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可這次要面對的困難×10,說不定核醫學那面要鬧多少么蛾子出來。
謹慎的把所有內容重新過了一遍,羅浩雖然憂心忡忡,但還是努力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羅浩起床洗漱。
他的每一步做的都很慢,一絲不苟。
還沒到答辯現場,羅浩就已經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他要用最好的狀態去面對答辯。
至少在自己這面,絕對不能讓對方找到任何毛病,然後老闆們才能幫著自己說話。
這就是打鐵還需自身硬。
“咦?你緊張了羅浩?”陳勇端著盤子回來,見羅浩正襟危坐,驚訝地問道。
“沒有,只是在調整狀態。今天要答辯,可能有刁難。我把狀態調整到最好,以免留下遺憾。”羅浩淡淡回答道。
他甚至把目光落在【心流】上,說不定今兒就要開啟【心流】,以全盛之姿面對答辯的各種刁難。
“還說不緊張,你今兒和平時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好,就是感覺你已經抽出五十米的大刀,準備刀人。”陳勇忽然神秘兮兮地問道,“昨天你自己睡的,還是?”
“要不然呢?”羅浩瞥了眼陳勇,沒直接回答。
“我就佩服你這種人。”陳勇掃了一眼,見王佳妮沒出現,便壓低了聲音戲謔道,“看片不快進,看片的時候不打;看完還沒打出來;打完還能把片看完。”
“踏實,正直,堅持,執著!”
“正經點。”羅浩沒搭理陳勇跟自己開車,而是淡淡說道,“今天你跟我一起去,見一見學術鬥爭。”
“我約了……算了,跟你去吧。學術鬥爭,我光聽說過,可從來沒見過。今兒,可惜了。”陳勇嘆了口氣。
羅浩可不管陳勇約了誰。
對於崔明宇來講,或許這是終身大事,但對於陳勇來講唾手可得,錯過一次沒什麼好遺憾的。
而學術鬥爭很重要,陳勇必須親眼目睹。
“羅浩,你該不會輸得體無完膚吧。”陳勇有些擔心。
“可能。”羅浩認真說道,“但學術鬥爭半步都退不得。哪怕知道要輸,也不能慫。”
“要不就算了?”
“你亂我道心?”羅浩揚眉,彷彿利劍出鞘,冷冷看著陳勇。
“哈哈哈,你還準備就此飛昇?”陳勇乾巴巴地笑了笑,隨後便低頭吃飯。
今天的羅浩不對勁兒,陳勇可不想觸黴頭。
尤其是剛剛試探了一下,要是沒問題,等著自己的會是一個裝逼的段子。
但羅浩直接承認自己可能會輸。
兩人默默吃完飯,出門直奔答辯會場。
優青答辯會場外人很多,羅浩排隊等待,不急不躁。
“我都說不去了,你們能不能不這麼煩。”陳勇在一邊又接到一個電話。
他好像坐在駕駛位上似的,已經控制不住情緒,要開始破口大罵。
第二百零八章 終於有人選了這個課題
“陳勇,你要是實在推不開的話就去吧。”羅浩抬起眼皮,彷彿老僧一般淡淡說道。
“不是約會,是中介公司找我。”陳勇知道羅浩情緒不對,很難得地解釋了一句,一秒的時間都沒耽擱。
“嗯?中介公司找你幹嘛?”羅浩奇怪。
“我不是相親網站的vvvvip客戶麼。”陳勇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情緒沒失控。
看樣子陳勇只有在開車的時候才會犯病——路怒症,羅浩想到。
“業務量高,在業內算是赫赫有名。”
“呵呵。”羅浩學著陳勇說赫赫有名,呵呵一笑。
“是真的,這麼講吧,說起我就像是在協和說起羅博士。”陳勇往下拉了拉口罩。
羅浩這才注意到陳勇今兒戴了兩層口罩。
“然後呢?”
“現在房子不好賣,還不允許降價銷售,房產公司就和婚戀中介公司分享大資料,找到目標客戶。”
“哦,騙人買房子,然後說你要出國,女人自己還房貸?”
“是啊。”陳勇很自然地說道,“房產公司給拿20%的首付款,相當於降價銷售,然後這20%裡給我提成30%,也就是6%的銷售額。”
“不少啊,帝都一個房子得三五百萬,那就是二三十萬的收入。”羅浩信口說道,“扣稅後也有十幾萬。”
“關鍵是吧,這事兒不地道。她們哪有錢還房貸?直接被套牢。更慘的是還有人被騙財騙色,最後懷孕了,有些人還要把孩子生下來。”
“你呢?從來不騙色?”
“你這種low逼完全不懂女生主動起來到底會有多主動,騙色?你確定我需要?”
羅浩微微一笑,“你說我不懂?”
陳勇見羅浩要開始裝逼,馬上換了話題,“你收斂氣息,別把精神頭用在我身上。那種想要刀人的勁兒用在答辯上,我,自己人!”
“你們圈子裡做這事兒的人多麼?”羅浩點了點頭,順著陳勇的話題說下去。
“多,要立人設。我的人設最穩,會魔法,會道術,懂情趣,顏值高,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毫無破綻,你懂什麼叫毫無破綻麼?”
陳勇叫囂著。
“懂,我從小到大就毫無破綻。”
陳勇嘆了口氣,自己緊攔慢攔還是沒攔住。
他見羅浩表情平淡,知道其實羅浩心裡靜水深流,不知有多大的浪。
“羅浩,別緊張,有老闆給你……”
陳勇說著,羅浩忽然想起來王佳妮昨晚做的影片。
拿出手機,羅浩開啟王佳妮的號。
一身戎裝的周老看起來殺氣騰騰。
……
“老周這是要玩命啊。”一人手裡拿著手機看著。
“評審呢,專心點,別刷手機。”張教授不屑地說道。
“老張,這是周老闆,你看看。”
“嗯?周老闆?哪個?”
“912的周老闆,你不知道?”那人驚訝地看著張教授。
“知道啊,沒想到周老闆人老心不老,竟然還玩短影片。”張教授看也沒看,隨口回答道。
張教授身邊的人無奈的放下手機,用看傻逼一樣的目光看著張教授。
“怎麼了?”
“你是真不知道?”
“知道什麼?”
他拿起手機,把影片懟在張教授眼前。
“這個姑娘是羅浩的女朋友,羅浩幫她錄過影片。你看周老這身,我估計是八十年代前線打仗的軍裝都穿上了。”
“!!!”
張教授一怔。
他眼角餘光瞥到手機螢幕上,隨即眼神就再也挪不開了。
周老他見過,是找周老看病,張教授印象中周老很和善,老態龍鍾。
可一身戎裝的周老闆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候,眼神犀利如刀,彷彿回到了當年南疆沙場上要和人拼刺刀。
“說是周老當年殺過敵人。”
“不是醫務兵麼?”
“那面有專門的特種部隊襲擊咱們的野戰醫院,周老……你看他的軍裝,還有單孔,這面好像是血漬。”
畫面被定格,那人用手指著周老衣服上的痕跡。
艹!
這是要和自己拼命?
張教授也不傻,馬上意識到周老沒拉著羅浩一起錄製影片而帶著羅浩女朋友,這是一種“含蓄”的警告。
他嚥了口口水。
張教授從來沒想過學術之爭竟然能讓垂垂老矣的周老闆重回少年時,更沒想到周老闆竟然擺出一副魚死網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勢。
他是“文化人”,哪裡見過這種狹巷短兵相接的殘酷。
但此時此刻,哪怕隔著螢幕,張教授都能聞到周老闆身上傳來的那種鐵血味道。
張教授甚至有一種今天自己在答辯的時候要是找羅浩毛病不給過的話,下一秒周老闆就要手起刀落,讓自己血濺五步。
即便不當場發作,周老也要事後找自己麻煩,哪怕自己出門的時候邁的左腳都是禍國殃民的大事。
影片的聲音很小,但那種濃烈的個人風格已經溢位來,每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樣戳在張教授的心頭,讓他渾身顫抖。
“老張,一會你收斂點。”張教授身邊的人小聲提醒,“你們核醫學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別做出頭鳥。”
“……”
“周老闆看著和善,年輕的時候脾氣可是不好。”那人見張教授不說話,加重了語氣提醒道,“有一次開世界學術會,周老那時候五十多歲,指著一個老外的鼻子罵了半個小時。”
“……”
“周老闆是脫了衣服就要飽以老拳的那種人,關鍵是吧……每次周老闆都要先講道理,讓人說不出別的。這次,我勸你一句,別當出頭鳥。”
張教授啞然。
“我看周老闆是認真的,這影片就是警告。唉,何必呢。”
“咳咳咳。”張教授一口氣岔了,劇烈地咳嗽起來。
自己真的一腳踢馬蜂窩上了?至於麼!
張教授聽傳言說幾年前幾位大老闆都要收羅浩當關門弟子,但這小子卻跑回老家去了。
從邏輯上講,不是把所有老闆都得罪得乾乾淨淨?
可誰知道周老闆竟然如此寵溺羅浩,甚至不惜赤膊上陣。
“該不會你過度解讀吧。”張教授聲音嘶啞地問道。
“怎麼可能!旁邊的那姑娘前段時間在南方微創受了氣,苗老,就是周老闆的老伴,在審批會上直接放話不給過。”
“!!!”
“雖然是公器私用,但你能把人咋地?不過這話咱也就是私下說說。苗老有理有據,南方微創的4期臨床做的就是不行。”
“南方微創是誰家的公司,你該不會也不知道吧。”
張教授想起那個大家族,心裡有些茫然。
無論是周老還是苗老,在醫療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可在那種大家族面前,還真就不夠看。
但人家敢擼袖子就上,就像是呵護自家兒孫一樣。
不!
甚至要比自家兒孫還要親近。
張教授已經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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