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398章

作者:寻青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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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罄竹難書!”寧志恆用手指用力敲擊桌案。

  “坐下慢慢看,你得看一陣了,我們軍統局的名聲就是毀在這種貨色手裏。”

  錢忠所犯下的罪行實在是太多,這些年來,只要是有機會撈錢的機會,他是從不放過,就是於者@樣見慣鬼魅的老特工,看的是心驚肉跳,不時發出驚詫之聲。

  “這個傢伙真是膽大妄爲,去年政治部的兩名官員潛逃上海投奔汪僞政府,我們本來收到了消息,正準備抓捕,可趕到的時候卻撲了個空,原來是錢忠提前上門敲詐了大筆錢財,然後把他們放跑了。”

  “綁架勒索,搶劫藥品……”

  “這個傢伙,竟然還殺人奪財,滅人滿門……”

  審訊記錄的最後,於战K於看到了關於銀狐的口供,口供上清楚地寫明,錢忠自今年初被銀狐策反,因受美色和錢財的誘惑,加入日本情報網,並開始爲日本人提供各種情報,期間不和其他間諜產生糾葛,只聽命於銀狐,是銀狐直屬的情報員,他的聯繫方式是單線的,他也不知道銀狐的藏身之所。

  最後於臻L出了一口氣,合上審訊記錄,如釋重負的說道:“處座,這個案子算是釘死了,錢忠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殺的,我回去就向局座彙報,只是錢忠現在怎麼樣?還……”

  寧志恆知道他的意思,是怕自己手重,便開口說道:“放心,我還留了他一口氣,總要防人於口,你先不要着急彙報,等明天我把其他涉案的人全部抓獲,把他們的口供敲實了再說,這個錢忠畢竟是局座從家鄉帶出來的子弟,就算是失勢了,可我們還是要做到萬無一失!”

  於找宦犑沁B連點頭,心中暗自點頭,這個寧閻王心思縝密之極,做事滴水不漏,手段高明狠辣,這樣的人絕對是隻能做朋友,如果當對手的話,實在是太可怕了!

  寧志恆輕咳了一聲,接着壓低聲音說道:“錢忠撈的錢不少,但我都會一文不差地交給局座,這件案子必須要確保不出岔子,不要因爲小利生出事端來,你明白了嗎?”

  寧志恆這是告誡於詹灰獜闹猩焓譂O利,因小而失大。

  於债斎灰彩莻�明白人,他深知其中厲害,當即點頭答應道:“一切聽處座的吩咐,關於這件案子,局座反應如何,我們也無法確定,自然要小心行事,不過處座,萬一局座真的念及舊情,放錢忠一條生路怎麼辦?要知道打蛇不死,後患無窮啊!”

  這一次,他可把錢忠得罪死了,如果錢忠不死,早晚都是個隱患。

  “後患?笑話,落在我的手裏,他還想翻身?”寧志恆卻是一聲冷笑,他花了半天的心思布的局,怎麼可能留下留下手尾。

  “你回去彙報的時候,聽一聽局座的口風,如果局座對錢忠死了心,那就算了,我會盡快處置了他,如果局座有探視錢忠的意思,你馬上通知我,我這就下手清除,不過就是受刑不過,傷重而亡,反正我的手藝糙,局座也是知道的!”

  寧志恆的口氣輕鬆,絲毫不以爲意,可於章勓詤s是暗自撇了撇嘴,心裏暗道,你寧閻王手藝糙,何止是局座,就是全軍統局上下誰不知道?這還真是一個絕好的理由!

  現在因爲寧志恆的行動二處在清剿行動中,在通遠門外多興殺戮,重慶各大報刊又屢屢造勢,軍統局的威勢更甚,可執行人行動二處處長寧志恆的兇名也是更勝往昔,在他手裏多死個人,算的了什麼事?

  接下來的事情按部就班,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在寧志恆的授意下,只要是被錢忠牽扯到的人員都被一一抓捕,包括他手下參與不法的幾名親信,還有他開設當鋪的掌櫃和夥計,這些人也都參與了殺人奪財的事情,他們跟蹤事主,踩線打探,也都是幫兇之一。

  只一個上午的時間,審訊科裏的牢房裏又裝滿了人犯,科長韋佳木只好請示寧志恆,於是寧志恆又挑選了十五名人犯,於當天的午時三刻,在通遠門再一次執行槍決。

  這一次的動靜依然不小,當執行告示張貼出來之後,消息頓時傳遍了重慶市內,聞訊而來的人們把通遠門圍得水泄不通。

  邵文光手下的情報科人員早早地就喬裝改扮,紛紛隱身在這人羣之中,暗中觀察着周邊的每一個人,仔細分辨着他們的容貌。

  寧志恆再次主持槍決行動,帶隊來到執行現場,只是短暫的停留,在明正典刑之後,一聲令下,又是十五個日本間諜被槍決。

  就在重慶市民們高聲叫好的同時,張貼告示的城牆之下,一箇中年男子混在人羣中,這個人正是日本間諜長野一郎,他仔細記憶着告示上的每一個字,尤其是被槍決人犯的名字,然後慢慢地擠出人羣,離開了通遠門刑場。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就在剛纔,他擠到告示下面的時候,隱藏在人羣中的幾道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原因很簡單,因爲在寧志恆交給邵文光的四個間諜照片裏,就有一張照片正是長野一郎,情報科人員早就牢記了四個人的體形容貌,重點守在告示下面,即便是長野一郎改變了裝束和髮型,可還是被這些情報科特工們認了出來。

  長野一郎離開刑場之後,一路快行,徒步繞過兩條街區,來到了一個新開張的飯館,快步走了進去。

  此時正在櫃檯後面算賬的掌櫃抬頭看了一眼長野一郎,微微點了點頭,這個掌櫃正是宮原駿。

  他們兩個人接到指令,在重慶就地潛伏下來,宮原駿花了些錢財,就近盤下了一個飯館,搖身一變成了飯館掌櫃。

  長野一郎和宮原駿目光相碰,便不再停留,直接穿過大廳進入後堂。

  這個時候正是中午時分,飯館裏還有幾位客人,宮原駿放下手中的算盤,囑咐夥計了幾句,也跟着進入了後堂的一個房間,小心地關上了門。

  轉身看着長野一郎,此時長野一郎正在一張紙上書寫着槍決人犯的名單。

  宮原駿低聲問道:“怎麼樣?今天又是槍決了哪些人?”

  長野一郎嘆了一口氣說道:“應該是玫瑰小組的成員,總共十五人,名單我默寫下來了,你今天晚上彙報給總部,唉!其實我覺得這樣做,根本沒有必要,情報網已經全軍覆沒,記錄這些又有什麼用?”

  宮原駿卻是眉頭一鎖,開口說道:“你太懈怠了,我們組織嚴密的情報網在短短一個月裏,如同山體崩塌一般,被盡數破壞,總部認爲,那寧志恆就是再厲害,也做不到這一點,高崎科長一直懷疑在情報網內部有內奸出現,現在我們記錄的槍決名單發送回去,仔細比對一下,就可以知道到底有誰,在中國人的清剿行動中漏網,這些都是最直觀的資料。”

  長野一郎心中卻是不以爲然,不過還是要遵命行事,畢竟宮原駿是他的上級。

  他很快將名單默寫完畢,遞交給宮原駿,接着說道:“這已經是第四批槍決人員了,還是寧志恆主持,有這個人在,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了,總要拿出一個辦法出來吧!”

  宮原駿點了點頭,說道:“自從觀察小組被捕之後,我們對重慶的轟炸也停止了,軍部一定不會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馬上就會有新的行動,我們等候總部的指示就是了,不要心急,對了,過兩天我在飯館的後面開一個後門,以後你從後門進來,走前面太顯眼了。”

  長野一郎當即點頭,兩個人相互溝通了片刻,長野一郎這才起身離去,宮原駿也回到了前廳,繼續招呼客人,一切如常。

  兩個小時之後,行動二處處長的辦公室裏,寧志恆正在囑咐總務科長簡正平。

  “錢忠案的財物要儘快清理,他存在銀行的錢都轉換成本票,還有那些古董文物都要另行存放,你的動作要快,這件案子要儘早結案,越快越好!”

  錢忠的事情不能拖久了,日久生變,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簡正平連聲答應着,他對這位處長的作風已經非常瞭解了,做事情雷厲風行,絕不有允許有片刻耽擱。

  寧志恆揮手示意簡正平退了出去,這個時候邵文光快步走了進來。

  幾步來到寧志恆面前,低聲彙報道:“處座,我們今天找到了兩個人!”

  寧志恆聞言眼睛一亮,他趕緊問道:“能確定是他們嗎?”

  邵文光重重地點頭說道:“能確定!如果一個人容貌相像,還可以解釋爲巧合,可是一下子發現兩個人,都長得和照片一樣,那就絕對錯不了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 祕密處決

  寧志恆聽到邵文光的彙報,馬上站起身來,揮手說道:“走,我們去看一看!”

  兩個人很快換了一身裝束,匆匆下了辦公樓,離開了行動二處,不多時來到了宮原駿開設的飯館不遠處。

  邵文光指着小飯館,介紹道:“就是這裏,我們的人在通遠門刑場發現了一個目標,然後一路跟蹤,就跟着他來到了這裏。”

  “元福餐館?”寧志恆看了看飯館的招牌。

  “對,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個餐館是剛剛被人盤下來的,飯館的名字沒變,可是老闆變了,新來的老闆叫何元,我們發現這個何元和另外一張照片上的目標非常相像,所以可以確定,這兩個人就是我們查找的四個間諜中的兩個。”

  寧志恆點了點頭,看來自己之前的思路是正確的,果然順藤摸瓜找到了新的目標。

  他向周圍觀察了片刻,開口吩咐道:“既然有了落腳點,就說明他暫時不會離開,你們馬上在周圍佈置監視點,放長線釣大魚,以後這就是我們的突破點。”

  “是!”邵文光點頭答應。

  “還有另外一個目標,現在還在附近的一處客棧藏身,看來近期內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隱藏身份,目前也在我們的監控之中。”

  邵文光的經驗豐富,做這些事情是沒有什麼難度,佈置的很是周密。

  寧志恆滿意地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不要盯得太近,別驚了他們。”

  第二天上午,軍統局局座的辦公室裏。

  於照龓ё乓化B子審訊記錄,按照寧志恆的意思,向局座進行詳細地彙報,足足花了好半天才把錢忠的罪行敘述了一遍,最後說道:“局座,錢忠此人殺人奪財,勾結僞黨,委身日寇,賣國投敵,目前其他從犯也盡數抓捕,均供認不諱,案件中受害者的遺體也被找到,實在是觸目驚心,寧處長讓我向您彙報具體情況,一切請您定奪!”

  局座此時的臉色如常,可是眼角中透漏出來的冷意,讓對面站立的於眨彩切念^髮緊。

  過了好半晌,局座才彷彿不經意的問道:“審訊過程你都在場?”

  於遮s緊點頭確認說道:“在場!卑職不敢稍存懈怠之心,而且寧處長也要求我不得有片刻離場,全程參與!”

  “錢忠還活着?”

  “活着!”於照f道,他早就有所準備,知道該怎麼應對,“錢忠這個人並不難審,寧處長親自審理,錢忠一見寧處長,腿都嚇軟了,只上了些手段就全招了。”

  寧志恆的兇名在軍統局上下確實足以震懾宵小,過他的手就沒有活命的,這一點局座也是清楚的,他不由得自嘲了一聲:“看來志恆還是給我幾分薄面了,我還以爲錢忠已經被他活活打死了!”

  於张阕判δ樥f道:“沒有您的話,誰敢取錢忠的性命?寧處長也是不敢啊!現在就等着您的意思,他讓我向您請示,錢忠以何種罪名定案,是以殺人奪財?還是以賣國投敵?”

  “哦!那他的意思是什麼?”局座也是頗爲意味着問道。

  於蛰p咳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說道:“寧處長的意思是以殺人奪財的罪名定罪,錢忠是軍統局的老底子,身居要職,更重要的是,全局上下都知道他是您的舊部,如果這樣的人賣國投敵,勾結僞黨,實在有損您的形象,再說錢忠愛財如命,大家都是知道的,他爲了錢財殺害幾十條人命,就足以是死罪了,別人不會亂猜疑。”

  局座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別看他早已經放棄了錢忠,可在大家的眼中,錢忠還是他的人,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日本間諜,說出去自己的臉上也不好看。

  想到這裏,局座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我還怕別人嚼舌頭?笑話!錢忠此人不堪重用,我是知道的,可是他敢投敵,我卻真的很意外,你說他圖什麼?無非是錢財而已!可日本人能給他多少?難道比他這些年撈的還多?

  他到處伸手撈錢,我不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我從家鄉帶出來的,斷了他的仕途,只當是給他一些補償,可是他怎麼這麼糊塗?日本人的錢是好拿的嗎?”

  言下之意,惋惜之情溢於言表,這讓於招念^一震,難道局座還有寬恕之心?這可不行,自己必須要堵住局座的口,不然可就真的死灰復燃了。

  他趕緊上前一步,低聲說道:“其實也不只是爲錢,錢忠當初得您的看重,春風得意,身居高位,可是不堪造就,失意之下,難免有些不甘,今年四月初,他在自己的慶生宴上公然抱怨,說什麼爲軍統賣命多年,卻被人像麻袋片一樣扔了……”

  “你說什麼?”局座頓時心頭惱怒之極,打手一拍桌案,冷聲喝問道,“他還敢有怨言?我對他容忍的還不夠嗎?”

  突然,局座冷森的目光盯向於眨骸按_有其事嗎?”

  於针p手一攤,無奈着說道:“當時在場的還有好幾位情報處軍官,您可以去查問,他還說了不少之類的話,大家都是不敢搭腔,只當他的酒醉之言……”

  “酒醉吐真言啊!”

  局座起身在屋子裏踱了兩步,陰寒的目光又灰又暗,吐出的話又冰又冷:“枉我一片苦心,沒想到養出個狼崽子來!這些話爲什麼不早彙報?”

  於找荒樀目嘈Φ溃骸拔乙彩轻醽淼玫降膹螅僬f您的心思誰敢揣測,要不是這一次錢忠敢賣國投敵,死罪已定,我說出來,還不是有挑撥離間之嫌?您可是交代過我,平時對錢忠要有所照看,我哪裏敢多言?”

  於盏难韵轮猓X忠這次必死無疑,自己纔敢說出真話,可見平時對錢忠是頗爲顧忌的。

  這讓局座心中很是後悔,自己還是心太軟了,之前對錢忠的關照,最後不但沒有起到安撫的效果,反而讓谷正奇和於盏热诵拇骖檻],束手束腳,完全違背了他的初衷。

  “是啊,是我疏忽了,那就這樣吧,以殺人奪財的罪名定案,讓他儘快處置吧,動靜不要大!”

  於找宦犘闹写笙玻贿^他面上不露半點異色,還小心翼翼的問道:“儘快處置的話,您還需要和錢忠見一面嗎?寧處長那裏也好安排時間。”

  “不見了!”局座擺手說道,語氣有些傷感,“這都是他咎由自取,再說,見了也不知道說什麼!”

  “是,我馬上通知寧處長!”於遮s緊立正回答道,這就沒有半點問題了,大家都省事了。

  這個時候,他又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桌案上,低聲說道:“按照寧處長的吩咐,這些都是錢忠這麼些年來,用盡手段搜刮來的錢財,一文未動,全都換成了本票在這裏,還有一些古董字畫,寧處長都交給了黃副局長。”

  局座看着這個信封,輕嘆了一聲,半晌無語!

  寧志恆接到於盏碾娫挘彩切闹写蠖ǎ〕隽四莾蓮堈掌c燃了放進菸灰缸裏,看着它們燃成了灰燼,這才把趙江喊了過來,命令道:“凡是錢忠案的涉案人員,全部祕密處決,馬上執行!”

  “是!”趙江點頭領命而去,很快就從審訊科裏提出了所有涉案人員,押到了行動二處後面的樹林裏,這裏是行動二處祕密處置人犯的地方,一陣槍聲響起,立時執行槍決,然後就地挖坑掩埋,至此,錢忠等人的存在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抹去了。

  寧志恆處理完這件事情,來到窗口,看着窗外的景色,深吸了一口空氣,心中總算是念頭通達,無論是任何人,敢危及自己的家人,都必須扼制在萌芽之中,這是他的底線。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他有足夠的力量和自信做到這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電話鈴聲響起,寧志恆回身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軍方大佬林震的聲音。

  “志恆,明天上午慕成就回到重慶,中午有一個家宴,你過來吧,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

  寧志恆一聽,也是精神一振,他這幾天一直在等林慕成回到重慶,師兄的事情不能夠再拖了,自己離開之前必須要解決,他趕緊點頭說道:“那太好了,我也早就想要結識慕成學長,明天中午,我準時拜訪。”

  電話那邊的林震哈哈一笑,接着說道:“這個混小子好久沒有回家了,這一次還是以他母親身體不適爲由,才把他誆回來,你可要把握機會,怎麼樣?我可是對你充滿信心的!”

  寧志恆也是笑着回答道:“佑公,您放心,只要慕成學長回到重慶,最多三天時間,我一定解決此事,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三天?好!好啊!哈哈!”電話那頭林震的聲量頓時升高了一階,“那就說定了,明天我等你!”

  寧志恆答應道:“是!我這段時間還給您蒐集了一些上好的汾酒,到時候我們好好喝一杯!”

  林震聞言大喜,朗聲笑道:“好好,還是你小子會說話,我可就等着你的好酒,我們一醉方休,哈哈!”

第九百二十六章 兄弟言談

  寧志恆放下電話,馬上又拿起來撥打了出去,很快接通了警察局劉大同的電話。

  “大頭,東西取回來了嗎?”

  “報告處座,取回來了!我這就給您送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劉大同趕到了寧志恆的辦公室,取出一個厚厚的記錄本,遞交到寧志恆的面前,開口說道:“處座,這就是我安排在林慕成身邊,一直監視他的動向記錄,他主要接觸的人員,還有重要的動態,都記錄在案,我按照您吩咐,命人送回了重慶。”

  寧志恆接過這本厚厚的記錄本,爲了監視林慕成,劉大同這兩年來一直不折不扣的執行寧志恆的指令,投入很是不小,這讓寧志恆非常滿意。

  “大頭,在我這些手下里面,你跟我的時間最長,做事也最讓我放心,林慕成的事情你做得非常出色,唉!拖了這些年,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以後你也不用再操心此事了。”

  對於寧志恆的誇獎,劉大同聽的心頭一熱,趕緊立正回答道:“我劉大頭有今天,都是處座您的栽培,自當盡心竭力。”

  說到這裏,他聲音放低,有些擔憂的問道:“處座,林慕成可是林震的兒子,您不會真的對他下手吧?”

  寧志恆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溫言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林慕成的事情我自有妥善的辦法解決,不會硬來,這一次讓你來,還有一件任務交給你。”

  說完他從抽屜裏取出兩張照片,交給劉大同,吩咐道:“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兩個人是日本情報部門的間諜,我懷疑他們已經進入了重慶潛伏,你讓延慶去找一找,找到後不要驚動他們,直接向我彙報,如果我不在,可以直接向衛副處長彙報,我已經給他交代清楚了。”

  劉大同接過照片,點頭領命,然後接着說道:“處座,順元堂的案子還需要我做什麼?我已經下令在金陵大學附近設了一個警所,專門派了一個警長負責金陵大學的治安,以後志明的安全絕不會出現問題。”

  劉大同做事周全,寧志明一出事,他就趕緊着手佈置,亡羊補牢猶未晚矣,這一次處座沒有怪罪,可如果再出現意外,只怕就沒有那麼容易過關了。

  寧志恆聞言連連點頭,他用手指着劉大同,重重的點了點,滿意的笑道:“大頭,到底老練了,還是你做事合我的心意,不錯,預防工作要放在前面,好,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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