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原因和上次一樣,靈魂碎片很活躍,但是就是不願意隨著哈利的動作轉移。
“你這幾個音節有些問題,跟我念,糾正下再來一次。”
“好。”
一鼓作氣再而衰,哈利經歷兩次失敗,信心受到了嚴重打擊,但是看到鄧布利多還沒放棄,他也強打精神,跟隨老頭一點點糾正那些應該不影響大局的小錯誤。
“算了吧,看來這個方法是行不通了。”三而竭,糾正了音節方面的錯誤,哈利依舊沒有引動靈魂碎片的歸位。
他內心非常沮喪,做了那麼多的準備,抱了那麼多的期待,結果卻是一次慘烈的失敗,他有些接受不了。
“放棄吧,鄧布利多,我們還可以再想其他辦法。
如果一直讓波特嘗試的話,我怕他身上黑魔法帶來的那種氣息就快隱藏不住了。”格林德沃看出了鄧布利多的不甘,勸阻道。
“除了更加活躍之外,這塊靈魂連一丟丟的位置都沒有移動。”亞當斯也跟著道。
“是不是我製作的載體有問題?要不等我再製作一個,試試能不能成功?”鄧布利多病急亂投醫,開始尋找外在的原因。
亞當斯覺得載體沒啥問題,而驗證的方式也很簡單——把一塊靈魂碎片丟進去,只要能復現魂器那種無法被破壞的特性就行。
不過現在亞當斯手上沒帶一塊碎片,只能等回到學校再另行嘗試了。
四個人信心滿滿的來到戈德里克山谷,垂頭喪氣的離開。
當然,其實真正感到失望的只有哈利和鄧布利多兩個。
格林德沃本來就不覺得這是他的任務,積極出謩澆咭餐耆强丛卩嚥祭嗟拿孀由希∫簿褪×耍瑢λ麃碚f也算是提供了一條寶貴的資訊。
亞當斯也沒那麼失望,雖然也想哈利能成功製造出魂器,但是他的主要目的,是消除伏地魔這個安全隱患。
雖然哈利沒成功,但是如果鄧布利多能好好的把藏在他臥室的伏地魔看管好,亞當斯的擔心就不會發生,所以他也不是那麼失望。
第426章 硬氣的哈利與狂喜的伏地魔
校長室的氣氛有些壓抑,鄧布利多表情嚴肅,而哈利則是面色消沉。
在這種情況下,不想跟著一起沉浸在這種氣氛中的格林德沃和亞當斯,不由對視了一眼。
結果,他們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去意。
一拍即合。
兩個人透過眼神和各種肢體的動作進行了快速的溝通,最終達成一致。
看了鄧布利多和哈利一眼,亞當斯點點頭,率先躡手躡腳的朝門口走去。
格林德沃點頭回應,也輕手輕腳的跟上亞當斯的動作。
其實鄧布利多早就注意到了他們兩個的小動作,不過他沒有阻止。
因為他本就打算開口讓兩人離開,安慰下哈利,讓他振作起來。
小心擰動把手,拉開房門,一個快速閃身,亞當斯離開了校長室。
格林德沃年紀雖然很大,但是身手依舊敏捷,他緊隨其後,用同樣的動作閃出門外,接著伸出手臂,輕輕把門帶上。
“要不要來我辦公室?”格林德沃邀請亞當斯去他辦公室,討論下哈利煉製魂器的事。
有些東西當著鄧布利多和哈利的面不好講,所以只能兩人私下討論。
亞當斯沒有拒絕,跟著格林德沃來到重新裝修過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
原來根據烏姆裡奇的喜好裝扮的粉色被一掃而空,變成了莊重肅穆的黑色、銀色等等色採。
“你覺得這個辦法,還有成功的可能性嗎?”格林德沃開門見山。
“我覺得很懸。”亞當斯搖頭。
雖然鄧布利多不太死心,但是亞當斯看得很清楚,這個辦法對哈利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先不說他能不能操作屬於體內異物的伏地魔靈魂碎片,單說這個魔法帶來的影響,就不是哈利能承受的。
那施法時濃濃的黑巫師的既視感,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雖然在施法結束後,哈利身上那股味道散去了一些,但是他肯定在短時間內不能繼續嘗試了,不然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可以說是不言而喻。
“我也覺得很難。”格林德沃同意亞當斯的說法,他看不到哈利能成功的希望,“希望阿不思能早日明白這一點,想想別的解決辦法吧。”
“鄧布利多只是對這個方案抱了很大的期待。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而已,相信他很快就能想明白的。”
“而且……”亞當斯話鋒一轉,“這個方法最早的提出者其實是你吧,怎麼現在聽你說話的語氣,像是完全和你沒關係的樣子呢?”
“我只是提出了一些小小的意見而已,最終決定執行的,不還是阿不思和波特嗎?”格林德沃一笑,對亞當斯的指責不以為意。
亞當斯也清楚,這其實並不怪格林德沃,畢竟在真正進行操作之前,誰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他只是看格林德沃這幅樣子不太爽,想給他添點堵而已。
過了一天,亞當斯覺得鄧布利多已經走出了失敗的陰霾,再次來到校長室。
“校長,你昨天說失敗可能是因為載體有問題,我其實有辦法驗證。”
“不用了。”鄧布利多搖頭,“其實我們都清楚,哈利之所以失敗,其實是因為那塊靈魂不屬於他。
而我製作的載體,其實沒什麼問題,我昨天覆盤過了。”
“明白。”亞當斯這就打算告辭。
“那塊寄居在哈利額頭的靈魂,現在還在活躍嗎?”
“今天我還沒見到哈利,不清楚他那邊的狀況。
不過昨天回到城堡的時候,還是挺活躍的。”
“哈利受到的打擊有點大,他滿懷著對父母的感激去做這件事。
但是失敗的結果導致他心生愧疚,現在不知道緩過來沒有。”鄧布利多也有些後悔。
他為了讓哈利多一些成功的機率,給男孩做了很多很多的感情鋪墊。
但是現在失敗,受到的反噬也變得更大。
“今天不知道他會不會離開寢室。
亞當斯,麻煩你吃飯的時候注意下,看能不能看到哈利,看看那塊碎片的狀態。”
“沒問題。”又不用特意去尋找,順帶看一眼,舉手之勞,亞當斯爽快的答應下來。
不過,這次失敗對哈利的打擊真的很大。
午餐和晚餐時間,都沒有看到男孩來禮堂,反倒是看到羅恩在吃完後帶著鼓鼓囊囊的一包食物回了寢室。
在週一他們一起上魔藥課的時候,亞當斯才在這兩天裡第一次見到男孩。
雖然和格蘭芬多的人走在一起,但是哈利和他那些同伴也不怎麼講話,顯得非常沉靜。
不過在亞當斯看來,這只是表面現象而已。
哈利額頭的那塊碎片依舊活躍,但是變化更大的,則是他自己的靈魂。
原來男孩的靈魂雖然不是隨時都是溫和而微笑的,但是這種時候也是佔據大多數的。
但是現在,他的靈魂眼眸暗淡,不時露出咬牙切齒的陰狠表情。
“影響如此深嗎?”亞當斯心中暗道。
一般來說,正常巫師也會偶爾出現這樣的靈魂表情,但是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
但是哈利這明顯已經持續了不短時間,最起碼從上課開始,亞當斯就發現他一直這樣。
而且,不知道是因為那個魔法的影響,還是見到老家以及父母墳墓的刺激,哈利變得更加容易引爆。
“波特,你這個手法,不知道你是在熬煮魔藥的,還以為你在熬粥呢。”斯內普日常陰陽。
換做本學年之前,哈利大概選擇忍下這口氣。
就算是開學後受到影響,他在面對斯內普的陰陽與刁難時,雖然表現出了憤怒,但是還是有些理智的。
就像他了解自己出現問題的那天一樣,也只是喊了一聲便偃旗息鼓,只在心裡對斯內普的行為做出反擊的幻想。
但是,今天的他不一樣了,他直接在課上展開了自己的反擊。
“你這個惹人厭的老蝙蝠,除了會刁難小巫師之外,也看不出有什麼本事。”
哈利把正在火上加熱的坩堝一推,未完成的魔藥灑了一地,差點濺到他身前的同學身上。
“哈利·波特!格蘭芬多扣十分!”斯內普沒想到哈利會做出這麼大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勃然怒喝。
“你隨意。”看了斯內普一眼,哈利胡亂把自己的東西一收就打算離開教室。
其他人都驚呆了,特別是一直打算看哈利笑話的德拉科,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蘋果。
“給我站住!”
斯內普氣壞了,這還是他這十幾年的教學生涯中,第一次碰到敢在自己的課堂上這樣搞的刺頭,必須出重拳。
“把你那堆垃圾收拾乾淨!另外,你本週去費爾奇那報到,週六週日晚上關禁閉。”
也就是霍格沃茨沒有教授對學生出手的習慣,不然斯內普現在恨不得掏出魔杖給哈利來幾個魔咒嚐嚐。
好像沒聽到一樣,哈利消失在了魔藥課的教室。
“還看,熬你們的藥!”斯內普低吼一聲。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捋斯內普的虎鬚,所有人都乖乖的盯著自己面前的坩堝。
出了這檔子事,斯內普也沒有太多的心思給學生上課,他坐在講臺後,也不在教室巡視了。
一節課就在這種低氣壓中結束。
鈴聲響起,小巫師們小心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離開教室很遠,確認斯內普肯定聽不到了,德拉科才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道:“波特這傢伙是吃錯什麼藥了嗎?敢這麼和斯內普教授講話。”
他還是不太敢相信剛才那是真的。
“吃錯藥那是不會,但是練錯了魔法那是肯定的了。”亞當斯心道。
哈利確實不適合學習高深的黑魔法,他完全沒有辦法駕馭黑魔法帶來的侵蝕。
這一點與當時還在上學的伏地魔一比就更加明顯了。
伏地魔可是完成了殺人、分裂靈魂、製作魂器這一系列的過程之後,還像正常人一樣上學的小巫師。
“不知道哈利提前離開,是不是去了校長室找鄧布利多?”
在禮堂吃午飯的時候,剛才魔藥課上發生的事,已經隨著兩個學院學生的口述,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沒有親眼看到的小巫師,真的是難以想象,居然有人勇到當面嗆斯內普。
要知道,這位一直冷著臉的教授,可是很多小巫師心中最可怕的人了。
平日裡,他們也就敢在私下裡罵一罵老蝙蝠而已,在課上,只有他們被罵的份。
沒想到居然有一天,一個和他們一樣的學生當面喊出了這個稱呼,即使要被扣分、要被關禁閉。
哈利成為了一種反抗的象徵,成為了很多小巫師崇拜的物件。
不過,這位偶像此時並不在禮堂,接受他的新粉們的敬仰。
吃完午飯,亞當斯和德拉科他們告別,去了校長室。
哈利額頭的靈魂碎片的狀態他已經知曉,是時候找鄧布利多彙報下了。
“你先坐會兒。”亞當斯進門的時候,鄧布利多正在書桌後寫東西。
坐在沙發上,亞當斯看著老頭時不時扶額、揉捏太陽穴,並露出苦惱的表情,不知道是在思考解決哈利的問題,還是又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難題。
亞當斯就這麼幹坐著,大概十分鐘後,鄧布利多終於忙完了。
他從書桌後移步到沙發,後背完全倚靠在沙發背上。
“我記得你和哈利是一起上魔藥課的吧?所以,當時你就在現場嘍。”
“如果你是說哈利當著斯內普教授罵他老蝙蝠這件事的話,我確實在場。”
“唉~”鄧布利多長嘆一口氣,面露愁容,“在你來之前大概五分鐘不到,哈利剛剛從我這離開。”
“他說他現在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內心好像有一些其他的聲音,在告訴他不要忍讓,做真實的自己。
他對此感到非常苦惱,因為不只是對面對和他有著很深的矛盾的西弗勒斯時是這樣,面對其他人時,也是如此。
他做出了很多的努力,才沒有對納威等舍友惡語相向。
甚至,剛才他提出了休學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