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411章

作者:维度论

隨着徐偉海的話語,星老這纔將目光看向了韋慶義。隨即微頓,他和徐偉海一樣,也覺得這人怎麼眼熟的緊?

“晚輩韋慶義,見過這位前輩!”一臉驚異的韋慶義,也立即的一禮,對着星老道。

星老沒理會韋慶義,而是皺着眉,對着自己的眉心輕點,無數虛幻的光影在腦中閃過,記憶畫面最終停在了一處留影上。

隨着虛幻光影跳動的停止,星老整個人都是一愣。

抬手間,夢幻光芒閃爍,韋慶義的虛影就出現在了星老手心。虛影中的韋慶義,要更加滄桑些,比現在看上去更加年長些。

彷彿眼前的韋慶義,是對方的子侄晚輩,或者倒生長十來歲的人,唯獨那雙眼睛,比留影中更加滄桑了幾分,多了點點憂鬱。

韋慶義看着那個虛影,感受着星老那強烈的心神術法波動,內心緊張的同時又有些感觸,幾十年來,自己變化真的好大啊!

徐偉海看着那個虛影,愣了愣,眼神迷茫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豁然轉頭,看向了韋慶義。

原來是你!

星老看了看光影,隨即帶着淡淡的笑意,抬頭看着韋慶義道:“韋慶義?你是清水觀弟子?”

韋慶義毫不隱瞞,低頭一禮道:“回前輩的話,曾經是!”

“這麼說,你不否認這就是你了?”星老抬了抬手中的光影問道。

韋慶義苦笑道:“在前輩面前,晚輩哪敢如此欺瞞。沒錯,正是晚輩,如今鴻蒙的笑話。”

“韋慶義,清水觀天才弟子,《話術:言》的開創者,這可不是什麼笑話,這可是不少修士盼都盼不來的福分。”星老說道。

“呵呵……前輩既然出現在這裏,前面這位小友還是這麼個情況,那就說明前輩對這‘開創者’的事情,應該比晚輩還清楚吧!

晚輩被天宇出賣,觀裏也都覺得晚輩是叛徒,道門行走見到晚輩,更是不介意隨手打殺了晚輩。

作爲福地洞天的普通弟子,晚輩混到如今這樣子,這‘開創者’的名頭不是笑話是什麼?

這鴻蒙都知道《話術:言》,可又有幾個人記得,韋慶義這個名字?”韋慶義帶着自嘲,一臉的苦澀說道。

徐偉海聞言,神色莫名,加上之前對方的種種話語,還有星老之前說的湊熱鬧,他眼神慢慢閃爍了起來,慢慢對事情有了點大致的輪廓。

“有趣,真是有趣,短短數十年,你就有了兩儀巔峯修爲,看來當初大會上,你還真是氣呒由砹恕O雭磉@些年,你的日子過得很精彩吧?”星老看了看韋慶義,饒有趣的說道:

“這交流會最終論快開啓前,你出現在此,呵呵……怎麼,是不甘心?要做點什麼?”

“不敢期滿前輩,晚輩這一生,幾乎被域外之人盡毀,家族滅絕,親友消逝,道侶更是魂飛魄散,如今還苟延殘喘着,就因爲一個恨字。

爲此晚輩歷盡艱辛,走到如今纔有了這身修爲。本來想破釜沉舟一搏,如今看到前輩……”

韋慶義看着星老,言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下來,他直接跪了下來。

“咚……咚……”

在星老和徐偉海的注視下,極其認真的對着星老磕了九個響頭,沒半點的靈力防護,以至於他額頭都有了點點溂t。

兩儀修士的肉體,就算不走近技,晉升靈力的滋養下,也不同於普通人了。如此還出現血紅印,可見對方磕的多用力。

星老淡漠的看着,沒阻止也沒開口,徐偉海更不可能說話了。

韋慶義抬頭,眼神認真的看着星老,道:“不管前輩要做什麼,只要前輩是對域外出手,有什麼事情需要晚輩的,晚輩絕不推遲。

哪怕前輩將晚輩當做那送死的棋子,晚輩也絕無怨言,只求前輩能讓這域外交流團,受到懲罰。”

“唉……”星老頓了頓,看着韋慶義片刻,嘆息了一聲,道:

“癡,是一切的緣起;恨,是禍的根源。小娃娃,你這癡恨讓你走到了如今,已然算幸事了。再執迷下去,不一定有好多結局的!”

“前輩,你覺得晚輩如今,還有什麼好的結局麼?對鴻蒙來說,晚輩是叛徒,背棄了整個道門的存在,不是魔修,超越魔修。

至於天宇聯邦……他們弄出《話術:言》,本就是爲了交流會的方便行事,並不想要養出一個天才修士,見到晚輩不打殺都算幸事了。

那麼如今哪一方還能容得下晚輩?晚輩如今,已然如過街的老鼠了不是麼?這一點前輩必定比晚輩更清楚吧!

不然這位小友就不會是,已然下了一次場,但是第一這些事情,還全然半點不知曉,宛若白紙。

前輩如此做,晚輩沒猜錯的話……這顯然是在防止事後各方對他的審查,危及這位小友吧!”

韋慶義看了看徐偉海,對着星老道。

“呵呵,看來你對着域外隊伍,瞭解不少啊,你這點修爲能做到如此程度,還真是難爲你了!”星老道。

“晚輩爲此專門走了算道,和天宇聯邦交流團還有天大的因果,這些年所有測算精力,也全放在了這上面。

如此種種的優勢積累下,要是還像以前那樣被全然矇在鼓裏,晚輩這演算一道,可就真白修了。”韋慶義略微帶着點自豪的語氣回道。

星老聞言,沉吟了片刻,一翻手,從袖中丟出了一張卡片,道:“既然如此,那你拿着這張陣卡吧,大會期間,憑藉此卡,你能夠以特邀散修的身份,進入交流會。”

“那前輩需要晚輩做什麼?”韋慶義伸手接過陣卡,神情略微緊張,又帶着點點期待的看着星老。

“做什麼老夫也不知道,到時再看吧,或許只是讓你看一齣戲也說不定。”星老微笑着回道。

“那域外的天宇聯邦交流團……”韋慶義問道。

“小傢伙,你是不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星老笑意不減,語氣卻下沉了幾分道。

“前輩恕罪,晚輩只是一時心切!”韋慶義一臉惶恐的道。

“老夫如何行事,還由不得你來過問,要不是看在你的經歷的份上,加上你或許有些用處。就憑你今日的行事,老夫將你活颳了,你也只能叫活該。

他人修行的洞府,實力行,強闖也就闖了。但是老夫門下弟子的洞府,是你說闖就能闖的?”星老帶着淡然的表情,面色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看着韋慶義道。

“晚輩知罪!”韋慶義沒半點的爭辯,立即低頭認罪道。

星老看了他道:“你自己好自爲之吧,老夫不管你有何等驚天的仇怨,也不計較你今日到這來的原本目的。

只要之後別再惹到老夫頭上,要是順手的話,幫幫你也無妨。但是你再如今日這般行事,就算你對我門下弟子本無惡意,這擅闖他人洞府之事,老夫也要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晚輩明白了!”韋慶義惶恐間,小心的回道。他化身散修神棍,在這鴻蒙掙扎幾十年,一路跟着交流團,比誰都知道修行界的殘酷。

“行吧,你可以離開了!”星老看了看韋慶義,淡漠的道。

韋慶義微頓,翻手間,摸出了一個玉盒,對着徐偉海道:“小友,今日是在下唐突了,我觀小友應該走陣道吧?

這是當初在下偶然獲得的一份‘符語流光’,對小友突破應該有些幫助。還望小友對今日之事,不要計較,原諒在下。”

符語流光,陣道修士太極配方的頂級主材料,即便徐偉海已然老早就籌齊了配方,但是也僅僅是三份主材料的普通配方。

雖然他不一定用的上,但是有着準備,並不是壞事,而且就算悟道晉升,用這些材料後,也有不小好處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一樣的第七論開場

徐偉海面色微微一動,但是沒有立即的伸手,而是抬眼看向了星老。

“瞧老夫作甚,他又沒強闖老夫的洞府!看你那點出息!”星老看着徐偉海,淡漠的道。

徐偉海見此,面色一喜,伸手接過了裝着符語流光的玉盒,微笑道:“那就多謝前輩了!”

“是在下的不是纔對,那在下就不繼續叨擾了。”將玉盒交給了徐偉海後,韋慶義微笑着道。

星老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徐偉海也微笑的道:“那在下就不送前輩了!”

韋慶義聞言,對着兩人一禮,轉身離去。

“對了,雖然如今你變化頗大,但是大會人多眼雜,心神道修士不少。卸嗄抗庀拢2积R有人瞧出什麼來。

你這身份並不太適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大會上,不僅因爲你的身份原因,還因爲你可能影響老夫的事情。所以你可會什麼易容術法?”星老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韋慶義微頓,伸手對着胸口一掏,一枚頗爲精緻的吊墜被他掏了出來,他恭敬的道:

“易容術法晚輩並不精通,但是有着它,只要不是前輩這樣的人物盯着仔細打量想來是沒問題的。如今晚輩這名聲,要不是它,晚輩想來也活不到今天。”

星老看了看對方的吊墜,詫異的道:“三星極品法器,已然屬於僞法寶的層次了,倒是不錯。

雖然也是個小玩意,但是你不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僅僅用來應付大會想來也是夠了。

到時記得易容就行,老夫給你的是不記名的陣卡,你可以隨意的變化易容,不會影響的。”

“晚輩知道了!”韋慶義低頭回道。

“行了,沒你什麼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星老看着韋慶義,轉回了身道。

“晚輩告退!”韋慶義言語間,再次一禮,身形晃動間,消失在了密室入口處。

待韋慶義消失,徐偉海重新關上了各處陣法後,才小心的看着星老,沒開口,就那麼靜靜的等着吩咐。

“今日之事,切記不要多想,知道太多,對你之後並沒什麼好處。本來想一點不給你提及的,如今已然不算全美了,也只能這樣了。”星老開口道。

徐偉海點了點頭,道:“弟子明白了!今日弟子什麼也沒遇見。”

星老認真的打量着徐偉海,沉默了片刻,才道:“看來你這幾天,收穫不錯!”

“這一切,都全靠星老您的教誨!”徐偉海恭敬的道。

“幾天不見,你這馬屁功夫也開始見長了?”星老回頭道。

徐偉海一陣語結,因爲知道星老直來直去的性子,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星老搖了搖頭,道:“大會還有一日左右就要來了,你可準備好了?”

徐偉海聞言,立即恭敬的道:“弟子已然等候多時了,到時一定不讓星老您失望。”

“希望如此吧,這百步的路子,老夫已然將你提到了九十九步半的地界,你要是以半步的地界,還輸給了別人,或者乾脆沒到目的地……老夫對你也無能爲力了!”星老看了看徐偉海,淡淡的道。

“弟子定然會讓星老你滿意的!”徐偉海堅定的道。

“希望如此吧,老夫也不多說了,到時看你自己的吧,你只需要記得,要是大會上,你悟道黃了,今日應該是最後一次見老夫就行了。

而這鴻蒙的未來,有沒有你,這鴻蒙的熱鬧,你湊不湊的上去,就看後日你自己的表現了!老夫如今在這裏說再多,那也是空話。”星老開口道。

“弟子曉得!”徐偉海回道。

星老點了點頭,道:“那今日就到這裏吧,你乘着還有點時間,好好靜養下,整理下自己的思路吧,靜待大會就行。”

言罷,不待徐偉海言語,星老能量化的身體就崩散而開,化作了漫天的靈光,消失在了天空。

徐偉海看着無數靈光緩緩消失,良久才低語道:“會的,弟子以前那日子已然過夠了!”

……

張德明回道育靈空間,沉默了良久,才笑了笑,道:“有趣,這天靈門如今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什麼人都在往這邊扎,這符文生命還真牽動着不少人的心神啊!”

言罷,張德明環顧了周圍一圈後,確定沒什麼事情遺漏後,才起離開了育靈空間,回到了飛泉瀑布樓中。

……

次日張德明本來打算默默的做珠,等着第二日的大會的到來,但是一大早,他才做了幾個珠子,就被驚醒了。

張德明來到了三樓口,看着守門的王倩和汪文周道:“何事?”

王倩和汪文周對視了一眼,汪文周忐忑的開口道:“回師叔,雜務部的核心弟子,范家範德賢師兄來訪。知道師叔你最近很忙,但是他說和師叔你有約在先,所以我等……”

張德明聞言,微微一愣。

‘範德賢?腦植術已然整理完成,裝訂成冊了麼?’

思緒閃爍間,張德明道:“走吧,去看看,我確實吩咐過他!”

言語間,已然向着樓外而去,汪文周小跑的跟了上來,王倩摸出了身份卡,打開了崖口的陣法,將人放了進來,才邁步跟上。

當張德明來到小院中時,範德賢也已經走了進來。

看到張德明後,範德賢立即恭敬的一禮道:“弟子範德賢見過張師叔祖!”

張德明坐在了院中石桌上,上下的打量了範德賢一眼,隨即才點頭道:“嗯,不錯。靈光溢散,符文圓滿,兩儀的路子就差突破了,看來大會期間,你收穫當真不錯。”

範德賢對着張德明恭敬的一禮,道:“弟子能有如今,多謝師叔祖當初的提攜。”

張德明笑了笑道:“少給我戴高帽,我當初也就算迳咸砘ㄒ幌露眩 �

“要不是師叔祖出手,弟子別說如今準備兩儀了,指不定還道基有損,這都是迳咸砘ǎ蔷蜎]有雪中送炭了。

師叔祖的恩情,弟子一定銘記於心,但凡師叔祖有吩咐,隨時吩咐弟子一聲就行,刀山火海也會爲師叔祖完成。”範德賢神情認真的道。

“哈哈……行吧,真要下油鍋,到時我一定記着讓你去!”張德明微笑的道。

範德賢頓了頓,沒在多糾結,場面話說多了,效果可是會適得其反的!

“今日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張德明問道。

範德賢聞言,伸手從兜裏麼摸出了一本精裝的書本,上前一步,小心的放在了張德明面前的桌子上。

張德明神情微動,帶着笑意,伸手翻開了書本。書本裝訂的不錯,內部是一手精美的小字,還是手抄的。

“這是……你那術法已然整理好了?”張德明翻了幾頁書本,開口說道。

“回師叔祖的話,前兩日就準備好了,因爲弟子聽聞師叔祖你進了戊土祕境,所以就壓着沒來。

昨日聽聞師叔祖你出來了,弟子想,您今日應該是忙過了,所以弟子就厚顏上門請師叔祖矯正下弟子這《腦植》之術!”範德賢帶着微笑,恭敬的道。

聽聽,這就是大家族弟子,就這爲人處世,就可以看出,族裏是下了力氣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