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血脈的霍格沃茨生活 第67章

作者:負薪山人

  第一次開啟這本書,還有些不放心的亞當斯,等了五分鐘,確認湖面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異動之後,他才按照平斯夫人教的辦法,解開了繩索的束縛。

  把一個定好兩個半小時的鬧鐘放在自己面前,擺好筆記本,亞當斯本打算從目錄上先看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可沒想到,這本書,並沒有目錄。

  他只能快速的翻了幾頁,尋找到了他感興趣的,作者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原因。

  “對了,作者是誰啊?”他剛才只顧著驚訝那個特殊的開啟方式了,沒有注意封面上有沒有作者的名字。

  “完全沒有任何資訊。”他把封面和封底仔細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關於作者的資訊。

  “明天問問斯內普教授吧。”作者的資訊其實也不是很重要,亞當斯把這個問題記在心裡,開始閱讀。

第121章 陌生的諾伯、拉文克勞末裔

  “真是,只是關在阿茲卡班都便宜他了。”花了很長時間,才看完這部分令人驚悚的內容,亞當斯啐了一口。

  關於取血魔咒的實驗專案有好幾個,因為本書的作者,不止抓了一個巫師進行實驗,只是前幾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都還沒等到最後這一步,就已經死亡。

  所以只有最後被抓的小巫師的部分,才是關於取血咒的人體實驗。

  這是瘋狂至極的實驗,書中詳細的描述了他是如何選擇並綁架一個年幼的小巫師,如何用這個倒黴的小巫師,進行了很多很多的人體實驗。

  最後,在自己的實驗目的結束之後,如何強迫他吞嚥下配置好的魔藥,又是怎樣在他的哭喊求饒之中,把他化作了一團鮮紅的血液。

  看完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實驗之後,亞當斯不得不緩了一會,才能繼續把這本書看下去。

  很快,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到了,亞當斯把書合起來,把繩索重新綁上,盯著鬧鐘,想知道滴血三個小時的時候,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猜想的沒錯,在他滴入血液三個小時左右的時候,那隻消失的巨蛇,又在封面上出現了。

  它探出一隻頭顱,吐了吐猩紅的信子,又消失在了湖中。

  “也不知道這個死在阿茲卡班的作者,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亞當斯一邊整理著手上這些筆記,一邊想。

  除去緩和心情的時間,剩下的不太到兩個半小時,他只看了不足六分之一的書籍,如果想把整本書看完,估計還得再來個六七回。

  “血液還很充足,就是兩週的借閱時間稍微有點緊張,得抓緊一切時間。”

  等他把所有筆記整理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舍友早已入眠,亞當斯輕輕打了個哈欠,靜悄悄出門簡單洗漱一下,換上睡衣爬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去海格那裡進行魔咒練習的,依舊只有亞當斯和赫敏。

  “哈利和羅恩的舍友在餐桌上告訴我,他們昨晚被關了禁閉,十一點他們兩個還沒回來,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想來進行魔咒練習了。”赫敏在海格的小屋內,回答著海格的問話。

  “禁閉?”亞當斯心中一突,但是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確實該好好懲罰下他們兩個,開著被改造過的汽車飛來學校,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海格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眼在門後的粉紅色雨傘,有些心虛。

  等把茶喝完,海格帶著他們向著小屋後面的菜地走去。

  “看看,我種的南瓜。”海格指著地裡十二個半人高的南瓜,自豪的為他們展示著。

  “為萬聖節準備的?你去年種的那些南瓜,到了收割也才只有這麼大吧?”

  亞當斯一眼就看出了海格的小心思,作為萬聖節的南瓜供應商,去年半人高的南瓜顯然並不能讓他滿意,現在距離萬聖節還有小兩個月,到時候它們能長多大,簡直不敢想象。

  “嘿嘿,長的還不錯吧?確實是為萬聖節宴會準備的,我想,那時它們就足夠大了。”海格喜笑顏開。

  “膨脹咒?單純的施肥可不能讓南瓜長到這麼大。”去年赫敏錯過了萬聖節的宴會,沒有親眼見到海格特供的大南瓜,今年第一次見,她就判斷,裡面肯定有魔法參與。

  “沒錯,不過可不能告訴別人,這是一個小秘密。”海格衝著兩人眨眨眼。

  看完這些南瓜,海格繼續在小屋裡忙自己的事,在他們中途休息的時候,海格講起了暑假時自己的羅馬尼亞行程。

  “暑假的時候,你們都不在了,我和鄧布利多請了一週的假,去了一趟羅馬尼亞。

  我倒了好幾種交通工具,才好不容易來到查理工作的養龍場。”

  說到這裡,海格突然傷心起來:“諾伯生活的很好,它長得足有剛孵化出來時的十幾倍大,但是它不認識我了。

  在我接近它時,它朝我噴火,把我的鬍子燒焦了一截。”

  淚水溼潤了他的眼眶。

  亞當斯這才注意到他雖然短了一截,但是還是很長的鬍子,他安慰道:“正常龍類都是這樣的,不要傷心了,海格。

  我暑假在家族的養龍場看了一隻威爾士綠龍的孵化,與那裡專業的工作人員交流過。

  他們說,這種小龍,除非是一直在身邊飼養,不然很快就會迴歸野性本能。”

  海格根本沒聽進去,他還是很傷心的唸叨著諾伯的名字,眼眶紅紅的。

  赫敏與亞當斯對視了一眼,決定讓海格自行調節,小屋內只剩下海格的嘟囔和他們兩個喝茶的聲音。

  過了一會,海格從傷感中恢復過來,才關注到剛才亞當斯的話。

  海格振奮道:“你家族的養龍場?養什麼龍的?這次去羅馬尼亞,查理他們主要研究的是羅馬尼亞長角龍。

  其實還有幾種火龍,但是比較稀少,我沒看到它們的身影。”

  “威爾士綠龍和瑞典短鼻龍。”

  接著,亞當斯被海格追問著它們的一切資訊。

  海格的求知慾被滿足之後,更失望了:“真是遺憾,我不能親眼見到它們,查理說他們那裡也有這兩種龍類,但是數量少,我沒有親眼看到。”

  眼看自己的練習時間都被擠佔了一些,亞當斯丟下一句話:“等有機會帶你去養龍場看看,近距離的觀察那些火龍。”

  “太好了!一言為定!”海格高興的鼻涕泡都出來了。

  “當然,只要有機會,你就可以到法國的養龍場去。”這些都是小事,亞當斯還是能做主的。

  下午,剛吃完午飯,亞當斯就在飯桌上被斯內普叫走了。

  “這麼多?”看著比原來擴大了得有三倍的養殖區,亞當斯覺得自己今天的工作量可能有點大。

  “一共送來了三百隻火蜥蜴,夠用一段時間的了。”這個數量,就連一向不喜怒形於色的斯內普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快點喂,喂完了繼續昨天沒有完成的教學。”斯內普為了區分這一批與之前那一批,專門把那些換了一個地方養殖。

  好不容易把三百隻蜥蜴喂完,讓它們開始變異,亞當斯稍微有些精神疲憊。

  但是斯內普可不管他這個,從操作檯下面,拿出了一個箱子,裡面是他這次去霍格莫德新買的實驗品。

  還是捨不得這些健壯火蜥蜴的他,在豬頭酒吧找一個黑市商人,買了一些便宜的殘次品蜥蜴,作為此次的教學用品。

  亞當斯看了看箱子裡用胡椒勉強維持著生命的幾隻殘缺火蜥蜴,又看了看斯內普。

  “看我幹什麼?!動手,殺死一隻,用你的魔咒取血!”

  被瞪了一眼的亞當斯,從裡面抓出一隻缺了一條前腿的蜥蜴,拿出魔杖卻愣住了。

  他一下有些想不出該用什麼魔咒,才能讓火蜥蜴在儲存了全屍的情況下被殺死。

  “切割咒?爆炸咒?粉碎咒?也就切割咒可能會奏效,但是一不小心就會把頭切下來,算了。”

  最後,他把魔杖一收,拿起了操作檯邊緣的一把鋒利的小刀,摸了摸心臟的位置,從火蜥蜴的腹部插進去,結束了它的生命。

  “再拿兩隻出來殺死,放置一段時間後取血,對比不同死亡時間對血液帶來的影響。”

  亞當斯照做,殺死兩隻不是少前腿就是少後腿的火蜥蜴之後,對後殺的那一隻立馬取血。

  最終,在兩個小時之後,他得到了三瓶間隔一小時的火蜥蜴死血。

  再抽出一瓶普通的活血和普通的死血,亞當斯開始釋放魔咒。

  “兩小時的就已經只有很少很少的靈性和生命力了,魔力殘留倒是還多一些。”看著黯淡的彩光,亞當斯分析。

  “一小時這瓶,比兩小時的好一些,馬上取血的是最好的,但是與活血比起來,除了靈性多一些,其他的都差不多。”

  亞當斯給五瓶血液一個排序,最差的當然是火蜥蜴死後才抽出的普通血液,除了一點點的魔力,什麼都沒有。

  從斯內普辦公室離開的時候,他的手上拿著六個小瓶,裡面除了提到過的五瓶,還有一瓶是他臨走前,重新取出的普通火蜥蜴特殊活血。

  斯內普讓他拿來對比不同方式取出的四種血,寫一份報告給他,而沒有價值的兩瓶血液,也可以用來給那本書消耗,物盡其用。

  今晚他時間比較充足,不用去圖書館寫作業,所以就先在寢室完成三個小時的書籍閱讀。

  他也已經問清楚了,這個沒有留下名字的作者,到底是誰。

  “納撒尼爾·拉文克勞,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的拉文克勞女士家族的後裔,也是家族末裔。”

  而自從他死後,拉文克勞家族就在英國巫師界除名了。

  而這個拉文克勞的家族末裔之所以被發現,是因為他最後綁架的人,是霍格沃茨的在校生。

  其實在巫師界,一個小巫師的消失,其實並不算什麼大事,因為有太多太多的危險,可以輕易的取走一個巫師的性命。

  但是,一個本來該返校的學生,在聖誕假期時,突然失蹤,在家長把訊息報道學校和魔法部後,當時的校長和魔法部部長,覺得這種行為,是對英國魔法秩序的挑戰,於是開始了瘋狂尋人模式。

  最後,在一年的躲躲藏藏之後,納撒尼爾還是被抓住了。

  等他受審的時候,他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在威森加摩的一眾成員面前,他狂笑著承認了自己做下的一切事件。

  當時從他住所搜出來的這本書,因為記載了他綁架數個小巫師,並且殘忍殺死他們的記錄,於是被當做證物,儲存在魔法部。

  等審判結束後,這本書因為失去了證物作用,隨著時間流逝,最後便透過不知名的渠道,從魔法部流出。

  這本書其實在社會上流通了一段時間,但是因為會傷人,被最後一任持有者,捐贈給了霍格沃茨,成為了禁書區一員。

第122章 課上的表演、血脈融合?

  “那麼,納撒尼爾他為什麼會做出這一系列的實驗,又為什麼會變得瘋癲呢?”

  帶著這個疑問,亞當斯開始了今天的閱讀。

  亞當斯今天是從頭開始看起的,從納撒尼爾書中的行文內容來看,這位在審判庭上已經失去理智的魔藥師,在剛開始寫書的時候,還是一個正常人。

  包括在寫下自己的實驗過程也是自己的罪證的時候,他的描述都很清晰,絲毫沒有混亂。

  在閱讀時間到達之前,亞當斯為了尋找一個答案,先看了一下後面的內容,發現,他就是在完成這個實驗之後不久,才開始慢慢失去理智。

  “所以,他到底是做了什麼?”亞當斯決定明天快速翻閱一遍這本書,尋找問題的答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第二天一早,他第一節沒課,便在吃完早飯之後,回寢室開啟了這本書。

  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走馬觀花式的瀏覽著沒看的內容,尋找著問題的答案。

  “他把那個小巫師的血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在一段關於這團血液的實驗用途的描述中,亞當斯發現了這麼一句。

  “難道是血脈衝突?是因為這個原因嗎?”亞當斯並不確定。

  作為一個出生在麻瓜世界的人,他知道,在普通人的認知裡,其實並沒有血脈這種說法的。

  輸血,是一種常見的醫療方式,特別是一個人在進行了手術之後,更是需要很多的外界血液,來補充自己的損失。

  但是,在巫師界,即使麻瓜成熟的輸血醫療已經發展了近一個世紀,巫師們卻並沒有對此有任何的借鑑。

  “是因為巫師們失血有補血藥劑,還是因為巫師血脈之間,其實是有衝突,導致非本族血液不能傳輸呢?”亞當斯有些疑問。

  在本週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洛哈特依舊讀著他書上的故事,並依舊打算讓亞當斯與他配合進行表演。

  但是當他把眼神看向亞當斯時,就發現了一隻稍稍超過桌面,正豎立起來的手掌。

  “這位同學,你來,扮演一個西藏雪人。”洛哈特果斷轉換目標,他看上了高壯的克拉布。

  “我?”克拉布站起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對,就是你,太合適了。”在克拉布站起來之後,洛哈特更滿意了,這個身板,要是再高一點,就更像是個喜馬拉雅雪山的雪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男孩,洛哈特覺得他還有很多的表演潛力可以挖掘一下。

  “文森特·克拉布。”

  “很好,克拉布先生,你應該看過我《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這本書了,對於其中的西藏雪人,想來也不陌生。”

  洛哈特拍了拍克拉布的肩膀:“就由你來扮演這個雪人,與我一同復現當時的場景。”

  “教授,我要做什麼?”其實根本沒有讀完這本書的克拉布,這時候像是沒有完成作業,在被抓包邊緣的學生,非常心虛。

  “你來扮演史努曼這個患了鼻傷風的雪人,我們就來演示剛才我讀的那一幕。”洛哈特帶著愉快的笑容。

  “可是教授,我沒見過西藏雪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表演。”克拉布為了避免自己被抓包,極力推脫。

  “沒關係,這種生活在喜馬拉雅山脈的神秘生物,確實很少有人見過,不過你按照我的指示來做就行了。”

  洛哈特搬來一把凳子,讓克拉布站上去。

  洛哈特微微仰頭,看著克拉布:“史努曼身高有十五英尺,即使是站在椅子上,克拉布先生也達不到這個高度。

  不過沒關係,這次只是復現一下當時的場景,大家開動聰明的小腦瓜,稍微想象一下,就能明白當時的驚險場景了。”

  洛哈特示意克拉布按照他講的動作去做:“第一次見到史努曼的時候,他就用手不停的揉著自己巨大的鼻子,還會撫摸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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