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小點聲!”飛仔一把捂住阿仁的嘴巴,壓低了聲音說道,“把雪茄都拆開看看,別再漏掉了什麼,你要是之前細心一點,咱們也不用着費這番手腳。”
阿仁連忙點頭,他們接着把所有的雪茄都拆開,可是再也沒有發現,其它的幾隻雪茄裏面都是菸絲,兩個人不再停留,用油布將膠捲包好,固定在腰間,起身離開。
可是兩個人剛剛走出艙門,突然之間眼前亮起數道光柱,刺眼的燈光讓兩個人精神一晃,不自主的抬手遮擋。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看來你們收穫不小!”
緊接着幾道魁梧的身影撲了上來,將他們按倒在地,腰間的油布包也被人一把扯了下來,送到爲首之人面前。
這個人正是英國情報官斯科特,他之前一直認爲,丟失的圖紙還在諾丁號郵輪上,只不過這麼大的郵輪,他實在沒有能力進行完完全全的徹底搜查,所以對郵輪的看守工作一直沒有鬆懈,就是等候有人回來自投羅網。
而且他的佈置非常周密,不僅佈置在船塢附近,就是在客輪內部,也安排了人員埋伏,飛仔和阿仁雖然躲過了陸地上的看守,可是進入郵輪後,還是被看守人員發現,於是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斯科特將油布包打開,看到裏面的膠捲,不禁驚喜之極,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圖紙還沒有帶下船,現在終於落到他的手上了。
剛剛還興奮不已,憧憬着發財的美夢,可是轉眼之間就被人打得支離破碎,飛仔和阿仁心中絕望之極,看着斯科特和身邊的特工,到底是沒有躲過埋伏,這是落入英國人的手中了。
斯科特上前,一抬手捏住了飛仔下巴,仔細查看了一下,他之前調查情況的時候,看過兩個人的照片,很快就認了出來,笑道:“你們應該就是陸展飛和鍾仁,很好,我會好好招待二位,看一看,你們到底是何方人物。”
儘管他也認爲,這兩個人也許就是小偷小摸的傢伙,不過情報工作必須嚴謹,爲了保險起見,斯科特還是要進行審訊,以確認兩個人的真實身份。
行動圓滿成功,斯科特馬上收隊,回到駐軍司令部,完成收尾工作,聽到彙報的珊多拉喜出望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珊多拉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見斯科特正在用放大鏡查看手中的膠捲,急聲問道:“可以確認嗎?”
“沒有問題,可以確認是發動機的圖紙!”斯科特趕緊將膠捲遞給了珊多拉,又將放大鏡送了過來。
珊多拉一把接過來,在燈光下仔細的查看,很快,臉上的笑容綻開,過了片刻,放下膠捲,興奮的說道:“託尼,乾的漂亮!這次的任務得以圓滿成功,完全是靠你的付出和努力,我一定詳細彙報,並向總部爲你申請嘉獎。”
珊多拉此時心情非常激動,G型發動機的技術,是英國最迫切需要的高端技術,爲了這一次的任務,英國情報部門甚至不惜和日本人撕破臉,如果失敗,自己回到倫敦,也將會受到嚴厲的處分。
諾丁號的行動失手,珊多拉的心裏也一直承受着很大的壓力,好在斯科特在之後的追查行動中,表現非常出色,並不遺餘力的幫助她,抓捕日本間諜,調查可疑船員,最終抓獲真正的目標,找到了發動機圖紙,可以說,之後的追查工作,基本上都是斯科特主持完成的,所以珊多拉對斯科特非常的滿意。
斯科特聞言微微一笑,接着說道:“珊多拉,你過獎了,現在好了,任務圓滿成功,一切都不是問題,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那兩個人已經審訊了?”
“審訊完了,其實正如我之前預料的那樣,他們沒有複雜的背景,只是單純的爲了偷盜財物,是鍾仁在你動手之前,潛入了柳川的房間,在偷竊一部分現金之時,順手拿走了雪茄盒裏的五隻雪茄,非常湊巧,其中一支雪茄裏就藏有圖紙膠捲。”
隨着斯科特的敘述,珊多拉終於搞清楚了全部細節,忍不住感嘆道:“沒有想到,我們策劃了那麼久的行動,最後差一點壞在一個竊俚纳砩希迷诮Y果並不差。”
說到這裏,她看着斯科特,頓了頓,繼續說道:“託尼,圖紙既然已經到手,那事不宜遲,我打算儘快趕回倫敦,可是日本人一直在暗中窺伺我們的行動,此去路途遙遠,我的小組實力單薄,爲以防萬一,我們的行蹤一定要保密,你親自去給我們訂船票,另外,我們還需要足夠的護衛人員護送,而我只信任你,希望你能夠陪我走一程,到了倫敦,我正好可以爲你引薦幾位朋友。”
話中的提攜之意,已經非常清楚了,斯科特自然是欣喜萬分,他知道珊多拉的背景深厚,這一次兩個人結下了交情,以後一定會有大把的機會,他急忙點頭答應道:“這沒有問題,我親自挑選一些人員,一定會護送你們安全抵達倫敦。”
珊多拉點了點頭,事情已經完成,她倍感輕鬆,抬手將膠捲遞給斯科特,吩咐道:“保存好,我們儘快啓程。”
“好,我馬上安排,天一亮,我就去訂船票!”
斯科特接過膠捲,來到一旁的保險櫃旁,取出鑰匙插入,轉動密碼鎖,打開保險櫃,然後將手中的膠捲放了進去。
在這份膠捲的旁邊,還放着另外一份膠捲,正是之前珊多拉繳獲的航空魚雷圖紙膠捲。
原來珊多拉等人剛剛來到香港,自己並沒有保險櫃,爲了保險起見,圖紙膠捲就交給斯科特來保管,因爲這裏是英國駐軍司令部機關,斯科特所在的情報部門更是戒備森嚴,膠捲放在他的保險櫃裏,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親眼看着斯科特安放好了圖紙膠捲,珊多拉也放下心來,和斯科特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斯科特看着珊多拉離去,上前一步將房門鎖住,長吸了一口氣,抬手看了看時間,折騰了一晚上,時間也已經到了凌晨五點。
他再次來到保險櫃旁,打開保險櫃,將剛剛放入的圖紙膠捲取了出來,貼身收好,關上保險櫃,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斯科特的住所就在附近,他先是回到了家中,換了一身裝束,略微做了一些喬裝,等到天色放亮,再次出了家門,駕駛着座駕,向香港船吖沮s去。
他來到船吖荆x擇好了最快離港的船次,訂好了船票,離開的時候,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公共電話,撥打了出去,交談了幾句話,便放下電話,向香港大學趕去。
距離香港大學一個街道的距離,他在道邊停下了車,他不想讓有人在香港大學附近看見自己的轎車,於是下了車,步行了一段距離,纔來到大門處,香港大學裏不乏英國教師和學生,他的形象也並不突兀,和寧志恆一樣,斯科特也是輕易的混進了香港大學的大門,再次來到圖書館。
熟門熟路地敲開了廖成仁的辦公室,當廖成仁看到他時,忍不住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說道:“特納先生?”
斯科特摘下了禮帽,微微點頭示意,和聲說道:“廖先生,再次登門,還是要麻煩你了。”
廖成仁趕緊穩了穩心神,說道:“特納先生,今天來,還是需要我爲您拷貝膠片嗎?”
“是的,我時間很緊,請你現在就拷貝。”斯科特點頭說道。
“好,沒有問題。”廖成仁答應一聲,當即起身出了房間,來到最西邊的設備間,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將斯科特讓了進去。
其實斯科特和寧志恆一樣,不放心圖紙膠捲離開自己的視線,都要求拷貝膠片的時候,要親自在場,所以寧志恆上一次要求廖成仁時候,廖成仁並不感到意外。
廖成仁和廖成仁已經打過一次交道,一切就都不用多說,斯科特取出圖紙膠捲,遞到廖成仁的面前,同時又拿出幾張英鎊鈔票,說道:“還是和上次一樣,拷貝兩份。”
“好!”廖成仁點了點頭,正要抬手接過膠捲,突然身形一頓,拍了拍額頭,好像想起來什麼,趕緊抬手看了看時間。
“怎麼了?”斯科特看他舉止有異,出聲問道。
廖成仁趕緊解釋道:“哎呀,今天有一位同事約好了,要來使用設備閱讀一份膠片,看着時間也快到了,你看……”
“不行,廖先生,你先給我拷貝膠片,我沒有太多時間。”斯科特搖頭說道。
他的時間很緊,回倫敦的船票就在今天晚上,自己拷貝完膠捲,還要交給自己的交易夥伴,期間還要挑選護送人員等很多準備工作,實在耽擱不起。
“好吧!”廖成仁一聽,看了看斯科特手中的鈔票,點頭答應,“我去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一個小時之後來,你請稍後!”
斯科特點頭答應,看着廖成仁出了房門,很快廖成仁又趕了回來,接過斯科特手中的膠捲和鈔票,兩個人進入暗室,開始拷貝膠片。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詢問詳情
一個小時後,斯科特走出了香港大學的大門,他快步走了一段距離,過了街道,來到自己的轎車旁,正要打開車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敏銳的感覺身後有些異樣,他霍的一轉身,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身後竟然無聲無息地跟着一位中年男子,此時目光正緊緊盯着他。
出問題了!
斯科特不禁瞳孔立時緊縮,心頭一跳,暗叫不好,自己竟然被人跟蹤監視,甚至欺到近前還不自知,對方無疑是個高手。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子看到斯科特突然轉身,反應很是迅速,也是有些意外,但身形卻沒有半點停頓,直接一個大跨步,就欺身上前,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斯科特到底是經驗豐富,身手敏捷的精英,他看到對方衝了上來,雖然來不及從腰間取槍,但是手上的動作很快,直接一個衝拳就擊打了過去。
這一記重拳力大迅猛,一般人根本喫不住,斯科特不僅身形魁梧,體質出校绞植珦舻乃揭蚕喈敻撸哉J爲這麼近距離的搏鬥,一定會穩佔上風。
可是對面的男子根本沒有半點停頓,左手輕鬆撥開斯科特的拳頭,順勢身形一側,略微放低,右肩頭衝前,然後重重地撞在斯科特的胸口。
“蓬!”
斯科特的身形一震,整個身軀向後,重重地撞在轎車門上,立時難以形容的劇痛感從胸口處擴散,瞬間就充斥着全身,就感覺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碎了一般,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同時血往上湧,疼痛感讓每一根神經的麻木了,腦袋暈沉沉的不知反應。
“蓬!”又是一記重擊!
對方的動作接踵而至,左手勾拳自下向上,結結實實地打在斯科特的右肋下方,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記猛烈之極的擊打,讓斯科特徹底沒有了反抗之力,身子頓時軟軟的癱倒了下去,卻被對方一把扶住,順手打開車門,一把推了進去。
此時周圍街道上還有幾名行人,可是從雙方接觸,到斯科特被擊倒,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就被人推進了轎車,很快轎車啓動,不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斯科特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轎車就在一旁,只是周圍一片安靜,也不知身在何處。
他掙扎着試圖坐起身來,可是胸口和右肋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啊”的一聲,蒼白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好似每移動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口中也是一片苦澀,他勉強抬手擦了擦嘴角,拿到眼前滿手都是鮮血,心中一驚,他比一般人更瞭解人體受打擊的體徵,這是體內器髒受到重創,造成的內部出血。
“對不起,我下手有些重,你的肝臟出血了,不過如果救治的及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斯科特循聲看去,正是打傷自己的中年男子,站在身前,此人自然就是寧志恆。
寧志恆接到廖成仁的電話後,問清楚斯科特的穿戴和拷貝膠片需要的時間,就一直守候在暗處,果然等到斯科特准時出現,便緊隨其後,然後出手,以迅雷之勢打昏了斯科特,帶到了一處偏僻之所。
他需要詢問清楚這位特納先生的真實身份,確認他是不是就是雍鳳的鼴鼠,最重要的是,他要搞清楚,這位特納先生身上的圖紙膠捲是否就是唯一的原版,如果不是,他還要繼續想辦法,從英國人手中奪取原版,不然就是拿到了圖紙,實際價值也是減了大半。
“你是什麼人?日本人?還是……”斯科特聲音低啞的問道,他急於要知道,對方是怎麼盯上自己的。
寧志恆搖頭說道:“你不需要知道,這也是爲你好,你是個聰明人,如果我真的告訴你,你覺得你還能活着回去嗎?”
斯科特聞言心神一鬆,對方的話語裏,是沒有打算要自己的性命,他正要說話,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向懷中摸去。
“不用找了,都在我這裏,總共三份膠捲,看來你也留了一手,想貨賣三家?”
斯科特的臉色一變,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對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那位交易夥伴派來的,難道是爲了省下這次的交易費用,要知道這次的交易,是這些年來價值最高的一次,會不會是那個女人打算黑喫黑?
這個時候寧志恆揮了揮手裏的膠捲,他早就在斯科特昏迷之時,搜出了所有的圖紙膠捲。
接着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把圖紙搞到手的?”
不是那個女人!斯科特反應了過來,因爲自己的交易夥伴知道自己的身份,用不着多此一舉,當然,也有可能是欲蓋彌彰,他心中暗自不斷地猜測着對方的身份。
看着斯科特沒有回答,寧志恆淡淡的一笑,半蹲下來,湊近了身子,對斯科特說道:“我提醒你,你的內臟還在出血,如果不盡快送往醫院,你會有生命危險,你在這裏敷衍我,就是在放棄自己的生命。”
斯科特聞言立時氣餒,對方說的沒有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他知道,自己沒有了和對方爭鋒較量的本錢,他賭不起。
想到這裏,他也沒有再堅持,只要能夠把性命保住,其它的以後再計較。
“斯科特,英國駐香港司令部情報官!”
果然如此,寧志恆暗自點頭,這也意料之中,一般人是接觸不到這麼絕密的情報。
“告訴我,你們是怎麼找到發動機圖紙的?”
斯科特點了點頭,痛快的把所有事情都敘述了一遍,之前的情況,寧志恆是清楚的,但是之後調查船員,抓捕飛仔和阿仁,搜獲圖紙膠捲的事情,讓寧志恆徹底搞清楚所有的細節。
“原來是這樣!”寧志恆恍然說道,一切的變故,竟然是因爲一個船員的偷竊行爲造成的,不然,英國人早就輕易得手,回國覆命了,也就沒有了之後的軒然大波,自己也不會趕來香港,參與到這次情報戰場的角逐中來。
“你怎麼會來香港大學拷貝膠片?你想把圖紙賣給誰?還有,這份圖紙是原件嗎?你們手裏還有沒有拷貝?”
斯科特聞言一怔,難道對方是日本人?因爲只有日本人才擔心,這份圖紙有沒有泄密,不然根本無法向德國方面交代。
不過他沒有選擇,現在只能期望對方能夠手下留情,及時送自己去醫院,否則,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堅持不了多久。
“這確實是唯一的原件,我們部門雖然也有縮微設備,但是我不敢使用,這纔在外面尋找,沒想到,還是出了紕漏。”
這個時候,斯科特突然回想起來,之前廖成仁見到自己後,突然離開,去打的那個電話,他恍然大悟,指着寧志恆,驚訝地問道:“是那個管理員,他串通了你們。”
寧志恆得意的一笑,這個英國人確實反應很快,這麼快就想到問題的所在了,他接着問道:“你漏了一個問題,圖紙後,你打算和誰交易?”
“一箇中國女人,她是香港乃至華南地區最大的情報販子,能量很大,我的情報都賣給了她。”
“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寧志恆追問道。
對於雍鳳,寧志恆也是非常感興趣的,自己的情報科一直以來都是在華東和華中地區活動,他早就有在華南地區擴展情報網的想法,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雍鳳是華南地區最大的情報販子,只從她能夠發展斯科特這樣的高級情報官做鼴鼠,就可以知道,雍鳳確實是個有手段的角色,這樣的人如果能夠收爲麾下,爲已所用,豈不是一舉數得。
斯科特聞言猶豫了片刻,馬上讓寧志恆看了出來,眼睛一亮,他原本是試一試,沒有想到,斯科特真知道雍鳳的身份。
“斯科特先生,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只要你回答了我,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救治,而且,我還可以歸還原版的膠捲,讓你可以回去交差,一切都來得及,你看呢?”
寧志恆的話,讓斯科特心中再次升起了希望,不管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當即說道:“她的真名叫武雲英,是香港幫會福興山的龍頭武成弘的大女兒。”
“你確定?”寧志恆問道。
斯科特點了點頭,確定說道:“之前是她主動聯繫的我,她出價很高,於是我答應爲她收集情報,我們交易過多次,但我爲了以防萬一,其間也動用手上的資源暗中調查過,花了不少的工夫才找到她,據我所知,除了香港地區,她在中國華南地區也有很多關係,應該還有別的身份和化名,但那就不是我能調查到的了。”
斯科特只是英國駐香港的情報官,在香港地區勢力很大,但是離開了香港,就鞭長莫及了。
寧志恆點了點頭,有了真實的身份,就有了可以挾制的軟肋,只要下些工夫,他有把握可以收服雍鳳,沒想到此次來香港,不僅拿到了圖紙,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後續安排
這個時候,斯科特感覺傷處越來越痛,不禁緊皺着眉頭,形成了“川”字形,呼吸也有些困難,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儘量控制住自己,用手輕輕的按住疼痛處,請求說道:“我現在感覺很不好,請你送我去最近的醫院。”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對方此時完全沒有理睬他,而是收起了膠捲,伸出雙手,搭在他的頸部,雙手用力一錯,一聲脆響,斯科特的頸部被大力拗斷,當場斃命。
中午午休時分,廖成仁下了班,離開了圖書館,出了大學校門,一路快行向家中走去。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寧志恆站在路邊,趕緊上前兩步,低聲說道:“齊先生,那位特納先生……”
寧志恆伸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廖成仁跟着他,拐了兩個彎,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從衣兜裏取出一個皮包,遞給廖成仁,廖成仁趕緊接過來,打開一看,都是嶄新的美元。
“這是我答應你的酬勞,你做的很好,我又給你加了些,總共一萬美元。”
“這……多謝齊先生!多謝了!”廖成仁一聽,趕緊連連拱手道謝,這位齊先生出手實在是太大方了,原先答應再給三千美元,現在直接給了三倍的酬勞,簡直是意外之喜。
寧志恆擺手說道:“多出來的錢,是你的封口費,記住,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也從來不知道有什麼齊先生。”
“當然,當然!”廖成仁聞言連忙點頭答應,他早有心裏準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怎麼敢再惹麻煩上身。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那特納先生……,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