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 第84章

作者:開荒

  那鏡面中的月影彷彿活了過來,對著她輕輕搖曳,一股親切而強大的力量感撲面而來,讓她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悸動與喜悅,指尖微微顫抖。

  她抬手一抓,這法器竟又化作新月彎刃,通體晶瑩如冰,刃身內裡卻流轉著七彩霞光,似將萬花筒封入琉璃。

  宋語琴站在沈天身後,在為他捏著肩膀,可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鏡花水月”上,眼中充滿了豔羨。

  不過沈天已將《坤元神照經》背誦給她,只需好生參悟,待沈家靈脈引出後順利溝通地母,成為祭司,肉身與元神都會發生蛻變,屆時再融入合適法器,方能達到最大的契合度,不必急於一時。

  沈天則有些失神,他仍在想白天的事,在想費傢俬設的‘太虛幽引陣’。

  一二三層的九罹神獄與地表連通,其實沒必要設定什麼太虛幽引陣。

  唯有三層以下,被十數萬年前的上古諸神設下封禁,層層禁錮,相當於獨立世界,才用得上‘太虛幽引陣’。

  崔天常與王奎奉旨南下巡查武備,定是與此有關!

  怪不得王奎提醒他要招兵買馬,擴編部曲。

  他收回思緒,對沈修羅道:“事不宜遲,你今夜便融合這件‘鏡花水月’,莫要辜負了這法器,辜負了清璃的心血。”

  他說完後,就抬步走向自己的東院主屋,他也需抓緊時間修行,爭取早日將童子功修至圓滿。

  沈修羅用力點頭,捧著木匣,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亦步亦趨地跟著沈天。

  半個時辰,沈修羅在東院廂房盤膝而坐,將“鏡花水月”置於身前。

  她深吸一口氣,咿D《玄狐天變大法》,淡金色的真元如潮水般湧出,緩緩包裹住法器。

  沈修羅指尖微動,鋒利的指甲悄然劃破掌心,殷紅的精血珠串般滾落,滴落在'鏡花水月'的鏡面之上。

  奇異的一幕瞬間發生,那些精血並未四散流淌,反而絲絲縷縷地順著鏡面的雲紋與狐尾圖案蜿蜒遊走,所過之處,原本柔和的金色流光驟然轉為熾烈的赤紅,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血色符文從血珠中掙脫,融入法器肌理。

  她雙目緊閉,識海中的神念如細針般刺入法器核心。

  這便是法器‘神刻血煉’最關鍵的一步——以血為引,以神為筆,將自身的狐族血脈印記與元神烙印,刻入法器的靈核之中。

  “嗡——”

  鏡面震顫,內裡的月影陡然破碎又重組,化作三道毛茸茸的狐尾虛影,與她身後浮現的狐尾遙相呼應。

  那些赤紅符文順著精血流淌的軌跡,在鏡緣勾勒出更繁複的幻術陣紋,每一道紋路亮起,沈修羅的真元便劇烈波動一次,淡金色的狐毛從頸項蔓延至鎖骨,眉心處甚至浮現出一枚與鏡面月影同源的淡金印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法器的靈智與自己的元神正在產生共鳴,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橋梁在意識深處搭建。

  鏡中流轉的光影成了她的視野延伸,銀鏈上的水滴玉佩則與她的呼吸同步震顫,將她一身血脈天賦完美串聯。

  當最後一滴精血被法器徹底吸收,鏡面陡然亮起一道光柱,將房內映照到恍如白晝。

  沈修羅悶哼一聲,元神如遭重錘,卻死死咬住牙關,任由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順著眉心湧入四肢百骸。

  她周身氣息劇烈波動,淡金色的狐毛從皮膚下浮現,身後隱隱現出三條毛茸茸的狐尾虛影。

  隨後一聲清越悠揚、彷彿來自九天月宮的顫鳴響徹靜室!

  鏡花水月釋放出的月白光柱竟凝練如實質、無視了屋頂的阻隔,與明月對照呼應!

  光柱之中,無數細碎的、如夢似幻的琉璃碎片光影憑空而生,環繞著沈修羅緩緩飛舞、旋轉,折射出七彩迷離的光暈。

  靜室之內,空間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扭曲,層層疊疊的幻影憑空浮現:有月下花海搖曳生姿,有鏡中倒影顛倒迷離,有流光滑影穿梭不定。

  整個東院都被這柔和卻磅礴的月華異象徽郑諝庵袨吢鴿庥舻交婚_的幻惑氣息。

  此時沈府內,一直在關注東院的沈蒼、秦柔、秦銳與宋語琴等人無不面露驚容。

  沈修羅融入法器的異像,竟這般的離譜?她與法器的親合度這麼高?

  墨清璃立於廊下,清冷的眼眸中也掠過一絲明顯的訝異,隨即化為欣慰。

  這小妖奴的血脈天賦與這法器的契合度,遠遠高過她的預期。

  那二十多萬兩銀子,看來是物超所值。

  與此同時,主屋內,沈天盤膝坐於十六筐焦黑廢丹中央,心神沉入一片空明。

  識海深處混元珠無聲加速旋轉,青翠生機與灰暗凋亡之力激烈碰撞交融,化為精純磅礴的造化之力,瘋狂煉化著廢丹中剝離的後天混元之靈。這股沛然力量,絕大部分被引向他脊柱最末端——那節溫潤如玉、散發著至陽寶光的尾椎骨。

  童子功的最終關隘,逆向溯源!將凝聚的二十六節先天骨中的最後一節,重新分化回嬰兒時期的原始三節形態!這不僅是形態的改變,更是生命本源的追溯與潛力的深度挖掘。

  “咔嚓嚓——”

  細微卻清晰的骨裂聲,在沈天體內連綿響起,如同玉磬清音被壓抑到了極致。

  他脊柱末端那節玉骨表面,浮現出細密玄奧的蛛網狀紋路,彷彿承受著內部巨大的張力,每一次裂痕的延伸,都伴隨著海量元氣的瘋狂沖刷與青帝凋天劫生機的瞬間修復。

  混元珠光芒大放,珠內那代表生滅道韻的青灰光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轉,源源不斷地提供著支撐分化所需的磅礴造化偉力。

  屋外,沈修羅融合法器引發的月華異象似乎也引動了天地間某種精純的太陰之力,絲絲縷縷透過屋頂,竟也被混元珠悄然吸納、轉化,調和著至陽童子真元那霸烈的衝擊。

  沈天體內,真元如熔岩奔湧,氣血如烘爐沸騰。脊柱深處傳來的玉磬清音不再悠揚,而是變得高亢、密集,如同困鎖深淵的真龍發出掙脫枷鎖的怒嘯!每一次“咔嚓”聲響起,玉磬清音便拔高一截,震得他周身氣血翻騰,筋骨齊鳴!

  這聲勢雖不如沈修羅的月華貫天那般顯赫於外,卻更加內斂、更加霸道,充滿了生命本源蛻變昇華的磅礴力量感。一股更加精純、更加凝練、彷彿蘊含著無限生機的至陽氣息,開始從他體內瀰漫開來。

  終於,在一聲格外清脆、彷彿琉璃徹底碎裂又瞬間重組的“錚”鳴之後——

  脊柱末端的一節玉骨,在造化偉力與磅礴元氣的持續衝擊下正逐漸分化。

  此時這節尾椎,正在沈天先天元氣沖刷下,逐漸一分為三!新生的三節骨節雖小,卻晶瑩剔透,寶光內蘊,形態更趨近先天,與之前二十五節渾然一體的玉骨完美銜接。

  二十八節先天骨成!

  而此時他的一品神念,已經恢復到了十六縷!

  一股難以言喻的通透與輕盈感瞬間席捲沈天全身,脊柱如龍,發出一聲如玉磐相擊、直透九霄的長吟!

  這龍吟之聲在他體內迴盪,與屋外沈修羅引發的月華光柱、琉璃幻影交相輝映。童子真元咿D前所未有的圓融流暢,少了最後一絲燥烈,多了無窮的勃勃生機與內蘊之力。

  此時沈天的肉身對天地元氣的感知與親和,已隨之躍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他的童子功根基也愈發深厚,距離圓滿更近一步。

第106章 幕後黑手(一更)

  同一輪清冷的月華,不僅徽种蚋畺|院沈修羅引發的異象,也靜靜灑落在泰天府城西一座深宅大院的幽靜庭院內。

  庭院中,一個身形挺拔如槍的少年人正演練著一套凌厲的掌法,罡氣吞吐間,空氣發出沉悶的爆鳴,隱隱有風雷之勢。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深沉與傲氣,眼神亮如星辰。

  此時他忽然收勢而立,氣息瞬間平復,皺著眉頭望向亭中陰影處。

  “父親,費家~就這麼倒了?”少年聲音帶著明顯的驚疑,“費雷鈞不一直在上下打點活動嗎?怎會如此輕易就被釘死?”

  亭中陰影裡,一個身著深青色迮鄣睦险呔従忰獠蕉觯饺朐氯A之下。

  他面容清癯,眼窩深陷,顴骨微高,一雙眸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老者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沙啞,“金穗仙種荼毒甚廣,泰天府幾乎所有的世家都栽了進去,損失慘重,怨氣沖天,區區一個丁和,豈能填平這些世家的怒火?更何況,刑部、都察院與北鎮撫司三方虎視眈眈,皆欲深挖主忠云较⑸吓矒嵯虑椋部烧扬@其功,費家樹大招風,產業豐厚,正是最好的靶子。”

  少年人眉頭皺得更緊:“即便如此,泰天府售賣金穗仙種的糧商共有七家,一個丁和不夠分量,費雷鈞完全可以把另外幾家推出去頂缸!何至於把自己搭進去?”

  老者深邃的目光投向遠方府衙的方向,緩緩道:“箇中緣由,目前尚不明朗,不過,今日京城傳來密訊,是刑部左侍郎林文遠大人親自向青州按察使司施壓,措辭極其嚴厲,要求深挖首惡,務必給朝廷和青州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林侍郎與青州素無瓜葛,京城那邊的推斷,說這背後應是御馬監提督太監沈八達使的手段。”

  “沈八達?!”少年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影響到林侍郎這等朝中重臣?”

  老者眼中精光一閃,帶著一絲凝重:“莫要小覷了這位沈公公!他在宮中的上升勢頭極猛,據說宮裡的老祖宗已經發了話,若御用監那邊短期內再無法將一應御用之物的採購價壓下去,恢復宮中供應,就由沈八達兼任御用監監督太監!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少年人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御用監監督太監,那可是掌管宮廷採辦,油水豐厚到難以想像的要職!若真讓沈八達兼領此職,其權勢將更上一層樓,宮中大半個錢袋子都將被他捏著,其影響力足以滲透朝堂諸多關節。

  他沉默了半晌,才帶著一絲唏噓嘆道:“費家千不該萬不該去得罪沈家,費玉明那混賬,也不知是不是用秘法速成八品時,把腦袋弄壞了,即便當時沈八達看似倒臺在即,也不該對沈天下殺手,結果錯估對手,反遭其噬。

  不過,我也沒想到,沈氏伯侄的手段會如此狠辣果決,殺了費玉明後,竟還要將整個費家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他頓了頓,神色轉為憂慮,看向老者:“父親,費家假山秘庫中的那座‘太虛幽引陣’,會不會牽連到我們?”

  “有可能!”

  老者揹負雙手,走到亭前,沐浴在更盛的月光下,面容顯得更加肅穆,“官府正在加緊訊問費家核心人物,有資格進入假山秘庫佈置那等核心陣法的,費家不過寥寥數人,費雷鈞常年在外,其妻周氏萬事不管,剩下的便只有費家大管家,以及其親弟費雷燃。”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不過,我早有佈置,費雷燃活不過今晚。崔天常和王奎都是精明人,線索雖斷,追查卻不會停,我們的動作必須加快。”

  老者轉過身,目光如炬地落在少年人身上:“倒是你這邊,更需警惕!謝映秋正力捧沈天,我觀其言行,分明是欲將泰天府御器司今年唯一的內薦名額給予沈天!此名額關乎你能否直接參與北天學派的內部考核,避開慘烈公試,若真被沈天得逞,我們數年謩潱紝⒊煽眨 �

  少年人聞言,眼中驟然爆發出強烈的自信與一絲輕蔑,他微微昂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父親放心!沈天想從我手裡奪走內薦名額,那是痴人做夢!謝映秋行事如此不公,強推一個根基尚湹募w絝,早已在御器司內部引起公憤,不滿之聲四起,父親且看孩兒手段,此次我無需親自出面,便可讓謝映秋與他自取其辱!”

  老者看著兒子眼中閃爍的銳芒與那份呋I帷幄的自信,欣慰的微微頷首。

  他隨後卻還是語重心長道:“定要成功!唯有加入四大學派,成為其真傳弟子,方是我等鄉野豪族打破桎梏,晉升高品世家的通天捷徑!否則便如那丁和,家中縱有三位御器師坐鎮,在真正的世家高門眼中,也不過是砧板魚肉,生死榮辱,皆由他人一念定奪,搓圓捏扁,不能自已!”

  ※※※※

  三日後的沈家後院。

  金烏西墜,將沈家後院的演武場鍍上一層暖金色的餘暉。

  場中兩道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交錯碰撞,罡氣激盪,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其中一道身影淡金流光環繞,快如鬼魅,正是沈修羅!

  她已正式被沈天擢升為靖魔府總旗,官脈加身,氣息更顯凝練。

  此刻她身披流明幻光胄,肩後幻遁披風無風自動,身形閃爍間,拖曳出重重真假難辨的淡金色殘影,彷彿融入流動的月華之中。

  她手中那對‘真幻雲光刀’更是神異,隨著她手腕翻飛,刀光時而凝實如冰魄,撕裂空氣;時而又化作迷離的光霧,惑人心神,正是新融法器‘鏡花水月’的威能顯現!

  與她激戰的沈天,則如同降臨凡塵的四臂神魔!一雙手緊握燃燒著赤紅血焰的“純陽血戟”,肩後兩條凝如實質的罡氣手臂則持金光璀璨、灼熱逼人的‘金烏戰戟’,將之靈動揮舞。

  沈天八品修為,此時卻能與沈修羅的三成力量正面對轟。

  更令人矚目的是,他周身徽种粚拥鹕摹⑨輳酚蔁o數細密官印符文組成的虛幻甲冑。

  這正是他初步掌握,哂霉倜}戰鬥的戰技——官脈金身!

  這‘官脈金身’並非實體鎧甲,卻極大地強化了他的防禦與力量傳導。

  正七品試百戶的官脈,可為他帶來近四成的戰力增幅!

  沈天將這份增幅與‘赤血戰體’的磅礴氣血、‘純陽天罡’的至陽罡氣完美融合。

  四臂齊動時,那血戟翻飛如血龍鬧海,金戟劈斬似金烏裂空,將三重‘狂陽碎滅斬’的威力催發至登峰造極之境!戟風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爆鳴,地面青磚寸寸龜裂。

  每當沈修羅的幻影刀光即將突破防禦,或者陷入難以捕捉的幻境時,沈天眉心處便驟然亮起一道熾白光芒。

  那是法器‘大日天瞳’,可在官脈庇護下,短暫移動到眉心靈臺重地,如豎瞳般顯現!純淨霸道的金焰神光如同撕裂迷霧的利劍,可瞬間破開幻象,鎖定沈修羅真身,迫得她不得不變招閃避。

  沈天並非全力進攻,而是有意引導。

  他的攻擊往往精準地指向沈修羅身法轉換間的細微滯澀,或是刀勢銜接處的薄弱環節,或是打斷沈修羅的節奏,明裡暗裡的指出沈修羅的武道弱點。

  在‘大日天瞳’的破幻壓制下,沈修羅額頭見汗,淡金色的瞳孔卻越來越亮。

  她彷彿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沈天指出的每一個破綻,身法‘幻影流光步’越發飄忽難測,刀術‘真幻雲光刀’中的虛實轉換也越發流暢自然,刀光中的幻惑之力雖被大日天瞳剋制,哂脜s更顯精妙。

  激烈的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刻鐘,沈天的一品神念敏銳地感覺到,無論是自己持續催動‘大日天瞳’,還是沈修羅全力駕馭的‘鏡花水月’,那無形的器毒都在悄然累積,如同附骨之疽開始隱隱影響經脈元力的純淨咿D。

  “停!”沈天一聲斷喝,四臂收勢,周身翻騰的罡氣與那淡金色的‘官脈金身’虛影緩緩斂去。

  沈修羅聞聲瞬間收刀,身影凝實,微微喘息,香汗淋漓,但眼神卻充滿了興奮與感激,對著沈天深深一禮:“謝主上指點!修羅獲益良多!”

  她對沈天戰鬥中的刻意引導與精準點撥心領神會,知道少主其實也未盡全力。

  沈修羅對沈天在武道上的天賦與悟性,佩服的五體投地!

  少主明明只有八品修為,居然還可以反過來指點她在刀術身法上的不足。

  沈天眼中也同樣掠過一絲欣慰,沈修羅的武道悟性,讓他越來越覺滿意。

  沈天揮了揮手,走到場邊拿起汗巾,目光卻已投向血骷道口的方向,帶著幾分灼熱與期待:“你進步很快,不過接下來還是得儘快掌握官脈金身的哂弥ǎ瑢⒛愕膹钠咂饭倜}之力發揮出來!老沈,可全力籌備探索血骷道深處的事宜,裝備、丹藥務必周全,這次是真正進入九罹神獄,與以前不一樣。”

  提到血骷道,沈天眼中閃過一絲肉疼。

  自從金穗仙種案爆發,他已連續十幾天沒能進入九罹神獄那條廢棄通道搜刮靈礦了!

  這耽誤的功夫,折算成白銀,損失怕是達到了十幾萬兩之巨!

  不過轉念一想,他嘴角又勾起一絲笑意。

  其實也沒虧,按照正常市價,光是那一百張八品‘破罡連弩’,就價值二十萬兩。

  那二十套八品‘磐山重鱗甲’、二十面‘磐山塔盾’、二十面‘四百鍊碎山鐧’,也是八品符寶中的精品,因用料極厚極重,價格也高達一千五百兩一件!

  還有那一百一十套山紋精鋼甲,一百一十套三百鍊符文青鋼刀,雖然其中一大部分,是沈天用二手九品符寶兵甲換的,可這些精良裝備的總價值,何止三十萬兩白銀?遠超他這十幾日未能下礦的損失。

  ——像費家那樣家大業大的準四品世家,可能也得費時數年才能攢下這份家業,他卻開開口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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