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160章

作者:寻青藤

  又過了一會兒,寧志恆側耳聽去,外面確實沒有了一點動靜,這纔打開了側門,探出頭去左右看了一眼。

  轉頭向左柔示意,兩個人出門後,把側門關好,迅速向來路返回,穿過了巷道,來到了左氏兄弟等候的地方。

  打開車門就鑽了進去,沒有等左氏兄弟相問,寧志恆馬上吩咐道:“快走,回南屋書館!”

  左剛趕緊發動車輛,快速向書館駛去,左強回身看着寧志恆和左柔,他們兄弟二人在外面提心吊膽的守了半個小時,心裏如同敲鼓一樣,忐忑不安。

  現在看到兩個人安全的回來,這顆心才徹底放了下來,他眼睛裏充滿了喜悅,急聲問道:“怎麼樣,俞立除掉了嗎?”

  寧志恆笑了笑,點頭說道:“一切順利,不過最後還是動了手,連帶着把四個日本特工也除掉了。”

  然後轉頭對左柔吩咐道:“現在能把妝去掉嗎?”

  左柔搖頭說道:“如果要清洗乾淨的話,必須要用清水和一些藥水。”

  寧志恆點點頭,那就回書館再清洗乾淨,他看了看時間說道:“正好是七點半!現在木風園那邊也應該動手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任務完成

  寧志恆的猜想沒有錯,就在他安全撤離的時候,在木風園酒館裏也進入到了關鍵時刻。

  包間裏的渡部大治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半。

  這段時候安全屋裏的自來水源出了問題,不只是飲用水,就是衛生用水也都停了下來,這讓安全屋裏的日本特工們叫苦不迭,所以他們願意在酒館裏多逗留一會,不然回去只怕熱水都喝不上。

  渡部大治面對手下的抱怨也是無奈,好在水源問題明天就可以解決,到時就不用在外面停留,儘管這裏也是相對安全的地帶,但還是在安全屋裏更穩妥。

  現在看着時間已經到了,他這纔開口吩咐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們應該離開了!”

  聽到他的話,其他的特工也都站起來了,渡部大治帶頭,一行人陸續往包間外面走去,隔壁的兩個特工和燕凱定與邢升容聞聲也出了包間。

  他們來到了大廳裏,酒館的老闆慄原趕緊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躬身說道:“渡部君,今天招待不周了,這就走嗎?”

  渡部大治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慄原,我們明天估計不會過來了,明天我會派人過來結賬。”

  慄原陪着笑臉,連連答應。

  就在這個時候,渡部大治並沒有注意到,此時大廳裏的客人仍然還有不少,在加上他們十二個人,小小的大廳裏竟然擠滿了人。

  渡部大治眉頭皺起,總覺得有些不對,不禁再次開口說道:“今天你這裏的生意真的不錯啊!”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旁一道勁風驟然襲來,“噗”的一聲輕響,利刃已經沒入了他的體內。

  同時有無數道身影一起倏忽撲向了大廳中間的日本特工們,整個大廳的燈光霎時間一暗,眨眼之間就突然變了模樣。

  所有的攻擊者都是合身撲在日本特工們的身上,手中的短刀不停地刺在特工們的身上要害,拔出後,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攻擊者的臉上,身體上,可是攻擊者們根本沒有一絲猶豫,手中的短刀再刺了進去!

  日本特工們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根本沒有一點防備,在最外面的幾個特工,包括渡部大治,都是連中數刀,發出一聲聲慘叫,裏面的幾名特工勉強躲過了第一波攻擊,他們趕緊準備掏槍並高聲大喊。

  可是之前在下午的時候,孫家成和季宏義針對這種情況,帶領手下做了多次的演練,他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分工。

  所有人在不停刺殺的時候,身子都在用力向中間擠壓,行動一開始就立刻把所有的日本特工擠成一團,之後是越發的擁擠,裏面的特工不乏有身手矯健的好手,可惜在措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有騰挪的餘地,就即刻被擠在一起,腰間的手槍一時難以拔出。

  可是這個時候,伏擊者們又進行第二次攻擊,他們把外面幾個已經被卸喽痰锻背神R蜂窩一樣的日本特工拉倒在地,又有卸嗟墓粽邠淞松先ィ@一次裏面的剩下的幾個特工再也不能倖免了。

  他們根本沒有躲避的餘地,像糉子一樣被緊緊地圍在中間,赤手空拳的抵擋四面八方疾刺過來的,數也數不清楚的短刀攻擊,幾乎就是在瞬間又被無數條身影撲倒,身上不時泛起血箭,嗤濺的到處都是。

  其他的攻擊者們並沒有停手,他們分別撲向已經喪失抵抗能力的目標,手中的短刀在不停的補刀,一刀又一刀,幾聲慘叫響起,很快都沒有了聲息,已經倒地的身體不斷抽搐掙扎,傷口大量的噴灑着鮮血,整個大廳在短短瞬間就變猶如一座血火地獄。

  孫家成是第一個發起攻擊的人,他這個時候眼睛盯住了一直被日本特工們圍在最中間的燕凱定和邢升容。

  這兩個人身上都沒有武器,日本人也不會讓他們持有武器,所以儘管他們是最後中刀的人員,可是卻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這個時候邢升容早就被數把短刀捅倒在地,只有燕凱定傷勢稍微輕些,半個身子支撐着沒有倒。

  孫家成一個箭步來到燕凱定的面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脖領子,右手的短刀順勢就準備再捅一刀,徹底結果了他的性命。

  “別,別,我有話說,俞立~”燕凱定早就已經癱軟在地,身上的幾處傷口在噗噗的冒血,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嘴裏發出低啞的哀求聲。

  孫家成手中的短刀都已經刺出,可是耳中聽到“俞立”這兩個字,驀然一停,鋒利的刀尖緊緊的頂在燕凱定的胸口。

  “俞立怎麼了?”孫家成一直就在擔心組長親自去刺殺俞立的事情,生怕寧志恆出了意外,所以一聽到有俞立的情況,心中一緊,趕緊厲聲問道。

  燕凱定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在急劇的流失,他掙扎着說道:“俞立,俞立在博立醫院,你們不要放過他!別放過他~”

  孫家成一聽,冷冷的說道:“他也活不過今天,正好送你們一起上路!”

  說完他手上就要用力,燕凱定驀地使出僅存的一點氣力,雙手抓住了那把短刀,手指被鋒利的刀刃割破也不顧及,眼睛掙得老大,急促地說道:“我們是死有餘辜,齊~齊經武是詐降,他刺殺了俞立,自,自絕了!”

  說到這裏,他所有的氣力耗盡,整個人身體猝然向後倒去,仰面朝天,眼中的瞳孔放大,嘴巴一張一合,喃喃的發出一句:“他不是叛徒!”

  孫家成半跪在地,聽到這最後一句,不由的眼神一凝,他之前從季宏義的口中也是知道齊經武和俞立在幾天前的夜裏,兩個人同時一死一傷,大家也有過一些判斷,其中就有齊經武有反正行爲這一種猜想,沒有想到今天在燕凱定的口中得以證實!

  這個時候季宏義看所有的目標都已經倒地不起,這纔開口吩咐道:“馬上清點數目,看看有沒有漏網的,沒死透的趕緊補刀,動作要快!”

  大家都趕緊檢查所有目標的情況,幾個隊員從廚房裏拖出兩具屍體,正是廚師和跑堂的夥計,至於掌櫃慄原,當時正和日本特工們在一起,在一開始進行刺殺的時候就已經斃命了。

  孫家成看着燕凱定嚥了氣,便起身來到了第一時間就被他刺殺的渡部大治的身邊,看着他已經氣絕身亡,這才放心下來。

  這個人是親眼見過組長的日本間諜,對組長有着致命的威脅,沒有想到今天會死在自己的手裏。

  很快,所有的目標,總共十五具屍體都已經確認完畢,孫家成開口說道:“行動完成,動手之前,酒館的外面我已經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從裏面把門銷死了,大家趕緊換下衣服和鞋子,從酒館後門分批離開。”

  之前都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有人都將自己的血衣和鞋子換了下來,陸續從後門分批離開。

  季宏義專門給孫家成他們準備了兩輛轎車,八個人上了車,一路向南屋書館飛馳而去。

  至此,針對叛徒的清除行動終於大功告成!

  寧志恆等人趕回到南屋書館附近下了車,季宏義早就安排手下在這裏等着,開上車迅速離去。

  寧志恆和左氏兄妹藉着夜色快步前行,很快就來到了南屋書館門口,寧志恆打開書館的大門,讓左強守在這裏,寧志恆則帶着左剛和左柔快步進了書館,讓左柔着手清除化妝的痕跡。

  二十分鐘之後,門口的左強發出信號,孫家成帶着行動隊員們走了進來。

  “組長!”孫家成看見寧志恆安全無恙,一顆心終於放下。

  寧志恆笑着問道:“行動順利嗎?”

  孫家成笑呵呵的點點頭,說道:“一切都很順利,所有目標全部清除,宏義的人也都安全撤離,我們的人也都在這裏了。”

  說完,他又急切地說道:“有一個情況,燕凱定臨死前說,齊經武是詐降,是他刺殺了俞立,最後自絕了!”

  寧志恆一聽不覺心頭一沉,果然如他所料,那天晚上,齊經武和俞立是相互廝殺,造成一死一傷。

  他臉色深沉,過了片刻說道:“這個情況一定要向處座彙報,齊經武忍辱負重,冒死除奸,我們應該給他一個公道。”

  腥硕际浅聊徽Z,寧志恆接着開口說道:“現在俞立授首,齊經武少尉在天之靈,想來也應該瞑目了。賣國叛徒應當有此下場,以爲後來者戒。”

  腥私允屈c頭不語,孫家成這纔來口問道:“組長,我們現在就過河嗎?”

  聽到他的話,寧志恆點了點頭,他看了看腥苏f道:“現在夜色已晚,你們馬上渡過蘇州河。”

  此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驚,孫家成急忙問道:“組長,您難道不和我們一起過河嗎?任務已經完成,您還留在這裏做什麼?”

  左氏兄妹也是疑惑的看着寧志恆,他們當然也想寧志恆和他們一起撤離,離開這處險地。

  寧志恆卻是搖了搖頭,他自然有他的考慮。

第三百四十四章 開始搜查

  寧志恆又何嘗不想馬上渡過蘇州河,撤離到對面的安全地帶,尤其是在時間越來越緊,戰爭的陰影越來越逼近的情況下。

  可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憑藉着藤原智仁這個日本落魄貴族的身份,在日本佔領區,已經初步編織下了一張關係網,慢慢地融入了這裏,甚至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日本駐軍情報部門的大頭目上原純平少將,到現在已經可以進行直接的接觸,這對於中國諜報組織來說,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要知道,中國諜報部門至今在日本間諜組織內部都沒有任何情報來源,更不要說能夠接觸到上原純平這樣的高層了。

  現在寧志恆能夠做到這一點,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最起碼他要在撤離之前,想辦法保留住這個身份,爲以後的工作做一些準備,畢竟有了上原純平這個大人物爲自己背書,做起事情來也會順利很多。

  但是這些事情不能夠讓別人知道,他也不會和別人解釋,寧志恆看着腥耍_口說道:“我在這裏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成,所以暫時還不能撤離。

  你們過河之後,老孫,你馬上趕往上海站,把此次行動的具體情況向邊科長進行詳細彙報!另外,向邊科長上申請一部分資金,大概需要十萬法幣,交給季宏義,讓他帶過來給我。”

  “是!”孫家成立正回答道。

  寧志恆又看向左氏兄妹,開口吩咐道:“你們回到原來的住址等我,我撤離以後,會第一時間去找你們,這個時間不會長。”

  寧志恆需要一段時間去做準備工作,將自己的這個身份保留下來,同時也需要兌現他對季宏義的承諾,以安撫他和他手下的兄弟們,不要在這關鍵的時刻出現問題。

  所有的事情安排下去,寧志恆就帶着他們來到了衛生間的窗戶處,指着眼前寂靜的蘇州河面說道:“日本人的巡邏艇經過之後,你們就馬上過河,河對岸有青幫的人給你們做接應,一切都要小心。”

  “是!”

  過了十多分鐘之後,一艘日本巡邏艦從河面上駛了過去,寧志恆這纔開口命令道:“過河!”

  所有人早就做好了準備,開始翻過窗戶,靠近河邊下水。

  左柔卻是留到最後,她看了一眼寧志恆,正要翻窗而過,寧志恆一把拉住她,左柔眼睛一亮,看向寧志恆。

  寧志恆伸手用力,將她裏面的衣服上,縫得有些發鼓的衣領撕了下來,輕聲說道:“做事情要多注意,這麼危險的東西除了行動的時候,是不能留在身上。”

  左柔聽到這話,嫣然一笑,點頭說道:“你也要早點撤離,這裏太危險!”

  她對寧志恆的愛慕是由來已久的,自從被寧志恆所俘,在審訊的時候,寧志恆一開口就不允許手下對她這個女子用不堪的手段進行逼供,她當時心中就對這個外表冷酷,卻心存善念的青年軍官產生了一絲好感,這之後更是極力勸說大哥歸順投靠寧志恆。

  左柔以她自詡是出色的容貌,走在那裏都有窺視貪婪的目光,可是在之後的接觸中,她在寧志恆的目光中只看到了冷靜和淡然,沒有半點污垢的東西,兩個人相處也都是以禮相待,這讓她慢慢地心存愛慕,她知道這個青年軍官從骨子裏是真正可以依靠的人。

  尤其是在這個亂世裏,早早就跟隨兄長漂泊江湖,在風浪中搏殺以求生存的左柔,對這個能給她帶來無比安全感的青年更是傾心。

  只是她知道,寧志恆背景深厚,年紀輕輕就位高權重,日後當然是前途無量,她自然是不敢輕易表白,只是把這一分愛慕一直深深藏在心裏。

  這一次刺殺俞立,左柔接過氰化鉀的那一刻,心中就生怕此次刺殺行動出現意外,一時衝動,把平日裏深藏在心裏的話脫口而出,當時就有些後悔了,可是之後的寧志恆沒有表現出半點異常,對她仍然是一如既往態度,這讓她心裏一直忐忑不安。

  直到現在,寧志恆這纔對她溫言相待,頓時讓她心中歡喜無限,一張俏臉更是如花朵般燦爛。

  寧志恆看着她翻過窗戶,然後在腥说膸椭拢瑵撊肓怂校钡较г谝暰�中。

  寧志恆這才轉身離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來到書館的門外,從外到裏進行仔細檢查,一直到書館裏面開始清理痕跡,他在這方面是大行家,很快將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這才放下心來。

  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半,他不知道日本人什麼時候纔可以發現不對,但是時間不會很長,他估計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一次大搜查,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特高課情報組長今井優志卻接到了來自安全屋的電話。

  “什麼?八嘎!這些混蛋!”今井優志不由得發出一聲咆哮,原來一直留在安全屋留守的幾名特工,等到了八點也沒有等到渡部大治等人回來。

  他們馬上就覺出不對,特工人員做任何事是非常注重時間觀念的,往常這個時候所有人員都應該回來了,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木風園酒館,看到酒館門口掛着的暫停營業的招牌,就知道不對勁了,等他們撞開店門,頓時被裏面的場景震驚住了。

  整個酒館大廳裏如同一個血腥的修羅場,大量的鮮血流淌地到處都是,血泊中全是屍體。他們很快就認出了這些屍體都是他們的同伴!

  其中還包括他們負責保護的兩名目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要馬上上報。

  今井優志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勃然變色,他沒想到中國特工的膽子會這麼大,手段會這麼狠,竟然刺殺這麼多日本特工,不,這不能算是刺殺,這是屠殺!

  不好!今井優志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他馬上拿起電話,給博立醫院打了過去,可是良久無人接聽,他的心中升起一絲不樣的預感,難道是同時被中國特工襲殺了。

  等到他帶着一惺窒拢s到博立醫院的時候,已經提前接到他通知的醫院保衛人員,將外科治療室圍了起來,兩名值班的女護士也被發現,並救醒了過來。

  十六號病房的現場也被保護了起來,等着特高課前來勘察現場。

  今井優志邁步進入,看着病房裏的場景,嘴角微微抽動,眼中射出兇惡的目光。

  很快一道在佔領區之內進行全面搜查的命令下達,特高課和軍方,還有警察署聯合對佔領區進行了全面搜查。

  寂靜的夜晚頓時變得沸騰了起來,四處燈光閃爍,街面上也變得嘈雜了起來,高聲的呵斥聲,車輛的發動聲越來越近。

  寧志恆靜靜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着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鐘,看來日本人動作還是很快的,除去反應的時間,估計在行動完成的一個小時之內,就發現了這一次的刺殺行動。

  幸好自己已經把手下的人員都送過了蘇州河,至於季宏義的手下,他倒不是很擔心,青幫在上海的潛勢力之大,是普通人所無法想象的。

  蘇北幫作爲青幫中的一個重要分支,在蘇州河以北地區經營了多少年,勢力雄厚,盤根錯節,能夠在日本人的強勢之下堅持到現在,自然也是有它自己的依仗和底蘊,如果連一次搜查都躲不過去的話,它早就被日本人清除掉了。

  時間又過了二十分鐘,書館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寧志恆起身來到大門,就看見門外有很多的車輛,還有不少身穿軍服和警服的人員,書館附近的幾棟建築也亮起燈光,敲門聲和喧鬧聲交織,看來這是地毯式搜查,所有的地方都要搜一遍。

  寧志恆來到大門口,鎮定的問道:“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爲首的是一名軍官,他高聲呵斥道:“這是要搜查破壞分子,你馬上把門打開。”

  寧志恆的眉頭一皺,只好點了點頭,上前把門打開,軍官帶着一惺窒伦吡诉M來。

  軍官揮手示意,手下的軍士們開始進入書館,軍官看向寧志恆,冷聲問道:“你的姓名,在這裏是做什麼的?”

  “藤原智仁,是南屋書館的員工,今天是我在這裏值夜班。”寧志恆看着軍士們直接進入書館,而沒有專業的特工帶領,也沒有人檢查可疑的痕跡,不覺心中大定。

  這說明日本人對南屋書館的搜查,只是一次簡單的搜查,並沒有把南屋書館當作重點的搜查目標,對付這些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軍人,寧志恆還是有把握的。

  “這裏是南屋書館,是黑木嶽一先生的產業,裏面也都只是一些書籍,搜查的時候請不要有所損壞。”寧志恆看着這位中尉,語氣緩慢的說道,要知道他的掩飾身份是一名貴族,對普通平民和軍人的態度可以是謙遜的,但絕不是謙卑的,所以他必須要表示出自己略有不滿的態度。

  這名中尉軍官看了看寧志恆,略有所思,他能聽得出來對面這個青年人,並沒有普通平民對軍人的畏懼,至於黑木嶽一,他倒是沒有什麼印象,畢竟黑木嶽一隻是一名學者,知名度沒有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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