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你真當老夫是擺設不成,和老夫鬥法,還敢動手管其他閒事。”
言語間,他全身黑霧湧動,整個人化作一個黑色的虛影,直接將和他纏鬥的長劍給包裹住。
“滋滋……”
瞬間,黑霧中傳來火燒油脂般的聲響。
翡翠的長劍,本就消耗的差不多的力量,直接在黑霧的徽珠g,被吞噬的再無半點的殘餘。隨即黑霧徽珠g,向着黃老撲來。
黃老見此,眉頭微皺。自從撒豆成兵變異融合後,不是本體,但是只要有着錨點工具人當信號基站,不用裂道,用豆兵化身,也能帶三四個術法過來。
不過三四個術法,手段還是太過有限了些,看來還是要動用這具鏡像的能力。黃老皺眉間,詭異的靈光在手中閃現。
符文術法:福星高照!
“經驗值-10000”
開啓福咧Φ狞S老,面前重新凝聚出了一把把閃爍着夢幻翡翠光芒的長劍,也不怎麼瞄準,對着黑霧,胡亂的射了過去。
“滋滋……”
數十把的長劍,射到撲來的黑霧時,再次發出聲響。
“啊……”
但是黃老凝聚出的長劍還沒全部的射完,黑霧中就傳來一聲慘叫,黑霧波動間,曲文柏的身形重新浮現而出。
一把翡翠的長劍,插在其胸口上。
對他來說,肉體上的傷害,都還是其次,長劍無巧不巧的插在身上時,夢幻光芒閃爍間,牽動了他的傷勢,讓他再次受了不輕的傷。
黃老看着插在對方身體上的長劍,眼神一亮,整個化身的靈力,快速的消耗了起來,讓其身上的長劍,靈光異常的靈動。
“福叽蟮溃浚。。�
袖裏乾坤,身外化身,劍道,福撸纳褚坏溃愕降仔薜氖颤N道?全身一堆古修術法,難道你是上古流派的修上?”
曲文柏傷口處黑霧湧動,不停的腐蝕着身上的長劍,看着黃老,面色難看的道。
“怎麼?這下活的年歲不久了?不打算給老夫點顏色瞧瞧了?”黃老靈力快速的消耗着,也突然的停下了動作,接起了對方的話語。
曲文柏面色微僵,卻也沒動手,胸口彷彿有着肉芽,不停的腐蝕着長劍,看着黃老道:“我和你也沒什麼過節,找的也是我自己後輩的晦氣,道友你爲何總和我過不去?”
“你家後輩?”黃老疑惑的看了曲清賢一眼。
“你這樣的對待家族弟子,要真是我等的老祖,想來你後輩能安穩的誕下我等的先祖,還擁有了如今的曲家,還真是難爲我曲家列祖列宗了!”
曲清賢和曲志文恨極的看着曲文柏,言語間毫無顧忌,半點不客氣的說道。
黃老也看了看曲清賢和被靈雨迷暈過去的廣場腥耍醋徘陌氐溃骸澳銓易遄拥埽�真是厚愛來着。
老夫見得事情也不算少了,你這樣對待骨血的,還真見得不多。從這點來說,老夫還真挺佩服你的。”
曲文柏看着黃老,道:“如此說來,道友是真打算和我死磕到底?”
黃老淡漠的看着曲清賢道:“死磕,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老夫要不是因爲這是個臨時化身,豈會和你這小鬼瞎扯。
想來你也該吞噬掉我的藤劍的根部了吧?正好,老夫這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黃老體內絕大部分的靈力,都轉化成靈種噴發了出去。
曲文柏聞言面色驟變,顧不得還沒腐蝕完成了,直接身體變化成一團黑霧,快速的向後退去,原地一把翡翠長劍掉了下來。
長劍很是怪異,劍身正常,宛如翡翠,但是插入曲文柏體內那一段,卻是宛如樹根一般散開的翡翠藤蔓。
不過如今絕大部分的藤蔓,已然被腐蝕斷了,只有數根,還有這一小段藤蔓。宛如樹根似的,枝丫遍佈,翡翠般的夢幻光芒閃爍,上面殘留着點點黑色的霧氣。
難怪對方沒有貿然的拔出長劍,而是打算拖延時間,以此完成長劍的腐蝕。如此的長劍,完全是不敢拔。
黃老揹負着雙手,神情淡然間靜靜的看着對方後退,並沒追上去。
曲文柏後退了一段距離,重新現身,看着並未動作的黃老,滿臉的驚疑不定。
“老夫給你條路子,這一廣場的弟子,還沒死的,你將其治好,老夫給你個痛快,如何?”黃老看着驚疑不定的曲文柏,開口道。
曲文柏看着黃老,面色一黑,道:“我不過是有着傷,且不想與你一化身拼鬥,還真以爲喫定我了不成。”
黃老搖了搖頭,道:“罷了,老夫之後麻煩點吧!”
符文術法:靈種之藤蔓生長!
黃老言罷,冷冷的看了曲文柏一眼,發動了術法。他剛纔幾句話的功法,可是將化身體內,絕大部分的靈力,給化作靈種,噴射進了曲文柏體內。
有着大小如意,加上靈種本就極具隱蔽性,到現在曲文柏都還未察覺的。
雖然對方因爲腐蝕長劍的原因,無意間損壞了不少的靈種,但是巨大的數量加持下,剩餘的靈種數量,要曲文柏的命,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隨着黃老的術法發動,曲文柏身形一僵,面色狂變。他下意識的變化成黑霧,又化作魂影,甚至嘗試過分魂而出,讓一魂替死,但是悉數無用。
藤術四階後,靈種雖然階段性變化了,但是要想使用這招,限制沒半點的變化。
甚至現在融合了豆兵,育靈召喚術的情況下,成爲了究極的四階術法,要想使用這招,前置依舊還是需要噴射進對方體內。
而且這個還是法級概念上的,使用大小如意,讓其呼吸吸入什麼的,都不行。
必須要概念上的用藤術相關類術法,造成傷勢,噴射進對方體內,才能使用這招。
極致的限制,帶來的也是極致的傷害,靈種的法級變化,幾乎究極的加在了傷害上,如今的靈種,某種程度上都能媲美法級的極限詛咒術法了。
因此曲文柏身形快速的變化了數次,也沒什麼效果。
“啊……”
僅僅片刻,身形快速變化的他,就停頓了下來,併發出了一聲慘叫。
整個人都跪在地上,全身靈力狂湧,黑色的霧氣捲動,極力的壓制着體內靈力的爆發。
黃老淡淡的看着對方,輕語道:“中了老夫這手藤術,可不是那麼輕易擺脫的。越是反抗,對於受術着越是痛苦。
畢竟任何的植物,受到壓迫,生長起來都會更有力,但是也會長的更怪異。
不過對你這樣毫無人性,甚至連個人都不一定算得上的修士,此術也不算有傷天合,如此也算爲這一廣場的冤魂和還未死去的弟子出口氣吧。”
看着極力壓制靈種爆發,角力間痛苦的全身顫抖的曲文柏,黃老眼神冰冷,毫不動容。
就連曲清賢和曲志文兩人,都有些解恨的看着不停掙扎的曲文柏。
曲文柏身形激盪,極力的壓制着體內的靈種生長,破壞,他吞噬一道的噬魂道,之前對許多術法都有着奇效。
特別是這樣的變種詛咒術法,進了他身體,有的甚至能化作資糧。
但是這一次,吞噬道失效了,或者說遇見同行了,因爲此刻他體內的靈種,面對吞噬之力時,本能的轉換成了紅寶石的樣子,同樣以吞噬對吞噬。
只不過一箇中正平和,一個極致邪惡,兩力量角力間,無數靈種慢慢長出了無數的藤蔓。曲文柏枯瘦佝僂的身形,清晰可見的圓潤了起來,宛若發福。
“噗嗤……”
一聲輕響後,曲文柏面色一僵,整個氣息都紊亂了那麼一瞬間,以至於壓制的藤蔓,都爆發的增長了一節。
冷冷看着他的黃老和曲清賢三人,瞬間一愣,面色一陣的詭異。
只見極力壓制的曲文柏,或許疏忽,或許因爲漏氣的地方最難壓制,或許……是因爲故意解壓。
一聲輕響過後,曲文柏的身後,隨着他放屁似的聲音,一串如紅寶石般的藤蔓,從他下三路,伴隨着放屁,給釋放了出來。
藤蔓宛如紅寶石,還閃爍着夢幻的光芒,微微搖曳着,一點也看不出是走那地方出來的,很是美麗。
曲清賢兩人看着曲文柏的樣子,眼神幽幽,面色怪異。黃老面色有些抽動,那淡然的神色都快保持不住了。
曲文柏懵逼了一下後,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後,全身氣息暴動,有幾分狂暴的架勢。
但是即便如此,體內的藤蔓依舊在生長着,後庭被他解放出來的紅寶石藤蔓,也遊弋着,向着他的身上纏繞而去。
……
第一百二十章 交代
黃老面色抽動了一下,看着解放出來的那條藤蔓神色微動。
因爲大部分靈力都化作靈種噴射出去了,此刻他體內剩餘的靈力其實並不多了。也是因此,曲文柏掙扎間,他纔沒痛打落水狗的乘勝追擊。
因爲殘存的這點靈力,消耗光也不一定能發揮作用。
但是看着那解放出來的那條藤蔓,黃老心神微動間,再次消耗了一點不多的靈力。
開發術法:陰陽藤纏繞!
隨着術法的發動,原本從對方後庭出來,無意識纏繞在其身上的紅寶石藤蔓,瞬間變成了黑白色。
反抗中的曲文柏,整個人都是一僵,雖然緊接着,那條藤蔓就因爲靈力太少的原因,變回了紅寶石的樣子。
但是曲文柏反抗的力量,也在這一閃而逝的極限困術中,徹底被打亂了。
原本受到壓制的藤蔓,在對方力量徹底亂掉的那時,徹底爆發了開來。
後庭處的藤蔓,瞬間膨脹,延伸,將其身體纏繞了大半。與此同時,對放的鼻孔,嘴巴甚至是耳朵中,也有着細微的紅色滕尖冒出。
不過即便如此,即便這些靈種藤蔓,帶來的傷害不僅是肉體上的,概念上曲文柏也受着如此的傷勢,但是作爲三才的修上,依舊有着反抗的力量。
他快速的重新組織這力量,短暫的壓制住了爆發的靈種後,也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況有多嚴重,特別是這次還是命魂和本體都在的情況下。
控制住傷勢的他,急切的道:“動手!”
隨着他的話語,曲文柏手上,一朵妖豔的花朵,粉霞流轉間,微微搖曳,曲文柏本就嚴重的傷勢,隨着花朵搖曳,突然更加重了幾分。
特別是本就蒼老異常,身形佝僂的他,瞬間面色也慘白了幾分,身體甚至微微顫抖了一下。
一個激靈後,一臉的淡然,彷彿時間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變色了。他整個人,就這麼進入了賢者時間。
隨着曲文柏顫抖,一股極其精純的精元,流串進了花朵中,花朵更加鮮豔而妖豔了幾分。
“關真真!!!這時候了你還趁火打劫!”曲文柏賢者了一瞬後,爆吼道。
“你要老孃提前動手,你還不想出力怎的?要老孃幫你脫險,還要老孃倒貼?你怕是想的有點多!
再說老孃雖然主動,可也沒見你多麼反抗啊!不過你這枯守千年的精元,還真是精純。”
花朵搖曳間,關真真的話語,透過心神,傳遞給了曲文柏。曲文柏清晰的感受到,關真真舔嘴脣的聲音。
曲文柏身形顫抖,差點又一次壓制不住身上的藤蔓。
這時花朵搖曳間,一個五角形的祭壇,突兀的浮現在了曲文柏面前,出現的沒有絲毫的痕跡。
祭壇五個角,有着五個迷你的小池子,其中一個綠色和一個透明的池子上,對着兩人發出了強大的吸扯之力。
關真真變成一個花朵,被碧綠迷你的池子,扯了進去,懸浮在了其池子的中心。
而狀態異常糟糕的曲文柏,也被透明色的池子,拉扯着,化作一團扭曲的黑霧,懸浮在了池子的中心。
只不過和花朵的純粹比,扭曲的黑霧中,有着一些細小的紅寶石藤蔓,糾纏在其中,在黑霧捲動間,若影若現。
特別是一條異常粗壯的紅寶石藤蔓,在黑霧外,宛若一個小尾巴似的,無意識的搖曳着。
要是沒看到之前那一幕,單單看着這團扭曲的黑霧的話,因爲這個寶石般搖曳的尾巴,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憨態,幾分Q寵。
兩物歸位後,祭壇微微一震,整個廣場上,殘存的渾濁氣息,悉數被其吸納。但是即便吸納了所有的氣息,祭壇也遠遠沒達到應有的最低標準。
祭壇閃爍着,影遁的極其緩慢。五個角落中,三個池子懸浮着三物,分別爲花朵,黑霧,金屬圓球,對於池子這狀況,毫無辦法。
木屬的花朵,給的全是一些劣質的,濫竽充數的資糧,還是堪堪夠數;
水屬的黑霧,更是資糧都沒給夠,僅僅就是意思了一下;
金屬的圓球,資糧倒是給的夠多,還是在沒起手的情況下,通過祖地,親自獻祭施爲的,沒半點的中途浪費。
資糧倒是給夠了,但是呢,充足的資糧,還沒等到其幾方動手,它又要了回去。
甚至還將這些年緩慢積攢下來的本錢,都一併給搜刮了不少去。
因此五角形的祭壇,明明已經三方歸爲,也起手了,整個的祭壇別說咿D了,直接是陷入了嚴重虧空。
沒直接起手失敗,都是因爲這些事年,一代代人的積攢,積累深厚的緣由。
祭壇緩慢的轉動,甚至有幾分停下,直接落地變大的趨勢。
關真真此刻急切的道:“段老魔,你金行祭池怎麼還是虧空狀態?”
金屬圓球上,一箇中年人臉浮現:“要不是我守着,等你們起手,祖地已經沒了。我能無損保護下天心祭壇,已然是下了血本了。
曲老鬼,倒是你,準備如此多年,起祭投入,爲何才這丁點業力?這能幹什麼?
力量少就算了,還要借天心祭壇來壓制傷勢,你這到底是打算起手,還是要我等幫你療傷的?”
黑霧微微顫抖,狀態並不是很好的道:“這些年,日常祭祀中,關家的青木祭和老夫曲家的龜水祭,全靠老夫一家撐着。
就連關真真如今,也是老夫一手提出來的。老夫一家頂了兩家的活計,如今時卟粷冱c又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