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血脈的霍格沃茨生活 第353章

作者:負薪山人

  只是不知道其中有沒有那個食死徒的。

  不過,我們的方向是沒錯的,襲擊者就是透過密道進的學校。”

  地道中的腳印很多很雜,顯然是不止一個人留下的,不過證實了密道確實可以直達霍格沃茨,也算是有了個交代,至於能不能找到那個人,說實在的,傲羅們也沒啥信心。

  鄧布利多也是這麼想的,能不能找到食死徒他不關心,傲羅們撤不撤離霍格沃茨才是他想知道的。

  不過,如果福吉真的鐵了心要給鄧布利多找點不痛快的話,其實也可以利用未抓到兇手為由,強行讓傲羅們“保護”學生的安全。

  至於傲羅們自己是否樂意一點都不重要,這真的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身為正義的執法者,傲羅們自然不用偷偷摸摸的走出地窖。

  這麼多人出現在蜂蜜公爵的倉庫,讓老闆驚掉了下巴。

  他從來不知道自家地窖居然能通向霍格沃茨。

  “靠,虧了!早知道有這麼便利的條件,我早就透過密道進學校去推銷了。”男巫懊惱的喃喃道。

  “說啥呢?”

  “沒什麼,沒什麼。”已經來不及懊惱了,老闆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鄧布利多教授,這條通道你打算怎麼處置?”

  “我會封掉通道,免得有人潛入學校。”鄧布利多的回答讓老闆大失所望。

  “啊?能不封嗎?”老闆帶著一絲希望,希望鄧布利多能看在他一直為這位嗜甜的校長提供糖果的份上,賣他個情面。

  “不能。”鄧布利多斷然拒絕,這根本不容商量。

第419章 弗雷德&喬治:天塌了!

  “我的錢……”糖果店老闆安布羅休·弗魯姆垂頭喪氣,越發痛恨自己之前沒細心關注自家地窖的異常,沒抓住這種賺錢的機會。

  “雖然有貓頭鷹訂購,但是如果我能直接去學校傾銷,能多賺多少啊!”男巫內心默默流淚。

  但是傲羅才不管男巫損失了多少金錢,他們關心的只有食死徒:“我問你……”

  中年傲羅肯特問的很細,但是弗魯姆的回答很簡單:

  “我哪知道,每天進門的顧客有那麼多。

  真要是有人悄悄溜進庫房我們也發現不了啊,只要糖果沒少,我們哪能知道有沒有人潛入?”

  老闆的話讓傲羅們都很失望,好像目前抓不到這個食死徒了。

  而就在肯特問弗魯姆時,鄧布利多突然發現門外有兩個路過的人很眼熟。

  “弗雷德·韋斯萊和喬治·韋斯萊?!”

  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兩個人,正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朝佐科笑話店走去。

  兩人雖然做了簡單的偽裝,但是被鄧布利多輕易的看穿。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你們兩個,過來。”鄧布利多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明明不是前往霍格莫德日子,兩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學生為何會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鄧布利多教授!”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兩人的心臟都抽搐了,轉頭一看,他們更是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對視一眼,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死了。

  長嘆一口氣,低著頭,兩個人磨磨蹭蹭的走進了糖果店。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鄧布利多沒有責罵兩人,雖然他們違反了校規。

  看鄧布利多好像不太生氣,弗雷德和喬治好像又有點活了。

  “校長,這是我們第一次偷偷溜出學校,我們知道錯了,就不要關我們禁閉了吧?”弗雷德看著鄧布利多,討好的笑著,希望能不被追究。

  “真是第一次嗎?”鄧布利多似笑非笑。

  “第,第二次。”彷彿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看穿,弗雷德遭不住的低下頭,不過依舊在狡辯。

  鄧布利多繼續道:“是嗎?那你們知不知道蜂蜜公爵地窖那條通向學校的密道,很有可能就是食死徒潛入學校用的?

  我們在裡面可是發現了大量的腳印,如果沒有辦法確認那些人的身份的話,就得麻煩你們配合傲羅好好調查了。”

  “教授,我承認我們確實透過密道多次進出過霍格莫德,但是我們和食死徒毫無關係啊!你是知道我們的。”弗雷德被嚇了一跳,趕緊喊道。

  “你們走過密道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的腳印?”

  “應該沒有吧?”兩人不太確定,畢竟他們只是想偷偷溜到霍格莫德買點東西而已,哪裡會注意這些東西呢?

  肯特也不盤問弗魯姆了,專注的聽著鄧布利多和雙胞胎的對話。

  “你們有沒有發現通道里有什麼異常?任何異常都行。”肯特突然問道。

  “我們真的沒注意。”雖然經過仔細回想,但是他們真的沒留意過這些細節。

  鄧布利多看出來了,兩個人是真的沒啥印象,提議道:“帶他們兩個實地走下看看吧,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好。”肯特點頭,“跟我來吧。”

  他轉身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也沒和弗魯姆打招呼。

  有點禿頭的弗魯姆張了張嘴,但是看著一排傲羅,最後還是閉上了嘴,看著他們進了自家的倉庫。

  “這是我的店!我的!你們就這麼隨意的嗎?”弗魯姆的內心戲很豐富,而且對一些事情很遲鈍。

  鄧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也跟上了大部隊。

  雖然從霍格莫德直接返校,花費的時間要少很多,但是他打算直接把地道封鎖掩埋,所以就藉著這個機會一起解決吧。

  “看著好像都是我們的腳印。”在被魔杖照耀的通道中,弗雷德和喬治仔細辨認,但是好像也沒發現其他的足跡。

  “確定嗎?”

  “不太確定,腳印有點亂了,我們真的不記得我們走過多少次,留下了哪些腳印。”兩人齊齊搖頭。

  不過這是肯特他們這些傲羅的失誤,怪不到弗雷德他們倆頭上。

  因為沒想到這些腳印不是食死徒留下的,所以他們也沒注意儲存現場,導致現場的痕跡被破壞的很嚴重。

  “鄧布利多教授,你看能不能晚點進行封閉,我們試試看有沒有進一步調查的可能性。”肯特和走在最後的鄧布利多商量。

  “可以,不過為了學校的安全著想,我得先把蜂蜜公爵地窖下面那段臺階先埋掉,其他地方我可以先不處理。”

  “也行。”考慮了一會,肯特點頭同意。

  “那我們先加快速度,看看其他密道有沒有痕跡存留吧。”

  “其他密道?!”弗雷德和喬治心臟一緊。

  兩人知道好幾條通往校外的密道,但是有些已經坍塌,有些已經廢棄,能用的其實沒多少了。

  他們本以為鄧布利多只知道這條密道,所以在聽鄧布利多說要填埋時,還算淡定。

  但是,鄧布利多知道的密道,好像不止一條……

  “教授,我們還要繼續跟著一起嗎?”弗雷德乖巧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鄧布利多本來沒有想繼續讓兩人跟隨排查下一條密道的。

  但是弗雷德居然會主動問起,那事情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你們是不是也知道除此之外的其他密道?”

  “不,不知道。”弗雷德趕緊回答。

  “那我希望在開啟格雷戈裡雕像後的密道時,看不到屬於你們的腳印。”鄧布利多聲音古井不波。

  “完了!”在聽到“格雷戈裡”這個名字時,兩人同時戴上了痛苦面具。

  也就是他們走在通道,在鄧布利多的前面,不然早就被老頭看穿了。

  “您還知道哪些密道?”心存僥倖的喬治小心問道。

  “四樓鏡子後的那條……”鄧布利多一連說了很多。

  鄧布利多每說一個地方,弗雷德和喬治心裡的絕望就多一分,最後,他們發現,自己掌握的密道已經全都被鄧布利多知曉。

  這是當然,因為這些密道大部份的貢獻者,就是活點地圖製作者之一的盧平。

  甚至,鄧布利多還知道一些他們也沒發現的密道。

  這弄得整個霍格沃茨,像是篩子一樣被各種密道穿透。

  說實在的,鄧布利多在得到畢業生們的回覆時,也是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的通道可以離校。

  這麼看來,霍格沃茨辦學這麼多年,只是發生了這麼一次襲擊事件,真是好叩讲恍小�

  這也讓老頭下定了決心,要把所有通往校外的通道進行封閉。

  弗雷德和喬治心如死灰,感覺像是被攝魂怪接近了一樣,快樂已經離他們遠去。

  他們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幸虧我們已經七年級,馬上畢業了,不然,真不知道剩下的時光該怎麼熬過去。”

  活點地圖還是好用的,只是沒有了這些密道之後,也只有夜遊時會有些作用了。

  弗雷德和喬治打算在他們畢業後,把地圖交給哈利,讓他繼承兩人的夜遊傳承。

  至於亞當斯?他早就用不到活點地圖這種東西了。

  弗雷德和喬治這一天,啥也沒幹,就這麼一直跟在鄧布利多和傲羅們身後,一條條密道走過,探尋著其中存留的痕跡。

  “這麼看來,那個食死徒應該真是透過獨眼女巫雕像後那條密道進的學校嘍。”

  等他們把所有能走通的密道排查完,時間已經到了夜晚。

  有好幾條密道都有腳印,但是經弗雷德和喬治證明,留下腳印的人都是他們兩個。

  之前的謊言,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像紙一樣被輕易撕破。

  如果說在被鄧布利多發現兩人偷偷溜到霍格莫德時,他們只是有點死了,那現在,他們覺得自己已經死透了,沒有一絲可以被救援的希望的那種。

  聽到肯特的話,鄧布利多看向跟著奔波了一天的雙胞胎:“你們先回去吧。”

  沒有說話,沒有表情,心如死水的兩人默默點點頭,離開校長室。

  “看來確實是這樣了。”鄧布利多衝著肯特點頭。

  其實肯特和鄧布利多都知道,那條密道中早就被破壞的痕跡,根本不能證明食死徒是從此地進入的學校。

  但是其他的密道已經被證明除了弗雷德和喬治無人進出,因此,雖然目的不同,但是都想早日了結此事的鄧布利多和肯特,還是一致做出了這個判斷。

  “明天我們再仔細探查一天,就可以上報了。”

  “好,我後天再封閉通道。”鄧布利多瞭然,只要把通道一封,所有證據都毀滅後,食死徒就是從這條密道進出的了。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早點休息。”鄧布利多點頭送客,自己癱坐在了沙發上。

  “真是難為我一個老人了,跟著跑了一整天。”捶捶腿,鄧布利多走進了臥室。

  他想找亞當斯聊聊的,但並不是現在,等傲羅們都走了更合適。

  “你們以後不能偷偷溜出學校了是吧?”

  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弗雷德和喬治,雖然緩了一會後,狀態稍好些,但是依舊忍不住悲從中來,於是他們約了亞當斯在有求必應屋見面。

  亞當斯聽完兩人的悲慘遭遇,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們之所以會落得如此下場,都是自己引起的。

  弗雷德:“這還在其次,畢竟我們馬上就要畢業了,在學校的時間也不太長,還能忍。

  我們現在擔心的,是會不會受到鄧布利多的懲罰。”

  喬治:“就是這樣,我們從得到活點地圖後,偷偷前往霍格莫德的次數數不勝數。

  未經允許私自離校,還是多次,我都不敢想,我們學院會被扣多少分,我們倆又會被關多久的禁閉。”

  弗雷德垂頭喪氣:“有可能會在畢業前的每個週末都關禁閉。”

  喬治驚恐道:“哦,不,那還不如殺了我呢。”

  “應該不會吧,鄧布利多不是那樣的人。”

  “希望他不會。”弗雷德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沒得到什麼安慰的兩人,在不安中度過了失眠的夜晚,精神不振的度過了難熬的白天,最終也沒有等來鄧布利多的懲罰。

  “好像被亞當斯說中了,鄧布利多沒有懲罰我們。”吃完沒有滋味的晚飯,再次回到休息室的弗雷德和喬治終於稍微安心些了。

  傲羅們在天色完全暗下來前撤走,結束了沒有休息的工作,打算把調查情況經過一些手法的處理後進行上報。

  而亞當斯也在晚飯後,被叫到了校長室。

  “校長,是想問哈利的事嗎?我這兩天沒有聽他說什麼新的訊息。”亞當斯主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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