那是什麼怪啊?怎麼之前沒見過?”
“我更關心的是,這青年誰啊,和張聖七八分相似,是直系後輩麼?”
“這不會是天靈門陣法部放錯留影了吧!”
“不能這麼搞笑的吧?”
“那陣法部的人估計要喫‘排骨’!”
“……”
在腥俗h論間,天空戰鬥越發激烈,也越來越慘烈。最終以青年自爆,同歸於盡爲結局。
緊接着,畫面一閃,變成了一個小山村,一個嬰兒哇哇墜地。
讓腥诵奶鄣氖牵髅魇莻�剛出生的娃,特寫鏡頭下,卻滿臉的死灰,眼神沒有一點嬰兒的靈動,只有空洞。
那神情,實在是太絕望了,讓不少人內心都揪了一下,許多人都被故事吸引,漸漸忘記了本來的信息收集的目的。
畫面快速的閃動,嬰兒成了少年,進了天靈門,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雜役,了無生趣的一呆十數年,也不怎麼修行,似乎想就此了殘生。
不少人心疼少年間,也漸漸明白了故事的因果,也慢慢反應過來,這可能就是張德明的一生,因爲長大的青年不就是張聖人麼!
畫面還在繼續,少年意外被育靈峯瞧上,進了內門,依舊了無生機,宛若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就這樣,畫面突然一轉,變成了凡俗,各處民不聊生,災難四起,武者肆虐,孽修亂世,好不慘烈。
無意間看到這一幕的少年,卻瞬間活了過來,他漂浮在天空,看着一處凡俗的小鎮,下面屍橫遍野,一片荒涼。
“竟然沒救下族人,那就救下爾等吧,這天靈……不該遭受這些呢!”少年輕語間,畫面開始閃現。
各城救災,安萬民,定國邦,治世救人,潑天大功不斷的閃現,最終,畫面卻是以天靈災劫,少年身隕扛下災劫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