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161章

作者:寻青藤

  不過軍官還有了些顧忌,他不過是個中尉軍官,真要是爲此得罪了一些難纏的人物,也是得不償失的。

  他點頭答應道:“放心,軍士們會小心的,我們只是搜查破壞分子,不會對國民的財物進行惡意的損壞,畢竟我們都是日本國民。”

第三百四十五章 小心應對

  寧志恆聽到軍官的保證,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中尉軍官這才邁步進入了書館,書館一樓的大廳十分的寬敞,物品書籍擺放的都非常整齊,一眼望去就能看個一清二楚。

  很明顯,這處大廳是藏不了人的,軍士們開始搜查旁邊的雜物間和宿舍,當然也是一無所獲。

  他們開始對二樓的房間進行搜索,黑木嶽一和寧志恆的辦公室都在二樓。

  寧志恆這時趕緊也跟着上了二樓,軍士們很快發現了黑木嶽一的辦公室是緊鎖的,馬上向中尉軍官作了彙報。

  “這處房間是做什麼的?”中尉軍官向寧志恆問道。

  寧志恆回答道:“這是我們的館長黑木嶽一先生的辦公室,裏面有很多私人物品,他不在的時候一般都是鎖着的,鑰匙只有他自己拿着。”

  “砸開!”中尉軍官開口命令道。

  “等一下!”寧志恆高聲喝止,他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讓人搜查黑木嶽一的辦公室。

  他語氣極爲不滿的說道:“中尉,我再強調一遍,這裏是黑木嶽一先生的辦公室,你可能不太瞭解,黑木嶽一先生是國內著名的學者,在國內有很高的地位,駐軍司令部的上元純平將軍就是他的好友,你們這樣硬闖進去,我很難向黑木先生交代,你們只怕也很難向上原純平將軍交代。”

  寧志恆的話語中,已經很清楚的表明了不滿的態度,乾脆搬出上原純平,對軍官施以壓力。

  其實他並不在乎搜查黑木嶽一辦公室,只是以黑木嶽一的身份,自己如果這麼輕易的讓日本軍官進行搜查,反而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寧志恆的話顯然讓中尉軍官有些猶豫,不過他的責任心還是讓他有些不甘,最終咬了咬牙,開口堅持說道:“對不起,藤原君,我們職責所在,真是得罪了。”

  寧志恆看到他的態度堅決,也就沒有在阻攔,軍士上前把門鎖砸開,中尉軍官伸手製止了他們進入,而是自己親自對房間進行了搜查。

  黑木嶽一的辦公室雖然不小,但是陳設簡單,可以藏身的地方卻是沒有,中尉軍官很快便走了出來,他略有些尷尬地向寧志恆說道:“得罪了!”

  寧志恆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搜查接着進行,當中尉軍官搜查到寧志恆的辦公室時,很快就發現了書桌後面的牆體上醒目的位置,懸掛着一張字畫。

  字畫上寫着“嚐遍人間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在落款處寫着:昭和十二年於上海,饋送小友藤原智仁,上原純平!

  看到這裏,中尉軍官這才知道,就是眼前這位青年的身份也絕不是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搜查自然是草草結束,中尉軍官微微的一禮,和聲說道:“藤原君,今天真是太失禮了,我們這就離開,打擾了!”

  寧志恆即使是臉帶不悅之色,但仍然是禮貌地頓首回禮,看着這些軍人們匆匆離開南屋書館,這一次的搜查終於應對過去了。

  第二天的上午,特高課本部課長佐川太郎的辦公室,佐川太郎看着手中的詢問筆錄,開口問道:“博立醫院的護士只看到了自己科室的醫生小川彰仁,然後就被打暈了,這個小川彰仁抓到了嗎?”

  “已經抓到了,就在他的家中,可他拒不承認,聲稱自己下了班,就根本就沒有再去過醫院,甚至他的鄰居和家人都可以爲他作證,我們確認,應該是有喬裝改扮的高手冒充他,混進了醫院,將兩個護士都打昏過去,然後冒充醫生進入了病房,對俞立下手。”今井優志回答道,他一晚上沒有休息,連夜對案情進行了調查,這才匆匆向課長佐川太郎回報。

  佐川太郎接着問道:“看來中國特工們早就進入了我們的佔領區,這些人的手段很激進,不像是上海軍事情報站的作風,應該是南京總部的清除人員,我們在上海情報站的內線沒有傳回來消息嗎?”

  今井優志搖了搖頭,解釋道:“這些天上海軍事情報站進行了祕密的甄別和內審,我的內線已經被嚴密監視,完全不能行動。”

  “那就不要輕易動用他們,你辛苦了一晚上,還有別的收穫嗎?”佐川太郎問道。

  今井優志趕緊回答道:“雖然我們的內線沒有傳回來消息,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可以應證您的判斷,從醫院病房裏的現場勘察情況來看,行兇的應該是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的攻擊力量非常強,應該是在短時間裏,徒手擊殺了三個身體健壯的特工,頸骨和肋骨,還有下顎,只要是攻擊的部位,骨頭都已經被強力折斷,這是一位極爲罕見的搏鬥高手,據我們所瞭解的情況,在上海軍事情報站肯定沒有這樣一個人!

  另外一個是用短刀的好手,出刀的位置在右下部斜插,直刺心臟要害,乾脆利落。

  四個經過訓練的特工,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甚至連掏槍示警的機會都沒有。”

  頓了頓,他又接着說道:“而木風園酒館的現場,從腳印來看最少有二十至三十人蔘與了搏殺,我們的人,每一個人的傷口最少也有六至七處,最多的甚至有十二處,這說明他們這一次潛入的力量是很強大的,上一次的潛入他們損失重大,這一次卻是志在必得,還是讓他們得了手。”

  “昨天晚上的搜查怎麼樣?”佐川追問。

  今井優志無奈的回答道:“沒有收穫,所有能夠隱藏這麼多人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他們任務完成,不會冒險逗留在這裏。

  再說案發時間是昨天晚上七點半,我們發現並實施搜索的時間是九點。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他們撤離了,我懷疑他們直接從蘇州河方向進入公共租界,畢竟蘇州河的河面並不寬,趁夜晚過去我們很難發現他們,這一次讓他們跑了。”

  佐川太郎把手中的詢問筆錄往桌上一扔,嘆了口氣說到:“那就算了吧!不過真是可惜了,別人倒還是算了,可俞立是我們手中最有價值的策反人員,我雖然知道他早晚有一天會被中國特工給清除掉,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早,中國諜報部門的實力進步的非常大,已經讓我們難以招架了!”

  佐川太郎知道這一次不會再有什麼收穫了,他想了想,接着開口說道:“今井君,還有一件事,我要通知你!”

  今井優志趕緊挺身立正,等候佐川太郎的命令。

  佐川太郎鄭重的說道:“在之前一段時間裏,北平的特高課得到了軍部的命令,對中國軍隊的防區進行了詳盡的偵查,並加強了情報活動,這項工作已經告一段落。

  現在又通告我們,讓我們加強對中國南京政府的情報收集,密切關注他們的一切動向,也就是說我們在南京的情報小組必須要重啓了。”

  “重啓?”今井優志臉色一變,趕緊上前一步,“南京失利的原因,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距離上一次的抓捕小組失敗,纔剛剛過去了二十天,現在強行重啓會不會造成重大的損失?我們在南京的情報組織將會損失殆盡,還望課長您慎重考慮。”

  佐川太郎擺了擺手,儘管知道這樣做是完全違背特工的工作原則的,可還是一臉的無奈,壓低了聲音說道:“一切跡象表明,軍部已經要開始有所動作,而且幅度會很大,時間就在這幾天,地點就是在北平附近,一旦事件發生,就會引起軒然大波,中日兩國的局勢或許將會發生重大的轉變,所以軍部和內務省都已經下達嚴令,不惜一切代價,抓緊對南京政府的情報蒐集工作,我們是無法拒絕的,只能執行。”

  今井優志聽到這裏,馬上明白了這一次行動的嚴重性,特高課是專門爲軍部提供情報的特務部門,必須以軍部的意志爲首要,看來無論以任何理由都不能夠拒絕,他必須要馬上着手進行重啓工作了。

  “嗨依!我明白了!”今井優志立正頓首道。

  這個時候正在南屋書館工作的寧志恆卻正在和剛剛歸來的黑木嶽一訴說昨天晚上的情況。

  “黑木先生,這一次是我的失職,沒有能夠阻止這些軍人進入您的辦公室,真是非常抱歉!”寧志恆低頭說道。

  黑木嶽一擺了擺手,沉聲說道:“這怎麼能夠怪你,現在國內軍人的強勢愈發的壯大,我們這些文人是很難抗衡的。”

  說到這裏,他很明顯不願在談及這類的問題,扯開話題,接着問道:“藤原君,這段時間整理上原將軍書稿的進度怎麼樣?”

  寧志恆趕緊說道:“很快就可以完成,現在已經開始着手進行謄抄,估計再有兩至三天。”

  黑木嶽一滿意的點了點頭,寧志恆的進度已經遠超了他之前的預計,可以想象寧志恆這段時間是多麼的勤奮。

  他笑着說道:“很好,謄抄完之後我們一起送過去,正好有一些事情要和上元將軍商量,請儘快完成工作。”

  “嗨依!”寧志恆急忙點頭答應道。

第三百四十六章 坐實身份

  而這個時候,在上海軍事情報站裏的一間辦公室裏,孫家成正在向邊澤仔細彙報着鋤奸行動的具體情況。

  當邊澤聽到寧志恆竟然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順利完成了刺殺任務,而且自身沒有損失一名隊員,不禁拍案讚歎道:“乾的漂亮!深入虎穴,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刺殺三名叛徒,十多名日本特工,自身不損一人,志恆不愧是我們軍情處最優秀的行動高手。”

  邊澤越發的覺得自己這一次專門要求把寧志恆派到上海,真是一件太正確不過的事情了。

  就在抵達上海和第一天,不到兩個小時,寧志恆就從一堆看似無用的詢問記錄裏找出了破綻,並直接抓到了潛伏的內奸。

  之後,更是隻身潛入日本佔領區,半個月的時間就主持完成了這一難度極高的鋤奸任務,自身竟然無一人傷亡,可謂是有勇有郑履懹⑿邸�

  “組長說,在被俘人員中,龔平犧牲,齊經武詐降,冒死刺殺俞立,最後重傷了俞立,自己當場自絕,還請邊科長妥善處置。”孫家成恭敬的說道。

  邊澤感嘆的點了點頭,說道:“其情可勉,忠勇可嘉!我會把他們兩個人和那十六名犧牲的隊員的名單歸爲一檔,上報給南京總部。還有,爲什麼志恆沒有和你們一起撤離?”

  孫家成回答道:“組長吩咐,他說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所以暫時不撤,還有組長申請一筆資金,他需要十萬法幣,讓我馬上帶回去交給季宏義。”

  “還有事情?”邊澤疑惑的說道,不過他並沒有追究,寧志恆雖說職位低於他,可說到底並不是他的屬下,兩個人分工各有不同,寧志恆負責鋤奸,他負責整肅。

  而且寧志恆行動中的任何需求,他必須要儘量滿足,爲寧志恆做好後勤工作。

  “我馬上讓財務準備好,你走的時候就可以帶走。”邊澤爽快的回答道,這件事情圓滿完成,必須要給處座一個結果。

  當天晚上,在惠民糧店後堂,寧志恆和季宏義相對而坐,寧志恆滿意的對季宏義說道:“宏義兄,這一次鋤奸任務,你居功至偉,沒有你,我根本無法完成此項任務。”

  季宏義笑呵呵的說道:“組長太謙虛了,老實說你能夠孤身進入博立醫院刺殺俞立,這份膽氣我是佩服至極,軍事情報調查處如果都是你這樣的好漢,那我就算是跟對人了。”

  季宏義的確是從心裏佩服寧志恆的膽色,這個青年不僅是智侄喽耍褪怯職庖卜浅H丝杉埃谶@一次的行動中,表現出來的能力讓他着實敬佩,他是心服口服,願意追隨寧志恆,爲他效力!

  寧志恆能夠看的出來,季宏義說的是真心話,暗自點頭,這個人是可以爲自己所用,用好了是一員干將。

  他接着問道:“昨天晚上的大搜查,你手下那些兄弟沒有出紕漏吧?”

  “放心吧,組長,行動之前都已經做好了非常周密的安排,準備非常充分,都應付過去了。”季宏義點頭說道。

  寧志恆滿意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這一次的行動能夠成功,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得益於你給我搞的這個日本身份,所以我想把這個身份繼續保留下來,以後也許還用得着。”

  “保留身份?”季宏義猶豫的說道,他沒有明白寧志恆的意思,但是很快,他想到一些事情,“組長的意思,是要把這個身份坐實,可是需要我怎麼做?”

  寧志恆的身子向後一仰,手指輕輕敲動着桌面,仔細地問道:“知道我這個身份底細的,除了你我,還有誰?”

  季宏義恍然大悟,他馬上回答道:“只有日本移民戶籍管理所的辦事員田淵和幸,這個人做檔案的水平很高,只是要價太高,除非不得已,否則我不去找他,您的意思是~”

  說到這裏,他單掌往下一砍,寧志恆這是要殺人滅口了,最起碼在中國境內,就沒有人能夠知道藤原智仁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一名中國特工了。

  “我現在就安排動手!”季宏義點頭說道。

  可是寧志恆卻是搖了搖頭,他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妥,開口說道:“我要親自見這個人,你給安排一下,越快越好,你跟他說我有大生意找他。”

  聽到寧志恆的話,季宏義不禁一愣,但是他很快回答道:“這沒有問題,這個日本人就認錢,其他的什麼也不管。”

  “認錢好啊,只要錢能夠辦的到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寧志恆拍案一笑,“說到錢,你明天早上回南岸一趟,孫家成會把一筆錢交給你,其中一半就是我承諾給你手下兄弟們的安家費,剩下的你帶過來,我要留作備用。”

  季宏義趕緊點頭答應,寧志恆再次說道:“拿到錢,儘快安排你的兄弟們進入公共租界,現在這些錢還能夠安一個家,再過段時間,可就不夠了。”

  “不夠!怎麼會?”季宏義有些疑惑的說道。

  他並不知道,很快大量的上海市民就會進入公共租界和法租界躲避戰火,僅僅是法租界就蜂擁擠入十多萬上海市民,整個租界頓時是寸土寸金,當然,這也造就了之後法租界變得更加繁榮的一個原因。

  可是寧志恆自然也不會跟他解釋,他接着吩咐道:“這件事情很重要,你要抓緊,我留在這裏的時間不多,走之前一定要辦完!”

  “是,我這就去安排!”季宏義的點頭答應。

  季宏義的動作很快,第二天晚上見面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安排妥當。

  他把一個皮包放到寧志恆面前,說道:“這是老孫帶過來的,總共十萬法幣,我留了一半,這是五萬。”

  寧志恆點了點頭,接着問道:“那個日本人答應見面了嗎?”

  “答應了,有錢賺他一向是不會拒絕的,他和我們打交道的時候很小心,見面地點是由他選定的,都是在虹口區的一家點心店,我們現在就過去。”

  兩個人出了惠民糧店,繼續向虹口區的中心地帶趕去。

  虹口地區一帶是日本僑民最密集區,區境內形成一片以吳淞路和北四川路爲經、兩路的分支馬路爲緯的“日本化”街區,繁華地段曾有“小東京”之稱。

  日本移民戶籍管理所就開設在這裏,周圍全是日本居住,不過寧志恆和季宏義都是一副日本人的打扮,所以倒也不顯眼。

  田淵和幸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他知道季宏義是青幫的頭目,每一次打交道都選擇日本人的中心位置。

  寧志恆兩個人來到一家點心店裏,季宏義推開一個包廂的房間,寧志恆隨後而入。

  就看見包間裏早就等候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材不高,體型肥胖,圓圓的像一個氣球,這個時候正手拿着一塊糕點,一下子全塞進了口中,喫的正是香甜。

  看着兩個人進來,田淵和幸並沒有起身,對於中國人他一向都是不屑一顧的,如果不是因爲錢,不是因爲只有中國人才對他手中的戶籍檔案感興趣,他是絕不會去打交道的。

  “季桑,這就是你的大老闆,看着很年輕啊!”田淵和幸懶懶的,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同時上下打量着寧志恆。

  寧志恆卻是居高臨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冰冷的目光頓時讓田淵和幸一個激靈,本來斜坐的身子一下子就直了起來。

  寧志恆慢慢走到他的對面盤膝而坐,微眯的目光中寒意愈盛,一股懾人的壓力讓田淵和幸有些喘不過來氣。

  田淵和幸趕緊微微點頭頓首,臉上露出緊張之色,他天天和各種人物打交道,自然能夠分辨的出來,眼前這個人能夠讓他生出一種無力之感,這是可以決定自己的命叩娜耍派l出來的一種強大和自信。

  寧志恆抬手製止住了季宏義的介紹,這才用日語緩聲說道:“你的漢語說得太差了,田淵君,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做一次大買賣。”

  說完,他將手中的皮包放在田淵和幸面前。

  聽到這標準流利的關西腔,田淵和幸眼神一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面這個人的樣子他見過,正在半個多月以前,自己用他的照片僞造了一份戶籍檔案,不過真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讓他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洗耳恭聽!”他趕緊回答道。

  “我想知道,你給我安排的這一份戶籍資料,能不能確保安全性,也就是說,在中國國內,有沒有可能,讓別人查出來,如果田淵君可以保證~”

  寧志恆拍了拍身前的皮包,接着緩聲道:“我想再要幾個身份!”

  田淵和幸眼光的貪婪之色一閃而過,他身子靠前,壓低聲音說道:“您可以放心,只要是在中國境內,我絕對可以保證,您的這個身份是沒有人可以查得出來的,不止如此,就算是去日本國內來查,只要不是查的太細,也是不會有問題的。”

第三百四十七章 身份交易

  聽到田淵和幸的話,寧志恆頓時眉頭挑起,問道:“什麼意思,田淵君,可以說的清楚一些嗎!”

  田淵和幸本來不願意把事情說的太透,不過他知道對面這個人是個大客戶,爲了做成這筆交易,就乾脆透露一些情況。

  他想了想,終於開口說道:“國內自上個世紀就開始向上海移民到如今,聚集區的人口最少也有五六萬之多,這麼多的人口的管理也是非常繁瑣的,當然也不是我這一個小職員能夠管理的過來的。

  總共需要四位職員分工合作,所有移民存檔的國內檔案,也是有負責覈對國內檔案信息的一環,這並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聽到這裏,寧志恆這才知道,日本人並不沒有做覈對的工作,而是這個田淵和幸一定有手段瞞過去。

  “田淵君是怎麼做到的?”寧志恆沉聲問道,這個時候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這讓田淵和幸一下子感覺輕鬆了不少。

  田淵和幸隨手又將一枚點心放進嘴裏,不無得意的說道:“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所有存檔的檔案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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