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18章

作者:维度论

陸涯微頓,驚異的道:“祖地被發現,那豈不是我們這裏……”

“不用擔心,我動手起祭時,就徹底廢了天心祭壇原處的那些通道,整個範圍,全部被我弄塌陷後,又污染了一遍。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人能找到之後的五族之舊城,更別說牽連到你們這裏了。”金屬圓球上,段遠兵的虛影開口道。

段方淳一直留意着自家老祖宗,總覺得對方的狀態有些怪異,此刻他接話道:“祖地被發現?到底是什麼人?還有那祖地段家主家的族人如何安排的?還有老祖你這狀態?”

一連幾個問題,讓腥讼萑肓顺聊紱]插言,知道內情的關真真、官守心,曲文柏都眼神閃爍的看着段遠兵。

“具體是誰,曲家老鬼應該瞭解的詳細些,至於族人……全死了,全被我用來做了祭。”段遠兵面無表情的道。

最後的狀態問題,他沒有回答,周圍的幾人沒有插言。

聽着段遠兵的話,殘忍如段方淳,整個人的氣息也微微波動了一下,瞳孔劇烈的收縮。

沒在繼續的問其它事情,但是對段遠兵的態度,瞬間發生了變化。

從這一刻開始,他百傑城段家,不再是什麼分家了。他可不想讓自己,步入段家人的後塵,畢竟金屬圓球狀態的老祖,明顯有些不對勁。

金屬圓球上的段遠兵,因爲人工智能的侵染,對人情世故很是不在意,全部都在以利益行事。

要是離火副祭壇,沒有這滿滿的祭力,他可能會採取懷柔或者忽悠,最終再葬送這邊的段家。但是如今不需要了,因此他才如此直接行事。

段遠兵和段方淳之間的變化,讓周圍沉默了下來。

沉默良久,因爲陸涯是起祭的最後一環,因此需要給他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情,畢竟陸家和他們幾乎沒什麼聯繫。

因此曲文柏開口道:“原定……”

……

“好了,動手開啓天心祭最初階段吧!”良久當幾人交流的差不多後,官守心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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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們準備之後的相關事宜。”段方淳看着陸涯,開口道。

陸涯點了點頭,道:“嗯!”

段方淳聞言,來到了大殿的一角,用非常原始的靈石鑲嵌,激活了一個離開的陣法,靈光閃爍間消失在了房間中。

五人見段方淳離開,陸涯看着腥耍溃骸伴_始動手吧!”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雖然大家都奔着一個目標在前進,但是一個個都不是什麼正常人,各懷鬼胎。但是也正因爲不正常,卻又異常的‘同心協力’。

官守心四人,化作了流光,重新沒入了迷你祭壇中,四人分別變成了妖豔花朵、醜陋人偶、扭曲黑霧、金屬圓球,懸浮在了對應的池子上。

而剩下的陸涯,看着面前的迷你祭壇,深吸了口氣。來到岩漿池子旁邊,豎掌成刀,對着手腕一劃,鮮紅的血流,就順着手腕流竄而出。

“呲……”

隨着他的鮮血,低落在岩漿池子中,發出了熱油滴在肉上的聲音,他的鮮血似乎比這一池子沒溫度的岩漿,還要灼熱。

而此刻因爲鮮血的刺激,岩漿池子有着一點點波動,讓其上空的火摺子,也有着點點靈光閃爍。

隨即他摸出了一個玉佩,用鮮血將其染紅後,他開始了生澀的法訣掐動。

明明沒有靈力只有真元的陸涯,隨着他法訣的掐動,玉佩閃爍起了靈光,

隨着玉佩靈光閃爍,微微波動的火摺子彷彿受到了什麼牽引,緩慢的向着陸涯飄來。

片刻後,火摺子漂浮到了陸涯近前,陸涯拿着被鮮血侵染的玉佩,貼了上去。

兩物貼合在一起後,火摺子閃爍了一下火光,整個玉佩就化作漫天的靈光,融入進了火摺子中。

隨着玉佩帶着血液,融入火摺子中,火摺子微微跳動了幾下。似乎感應到了血液的提供者,火摺子化作流光,沒入了陸涯眉心。

陸涯整個人一愣,隨即不知道是他支配了火摺子,還是火摺子支配了他,整個人被迷你的祭壇收攝進了其中那個火屬的池子中,和其它四物一樣,懸浮在了其上。

隨着火摺子的歸位,五個池子中液體開始蠕動,翻滾,同時一股巨大的吸扯力量,從迷你祭壇中發出。

大殿中的那個岩漿池子中的岩漿,被拉扯着,吸收進了迷你的祭壇中。

海量的岩漿被扯入,祭壇開始了奇異的變化,祭壇中所有的符文,一點點的開始亮了起來,因爲天心祭壇雖然迷你,但是其中的符文卻非常的多。

因此這個點亮符文的速度,雖然不算慢,但是這個過程也花了數天。

當所有符文要點亮時,沉寂的祭壇中,官守心突然醒了過來。

而和他一道在全身心沉入,點亮着符文的腥耍R齊一頓,都醒了過來。

“怎麼剩下最後這點停下了?”陸涯在這個過程中,出力算是最小的,甚至有些懵逼。他看着還剩下最後一點的符文,疑惑的道。

官守心看了看曲文柏,道:“你交代我關注的小鬼,出宗門了。”

“真的?!”曲文柏驚喜的道,“在哪?”

官守心道:“和我替身在一起,準備前往盤州,接玄德寺的天下行走。”

“慧心和尚?玄德寺最近這些年,天賦最好的那個弟子?”關真真神情一動,插話道。

官守心點了點頭,曲文柏驚喜的道:“那正好,加把力,將天心祭壇徹底咝衅饋磲幔蹅兙土⒓催^去。正好不僅能找到那小子,還能順帶解決一個玄德寺的佛種。”

段遠兵機械般的道:“天下行走不止有三才的修士跟隨吧,起碼還有着四象的菩薩的目光時刻注視着吧。咱們如今這樣子,直接找上門好麼?”

曲文柏道:“所以我才說啓動後纔去啊,反正完成起祭後,也不可能隱藏下去了。既然早晚要現身,何不主動現身,還能廢一個有佛子潛力的行走。”

關真真眉頭緊皺的道:“我又些擔心那小子的詭異。”

曲文柏回道:“再擔心又如何,天心寶盒是必需要取回來的,到時小心禁封道標傳訊就是了。”

“行動吧,拿個準佛子祭棋,也算慰問下那些逝去的列祖列宗了。”官守心下定主意的道。

幾人沉吟間,同意了官守心的決定,重新心神內斂,加快了最後幾片符文的點亮。

……

官守心帶着張德明,還有玄德寺、白朮門等一行人,來到了青羽綠舟上。

此刻青羽綠舟的廣場和廣場前的大殿,已然變了個模樣,大殿升高了不少,其前多了個階梯高臺,高臺下才是廣場。

而廣場和階梯高臺上,佈滿了案桌,和前世古代皇宮的盛大宴會佈局,非常的像。

在陣法部弟子的操控和組織下,許多的人,或被指引,或被人領着,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廣場上安排的是大械牡茏樱A梯上是陣法部根據各種考量,層級的安排的位置。比如身份、影響、還有以往慣例什麼的。

加上只是個大半日的遊程,不會有多少人計較這些,因此座次什麼的,也沒出什麼問題。不大一會,腥司妥隽讼聛怼�

張德明和宋輝東被安排在第二級的階梯平臺上,他們上面坐的是官守心還有兩個三才高僧,以及慧心和尚。

因爲慧心已然在白朮門鬧騰過了,加上白家人屬於禮節性送人隊伍,因此目前已然全是小輩跟隨了。

所以沒有人被安排在上,就連白芷欣也只是和張德明他們坐在同一層階梯上。

腥寺渥幔嘤鹁G舟無半點震動的飛動了起來。

感受着雲層的移動,落座完的弟子們,一個個的安靜了下來,看向了主位上的官守心和慧心幾人。

按照以往的慣例,接下來大概就進入了講道或者論道環節。

最初是講道,後來谷連才包辦了儀仗隊後,就變成了論道。

但是因爲只有不到一天的行程,因此不管是講道還是論道,都是爲之後的論道會預熱,因此不會涉及什麼高深的東西。

通俗點說,更像個學術概念溦劊蠹译S意的聊聊而已。所以不管是論道還是講道,廣場上的普通弟子,其實沒多少的收穫。

因此落座後,大家都看着主位,不少人期待着論道開場,畢竟以往谷連才的論道,挺熱鬧的,大概是當一個瓜喫的意思。

但是本該開場起話頭的官守心,再次的晾下了整個廣場的各方人馬,坐在主位上,獨自的閉目養神了起來。

和其平坐的慧心三人,等了片刻,也沒等到官守心開場,慧心眉頭微微一皺,詢問似的看向了身旁的兩個三才高僧。

兩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對方這是在賣什麼藥。

整個的廣場,因爲有着一定規格,沒人敢隨意的聊天,氣氛就這麼陷入了怪異的安靜中。

張德明眉頭緊皺,看了看主位繼續閉目的官守心,揮手打開了案桌的隔音陣法防護,看着宋輝東,道:“官師叔這是?”

宋輝東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什麼狀況。”

張德明眉頭緊皺的道:“要是來的時候,鴿了我們,還算是正常偷懶,如今這樣子,晾着一廣場的人,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鹹魚也不是這樣的吧?”

宋輝東也皺眉的點了點頭,遲疑的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官師叔不會在置氣吧?”

“什麼置氣?”張德明疑問道。

宋輝東看了張德明一眼,道:“你不會真的以爲如他所那樣,他這次的出行機會是爭搶無果後,突然得來的吧?”

“那捧臭腳的話語,誰當真啊。但是爲此如此置氣……”張德明微頓,搖了搖頭,道:

“不可能,怎麼可能因爲這個就如此行事?好歹是三才的人了,這麼不知道輕重,宗門也不可能安排來接人了,畢竟再不重視此會,那也是福地聖地舉行的。”

“要不……”宋輝東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叫陣法部那邊負責此次出行的方白師弟問問?”

張德明點了點頭,宋輝東摸出了自己的身份卡,點出了一個光屏,發送了一個消息。

兩人等了片刻,宋輝東的身份卡快速的震動了一下,宋輝東神情一動,點開了光屏。

“如何說的?”張德明問道。

“額,方師弟說他撥動心神陣法,直接聯繫官師叔都沒回應。”宋輝東眉頭緊皺的道。

張德明聞言,也眉頭緊皺了起來。

“現在怎麼辦?”宋輝東開口道。

“不能這麼幹看着,玄德寺那邊本就有些不滿,再這麼晾下去,估計將人接回宗,那就是一個天大的麻煩。”張德明開口道。

“那……怎麼辦,官師叔不理會,總不能在心款ヮハ拢苌先柷闆r吧?”宋輝東遲疑的道。

張德明看了看宋輝東,道:“往屆都是我們育靈峯牽頭?”

“是的,畢竟是谷師叔帶隊,這回路不管是論還是講,肯定是谷師叔牽頭啊。”宋輝東點了點頭,微微一頓,驚異的道:“張師弟你想頂上去?”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師兄你想什麼,我是誰?是什麼身份?憑什麼頂上去?就靠飛泉瀑布樓樓主?這在峯外管用麼?”

宋輝東道:“那師弟你這話什麼意……思……”

話說到一半,宋輝東頓住了,雙眼瞪得滾圓,看着張德明直愣愣的盯着他,錯愕的道:“額……張師弟你不會叫我頂上去吧?”

“有何不可?你好歹是育靈峯日常主管,在谷師叔沒來的情況下,你頂上去也算慣例了。”張德明說道。

宋輝東聞言,面色一僵,道:“這……行嗎……?”

“怎麼不行,總比這麼直接涼了好點。趕緊行動吧,再拖下去,我們回宗都就是大麻煩,等着受處罰吧!”張德明催促道。

宋輝東面色變幻了一下,看了看整個安靜的出奇的廣場,一咬牙,再次摸出了他的身份卡,對着其一點。

片刻他坐下的團蒲,靈光閃動間,他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原處。

張德明看着對方,嘴角掛上了笑意,之前和宋輝東聊天,他就覺得自己被坑了,被拉出來頂谷連才的缸了。如今這樣也好,讓他去頂雷吧!

張德明思維閃爍間,官守心空着的右手邊,靈光閃爍,宋輝東和一個案桌,緩緩的出現在其上。

在這安靜的時刻,這樣的變化,成功吸引了腥说哪抗狻�

“咳咳……”宋輝東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對腥艘欢Y,道:“對不住了各位,有些事情耽擱了,實在是對不住。那麼下面,咱們開始……”

宋輝東話未說完,整個的青羽綠舟,突然一陣晃動,宛如急剎車似的。

讓偶爾幾個專心看着宋輝東,毫無防備的弟子人仰馬翻。階梯上的腥耍故侨及踩坏淖牛遣簧偃硕济碱^緊皺。

“這是怎麼回事?”慧心環顧間,看着宋輝東問道。

“這……”宋輝東還沒回話,整個的青羽綠舟,再次晃動了一下,這一次簡直宛如地震似的。

伴隨着其振動,青羽綠舟上整個的鳥背光罩,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綠舟上的所有人,都是齊齊變色,這情況不用問,大家都知道,肯定出問題了。

“官師叔有強敵在破陣,請速來援手。”天空這時,響起了方白急促的話語聲。

不少弟子面色一變,齊齊看向了高臺主位,此刻官守心依舊如雕塑般盤坐着,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這一情況,讓不少人都發現了異常,皺起了眉頭。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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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颂ь^望去,看見的是快速蔓延的裂痕,幾乎眨眼間,裂痕就遍佈鳥背光罩,整個光罩炸裂成了滿天的靈光。

三星的大型法器,本來就是面對四象修士,也不可能這麼快速的被攻破。但是這前提是有三才修士的維持,還有足夠弟子的咝邢隆�

如果主持的三才修士不作爲,或者甚至暗手反水,那麼再頂級的法器,甚至是法寶,那也是枉然。

隨着護盾的破碎,一道流光飛到廣場上,懸停在腥说念^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