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48章

作者:寻青藤

  “我馬上派人趕往安慶動手抓捕,你把具體進貨地址寫下來!還有,你那個外甥女吳茹雲必須轉移!”方博逸又開口說道,“你趕緊寫個字條,我馬上派人帶上字條去接她!”

  吳泉江一聽,心中更是焦急,二話不說趕緊拿過紙張,提筆給吳茹雲寫了一行話,然後署上名字,然後又將宗浦去安慶進貨的地點寫了下來,都交給了方博弈!

  方博逸轉身出門,不一會兒就趕了回來,“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老吳你安心休息,等過兩天把你送出南京。”

  吳泉江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他已經不能再在南京工作了,他的資料幾乎已經被中央黨務調查處摸了個清清楚楚。

  再留在南京,危險太大!不僅自己有危險,更重要的還會威脅到南京地下黨的安全!

  吳泉江想着要離開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南京,心中感傷,難以言語!

  再說寧志恆趕到了軍事情報處,時間也只是比平常上班晚了一些,再加上他平日裏就經常失蹤,當然都是出去查案去了,所以無論是衛良弼還是他的下屬,都已經習以爲常,並沒有看出他有什麼不對!

  剛剛在辦公室坐下,砌了一杯茶水,輕輕的喝了一口熱乎乎的香茶,寧志恆才感到一陣輕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整整九個小時過去了,這九個小時裏他馬不停蹄的來回奔波,終於力挽狂瀾,拯救了地下黨這一次致命的危機,能爲紅黨貢獻自己的力量,讓寧志恆由衷的高興,此時他的心情是興奮和愉悅的。

  這個時候,就見邵文光走了進來,看着寧志恆正在愜意地喝茶,不禁笑着說道:“你倒是難得清閒,今天怎麼沒和孫副隊長去練槍?”

  看到是邵文光,寧志恆也露出笑臉,他沒有直接回答邵文光的話,微笑着說道:“是邵專員的大駕光臨!我這裏可是蓬蓽生輝呀!”

  邵文光去年年底被衛良弼調回到總部,就一直在衛良弼身邊幫忙,終於趕上好機會,在寧志恆破獲暗影小組案件中出力不小,再有衛良弼爲他說好話,終於給他咦鞯搅艘粋�好的職位。

  叫做警事巡視專員,聽着名字很大氣,其實就是軍事情報調查處抽調出一批人手,去管轄下的警察局總局和各個警察分局進行巡視調查。

  這是軍事情報調查處自己設置的一個職位,明面兒上說是去巡視調查督促警察局的工作,其實就是派人到各個警察部門去要錢,爲軍事情報調查處蒐集資金。

  軍事情報調查處是國黨首屈一指的諜報部門。國防部批下來的咿D資金向來都是很充裕的。

  可是當今國黨軍隊中貪污成風,就是軍事情報調查處也不例外,就是給的再多,也都是天天高喊着資金緊張,要求上面追加撥款,會哭的孩子纔有奶喫不是。

  誰會嫌着錢多呀!軍事情報調查處管着全國的軍隊,警察,憲兵三大部門,去下屬部門打打秋風也是很正常的事,反正不拿白不拿。

  這樣所謂的警事巡視專員就新鮮出爐了,他們的任務就是替軍事情報調查處敲竹槓。

  這可是衛良弼咦髁撕荛L時間,爲邵文光這個老部下秩〉囊环輧悍什睢�

  “狗屁的專員!我這跑腿吆喝的,也能叫專員?”邵文光嘴裏滿不在乎,可是卻一臉的紅光,顯然這段時間過的很是愜意,“志恆,你知道嗎,今天一大早,這南京城北的街面上就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槍戰,中央黨務調查科那幫人可是損失慘重啊!”

第九十六章 清除隱患(一)

  寧志恆聽到邵文光的話,有些喫驚,邵文光的消息也太快了,自己剛剛趕回家,就趕到了軍事情報調查處,剛剛待了沒一會兒,邵文光就知道了!

  “老邵,你這消息是從哪裏來的?”寧志恆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好奇的問道。

  “嘿嘿,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城北幾個警察分局搞調查嗎!剛纔警察分局向我上報了槍戰的情況!”

  今天警察局傳來消息,說是就在一個小時前,城北一條街區發生了激烈的槍戰,大批的黨務調查處的行動人員把那裏圍了個水泄不通,之後大肆搜查,把附近的街區翻了個底朝天!

  “那他們有收穫嗎?”寧志恆漫不經心的問道,可是他心裏開始擔心,不知道吳泉江他們是否已經成功撤離,會不會被圍捕搜查的黨務調查處的特務給圍住!

  “連個毛也沒撈着!聽說光是被打死的屍體就裝了一車!都是黨務調查處的行動隊員,一個地下黨也沒有抓着,損兵折將,這次他們可是丟了大臉了!”邵文光笑的幸災樂禍,“就憑那些新瓜蛋子,上了戰場都是當靶子的命!”

  中央黨務調查處和軍事情報調查處,本來就是最不對付的兩個冤家,有時候甚至不惜互相拆臺,什麼也不爲,就是爲了讓對方不舒服。

  這其實也是因爲兩個諜報部門的高層之間就是死對頭,上行下效,時間一久,兩個部門就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對頭。

  邵文光把這個消息當笑話講,可是卻給寧志恆帶來了一顆定心丸,他知道了吳泉江幾個人終於安全撤離,此次行動功德圓滿,順利完成!

  寧志恆又和邵文光閒聊了幾句,就看見衛良弼從辦公室外面探進頭來,向着寧志恆點了點頭,寧志恆會意,起身趕到衛良弼的辦公室!

  衛良弼示意他坐下,臉色嚴肅的說道:“槍戰的事,老邵都和你說了?”

  邵文光是衛良弼的親信,有消息自然第一時間報告給衛良弼。

  “剛剛聽他說了說大概的情況!”寧志恆點頭說道,“聽說黨務調查處那幫人喫了虧!”

  “何止是喫了虧!這次聽說還搭進去一個行動隊長,傷亡慘重!志恆,師兄我再說一次,不要和紅黨糾纏不清,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輸贏都得不償失!這次黨務調查處就是教訓!紅黨的兇悍可見一斑!”

  “我知道了,師兄!”寧志恆看到衛良弼苦口婆心的勸說他,他知道師兄是真的擔心他,趕緊連聲答應!

  “你知道就好,上次馬宏的案子我就告誡過你,不要去查什麼紅黨?你偏偏不聽!你看現在後遺症來了,剛纔中央黨務調查處通過正式手續,想要回路廣然的屍體。

  我知道!兩個月前你就把屍體領了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寧志恆聽衛良弼的話,心中一驚,案子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怎麼黨務調查處突然又翻起舊賬。難道又要開始對路明進行調查,他們這樣做又有什麼意圖呢?

  “這個路廣然是我親手抓捕的,又死在了我的手裏。再說當時暗影小組的案子已經結束,路廣然只是紅黨,又不是日本間諜。總不能把屍體一直扔在冷凍間吧!中國人講究死者爲大,入土爲安,我也是爲求心安,就把他的屍體領出來,葬在明山墓地了!”寧志恆一臉的無辜,憤憤的說道!

  “我早就派老邵去明山墓地查過了,你還買一塊最好的墓地給他,你是爲求心安,這我能理解。可黨務調查處能理解嗎?

  你看!這就是麻煩,黨務調查處跟紅黨地下黨勢不兩立,你的此次舉動就有同情紅黨的嫌疑,所以我今天再跟你說一次,儘量不要再跟紅黨有任何接觸,遠遠的躲着,總沒壞處。

  再說現在紅黨地下黨如此兇悍,真要是跟他們遭遇上了,完全不值得!”衛良弼面露責怪之色,顯然對寧志恆的冒失魯莽很不滿意!

  寧志恆心中一驚,這才知道自己這位師兄實在是精明過人,很少有事情能瞞住他,悄無聲息的就查到了自己安葬路明的墓地!

  自己還是魯莽啦!有很多事情考慮的不周到。他以爲路明的案子已經結束。放鬆了警惕,花錢給路明購買了風水最好的一處墓穴,這對寧志恆來說確實是太不小心了!

  “怎麼啦?我爲求心安,給路廣然找一處好的陰宅,不行嗎?要知道路廣然是我親手抓回來的。難道他黨務調查處還敢懷疑我!”寧志恆佯裝惱怒,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衛良弼看到寧志恆惱怒的樣子。趕緊好言勸說道:“你看你!我就是提醒你兩句,這麼毛躁?急什麼?

  我在科長那裏就已經把黨務調查處的公函頂了回去。什麼時候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要聽黨務調查處的指揮了?我只說屍體早就扔到亂葬崗了,讓他們自己去找!”

  聽到衛良弼的話,寧志恆這心裏的石頭才放了下來,衛良弼這是在給他清除隱患,這位師兄對自己的確是真心關愛,關鍵時刻爲自己擋了一刀。

  “我已經讓老邵把路廣然的墓碑換成了無字墓碑,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什麼麻煩了!”衛良弼接着說道。

  不愧是鬥爭經驗豐富的老特工,做起事來滴水不漏,不由得寧志恆不佩服,自己這位師兄確實是不簡單,事事都走在了前頭,做到了防患於未然。

  “還是師兄想的周到,我確實是行事魯莽了,還要勞煩師兄擔心。”這一次寧志恆是由衷的向衛良弼道謝,招恼意!

  從衛良弼的辦公室走出來,寧志恆心裏有一些忐忑,自己自認爲心思縝密,做事小心謹慎,可還是難免露出了些蛛絲馬跡。

  給路明收屍安葬這件事,還可以以自己爲求心安爲藉口搪塞過去。畢竟路明是自己親手抓捕的,別人很難以同情紅黨這個藉口來找他的麻煩。

  可是別的地方就沒有漏洞了嗎?不是沒有,只是自己沒有想到。

  寧志恆坐在辦公室裏冥思苦想,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做的事情都仔細推敲了一遍。他要找出那些會爲自己帶來隱患的漏點!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他趕緊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勃朗寧手槍。這就是一個漏洞,急切之間竟然疏忽了。

  今天清晨他用這把勃朗寧手槍連殺九人,使用掉的子彈都還好說,軍事情報處畢竟是軍事單位,每個人都可以去訓練場上真槍實彈的練習,每天打靶練習耗費的子彈數以千計,所以說軍事情報調查處對子彈管理的並不嚴格,自己只需要多去幾次練習場,每次打靶時偷偷省下幾發子彈,還是輕而易舉的!

  真正麻煩的,是這支勃朗寧手槍槍膛裏面的膛線。其實他很清楚,每把槍的膛線就像人的指紋一樣不會相同。

  哪怕是槍型號一樣,但每一把槍射出的子彈,根據彈頭磨損的情況,也能區分出來是那支槍發射出來的!

  自己佩戴的這把勃朗寧手槍絕不能再用了,如果中央黨務調查處的特工採集下自己今天清晨發射的那九顆子彈,做彈道分析,那麼他們手上就會有自己這把勃朗寧手槍的膛線資料!

  當然只要他們沒有把目標懷疑到自己身上,也不可能來檢查自己的配槍的膛線以做對比,畢竟人海茫茫,他們憑什麼來找到自己呢?

  更何況自己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軍官,就憑着兩個諜報部門之間的矛盾,諒中央黨務調查處也不敢來輕易找自己的麻煩。

  寧志恆雖然也認爲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生性謹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世間的事又有什麼絕對!

  他必須防患於未然,就像衛良弼做的那樣,提前一步做到滴水不漏,不能留下半點隱患!

第九十七章 清除隱患(二)

  找到漏點,寧志恆一刻也不耽誤,他向石鴻交代了一聲,就匆匆趕回了家。

  他當時租的房子時,就是圖這所房子離軍事情報調查處很近,所以很快就回到家中。

  先是把早上穿回來的兩套衣服和軟底鞋放在鐵盆中,倒了些汽油,打燃打火機點着,在汽油的助燃下,衣服和鞋子很快被燒成了灰燼。

  然後從家中備用的工具箱裏,找出一把細銼。

  掏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小心的退出所有的子彈,握緊細銼,一點一點仔細地磨着膛線。

  勃朗寧手槍的槍膛有四條膛線。在沒有專業設備的情況下,加工膛線是很困難的事。

  但寧志恆沒有打算修改膛線,他也沒有這個本事,他要做的只是加重膛線磨損就夠了。

  仔細透磨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檢查了一下膛線,滿意的點點頭。將房子中的一切都收拾妥當。

  寧志恆又就趕到了軍事情報調查處,他沒有回辦公室,直接趕到了射擊訓練場,領了二十發子彈,來到發射位上,抬手一口氣將二十發子彈打了乾淨。

  和他預想的一樣,槍管裏的膛線磨損的厲害,子彈射出去是沒有精準度可言的,二十發子彈只有倆發上靶,要知道寧志恆在二十五米距離可是槍槍十環,絕對的神槍手!

  他滿意的收回了配槍,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出了射擊訓練場,一路來到了裝備科。

  年前因爲寧志恆抓捕黃顯勝引出的孔良策冤案,最後黃副處長出面與處座達成共識,爲此,保定系的崔國豪成爲了這次事件的最大贏家。

  寸功未立的崔國豪被晉升爲中校,職位提升至裝備科二組組長的職務,真是人在屋中座,囍從天降來!

  爲此,崔國豪欠了寧志恆和衛良弼二人大大的人情,從那之後,崔國豪一直對二人心存感激,又因爲都是保定系成員,利益相關,同聲共氣,所以見了面都是熱情洋溢,親熱得如同兄弟一般!

  “哎呦!志恆,你這可是稀客啊!今天怎麼想着到老哥這兒來竄門了!”看到推門而入的寧志恆,崔國豪眼睛一亮,趕緊起身上前,熱情的拍了拍寧志恆的肩膀。

  崔國豪對衛良弼和寧志恆這對師兄弟一直就是刻意結交,其中一部分當然是因爲欠了二人極大的人情。

  更重要的是這對師兄弟能力突出,而且後臺強硬,以後發展潛力極大,絕對是他需要結交的潛力股!

  衛良弼年紀輕輕就已經和自己同爲中校軍銜,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以他的潛力和晉升速度,甚至四十歲之前,能夠進入將級軍官的行列,可謂前程遠大!

  寧志恆更不容小窺,外人不知道,可崔國豪同爲保定系,其中內情知道不少,轟動一時的破獲日本間諜暗影小組的大案,第一功臣就是眼前這位年輕的上尉軍官!

  短短的半年時間,從一個剛剛從軍校畢業的少尉軍官,一路晉升爲上尉軍官,並榮獲軍人中最爲看重的榮譽勳章,二等雲麾勳章!

  甚至他在黃副處長那裏聽說,在軍事情報調查處計劃擴充後,第一批晉升軍銜的名單上,寧志恆的名字排在前列!

  也就是說幾個月後,這位寧老弟就可以一步走完其他同齡人需要十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才能走過的路程,成爲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年輕的校級軍官。

  看着這眼前年輕的過分,剛剛二十出頭,英姿勃發的青年軍官,崔國豪不止一次的感慨,同人不同命啊!

  “崔大哥!我這不是想你了嘛,特意過來看看。”寧志恆笑着說道!

  “你呀!不說實話!想老哥了還不擺席請我喫一頓,跑到我這個清水衙門,空口白牙的說好話?說吧!肯定是有事找我!”崔國豪笑着說道。

  “你這還是清水衙門?這軍事情報處裏還有比你這裏更有油水的地方嗎?”寧志恆一臉嫌棄的說道,“別跟我這裝窮了,我又不是來打你的秋風。”

  他回身將房門關好,接着說道:“老弟還真是有事找你!”

  “說,只要是志恆你的事,我崔國豪不說二話!”崔國豪一拍胸脯,豪爽地說道。

  寧志恆一伸大拇指,笑着說道:“那就先謝謝了!你也知道我最喜歡玩槍,可我這身上只有一把勃朗寧配槍,下發的時候就不是新槍,前段時間練槍練得很,膛線都磨了,我想着再多領把槍,這不就找你來了”

  崔國豪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就是爲了多領把新槍,這對他一個堂堂裝備科中校組長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實在是大材小用啊!

  他有些好笑的說道:“搞了半天,你就是爲了來領把新槍,你直接上報把槍換了就是了,我打開庫房,你挑一把最好的槍!這也值得你跑一趟?”

  “我當然知道上報換槍就是了。可是這是我第一把配槍,我想留着做個紀念,所以這把槍我不打算上交,想着再多領一把新槍,這不是找你來了嗎?”寧志恆解釋道。

  他自然有他的打算,手中這把勃郎寧配槍是不能銷燬的,因爲在裝備科備案的登記簿上有配發的槍號,都是有案可查的,一旦查驗配槍,自己拿不出來就壞事了。

  但是也絕對不能夠落入別人的手裏。放在自己手裏最安全,儘管他已經把膛線磨損,但是還有一些細微加工過的痕跡,他擔心萬一槍落到有心人手裏,仔細檢查還是能看出來!當然這種情況發生的幾率微乎其微!

  所以他必須保留這把配槍,所以纔來找崔國豪,再多領一把配槍。

  “原來就是爲這事,這個也不是什麼難事!咱們軍事情報處是什麼單位,什麼裝備沒有,還缺你一把手槍嗎!”崔國豪不以爲意的說道,“不就是多領一把嗎!其實志恆你還是來的時間短,有些事情不清楚,我跟你好好說說!

  咱們處裏不少軍官都申請過第二支配槍,這不是新鮮事,因爲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工作性質特殊,有很多情況下需要多支配槍,所以只要是申請的理由合理,是允許多發一支配槍的。

  其實有的軍官甚至不止兩隻配槍,老實說我自己就有二隻配槍,身上配一支,家裏放一支,以防萬一!”

  寧志恆一聽才知道,原來也可以合理申請多支配槍的,那這事情就比他想象的要簡單了。他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你幫我再領一支!還是九零型勃朗寧,我用慣了這種型號了,使起來順手!”

  崔國豪哈哈一笑,一拍桌子爽快的說道:“一支不夠!你原來的那一把不是磨損了嗎?就留下來做個紀念吧!我再給你多發一支,兩隻勃朗寧手槍,嶄新的!登記簿上只登記上一支!”

  說完他頗有深意的說道:“留下一支備用,幹咱們這一行的得多留個心眼!有些事情做起來也方便!志恆,以後要再用槍就找我,全是最好的新槍,底子乾淨,千萬別去黑市搞槍,那裏的黑槍底子不乾淨,很麻煩,容易出事!”

  崔國豪不是傻子,能夠在軍事情報調查處這樣的單位,做到這個現在這個位置的,哪一個不是精明過人!

  這在軍事情報調查處裏並不是什麼新鮮事。這個部門見不得光的事情太多了。有很多行動人員都不願意使用自己的配槍執行某些不能說的任務。

  他遇見更奇葩的一件事情,就是一位情報軍官因爲心理原因,用自己的配槍殺人之後,嫌煞氣太重,不停的申請換槍,搞得他煩不勝煩!

  寧志恆身爲行動科的行動隊長,以後這種的任務少不了,不過多配把槍總沒有壞處!

  “那就太謝謝了!正合我意!”寧志恆聽到崔國豪的話,大喜過望,兩支配槍,還只登記一支!正好解決了他的大問題,以後再有類似今天的槍戰的情況,就可以使用多餘的一支手槍,還不用擔心有人能夠查到他!

  他不敢再開口請崔國豪把他名下的配槍號改了,那樣就是傻子也知道寧志恆用這支配槍做了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崔國豪讓他稍等,出去不一會,就給他取回來兩支嶄新的勃朗寧手槍,寧志恆取過來試了試手,和之前的那支一樣,感覺非常適手。

  崔國豪親自給他辦理了手續,只登記了一支配槍的槍號,這本來用不着他一箇中校組長親自動手。不過是寧志恆的事,他自然要親力親爲,以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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