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習慣了圓球加持下的高強度演算的段遠兵,因爲圓球的宕機,腦力突然被降了n次方。這宛若被降智打擊似的緣由,讓他呆愣在了原地,反應足足比周遼慢了一息時間。
而這一息的差距,就決定了他的結局。
等他反應過來時,周遼的圓刃已然祭出,帶着強烈的鎖定,以及極致的凌厲氣息,向着他飛來。
他面色劇變,手掌一用力,將手中暫時失去了演算能力的圓球,直接捏爆,化作了無數肉眼難見的納米傀儡。
沒錯!就是納米傀儡,不是納米機器人。
隨即段遠兵雙眼有着無數咚惴奶鴦樱H自驅動起了這些納米傀儡,在他面前匯聚,企圖構建防禦。
但是意外再次出現,只見他腳下一根金色的藤蔓跳動而出,瞬間變成了黑白二色。藤蔓首尾銜接間,化作了一個圓圈,圓球中一個陰陽魚誕生而出,緩緩轉動。
段遠兵的動作再次僵硬在了原地,宛若雕塑。黑白色的陰陽魚,出現極其短暫,不過半息時間,就消失了。
但是時間已然夠了,當段遠兵再次回過神來時,看到的是迎面砍來的半月形殘刃。
殘刃根本沒給他反應時間,將他整個人砍成了兩半。
遠處的周遼見此,面色一喜。靈力再次一陣波動,剛剛將段遠兵分屍的圓刃瞬間炸裂,宛若月亮炸開似的,發出了宛若銀針般的光芒,刺向了被分屍的段遠兵。
“啊……”
這時,已經被分割成兩半的段遠兵,才反應過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四象修士大多已然有着法體了,一兩下是死不了的,但是重傷是跑不了了。
淒厲慘叫間,被分屍的段遠兵化作了兩團銀色的液體,就欲重新聚合,周遼也打算再次痛打落水狗。
但是這時,下方一股強大的拉扯力量,徽肿×似渲幸粓F液體。
“這是……袖裏乾坤?”
天空所有戰鬥人員,咱都間都在留意着各處戰場,腥她R齊一頓,餘光向下看去。
只見水缸湖泊裏,渾濁的液體湖面上,不知道何時,張德明已經完好無損的站在了其上。
他長髮飄蕩,青衫飛舞,腳下的渾濁湖水,好像對他沒半分影響。
嗯,不對,影響還是有的!湖水的污穢,將他襯托的更出塵了幾分,更加像一個仙人了幾分。
此刻他正伸着一隻手,手中袖口飄蕩,強大的拉扯力量,正是從張德明袖口發出的。
更吸引人的是,張德明背後,有着一個三米左右的虛影。黃老宛若身後靈似的,上身漂浮在張德明身後,下半截的身體,沒入了張德明身體中。
這奇異的一幕,讓腥她R齊一驚。
一氣化三清的高階階段------分魂守護,還是絕跡的兵種召喚神念化身守護?
還有着袖裏乾坤……這黃老真是三清觀的人?
腥俗⒁獾絹K看到張德明時,兩團液體已然有一團,化作流光,沒入了張德明衣袖。
剩下那一團,閃爍間,炸裂而開,化作了漫天的納米傀儡,消散了開來,一個四象大修,就這麼突然死了?
不過這對天空的禁封毫無影響,顯然沒有意外的中得大獎!
這突然的驚變,讓腥硕际且惑@,戰鬥都慢了一拍。
張德明卻動作不停,收完液體後,再次抬手一揮,一張奇異的陣卡被丟出。在曲文柏面色驚變中,化作了一隻巨大的烏龜,一口將曲文柏吞了下去。
“一元重水鎖天陣!”
曲文柏面色奇差的吐出幾個字後,就消失在了空中。烏龜吞下曲文柏後,四肢和頭立即收縮進了龜甲中,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龜殼。
這閃電的變化,接二連三,讓腥擞行⿷硬幌尽�
直到張德明以‘一元重水鎖天陣’這個得自曲文柏手中的四星陣法,將曲文柏暫時困住後,腥瞬呕剡^了神。
關真真反應最快,她第一個放棄了自己的對手,身形化作煙霧,閃爍間出現在了官守心身旁。和官守心戰鬥的範雲飛和周巧如一驚,同時閃電般後退。
四象戰鬥往往就這麼奇怪,這突然的變化牽動了整個戰場,武者陸涯和魔契譚士毅也相繼的閃身到了官守心身邊。
而天靈門這邊,七人也緩慢的聚集在了一起,十一人重新聚集成兩方陣營後,齊齊看向了下方的張德明。
突然間,氣氛就這麼靜了下來,上一刻還熱火朝天的戰鬥着,下一刻又回到了對峙的詭異氣氛中。
下方的各處戰場,火熱朝天的殘酷戰鬥,彷彿對天空沒半點的影響,簡直宛若兩個世界。
第兩百一十六章 五行道再現?
張德明見腥说姆磻肋@已經是他此次偷襲的極限了,因此也沒在貿然的出手,微微平復了一下激盪的靈力。
“啊……”
遠處換了戰場,正在殺人的官龐突然慘叫間,化作了一團藤蔓肥料,讓和其艱難對戰的一械茏樱粋�個齊齊懵逼在了原地。
張德明對此,毫無波動。伸手摸着兜裏的兩個靈晶,拿出來時,靈晶已經被金色的藤蔓包裹着,編織成了一個精美而奇特的吊墜。
在腥搜凵裰校瑥埖旅鲗⑦@吊墜,帶在了胸口,引得腥宋⑽⒁苫螅驙憶]一個人看出來,這被張德明鄭重帶在胸口的吊墜,是幾階法寶的。
看上去似乎是個普通的術法吊墜,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而術法探查下,都在其金光下死去了反應,讓吊墜神祕了幾分。
張德明帶上吊墜後,揹着雙手,漫步踏空,走向了天空。帶着和煦的笑意,漫步而上,青衫微微飄蕩,這一刻仙意盡顯。
“見過諸位師叔,見過諸位前輩!”張德明來到天靈門腥朔较颍瑢ζ湮⑽⒁欢Y道。
黨相君微微一愣,詫異的看着張德明道:“張師侄你這是……?”
張德明看了看身後宛若虛影的黃老,道:“師叔是問這個麼?因爲此地被禁封,弟子沒法求援,只好激發了身體裏最後一份底牌了。”
“真是分魂守護?你是三清觀弟子?一氣化三清能修到分魂階段……你是核心嫡系哪一家的?
這身後的是三清觀哪位前輩?我爲何一點也沒印象?”杜玄達看着張德明,面露驚色間,問出了一堆問題。
張德明微愣,看着杜玄達一禮,道:“這位道友,咱們又見面了,上次祕境一別,道友給我可是留了不小的見面禮啊!”
杜玄達面色微微一僵,尷尬的道:“上次純屬誤會,道友給貧道的見面禮可比貧道給道友的禮,難忘多了!”
“你們認識……”黨相君還沒說完,神情就是一頓,收了話語,八人瞬間全神戒備的看着對面。
對面此刻已然變成了四人,7:6的局面,因爲張德明的加入和突然出手偷襲,已然變成了8:4,單說實力對比,此刻已經不再是那麼懸殊了。
“你就是我們要找的老鼠吧?本來聽聞偷我族至寶的,是個走大叩牟黄鹧鄣男」恚瑳]想到如今見到真人,給了官某這麼大的一個意外!”官守心在黨相君幾人戒備下,動了動,看着張德明道。
“至寶?官師兄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弟子可沒去過望回峯半步的!你要將判宗之事,如此怪到師弟頭上,師弟可不認賬的。”張德明微笑的對着官守心一禮道。
“呵呵,小子,何必明知故問裝糊塗,將天心寶盒交出來吧,只要你交出天心寶盒,今日我等放過你們天靈門,也不是不可能的。”官守心開口道。
隨着官守心的話語,張德明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旁的七雙目光,齊齊看向了自己。
張德明根本沒回頭,看着官守心,道:“官師兄,你都判出宗了,還用這些小把戲有用嘛?不說師弟我沒有所謂的天心寶盒,就算有,你覺得送給你可能麼?
師弟我得多缺心眼,纔會將東西給你,讓你有徹底驅動上面這不知道是靈寶,還是道器的東西,將我等給悉數吞喫了?”
“呵呵,還說天心寶盒不在你那!”官守心似笑非笑的道。
“官師兄,這祭壇弟子可是以前遇見過的,私下裏也查了不少資料。師弟沒猜錯的話,這是當年五行老祖轉道後祭煉的天心祭壇吧?
對這東西的瞭解,咱們宗門資料庫資料還是不少的,不用什麼天心寶盒來了解。
而且……就算師弟我用了,你又當如何?你還能咬師弟我不成啊!”張德明沒半點轉身的動作,死豬不怕開水燙似的看着官守心道。
官守心眼神閃爍了一下,見杜玄達和尚廷階毫無反應,都沒開口詢問什麼至寶,他嘆了口氣,道:
“唉……何必呢,本來咱們可以和平解決的,我還真不想殺了你們呢,畢竟我好歹也生於望回峯,長於天靈門,對宗門還是頗有感情的!”
張德明一臉的嘲諷,看着下面的戰場,道:“官師兄,下面的血可沒一滴乾了的,你這麼說,不怕冤魂纏身,道心難安麼?”
“小傢伙,以爲有一分魂撐腰,還真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官守心看着張德明,微笑的道。
“也不是啊,師弟我怕着呢!但是……咱們宗護宗大陣被抬了半邊陣盤跑路,我如今在想宗裏的師叔,會不會大動干戈的上報呢?
師弟這分魂,約莫能撐個兩三日,不知道師兄你們這禁封,能瞞住福地聖地三天不?”張德明似笑非笑的道。
言語間官守心面色徹底沉了下去,天靈門這邊的腥俗詮埖旅鞒霈F後,就沒了多少急切,顯然如今的形式,大家都清楚的明白了誰處在劣勢。
“動手吧!這麼拖着對我們不利。”魔契譚士毅這時突然開口道,言語間,頓了頓,看着官守心道:“官老鬼,你再如此藏拙,要是事情黃了,到時祭壇反噬老夫可不管!”
魔契譚士毅的話語,讓天空其餘九個四象修士,齊齊一愣,驚異的看着官守心。
‘藏着?這傢伙已經四象巔峯了,還算藏拙?難不成他是五行大修?不可能,真是這樣,他們就不用打了!老早就被收拾乾淨了!’張德明面色微變,心裏念頭閃過。
魔契譚士毅的話語,讓關真真和陸涯也眼神閃爍間,帶着驚異的看着官守心。
“唉……本來打算隱遁時用的,老鬼你破了我完美的隱藏身份,到時你要是不賠個身份契約,老夫才找你算賬。”官守心言語間,一伸手,掌心一個噁心的泥土傀儡浮現而出。
在腥搜矍埃嗤量芡蝗积斄眩砻鎳f心的東西,齊齊跌落,只留下了一個迷你的小人。
官守心全身邪惡暴虐的氣息,也變得極其的中正平和了起來,氣息異常的純粹,比任何人都要像個正道修士。
“這是……五行大道?”黨相君看着官守心的變化,驚異的道。
腥艘彩驱R齊一驚,官守心破掉自我封印後,不再遲疑,看了看神色各異的關真真和陸涯,道:“其他人你們先拖着!”
關真真和陸涯微微迷茫了一下,魔契譚士毅卻聽懂了,一翻手,一個書本出現在手中。
官守心不待張德明腥朔磻蝗灰簧焓郑宀实墓饷乃眢w中冒出,一個異常美麗的孔雀虛影,自他背後形成。
“陰陽有五行,五行相生相剋。空間術法:小陰陽顛倒五行!”
張德明和腥她R齊一個恍惚,張德明感覺眼中五彩斑斕的光芒閃爍了一下,整個人就恍了一下神。
當七人回過神來時,發現他們面前,多了一個五彩斑斕的巨蛋,張德明已然失去了身影。
而巨蛋周圍,魔契譚士毅、關真真、陸涯三人守在旁邊。
顯然張德明和官守心兩人,此刻已然被弄進這個五彩的孔雀蛋裏面了!
黨相君面色微變,立即道:“動手破術,恐遲則生變!”
言語間,身體中已然冒出了無數的玉碟,向着三人衝去。杜玄達也一抬手,第一次丟出了手中一直拿着的四枚金色銅錢中的一枚。
譚士毅面色微微嚴肅,手中書本自動翻開,一頁書頁飛了出來。
“強制契約:禁封契約!”
書頁和金色銅錢碰撞在一起,銅錢被印在了書頁中,而書頁也失去了效果,仿若凡紙的落回了譚士毅手中。
接下金色銅錢後,譚士毅對後面攻擊來的術法,從容了許多,三人聯手間,抵擋住了七人的聯手攻擊。
雖然不佔據上風,偶爾還有術法攻擊到五彩的孔雀巨蛋,但是巨蛋也不是沒防禦力量的。
相反,它的防禦力量很強,就算七人沒人阻止,集體攻擊,一時半會也破不開,別說如今這樣了。
戰場再次膠着了起來,如果能這麼拖下去,拖個三五日,對天靈門這方也是有利的,但是腥私辜钡氖牵聫埖旅鲹尾蛔“ �
張德明本就是被加持出的四象一生的實力,面對四象巔峯的官守心,本就很弱,如今這傢伙看上去還是個特殊修士,那就更懸了。
……
五彩光芒入眼,張德明恍惚了一下,再次回過神來時,已然換了天地。他竟然如他對曲文柏所做的手段一樣,被官守心突然拘進了一處陣法或者術法空間中。
這裏似乎是一處山脈,張德明看上去還有些熟悉,好像是……望回峯?
沒錯,就是望回峯了!
整個空間就是望回峯的景象,只不過沒有望回峯的建設,只有山峯和景物。
張德明看着望回峯,一時間有些感觸,真正的望回峯他都沒去過,只是遠遠瞧見過,不成想第一次來到望回峯腳下,竟然是這麼個情況。
張德明此刻,正站在望回峯山腳下,對面不遠就是官守心,對方似乎也才回過神來,進入這裏的恍惚,似乎是所有人都要經歷的。
“你能死在我的陰陽顛倒五行小世界裏,也算死的其所了!”官守心環顧了一下四周,看着張德明道。
“小世界?官師兄,口氣稍微小點吧,界術那是典籍才能初步接觸的東西,日月壺這樣的驚天術法,法級也搞不出界的概念。
這破地方我沒猜錯的話,是你截取的一角祕境,用一個術法做了特定術法座標定位吧?
隨身空間都算不上,也就特殊道標定位而已,哪來的臉吹小世界的?
小陰陽顛倒術,又不是什麼絕版術法,師弟我對天罡地煞的這點見識還是有的!少吹點牛逼吧,糊弄誰呢!”
張德明看着官守心,一臉的嫌棄,埋汰的開口道。
“嘴倒是犀利的很,希望你待會還能繼續如此犀利!”言語間,官守心背後一對極其華麗的孔雀翼浮現而出,整個羽翼五彩斑斕,以深綠爲主色調。
看着對方的翅膀,張德明微微一愣,樣式可能不同,這氣息該不會是……
官守心背部羽翼浮現後,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張德明思緒閃爍間,身形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時官守心從他背後的地裏冒出,雙手如鷹爪般抓向了他的後心。
眨眼間輕易的穿透了張德明的身體,伸手一掏,卻沒掏到心臟。
緊接着官守心眉頭微皺,輕輕一抖手,張德明整個身影就炸裂成了漫天的碎藤。
張德明身形從不遠處,慢慢編織而出,看着從地裏冒出的官守心,又看了看他美到夢幻的華麗孔雀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