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我是爲什麼盯上我?看你在月家地位應該不算低的吧,比我條件好的這滿屋子都是吧。”張德明跳動間,看着月正芳問道。
月正芳微微
他身後的女子月正晴也跟着其動作停了下來,順着對方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對坐着的男女,她疑惑的道:“怎麼了?”
青年回神間,看着女子月正晴問道:“那邊是?”
月正晴眉頭輕皺,道:“月正芳,我堂妹!”
青年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是和他對坐的那位。”
月正晴呆愣的看了青年一眼,確認對方沒開玩笑,略微思索了下,道:“好像是全清福地的,最近纔有的名氣。”
“嗯?”青年疑惑間,露出了個恍然的表情,道:“青木陽雷宗祕境考覈中冒頭的那位器修?”
月正晴聞言,點了點頭,道:“嗯,他有什麼問題麼?”
青年卻沒回答月正晴的問題,而是向着張德明兩人邁步走了過去。
……
“介意我們坐會麼?”
正在和月正芳交流,嗯,交涉?嗯,交談?鬼知道是什麼的張德明,聽見一個聲音,偏頭看去。
只見一對青年男女,此刻正站在他們旁邊。
大廳舞池周邊,座位不少,全是四人座,但是此刻大多都只是兩人的坐着,成雙成對的相互瞭解着。
這突然上來搭夥,讓張德明看了看周圍,發現空着的不少位置,他們旁邊就好幾個,因此眉頭輕簇。
“堂姐!”月正芳看着月正晴,露出了個爽朗的笑容,之前和張德明交流時的古怪氣氛,蕩然無存。
“介意我們扎個堆麼,兩個人坐着有點無聊呢!”青年男子看着張德明皺眉,再次的問道,言語間不做痕跡的解釋着似的。
張德明看着青年,此人他認識,因爲這傢伙是這次大典的名人,甚至在全清福地範圍,名氣也不小。
青年叫翁道華,隸屬命咭馔夤龋潜敬涡多青年中,最爲有名的幾人之一。
他的出名並不是因爲修爲,或者天賦,也不是因爲出身。
他出名是因爲他的命撸皇钦7绞竭M命咭馔夤瘸蔂懨系牡茏拥模且环輬蟪辏�
一個修士算卦後,觸發的意外報酬機制,誕生了一個孩子,被叫做意外之子。
意外之子翁道華的出現,讓命咭馔夤让系呢再Y,變得更加詭異,更加不可捉摸,更加讓人忌憚。
因爲他是第一個以親子作爲報酬的卦,讓命老的傳說在鴻蒙更加玄乎了幾分,也更讓人忌憚了幾分。
之前在遊園時,張德明還遠遠的瞧過一眼,當時他周圍的人可不少
太多,瞭解太透徹了也是很不好的!
瞧瞧這歪風邪氣,讓寡人這樣正經的人都被污染的有些不堅定了!
他此刻內心翻滾間,
張德明總覺得這對話有些怪怪的,對了,這不就是約炮麼?還是強制着他來一火的!
這叫什麼事???
看來這域外的東西學習
確認過眼神,堂姐你找的什麼人!
你找的老公,打起我對象主意了啊,不會要咱兩這相親都雞飛蛋打吧?
月家姑娘兩人,此刻大概都是這麼想的。畢竟她們接觸了不少域外的東西,對這方面瞭解,也不算陌生了。
而且陰陽逆生這種事,鴻蒙也不算罕見的。先天逆轉,後天術轉的都有,甚至有人專門爲此創出陰陽化生術。
“咳咳……”看着聊的火熱的兩人,月正芳開口道:“要不我們出去逛逛?”
張德明立即的應道:“好啊!”
之前還對月正芳避之不及,此刻卻對對方拋出的‘梯子’熱情萬分,幾乎是搶着接手,打算閃電下梯!
“嗯,確實坐的有些累了!”翁道華也接話道。
張德明:“……”
月正芳:“……”
月正晴:“……”
三人齊齊的看着翁道華,翁道華後知後覺的道:“咋了?”
言語間,帶着茫然。
月家兩姐妹神情幽深,眼神深邃,張德明遲疑間,開口道:“一起就不必了吧,咱們今日來這,畢竟是來談對象的……”
翁道華微頓,這才發現腥说难凵穸疾粚Γ读算叮S即面色一尬,道:“那個,李道友你們想……”
翁道華言語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想歪了?歪什麼了?
他頓了片刻,乾脆的道:“我找道友是想請道友幫忙煉製法器的!”
三人頓了頓,齊齊看着翁道華。
翁道華解釋道:“不是聽說道友煉器術奇異而獨特麼,怕道友生意太過火爆,所以先相熟稔熟稔。”
月正晴卻眉頭微皺,沒記錯的話,翁道華是先注意到張德明,才知道他的煉器師身份的,這因果似乎被他反着在說?
的組合成了一桌,張德明兩人也因此沒再進行着之前的詭異話題。
“在下翁道華,命咭馔夤鹊茏樱 弊箩幔痰廊A似乎纔想起自我介紹。
張德明微笑的回道:“貧道李正坤,全清觀仙琴崖弟子!”
“道友就是最近名聲漸起的奇門藤器李正坤?”翁道華頗爲熱情而熟絡的道。
張德明微笑的道:“翁道友你客氣了,我不過是一時走吡T了,承蒙同道看得起而已。和道友比起來,貧道就不算什麼了!”
“道友可真謙遜,要是憑真本事闖出來的名聲,都是走叩脑挘疫@靠出身搏出的名氣,那又算什麼!”翁道華回道。
就這樣,翁道華和張德明熱情的攀談了起來,起初都還沒什麼,但是漸漸的,張德明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不只是張德明,就連對面兩位月家姑娘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因爲這翁道華對張德明太熱情了些,如果之前和月正晴相處,是相敬如賓,舉止有度的話,此刻和張德明相處,那就是熱情奔放了!
嗯,形容詞有點怪,但是給張德明就是這麼怪的感覺。
張德明看着翁道華,道:“若是如此,道友大可不必,回宗後咱們再商量如何?”
言語間,張德明翻手摸出了一張私人的特製通訊陣卡,開口道。
翁道華收起了陣卡,沒在停留,帶着他的女伴,頗爲尷尬的匆匆離開了。因爲再不離開,纏着張德明,他覺得他不僅說不清楚,還非常危險。
“你還覺得我找你很不對勁麼?”月正芳看着離去的兩人,突然開口道,言語間帶着笑意和打趣。
張德明一愣,這話平時說沒啥,現在說應該在雙關他男女通殺麼?
“額……月道友不是想出去走走麼,咱們出去聊聊吧!”張德明沉吟了一下,決定和月正芳攤牌。
既然不打算和其發生什麼,就不要拖着。其它修士也就算了,但是月家人的姻緣……是真的拖不得的!
人家要結婚了,才能開啓道途,道法外顯。他這一拖,可就是真的一輩子的事情!
“等會吧,時間快到點了,這屆紅娘或者月老的爭奪要開始了!正戲纔來,可不能走了!”月正芳開口道。
又極度無語,總覺得從莫名其妙來紅線宗開始,這畫風就一度的不對勁。
而且他自己也沒什麼主動權,被動的應付着,相親什麼的,看來他在哪個世界都沒法應對自如來着!這就是個非常難纏的事情!
最無語的是,相親不應該是他被嫌棄麼?如今怎麼成了趕鴨子上架,強迫着逼婚了!
……
兩人以奇怪的方式交流間,大會的舞池繼續的有着男男女女的進出。
這時其中比較受關注的一對,男的是年輕一輩的名人,女的更是月家今晚紅娘的有力競爭對手,叫月正晴。
兩人頗爲客氣的在舞池中跳完一曲,大概是想來一旁的桌子上閒坐片刻,相互多些瞭解。
兩人來到角落時,領頭的青年突然一頓。
“當然不介意,你們隨意!”張德明思緒間,翁道華的資料閃過腦海,他看着翁道華微笑的回道。
言語間,還向一旁挪動了一下,讓出了更多的位置。
隨即四個人,就這麼奇葩
特別是這會,坐下後,翁道華幾乎將對面的姑娘徹底丟在了一邊,一個勁的跟張德明熟絡着。
讓張德明內心有些怪異,好好的大姑娘你不撩,纏着我聊天是幾個意思?
這傳說的意外之子,不會是個‘少爺’吧!!!
相親爲假,找男朋友纔是真???
雖然他對此沒什麼意見,但是他是有老婆的人啊,一個月家姑娘就夠他頭疼了,怎麼還突然冒出來個意外之子呢,還是個男同胞!
隨着翁道華的熱情,張德明的勉強應付,場面越發的詭異了起來。良久,月正芳和月正晴對視了一眼。
回神,臉色微紅間,認真的看着張德明良久,見張德明真的在認真的問這個問題,她神色莫名的道:
“額……怎麼感覺你咋都對呢?”張德明無語的回道。
“沒錯啊,我就是盯上你了!”月正芳看着張德明,直白而乾脆的道。
“只要明天結束前,你沒被其她人搶去,就算你不太滿意,我上報上去我想你家應該也挺滿意的吧!你既然來了,也顯然也不是個強硬的不是!”
這……自己這是被逼婚了?
張德明眉頭微皺,看着月正芳道:“你這麼幹,沒什麼結果的!相信我,姑娘,我不是你的大樹,咱們成不了!”
“不要什麼結果, 只要能保證咱們締結紅線就成!一晚而已!”月正芳依舊那麼灑脫,看着舞池的男男女女,開口說道。
月家夜宴,其它都可以改,唯獨這個傳統不會改。
每屆的夜宴,會選擇出幾個最傑出的弟子,爭奪頭名,男子勝利,就是本代月老,女子勝利,就是本代紅娘。
大概相當於燈會上,例
也就是向下兼容,向上取斷。
除了這個,紅線星級越高,初夜時對其夫君的幫助越大。
……
張德明思緒閃爍時,整個大殿突然震動了起來。抬頭望去,只見大殿的穹頂和周圍的牆壁,開始快速的摺疊,消失。
眨眼間,舞池大殿就變成了一個奇異的廣場。大殿中心的舞池,略微升高了一些,變成了一個特殊的舞臺。
第兩百九十三章 突發
其中跳舞的人,已經被移除了舞池中。獨特而朦朧的光,照耀在了舞臺上。
牆壁和穹頂消失後,向外摺疊間,擴散了老大一片區域,讓周圍的座位變多了許多。
而這片刻的動靜,吸引了周圍的弟子,一個個的聚集了過來。
月正芳對着張德明笑了笑,隨即飄身而起,向着舞臺飛去。人羣中同時動身的還有四人,總共三女一男。
這四人的伴侶,張
包括那些未出閣的弟子,周身也紅線飛舞,明明沒什麼力量的他們,此刻變得異常狂暴。周身遊弋的紅線,宛若觸手怪似的,四處倒騰。
張德明面色劇變間,身形直接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頗遠的地方了。
幾個閃爍離開了廣場,出了陣法壓制範圍,感受着修爲的恢復,張德明才鬆了口氣。
現在怎麼辦?幫忙還是跑路?
“醒!”
不待張德明思考出結果,只見天空一聲怒吼。
陷入瘋狂的月紅娘被幾個六合大佬困住,在其丈夫的一聲怒吼下,醒了過來。
“好膽!”
此刻下方的廣場,已然有些見血了,醒過來的月紅娘也陷入了怒極的狀態,爆吼出聲。
幾個大佬此刻,齊齊放開了月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