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声香 第755章

作者:狗尾巴狼

但大殿中的最深处,高出水池数米的平台上,一盏巨大的绣着白莲的屏风后明显还有一人。

上官柔儿的师父恭敬地跪在地上:“圣后娘娘,现在可以为属下解释柔儿身上发生了什么吧?还有为什么有三个禁忌?”

周围的女子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很显然,这是所有人都好奇疑惑的问题。

圣后是谁?在白莲教意味着她是最高统治者,而且这不是全部,还有更可怕的身份在她的背后。

就算不论身份,单凭功夫亦是普天之下敢称第一的人。

无数的谜团笼罩在圣后的身上,可以被称之为活神仙。

但是,就算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女人,在面对柔儿身上发生的一切之后,竟用了三四年的时间来处理。看此时的情况,圣后娘娘为柔儿身上的怪事消耗颇多。

现在是揭晓谜团的时候,可没想到圣后娘娘的回答亦是含糊不清。

“若本座想得不错,柔儿定然是被仙人施法留下了心灵忧。”

仙人?心灵忧?

乖乖!不至于这么玄乎吧?

几个女人冷汗出了一身,安静地听着圣后娘娘接下来的解释。

“心灵忧就是留在人潜意识中的思想。可以将之理解为更高级的媚术,你们的媚术不过是给人以幻觉而勾起别人的欲|望。但心灵忧却是在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人作出不合常理的事情。柔儿之所以会忘记任务而跟那人在一起,还在他危险的时候施以援手。想来留在柔儿心中的命令便是‘他是自己的爱人’,让柔儿在潜意识中想要亲近他,喜欢他。而且这种亲近感会随着跟那个人的交往而变得越来越强烈。这是一众无法磨灭的感觉,是一般媚术永远不可能达到的效果。”

“怎……怎么会有这种事?难倒……难倒这世上真有仙人?那个李权是仙人变的?”

屏风后的声音变得凝重:“这也是本座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此种招式的确能用仙术称呼,本座也是在古书上偶然看到。为人种下心灵忧是恨困难的,就算是真正的仙人也不见的每个人都可以。也有可能是机缘巧合之下产生了异变,而留下了这么一个心灵忧。哎!本座尚且不明,尔等也不必多问了。”

“那为什么要有三个禁忌?”

“因为本座根本没能消除柔儿体内的心灵忧。只是将她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封印而已,使用媚术、情绪大幅度波动都会使本座封印松动,到时候让柔儿恢复记忆,这几年的努力全白费了!至于让她杀了那人,只是本座对解除心灵忧的尝试,至于又没有用,现在也不得而知。这个位子能不能交给她,一切就看柔儿的造化了!本座不想再看到晚晴一样的结局。”

……

……

视线回归李权一行人。

没有阳光、没有沙滩,有的只是狂风骤雨,雷电交加。这便是淮海郡给李权的见面礼。

赶到淮海郡已是半夜,看不到海水却能听到呼啸的海风,头顶的乌云在狂风下上演着云卷云舒的变化,就像是浓稠的水银在天上翻滚流动,雨水细长而又密集,比绣花针还刺人,别说车厢中开始浸水,就连拉车的马儿也在这种风暴下变得不安。

雷声时隐时现,电光更如上百瓦的白炽灯泡把周围的一切照得通亮!

这根小惜荷期盼中的景致相差甚远,吓得小丫头嗓子都哭哑了,嚷嚷着就要回家。

同坐一个车厢的润儿也吓得小脸惨白,偷偷地攥住了李权的衣角,乌青的小嘴唇哆嗦个不停。

“咔嚓!”

一道惊天动地的霹雳声砸下,好像就在头顶一样,搞得李权头皮都有些发麻,赶紧抱着受惊的小宝贝亲了一口,想以此让她镇静下来。

此时,外面的车夫掀开了轿帘,可以看到他一双手都在滴水,不知已被淋成了什么模样。

“大老爷,淮海郡已经到了。咱们去哪儿?话咱们可先说清楚,这么猛的雷雨,小人今夜是不能走了。今夜住宿费老爷可要给小人但待着。”

“自然自然。待会儿多给你五两银子。我也不知道去哪,你先随便看个能睡觉的地方就成。”

轿帘再次合上,马车重新往前。

怀中的女儿哭闹得累了,虽然害怕,可也再难发出声音。

这时候,李权又掀开了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淮海郡的景致在电光中时隐时现,只需稍加留意便能看清。

不得不说,淮海郡大大超出了李权的印象,这好歹也被称之为郡,怎么看着像是荒村。

没有城墙,没有瓦房,就连平坦的青石路都没有。被雨水这么一泡,脚踩在地上就跟踏入泥浆一样。四周看得最多的就是渔网和木船,还有一些被雷电炸得焦黑的大树。至于房子,大都是低矮的木屋,房顶的角度都接近一百八十度。

到了这里,李权才深切地体会到架空历史的含义。这里绝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版图该有的地儿。恐怕半路上听说的外海东洋人也不能理解成古代的倭寇吧?

不多时,马车终于停了。而小惜荷好像也在这样的天气下麻木了,躺在李权怀里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马车对着的是一家异域风情极重的客栈,虽然这里离京城不过十日车程,但却给人出国一样的感觉。

迎客的小儿顶着个巨大的形如锅盖的薄铁片,雨水打在上头“当当当”直响。

小惜荷被这样的声音吵醒,看到这么奇怪的物件很快忘了雷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爹爹,这……这是什么东西?”

第571章 :大清早的尴尬

“几位是外地人吧?初来淮海郡是有许多不习惯。不过也用不着在意,过两天就熟悉了。”店小二热情地将几人迎近客栈,收起了那奇怪的雨伞,这才想起回答李惜荷的疑问:

“忻娘,这是咱们淮海郡特制的雨伞。有趣吗?”

李惜荷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回答:“有点奇怪。爹,雨伞不都是油纸做的?”

李权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店小二对李权道:“客官有所不知,像现在这样的雨算小的了,要是遇上真正的雷暴,别说油纸伞,就是布制伞也经不住那雨水的,所以咱们淮海郡都用那种铁皮。”

外面的雷声渐渐安静了,李惜荷睡了片刻感觉放松了许多,从李权怀中跳下,踩在青竹编成的地上,晃晃悠悠地蹦哒了两下,好像很感兴趣:

“爹!你看,竹子做的房子呢!下面还有缝隙,好像没贴着地面哩!”

这次李权看懂了,解释道:“这里雨水太多,贴着地面建房子容易被水淹,离地是为了干燥,中间留有缝隙是为了被水淹的时候让房子里积水。”

店小二一听,朝李权竖起了大拇指:“客官当真是文化人,一眼就看出了寒舍的‘门’道。咱们这儿都是编竹房,只有海关附近才有砖房。”

一边的车夫有些不耐烦了:“这位爷,咱们别在这儿说这些了吧?赶紧睡觉,明日我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一行人这才收敛进入全新地方的兴奋,谈论住宿的问题。

钱自然不是问题,可剩下只有两间房。

车夫要住一间,润儿要住一间,剩下李权和李惜荷没有去处。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李权随车夫挤挤,润儿带着李惜荷睡。

可李惜荷这一路上都没离开过李权,当然不愿意,而让她挨着臭烘烘的车夫,就算李惜荷答应,李权也不能答应。

算来算去只能是李权带着李惜荷跟润儿一起挤一挤。

“不行!”润儿竭力反对,她一个黄‘花’大姑娘,怎么能跟男人同住一房?

“润儿姑娘,今日情况特殊,实在是没办法啊!就凑合凑合吧?”李权苦口婆心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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