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533章

作者:维度论

怒極的月紅娘和其丈夫對視了一眼,雙手牽在了一起,漫天紅色絲線開始激盪,宛若晚霞般,瀰漫整個天空,其威力讓旁邊的幾個大佬都有些嚴肅。

顯然,此刻兩口子都是怒急了!

“轟……”

這邊才動手,張德明就聽見了一聲巨大的爆炸,整個山峯都搖晃了一下,天空的護宗大陣穹頂都有些波動,顯得有點不穩定。

張德明飄浮了起來,順着源頭望去,面色微變。

那地方是……之前他和童學興偶遇後,差點逛過去的院子?

難道……張德明豁然的轉頭看去,只見遠處的廣場,此刻在月紅娘的爆發下,剛勉強控制住的局面,又微微混亂了起來。

而張德明之前見到的童學興,不知道是混亂還是因爲其它什麼,已經消失在了那邊,張德明半點氣息也沒尋到。

“走!這裏的事情不是我們能處理的!”

張德明思緒閃爍時,李從文突然閃身而去,裹帶着張德明和幾個弟子,快速的向着他們之前居住的院落而去。

張德明沒反抗,任其靈光裹帶着自己,幾個閃爍間,就回到了迎賓區,他們居住的院落裏。

落地的李從文一招手,腰間的千鈺流光盤飛出,一個光幕瞬間徽至怂麄冊鹤印�

作爲靈寶,即便是飛行靈寶,這玩意也有很強的防禦效果,在這宗門裏,只要紅線宗不徹底大亂,他們應該就是安全的。

光幕徽炙麄冡幔顝奈牟砰L長的鬆了口氣。

“師叔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非青這時才從內心瘋狂的侵染中緩過勁來,開口問道。

李從文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但是應該不簡單!”

“剛纔那血雨是什麼?那麼強的精神侵染就算了,對月家人似乎還有奇效!針對月家做的特製毒藥麼?”張德明似乎也一臉驚異不定的道。

“神毒,上古神道滅絕的罪魁禍首之一,紅線宗因爲脫胎於神道,因此被其影響要嚴重不少。”李從文一臉凝重的道。

“神毒?”張德明眉頭緊皺,他了解了不少資料,這東西似乎沒聽說過多少。

“上古神道分成兩大派系,香火凝聚成神,真靈上榜成神。香火者,附庸也,上榜者,正神也。

雖然兩類都依賴香火,但是上榜着並不直接使用香火。因爲香火有毒,而且是很強大的毒性,猩荆�

據說封神榜的特殊性,能剝離出部分的香火之毒,成就無影響的正神。

後來不知道爲什麼,神庭聯邦剝離出的香火之毒,變成了一大污染源,成了一種專門對付諸神的毒,後人管其叫神毒!

此物爲神道滅絕,出了不小的一份力氣。但是隨着上古神道的滅絕,此物已經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中才對。

如今連神庭聯邦的信息都沒多少流傳下來,卻有人能拿此物。那這人他就不簡單了,所以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麼小事情。”

德明竟然認識三個,加上自己就是四個!

翁道華、童學興、還有一個是杜玄達,張德明也是因爲其身旁的女子飛起,纔在人羣中注意到杜玄達也來了這裏。

這傢伙竟然也跑來定親了!!!

麼,就在剛纔他感覺到自己的契機被牽動,整個人的靈覺也警惕了起來。讓他本就沒放鬆的心神,更加緊繃了幾分。

‘符文召喚:育靈藤妖召喚術·李尚元!’

一個光球融入身體,張德明外表修爲沒變,實質卻拉高到了四象巔峯。

剛完成加持,還來不及做些其它什麼,體表靈力護盾再次自發的浮現而出,一個奇異的波動,瀰漫了他們整個院子。

‘這是……高階心神道術法?’

“咚……”

“碰……”

心中警惕剛起,數聲輕微的倒地聲,被精神高度緊繃的張德明捕捉到了,顯然除了他,隔壁房間幾人都中招了。

要知道,他身上還有個娃娃親的!!!

如今鴻蒙雖然沒有一夫一妻制度,但是一夫多妻已經不多見了,特別是這種高層決定的聯姻。

這高層是想用紅線加強杜玄達的能力麼?

……

除了他們四個,還有一個是個女子,張德明沒什麼印象,似乎也不太知名的樣子,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雙生鏡丁同敬當時入會時攜帶的那名女弟子。

也可能是因此身份,這位看着普通的女子,才能吸引月家唯一有資格爭奪月老的男子。

四女一男飄上舞臺後,有的取笛而出,有的抱琵琶而坐,有的撫琴而立……

五個人,在陣法的幫助下,開始了登場表演。這算是一個傳統,夜宴開場之人,就是本界紅娘或月老的爭奪之人。

五人應該是經過了很久的練習,張德明都聽出了幾分感覺,頗爲的不錯。

不過五人登臺的合奏還沒完,夜宴這開場都還沒起,張德明就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了天上。

‘下雨了麼?是月家弄得場景特效?’

張德明剛感受到點什麼,伸出手,打算感應下是否真的下雨了,他的靈力護盾突然自動浮現而出。

‘嗯?這是……靈力護盾的被動防禦?’

心思電轉間,張德明突然

“不好!”

“糟了!”

“……”

數聲驚呼響起,大會上出現的幾個六合大佬,齊齊驚呼間,浮現而出。

而月紅娘和他丈夫,此刻已經陷入了瘋狂中,似乎這血水對紅線宗影響尤其明顯。

麒御極力壓制着自己,月紅娘卻周身紅線湧動,宛若一個毛球,陷入了瘋狂中。頃刻間,就和幾個大佬鬥成了一團。

……

地上也因爲這突然的變故,陷入了亂局中,不少人都有着點點瘋狂,紅線宗的弟子最爲明顯。

李從文解釋道,言語間,越發的凝重。

張德明聞言,卻總算明白了青木陽雷宗的祕境考覈時,那條河流怎麼來的了!

也明白爲啥在祕境中,有着那麼多畸變了,顯然那妖龍被神毒侵染,成了畸變的源頭。

“那今日這事……師叔祖知道是誰的手筆麼?”玉程看着神情凝重的李從文,開口問道。

李從文搖了搖頭,道:“誰知道,估計涉及到什麼祕辛吧!

看今日這樣子,顯然不是突發,而且能在護宗大陣內搞事情,絕對要長久預帧_�要……”

李從文言語間,沒繼續的說下去,似乎有些遲疑。

“而且還要有內部的人接應纔行。”徐非青卻沒什麼顧忌的說出了腥说男难Y話。氣氛因此話,一時間有些沉默,壓抑而沉重。

……

“在這裏等着,別出去亂跑!”

片刻後,李從文神情一

……

城中收徒後,就觸動了海王特性,情況就一發不可收拾。

因爲明白無術法突破關卡的問題的逆天性,他這半年開啓了海王式收徒。早年五千多年的日子裏,一個記名弟子也沒有收過的他。

短短大半年裏,他不僅收徒了,更是從最初的三五個,變成了三五十人,如今已然三五百都數不完了。

成了究極海王,極品渣男師尊,見一個收一個的存在。

爲此他那院子肯定是住不下的,他特地找了個四星風水修士,給他拘了一個大型二星靈脈,在青魚城城郊,選了一處山脈育下。

如今經歷大半年時間,山脈已經有幾分起色了,宛若一個新生小宗門似的。

特別是在他六星煉丹術下,一個個術法突破還沒什麼關卡。

短短半年,他喂糖豆似的,將門下喂出了數百個巔峯學徒,沒人都至少具備一個極品二階術法。還有十幾個太極弟子,簡直恐怖的一逼。

張德明發了消息片刻,院中李尚元的身形,就快速的勾勒了出來。

“李管事匆匆叫我,可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吩咐?”李尚元對着張德明一禮,開口問道。

“密語者聚會如今誰在負責?”張德明沒半句的寒暄,快速的直奔主題。

李尚元內心一驚,回道:“因爲管事你的吩咐,我沒和童學興爭搶什麼,但是安排了不少弟子進去,大多都在基層混。”

發現,整個廣場上,不少人都發現了異常,最引人注意的就算月家弟子。

一個個突然周身冒出了一段段紅線,在空中亂舞,氣息異常的雜亂,似乎被什麼影響了似的。

張德明驚異間,靈光湧動的接住了一滴雨水。

‘這是……血水?怎麼會是這東西!!!’

張德明看着面前的血水,滿臉的震驚,這東西他育靈空間裏可還有足足四立方的!

正是之前考覈時,雙泉界裏那條怪河中的血水!

嗯,也不對!

這血水還是有些不同的,似乎沒了他空間中的血水的極致毒性和腐蝕性,只有那極致的精神瘋狂侵染。

“不知哪位道友和我紅線宗開如此玩笑,上古‘神毒’可不是多麼友好的招呼!”

張德明思緒這時,天空突然浮現出了紅線宗宗主月紅娘的身影。

但是對方纔話畢,天空突然變得血紅,無數血水瞬間包裹住了月紅娘,似乎早有準備。

瞬間,她周身的紅線開始暴動,和她一起的丈夫,雙眼也變得赤紅。麒御倒好,瞬間反應了過來,壓制住了衝動。

張德明一挑眉,詫異的看了李尚元一眼,能活幾千歲,看來沒簡單的啊。

明白了平臺的重要性後,直接放棄了高層管理權爭奪,而是派弟子進行底層業務熟練,這可要有非常高的覺悟性才明白的道理。

“也就是說,如如今直接脫離了童學興的人,聚會也能如期正常的舉行?”張德明問道。

李尚元點了點頭,道:“門下不少弟子已經在聚會混了大半年了,低級區管理,高級區端茶倒水,因此對業務很熟悉。”

“那趕緊換地方,將之前的據點直接毀了,徹底毀掉。我這邊會掐掉童學興所有人的身份卡進入權限,徹底讓聚會和其脫離聯繫。”張德明快速的道。

動,似乎接到了什麼消息。

他抬手一招,收起了天空的靈寶後,開啓了陣法防護,丟下他們後,吩咐了一句,重新向着之前的廣場飛去。

看着消失的李從文,陣法中的腥嗣婷嫦嘤U,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

“休息會吧,看動靜好像已經控制下來了!”作爲五人中的‘年長’者,張德明開口道。

言罷,也不管腥�

今日又一次的日常講道完成,頗爲有成就感的看着弟子們散去,他一臉滿意。

人還是少了些,還得加把勁,就是這靈脈是個問題。

李尚元如此的想着,抬步向着煉丹室而去,準備去煉丹。畢竟弟子多了,即便六星煉丹師,煉製學徒期用的不入星或者一星丹藥,能一堆堆的煉製。

但是這麼多弟子嗑糖豆似的喫藥,他還是挺忙的,每天都得開一爐。

他漫步山間,看着一個個弟子的日常修行,頗爲的滿足。早年沒日沒夜的找延壽藥,如今突然鬆下來,他比較喜歡這樣的日子。

這時,前行的李尚元突然一頓,身形瞬間模糊,再次出現已經在修煉室裏了。

他快速入定,心神內斂進了尋道城。

李尚元神情一驚,看着張德明道:“這麼匆忙?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張德明神色莫名的道:“不清楚,希望沒事吧。一旦有事,那就容易被抄底了!你那邊處理乾淨點,儘量別和這傢伙有牽扯!”

“我明白怎麼處理了!”李尚元嚴肅的道。

“行,那趕緊去吧。”張德明回道,“記得盡力處理乾淨點。而且要快,這兩日就要弄乾淨。

當然也不用太擔心,畢竟咱們密語者聚會也就是個聚會,如今就連聚會成員都還沒人知道聚會和聯盟的牽扯。”

“明白了!”李尚元回道。

言罷,李尚元對着張德明一禮,隨即身形就消散在了城裏。

張德明見此,才鬆了口氣。

希望是他想多了,不然着童學興恐怕就是個大麻煩,他還和其接觸了不少次,容易被月家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