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畢竟是第一節課,維克多教授打算給大家露一小手。
“我我我,選我,教授!”聽到維克多教授的話,大部分人都踴躍的舉起了手,希望能從這位算術占卜學家口中,得知自己未來的情況。
“就你吧。”見到大家踴躍的模樣,維克多面露笑容,隨意選了一個手舉的最高的赫奇帕奇男生。
看著站起來的褐發小巫師,維克多道:“來,告訴我你的出生日期,我將用這些數字,結合今天的時間,對你一個月內的未來做出預測。”
“1981年5月26日,具體的時間我不記得了。”興奮的男孩趕緊報出自己的生日。
“有這些就可以了。”維克多點點頭,拿出一張數字表,把這幾個數字依次填進去,又把今天的日期填入其他的空格。
最後,經過幾張複雜的表格和公式的計算後,維克多教授得出了最終的結論。
“好了,結果出來了。
你在未來一個月內邉莶诲e,看這裡,這個數字代表了你在這期間大機率會有一筆意外收入,再看這裡,這代表這筆收入的來源應該是你的家人。
根據這些結論,我做出合理的推斷,在一個月內,你的家人會寄一些錢給你。”
維克多教授根據計算出的數字,結合自己的推論,給出了一個讓男孩非常高興的結果。
“真的嗎?”這個赫奇帕奇的小巫師欣喜的問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維克多教授的篤定,讓這個小巫師不再懷疑,他喜滋滋的開始思索這筆錢到手後,該到霍格莫德買些什麼。
教授的展示雖然效果很好,成功勾起了大部分人的好奇,但是因為那複雜的過程,也讓一些小巫師開始擔心自己究竟能不能學會這麼複雜的課程。
“我剛才展示的內容,你們到五年級時才會學到,不用擔心。
只要你們好好學習,到了五年級,應該大部分人都能掌握。”顯然這位教授早有經驗,她開口打消大家的疑慮。
效果很好,大家都鬆了口氣的同時,更加期待能在之後像教授一樣,為自己或者他人進行未來的預測。
在這種興奮的期待中,一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在離開時,大家都興奮的討論著算術占卜的學習,以及維克多教授對那個赫奇帕奇男生的預測會不會實現。
“沒選錯課程,算術占卜看起來確實比占卜課靠譜多了。”亞當斯在下樓時,心中滿意的想道。
今天的變形課上,麥格教授展示了一種讓其他人非常驚訝,但是亞當斯很熟悉的變形魔法——阿尼馬格斯。
麥格教授道:“這是一種非常高深的變形術,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學會這種魔法。
因為這種變形術的特殊性,因此每一個阿尼馬格斯,都要登記在冊,否則就是違法行為,一旦被發現,就會受到魔法部的懲罰。”
亞當斯心中暗道:“雖然明面上只有七個阿尼馬格斯,但是暗地裡最少得有幾千個。”
他指的,是瓦加度那些能進行好幾種動物變身的學生,這些人可都沒有進行過登記。
刨去瓦加度的人不說,單他知道的英國巫師,就有麗塔、小矮星、小天狼星、死去的詹姆、他自己和鄧布利多六個,加上明面的麥格教授,也是七個。
“真是神奇的數字。”亞當斯一邊想一邊聽麥格教授繼續講課。
女巫面色嚴肅:“而且它步驟繁瑣,在各個環節都非常容易失敗,並且在最後的變形過程中,會讓巫師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引發極大的危險。”
“不過作為一種高等變形術,它的效果也是驚人的。”
說到這裡,麥格教授微微一笑,不施法不念咒,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一隻斑貓,眼睛周圍還有眼鏡的痕跡。
“哇!”教室裡頓時傳來哇聲一片,見到這神奇一幕的小蛇們,不住的鼓著掌。
在麥格教授恢復人形後,所有人都認真聽著她講述的相關知識,試圖學會這種神奇的魔法。
但是結果是令他們失望的,麥格教授根本沒有教他們學習方法的打算。
“教授,您能不能把變形的方法教給我們?”佈雷司·沙比尼把手高高舉起。
“這種魔法不是現在才三年級的你們能掌握的。
當然,如果你們透過五年級的O.W.L.s考試,成績達到我的要求後,在後續的高等變形術教學中,我會把詳細的方法教授給你們。”
麥格教授搖搖頭,拒絕了沙比尼的請求。
“好吧。”佈雷司·沙比尼很失望,但是並不絕望,因為他覺得自己母親一定知道練習方法,打算課後寫信回家問問。
“我知道,你們大多都出身於巫師家庭,即使我不講,你們也能從家人那裡得到學習方法,但是,我最後告誡一次,現在不要嘗試,還不是時候。”
在下課前,麥格教授給出了最後的警告。
雖然小蛇們大多乖巧的表示明白,但是高傲的他們心裡怎麼想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像是德拉科,就明顯沒把麥格教授的告誡放在心上,走在去禮堂的路上,他還是不住讚歎著:“親眼見到阿尼馬格斯之後,才知道這種魔法有多麼的神奇。”
亞當斯學習阿尼馬格斯的事情,他們整個寢室都知道。
但是因為亞當斯對外宣稱自己的嘗試失敗了,所以從來沒有給他們展示過,因此他們也只是從紙面上了解過這種高等變形術的神奇。
“你說我要是從現在開始練習的話,能不能在明年成功完成阿尼馬格斯變形呢?”想象自己隨意變成動物的樣子,德拉科問身邊的亞當斯道。
“可以,理論上這個時間完全來的及。
去年從溫室採的曼德拉草的葉子還沒丟吧?先試試把它含在口中一個月的時間。”
亞當斯也沒打擊德拉科的積極性,畢竟單第一關,德拉科就夠嗆能順利完成。
“沒丟,還在宿舍放著呢,一會吃完飯我就試試。”德拉科高興道。
在開始用餐前,亞當斯又接到了一隻貓頭鷹寄來的信件,而這個寄信的人,是亞當斯完全沒想到麗塔·斯基特。
這個因被亞當斯抓住把柄,在威逼利誘下屈服的女記者,在距離當時採訪兩個多月後,第一次主動給他寄來信件。
“麗塔寄信來幹什麼?難道是因為血脈藥劑的事?”亞當斯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事情,會讓這個兩個多月沒聯絡的女巫寫信給自己。
拆開信件一看,果然不出亞當斯所料,麗塔來信的目的,就是為了血脈藥劑這一轟動英國巫師界的發明。
在信中,這位《預言家日報》的金牌記者,以極度委屈的語氣,委婉的傾訴著自己的不滿。
整封信的意思,大概就是“明明是我先來的,為什麼採訪到這種重大發明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記者?”
在表示完自己才是亞當斯最親近的記者這一身份之後,麗塔請求對他進行一次專訪,深挖下他發明血脈藥劑背後的故事。
“果然是無利不起早。”看完信後,亞當斯手指敲動桌面,思索著自己要不要答應麗塔的請求。
按理說事情都已經到了這步,答不答應接受專訪其實已經無所謂了,畢竟這件事已經見了報,註定不會隱藏太久。
但是基於麗塔那一貫誇張和不實的報道,亞當斯怕引發一些不好的輿論,特別是現在還沒做出反應的魔法部。
突然,亞當斯笑了:“不過,就算是魔法部不喜歡,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他就在餐桌上開始給麗塔寫回信,告訴這位記者,自己答應在週末接受她的專訪。
第280章 知道真相的哈利眼淚流下來
飯後,亞當斯獨自一人去貓頭鷹棚屋寄信,不過剛走出禮堂,就被等待多時的哈利和羅恩攔住了。
在昨天亞當斯阻止他們和德拉科的衝突後,兩人就急切地想問清楚,亞當斯所說的那個特殊原因是什麼。
只是昨晚宴會後他們跟著大部隊,各自回到自己學院的休息室,兩人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而今天早上再次被德拉科嘲笑後,有同樣遭遇的兩人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問清楚原因。
只是早飯時亞當斯急著去校長室,提前離開了,兩人動作不夠快,沒及時作出反應。
吸取了教訓的兩人,在中午下課後,就早早來禮堂用餐,同時注意著門口進出的學生,等待亞當斯的出現。
這一招果然好使,在亞當斯進門的第一時間,哈利和羅恩就發現了,他們低聲討論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在門外等。
因為亞當斯身邊,聚集著一大堆同樣剛剛下課的斯萊特林學生們。
現在最令他們感到厭惡的德拉科和稍微次之的潘西等人都在,一邊說笑,一邊吃飯。
他們覺得這並不是個好時機,這時候找上亞當斯,他們免不了再被嘲笑一頓。
因此他們在商議過後,就匆匆離開禮堂,站在門口,不時緊張地往裡瞥一眼,關注著亞當斯的動向。
而看到亞當斯獨自離開,他們心中更是竊喜,因此在亞當斯剛邁出禮堂後,他們便從門邊出現,攔住了他。
擔心德拉科等人會出現,哈利和羅恩先是探頭往禮堂看了一眼,確認他們還沒吃完飯後,才把亞當斯拉到一個角落裡,低聲問:
“亞當斯,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們,昨天面對攝魂怪時,我們會有那樣表現的‘特殊原因’到底是什麼?”
亞當斯從站在他面前兩人的表情上,看得出他們非常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可以,但是我現在要去貓頭鷹棚屋一趟,要不你們跟我一起?我在路上和你們說。”說著,亞當斯抖了抖手上封好的信。
“好。”正好此處人多眼雜,他們對視一眼,跟在亞當斯身後,在城堡裡穿梭著,朝貓頭鷹棚屋走去。
“你們現在對攝魂怪的瞭解有多少?”亞當斯走在兩人中間。
“很少。”哈利搖搖頭:“依舊只知道在車上時,盧平教授說的那些,我們還沒來得及在圖書館查閱更多的資料。”
亞當斯點點頭:“這樣的話,那在我解釋原因之前,得先和你們講一下攝魂怪這種黑暗生物的相關知識,方便你們理解。”
“嗯。”雖然很想略過這一部份,但是亞當斯既然這樣說,那兩人也不得不安下心來聽著。
“攝魂怪的來歷非常神秘,只在設立阿茲卡班的那座小島上生活,人們也不知道它們是自然生成還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
作為阿茲卡班的守衛,它們是非常盡責的,因為和魔法部達成協議後,它們能借由這座監獄,輕易的獲取到它們需要的食物——快樂情緒。”
“它們以快樂為食?”哈利和羅恩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即使沒有直接碰面,只是接近它們後,自己就感覺到壓抑。
“對,大部分時間它們以快樂情緒為食,但偶爾它們也會吸走一個人的靈魂,讓他變成行屍走肉,只剩下空空的軀殼。
這種做法,被稱為攝魂怪之吻,是一種極為嚴重的刑罰。”
“真是可怕。”哈利和羅恩不禁打了個冷顫,他們無法想象一個人失去靈魂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過除了這次被派駐到霍格沃茨之外,攝魂怪們很少離開阿茲卡班,你們倒也不必太擔心。”
安慰了他們一句,亞當斯繼續道:“說完了攝魂怪的習性,再說你們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兩人專注的聽著。
“一般人被攝魂怪接近後,會感到沮喪、失落,被各種負面情緒包圍,好像再也快樂不起來。”
“弗雷德和喬治說,爸爸去過一次阿茲卡班,他回來時也是這樣描述的。”羅恩插了句嘴。
“對,一般人都是如此。
而你們兩個,之所以會表現的如此特殊,是因為你們的快樂被吸食掉後,顯露出的痛苦回憶,比起一般人來說,要多得多。
因此,你才會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而哈利更是直接昏倒。”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因為我們經歷的痛苦比別人更多,更加不幸,所以才會讓我們面對攝魂怪時,更加不堪是嗎?”得知真相的羅恩有些難受。
“嗯,這就是你們反應比別人更強烈的原因。”亞當斯點點頭。
哈利和羅恩不說話了,他們同時陷入了沉默,這個特殊的原因,令他們感到傷疤被再次揭開。
這時,羅恩想起了自己一直在幾個優秀的哥哥陰影下的生活,想起了去年被日記本控制後的恐懼與彷徨。
而哈利則想起了自己確實異常不幸的身世——父母早亡,被親戚收養卻得不到善待。
沉默了一會,哈利又有了新的疑問:“我聽到的那聲尖叫,是誰呢?我明明不記得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我們都沒有聽到尖叫聲,這說明這就是你記憶的一部分,你得好好想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亞當斯點到為止。
“我記憶的一部分嗎?”哈利語氣低沉,他已經有了猜測。
“那是媽媽的聲音是嗎?”哈利腦中閃過海格送給他的照片,想起那個笑的很溫柔的女人,但是他完全沒有關於媽媽的記憶。
“一年級的時候,鄧布利多告訴我,媽媽是為了救我才會死亡,那我聽到的尖叫聲,就是她臨死前發出的慘叫嗎?”
雖然根本記不起當時的畫面,但是想到鄧布利多的話,結合這淒厲的尖叫聲,哈利心如刀絞,他鼻頭髮酸,眼淚頓時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媽媽……”哈利內心的哀傷翻湧著。
亞當斯注意到了哈利的表現,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至於另一邊的羅恩,全然沒發現自己小夥伴的悲傷,他又想起自己那無知無覺就過去的半年時間,恨恨道:“湯姆·裡德爾,真是可惡啊。”
三人繼續一起走了段距離,亞當斯見兩人已經慢慢平復下心情,便對他們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們就先回去吧,我自己把信寄了。”
“嗯,那我們就先離開了,下午第一節是海格的課,他有些緊張,我們打算提前一點去。”哈利點點頭,除了眼睛有點紅外,已經看不出哭過的痕跡。
“嗯,我下午第一節也是保護神奇生物課。”
“我們兩個學院一起上這門課嗎?!”聽到亞當斯的話,兩人才知道這個訊息,想起討厭的小蛇們,他們心中有些不爽。
“嗯,我先走了,下午見。”
亞當斯走了,羅恩才想起來有件事忘記問。
“哈利,你下午的時候提醒我下,問問亞當斯到底哪天進行魔藥課的補習。”往格蘭芬多塔樓去的時候,羅恩道。
“嗯,一會上課的時候我提醒你。
也不知道魁地奇訓練什麼時候開始,又被安排在哪天,還得和伍德聊聊。”哈利也是補習的一員,而且他週末還有魁地奇的訓練,因此他得好好協調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