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師尊,您來啦!”李清然自己呆了一會兒已經準備繼續打坐修煉,結果又馬上感覺到師尊的視線,忙問道:“師尊,你把那大妖打退了嗎?有沒有受傷?”
陳懷安看了眼三頭六臂正發飆的瓷骨菩薩,昧着良心說:“嗯,爲師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區區一頭大妖,隨手鎮殺!倒是爲師要求這些弟子制符制丹不知道如何了?”
沒錯,陳懷安打算從這裏入手。
電子女友商店的物品只能給李清然用。
李清然要到的丹藥他都能用,所以這些弟子給他的符籙肯定也能用。
雖說品質肯定幹不過電子女友商店和艴帾劤氐哪切�
但只要數量上去對付骨瓷菩薩應該也夠?
“師尊,您稍作等待,弟子這就幫您問問。”
李清然拿出傳音玉簡跟嶽千池對話,那邊傳來一陣刀劍嗡鳴的聲音。
【師父,我要頓悟!不是要你揍我啊!】
【死丫頭,別跑,打一頓就頓悟了!】
【啊啊啊啊!劍閣閣主殺人啦,救命!!!】
李清然:“……”
嶽千池還是太不靠譜了,她又拿出玉簡給徐岸師兄傳音。
徐岸認真聽完李清然的話,立馬動身將落霞峯每名弟子的洞府都走了一遭,將已經煉製好的丹藥和符籙給陳懷安拿來了。雖說不是每個弟子都會煉丹制符,但加起來也有幾十張,其中還有藏劍鋒親傳甄鶴做的劍丸。
“這個劍丸是……”
李清然指着那劍丸有點疑惑。
畢竟師尊可沒說要劍丸,只是要符籙和丹藥。
“啊,這個啊…”徐岸撓了撓頭,訕笑道:“甄鶴師兄非要塞給我說要給老祖品鑑品鑑,其實我都懂,他就是變相地想知道他的劍丸在老祖眼中如何,能不能入老祖的眼……害,他這人就這樣,老祖要是不要的話我這就給他退回去。”
李清然剛要說話。
虛空中響起一聲暴喝:“且慢!”
陳懷安瞅着那劍丸眯了眯眼。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劍丸的威力是金丹之下重創,築基之下必殺吧?
他打開地圖看向藏劍鋒,將視角拉大目光盯着打坐的甄鶴。
【藏劍峯親傳大弟子-甄鶴】
【爲人穩健謙遜,人前只示三分劍,無雙劍意鞘中藏。】
【評價:超絕老陰比】
陳懷安兩眼再眯,發覺此事並不簡單。
從這甄鶴的性格來看,既然對方如此謙遜從不鋒芒畢露,那麼本着謹慎的原則,就算他的劍丸能必殺金丹之下,他也只會說能重創。綜上所訴,這劍丸絕對能給骨瓷菩薩點顏色瞧瞧。
實在不行,一個劍丸殺不死,眼下這不是有三個嗎?
“這劍丸有些瑕疵,本尊幫他好好看看!”
陳懷安把桌子上的符籙、丹藥和劍丸全部收走,直接下線。
徐岸感受到虛空中的注視消失不禁愣了片刻,回過神來苦笑着對李清然拱了拱手:“不愧是老祖,甄鶴師兄的劍丸已經做到極致,藏劍峯峯主都挑不出毛病,老祖卻還能看到瑕疵…老祖的境界實在令我等望塵莫及!”
“嘻嘻,師尊畢竟是洞虛之上的存在,徐岸師兄不必妄自菲薄。”
李清然揹着雙手眉眼彎彎。
她也是個很謙虛的人,但誰讓被人誇獎的是她的師尊呢?
師尊就是強。
就是最厲害的!
第193章 劍丸(紅燒螺絲+1)
“崑崙宮的狗崽子,就這點實力?!”
戰場中心,地面已經被骨瓷菩薩和王守一戰鬥的餘波壓得下沉數米。
嘭!
王守一再次被打飛,身體在地上翻滾着,犁出幾十米的溝壑。
他身上的護體靈光明滅兩下終究還是熄(滅,護心鏡碎瓷,一身月白長衫殘破不堪。
骨瓷菩薩一指戳來,指間卍字符點在王守一身前三寸瘋狂抽取他丹田紫府的靈氣。
王守一掙扎着掐訣叻�
嘭嘭!兩道符籙在瓷甲表面炸開,但符籙上的火氣卻被瓷骨菩薩指尖的釉面裂痕引導反噬回他焦黑的指尖。最要命的是方纔施展的七星連珠劍——七道劍氣凝在空中,擺成北斗狀的劍陣也正被菩薩腦後血髓金輪緩緩吞食。
“道門小兒!”骨瓷菩薩巨大的頭顱湊近,血口裏吐出長舌攥住王守一試圖結印的右手,"你師父沒教過麼?金德鎮的窯火..."混着碎瓷摩擦聲的尖銳冷笑從四面八方湧來,"最擅長的就是煅燒你們道門的正氣!哈哈哈哈!"
王守一發現身上的靈氣越來越少。
就連擋住鬼瓷菩薩手指的斷刑劍都漸漸失去光澤。
“該死,難道就已經是極限了嗎?”
他望着不可一世的骨瓷菩薩咬牙切齒。
苦修十年,本想出山斬妖除魔成就一番偉業。本以爲第一個任務是小試牛刀,不曾想居然遇到這麼強大的鬼修。
骨瓷菩薩繚繞着鬼火的指頭一寸寸按下,越發難以抵擋,眼見就要將他連人帶劍一起碾碎。
“終究還是…做不到麼?!”
王守一臉色慘白,噴出口血來。
就在這時。
轟!空中響起一聲雷鳴。
整個天地白了一瞬,有雷霆落下劈在骨瓷菩薩身上。
“啊啊啊——!”
骨瓷菩薩疼得發出鬼嚎,按在劍上的力道也減輕了一瞬。
可王守一已經無力再戰,斷刑劍歪倒在一邊,眼前天旋地轉。
他的身體向後倒去,突然感覺身體被人從後面拖起。餘光瞥見是之前‘逃離’戰場的斬妖師們。
“咳咳……你們不是走了麼……”
沒想到生命最後一刻還能被人救起,王守一不禁熱淚盈眶。
不拋棄,不放棄。
這就是人族啊!
壯哉,我大人族!
“其實是準備走了的,但他不願意。”林晨對前面那手持雷符的身影努了努嘴。
王守一轉頭,看到那名之前縮在所有人身後卻帥得掉渣的男人此刻已經走到所有人的最前面。
他的肩膀不那麼寬闊,
但月光下投出的影子卻遮住了所有人。
“這……這個男人……”王守一聲音有些顫抖,顫抖的手指指向陳懷安:“他、他的褲子要掉了……”
說完就暈了過去。
向小園:“……”
趙英/林晨:“……”
“咳咳。”陳懷安舉着雷符的手微微一頓,趕緊伸手把褲子往上提了提。
之前那皮帶扯斷了,他周身靈氣爆發的時候難免會把褲子鼓起來,還真有點要掉的感覺。
“剛剛那雷可是你激發的?”頭頂被雷火炸得一片焦黑的骨瓷菩薩惡狠狠瞅着陳懷安,獰笑一聲:“小輩,你這雷火之中正氣很足,但還缺了些火候……老身這窯火專吞正氣,倒正好借你恢復些實力!”
她那白瓷手臂上鬼火繚繞,依稀可在其中看見明德年間那些少女一個個投身窯火的畫面。
正是這些少女血祭才造就了骨瓷菩薩詭異的法身,以鬼體修佛氣,修成個不魔不佛的怪物。
“老傢伙,有點本事啊,竟能以鬼身修佛氣?”陳懷安只覺離譜。
這豈不是說明這瓷母執行血祭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在普度猩�
那得是多扭曲的心態……
他卻是不知骨瓷菩薩誕生的時候正逢大旱,旱災中民不聊生,甚至發生人類互食的情況,與其看着這些人在痛苦中自相殘殺,不如干脆血祭。
她還真覺得自己在做好事。
尤其是是那些血祭的少女。
不僅是幫那官員“復活”兒子的籌碼,這些少女的家人也從她手上換到了活下去的糧食,稍微緊巴一點讓家裏傳宗接代的兒子活下去沒什麼問題。
可以說這些血祭都是‘自願’的。
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交易!
骨瓷菩薩不語,只是一掌朝陳懷安拍來。
合十的雙掌驟然分離。
右掌五指舒張時還是常人尺寸,眨眼間便化作山嶽傾塌之勢,掌心佈滿血色經文,所過之處空氣凝滯,伴着鬼哭魔嘯之聲。
之前她不是陳懷安的對手。
但現在不同,她的力量恢復了一些早就已在陳懷安之上,甚至,只要‘喫了’陳懷安和王守一,她壞掉的根基很快就能復原。
這,都是機緣!
王守一是西崑崙的弟子不錯。
但只是靈氣復甦初期加入西崑崙的‘外門’,根本不是核心。殺了就殺了,又豈會怪罪到她身上?本就是棋子而已。
“嘖~”
陳懷安抬頭望着那擎天巨掌嘆了口氣。
“讓這些劍閣弟子制符還是太勉強了。”他抖了抖指尖皺巴巴的雷火符,上面的筆記亂七八糟,符咒文歪歪扭扭,顯然這些弟子畫符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這般如何能煉製出高品質的符籙?
幾十張符裏沒有一箇中品。
全是凡品。
骨瓷菩薩見陳懷安收起符籙還以爲他是黔驢技窮。
“怎得?沒招了?那就去死!”
轟——!
巨掌猛得下壓,天崩地裂。
“沒招兒?nonono~”
陳懷安搖了搖頭,反手掏出藏劍峯親傳大弟子甄鶴的藏劍丸往空中一拋。
這可是被譽爲劍閣第一苟道,甚至被遊戲標註爲老陰比的存在,他的藏劍丸到底是什麼威力?
“哥們兒,靠你了。”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陳懷安緩緩轉身雙插兜從容背對巨掌一步步走向趙英等人。
“就讓我看看…你這人到底有多老陰比吧!”
嗆——!
劍丸爆開。
一道劍氣斜着飛出,連着巨掌和骨瓷菩薩一併貫穿。
雲海倒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