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馮處長,您認為有關係麼?”羅浩問。
“不管有沒有關係,既然死亡患者都在同一個病房,哪怕沒關係也得把病房關了。至於少幾張床位有什麼大不了的,老裴自己淘弄去。”
“畢竟報表在那,集中死亡的患者可能各有各的原因,可死在一間病房裡,我還能讓裴英傑繼續收?還是老老實實改儲藏間吧。”
羅浩盤著二黑的腦袋,微笑。
的確,這時候要的就是殺伐果斷。
管它有事沒事,先關了再說。要是死亡率還降不下來,那就再開唄,也不耽誤什麼。
有時間去泌尿外科的時候看看那間病房,羅浩心裡想到。
他對這類都市怪談不感興趣,可有機會看一眼,也不礙事。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正聊著,羅浩的手機響起。
“喂。”
“羅教授,我,老婁!”婁老闆的聲音有點大,聽起來相當興奮。
“婁老闆,怎麼了?”羅浩問道。
“沒打擾您睡覺吧。”
“害,別提了,半夜來醫院處理了一件事,是你那面有進展麼?”羅浩機靈,聞絃聲而知雅意,直接問重點。
“對!”婁老闆的聲音高了八度,“莫里茨團隊初步同意來省城建立研究室!”
“多少錢挖來的?”
婁老闆說了一個天價。
但羅浩臉上的笑容卻濃郁不散,起床氣早都煙消雲散,喜氣洋洋的。
馮子軒注意到二黑似乎感應到羅浩的開心,尾巴都搖晃了起來。
“錢,不就是用來花的麼,莫里茨團隊什麼時候動身?”
“最快一週後。”
“好!”羅浩吁了口氣,“婁老闆,你全程盯著,不能讓到嘴的肥肉飛了。”
“肯定,羅教授您放心,馬普所這裡還有其他人,我正在聯絡。”
“!!!”羅浩笑的嘴都合不上。
“你偷吃什麼了?”陳勇剛好走進來,見羅浩眉開眼笑的樣子疑惑地問道。
羅浩擺了擺手,隨後和婁老闆交代了一些事,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馬普所那面有訊息了,婁老闆挖來了莫里茨團隊。”
“很厲害麼?”
“相當厲害,全球前三的團隊。”
陳勇聳了聳肩,馮子軒聽的一頭露水,完全不知道羅浩在說什麼。
等羅浩和陳勇交流完,馮子軒問道,“小羅,你說的馬普所和莫里茨團隊是什麼意思?”
羅浩壓抑住自己的喜悅,想了想後說道,“馮處長,西工大最近有一項研究取得突破性進展——人腦控制無人機。您知道這個專案麼?”
馮子軒目瞪口呆,世界這麼玄幻麼?
第三百八十九章 這個家離了我得散夥
“真的假的。”陳勇抻了個懶腰,“要是能隨意控制無人機,我這就用雷擊木加個小馬達做無人機去。”
“真的,西工大已經有初步的測試結果。”羅浩認真說道,“這些都和腦部神經元的研究有關係。馬普所的專家團隊以及他們的研究成果,不是用錢來衡量的。”
“錢是什麼?就是紙而已。到了一定數之後就沒什麼意義了。”
“咦?”陳勇看了一眼外面要亮起來的天,又看了一眼羅浩,“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說的,平時苟苟嗖嗖,生怕別人用錢來做你的文章,真到花起錢的時候就這麼大方了?”
羅浩微微一笑,並沒解釋。
“小羅,那個什麼團隊挖來要多少錢?”馮子軒好奇詢問。
“害,我也不知道,就覺得馬普所好。婁老闆花多少錢,我從來不過問。”
“……”馮子軒心中暗罵,羅浩是真狗。
他已經拿著手機又一次搜尋到了馬普所的資訊,光看名字就知道高大上。
應該是德國那面德意志人或者是歐洲人幾百年的精華所在。
能挖來肯定是最好的。
二戰後美國靠著歐洲躲避戰火的技術人才才佔據了戰後的制高點,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年到自己家了。
雖然羅浩對腦機介面並不感興趣,但經過巴爾的摩的事兒之後,他很願意在類似的事情上添磚加瓦。
見羅浩不想說,馮子軒問道,“小羅,你今年申請了三青,明年有什麼計劃?”
“申請傑青。”
“用什麼課題?液態金屬醫療領域的應用麼?”
“嗯,再往後齊元亮齊教授申請科學院,我申請工程院。兩院還是有點區別,工程院更傾向於實踐、應用。”
“真快。”馮子軒感慨。
“得快點,要不然學術界沒地位,給人發郵件也沒人理會。”
“???”
“???”
辦公室裡的幾人都沒聽懂羅浩說的是什麼意思。
“過敏性紫癜這個病名不準確,我寫信給幾個有分量的組織,但沒人理會。”羅浩聳肩,攤手,“說話是真的沒分量,馮處長您別這麼看我,我說的是真的。”
“!!!”
馮子軒啞然無語。
羅浩說什麼呢,修改疾病名稱這麼大的事兒是寫兩封郵件就能搞定的?
開什麼玩笑。
他要的分量應該是一言九鼎的那種。
年輕人,真心是太猖狂了,狂到沒邊。
馮子軒品咂著,心中漸漸茫然,而那些腹誹的話語也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跟這種大機率能進兩院的年輕前院士說話真心太累了,差距真大。
辦公室裡沉寂下去,羅浩盤著二黑,陳勇自顧自地玩手機,孟良人感覺有些尷尬。
“對了馮處長。”孟良人的話語聲打破了沉默。
“怎麼了小孟?”
“前幾天說是咱醫院有個醫生殺人什麼的,是真的麼?”孟良人八卦道。
他對這類八卦並不感興趣,只是面對面都不說話有些古怪。
“是,一個心胸外科醫生和他的情人吵起來了,說是被逼婚,然後失手把人給殺了。”馮子軒道,“傻逼一個,心胸外科的老徐,真應該好好收拾他。”
羅浩側頭,似乎在想和洗浴徐有什麼關係。
“馮處長,這屬於刑事案件了,您別生氣麼。”陳勇低頭玩著手機,隨口勸馮子軒。
“誤傷就送醫院,哪怕送來是死的,也有一線生機。他特麼的慌了手腳,想要偽裝一個電車起火的現場,結果……艹!”
馮子軒怒罵。
最近類似的事情不是一起,把馮子軒折騰夠嗆。
雖然和醫院沒什麼關係,但馮子軒一看這群傻逼醫生的所作所為就生氣。
“偽裝?原來是這麼被發現的!可電車起火……他也不專業啊,這麼做不是自尋死路麼。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孟良人驚訝。
“是啊,你們聽說的呢?”
“說什麼的都有,那個死者比李醫生大十歲?”孟良人問道。
“嗯,五十多了,搞什麼搞!”
“年輕點也行啊,怎麼都這麼大歲數還這麼能折騰?”陳勇也很驚訝,抬頭看著馮子軒問道。
“年輕?”馮子軒冷笑,“他們心胸外科手術做的不咋地,么蛾子事兒真是一脈相傳。”
這個一脈相傳得延伸到十幾年前,那位心胸外科出身的副院長在手術室裡和護士長搞來搞去,影片被髮到網上。
“他們有個年輕醫生,三十歲,李亮,知道吧。”
羅浩點了點頭。
“跟手術室一個小護士不清不楚,被人逼婚。媽的,最近怎麼了,這麼多逼婚的。”馮子軒斥道。
“然後呢?”陳勇來了興致。
“李亮沒同意啊,結果被手術室的那誰給撓了個滿臉花,手術室所有人都知道了。滿臉花,回家沒法解釋,前天晚上,被他愛人捅在胸上,兩刀。”
“!!!”
“!!!”
“怕丟人,打車去隔壁醫院看的,沒有氣胸,就是胸壁外傷。後來人回老家的縣城去點滴了,現在還沒回來。”
馮子軒說起這些破事就有點生氣。
羅浩笑了笑,“馮處長,類似的事情您以後可能會經常接觸。現在,沒從前安生嘍。”
“???”
羅浩狗嘴吐不出象牙,怎麼能這麼說!
“我說的是真的,馮處長您想沒想過為什麼兩件事兒都發生在心胸外科?”
“老徐就特麼不是當主任的料,幾個兵都管不好,什麼玩意。”
羅浩微笑,馮子軒現在和自己真心很熟了,說話的時候經常性口吐芬芳,說出真心話。
“馮處長,消消氣,我說的是真的。在我看來,這兩件事兒在醫院、在社會的各個層面都不是罕見的個別案例,您說呢。”
“肯定,又不是就醫院怎麼怎麼樣,其他行業玩的更花。我有高中同學搞金融的,不到四十身體就虛的不行。”馮子軒道。
“在從前不發生,或者極少進展到這種地步,是因為有錢啊。逼婚麼,給10萬,10萬不行給50萬,總有一個價碼大家都覺得合適。”
羅浩沒接著馮子軒的話頭說下去,而是言歸正傳。
“?!”馮子軒知道羅浩說的意思了。
他七竅玲瓏,一點就透。
況且羅浩說的已經很直白了。
“現在醫生收入都急劇縮水,家裡都沒法交代,口袋裡沒錢,人家逼婚還能怎麼辦。”羅浩聳肩。
“而且醫院的收入下跌,小情人肯定要在他們身上找補,不給更多的錢、不離婚、不結婚,誰幹,您說呢?”
“……”眾人沉默。
仔細品咂,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大概就是這樣,心胸從前的收入很高吧。”
“具體不清楚,但肯定不少。”馮子軒點頭,沉吟。
要是按照這個趨勢走下去的話,說不定還要出事。
不!
就像羅浩說的那樣,一定會出事!
和前幾年不一樣嘍,馮子軒想著想著,嘆了口氣。
“馮處長,這個和您又沒什麼關係。”羅浩笑笑,“被捅的醫生怎麼說?”
“自己在外面有人,還能怎麼說?要不要點臉!前些年他們就算是被抓現行,有的家裡老婆也就忍了,說啥都不離婚。哈哈哈哈,小羅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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