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幾天的經歷早已經把範東凱的“奢望”全部擊碎,化作無數渣渣。
和羅浩比手術?
自己拿什麼比?
範東凱親眼目睹了羅浩身披鉛衣,從早做到晚,連口大氣都不喘的“神蹟”。
身為一名介入手術的術者,範東凱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而且這還不是最讓範東凱驚訝的——羅浩的手術從來不變形,穩定得讓人心驚,這才是讓範東凱心服口服的一點。
每一臺手術都沒什麼變化,聽起來不難,可實際操作起來卻難比登天。
尤其是在幾十度的氣溫下,手術間裡連空調都沒有,羅浩的體力、穩定性讓人無言以對。
到現在範東凱已經被折服,直接跪了。
比?
誰願意比誰去比,老子是不去。
頂多叫羅浩一聲羅教授,有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越是接觸範東凱就越相信未來羅浩沒意外的話必然會在介入手術領域佔據一席之地。
這種一席之地是世界級別的,是範東凱他自己一輩子都難以仰望的。
“我的天。”米修感嘆了一句,但卻沒多說什麼,只是又灌了一口威士忌。
他們也沒想到一天幾十臺手術是一個人做的。
以為中的範東凱竟然變成了技師,專心為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醫生做助手。
不,給那個年輕醫生當技師。
手術在繼續,米修他們很快就從頭到尾觀摩了一臺肝癌的介入治療手術。
術者的速度似乎並不快,每一個細節拆開來看能覺察出來術者做的很悠閒,沒有拼盡全力。
可合在一起,變成一臺手術的話,就快的飛起。
真是很讓人驚訝。
一臺接著一臺手術完成,那位年輕的術者似乎是冷酷無情的手術機器,不管患者的病情有多奇怪,在他面前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在普通人看來或許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但範東凱和博科的技術人員看入了神。
米修甚至想讓其他人也來瞻仰一下“神蹟”。
只有神才能不知疲倦的驅除疾病。
只有神才能不休不眠,彷彿時間已經靜止。
只有神才能做到這一切。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本來米修他們兩個人只想來看看是真是假,沒想到身披鉛衣一站就是一天,被神蹟折服。
直到羅浩的手術結束,做了一個完美的手勢後,他們才發現自己的腿連動都動不了。
“真是……”米修猶豫了一下,他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描述這位年輕術者的手術。
“神蹟。”另外一位技術人員補充道。
範東凱笑了笑,開始拾掇羅浩扔在地上的鉛衣。
鉛衣很沉,沾滿了汗水。
範東凱開啟一瓶百歲山,招呼米修來幫自己清洗鉛衣。
羅浩對範東凱的舉動相當滿意。
66號技師可不會幫自己清洗鉛衣,但範東凱不用教就會這麼做。
瞭解一名術者需要什麼的人,只能是另外一名術者。
範東凱在這一點上表現的相當完美。
“老範,餓了吧。”羅浩沒有坐下,而是站著問道。
“還行,一會回去吃火鍋。”範東凱笑眯眯地說道,眉毛變成“√”的形狀。
馮子軒回國了,陳勇不知所終,只剩下羅浩和範東凱兩人。
從國內帶來的食材足夠吃,吃不了的吃。
羅浩剛要說點什麼,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急救車聲嘶力竭地吼著。
但說來奇怪,救護車發出的警笛聲都一樣,可在印度聽起來卻變得慢悠悠的。
無論警笛聲再如何聲嘶力竭,都帶著一股子聽天由命的勁兒。
羅浩也沒在意。
畢竟那拉亞納是一家連鎖醫院,有急救車不是很正常麼。
瞥了一眼任務的進度條,羅浩欣慰。
7天是完不成任務的,但可以申請延長几天4期臨床試驗的時間。
印度的人口……經過幾天的瞭解,羅浩感覺印度至少有20億人!
他們沒有完善的人口普查制度,連自家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當然,這些在印度人看來只是細枝末節,都不重要。
熱帶國家的民族性格里帶著懶散,天氣、地形、地貌、歷史決定了民族性格。
但這些和羅浩沒什麼關係,只要有足夠的患者讓羅浩完成長期主線任務,拿到獎勵就可以。
羅浩並沒有太多的要求。
“走了。”羅浩見範東凱收拾完鉛衣晾起來後便揮了揮手。
“羅教授,這兩位是博科的技術人員,他們不信手術能做這麼多。”範東凱戲謔說道。
羅浩和米修兩人隨便打了個招呼,便去換衣服,回住處休息。
“Dr羅,你的手術為什麼會做的這麼熟練?”米修一路問著。
羅浩倒是知道自己手術為什麼會做得這麼熟練,但也不能告訴米修事實真相不是。
走出博科的4期臨床手術室,羅浩又去看了一眼術後患者,隨後叮囑野狗、豹貓,這才離開。
遠遠地看見納拉亞納醫院裡亂成一鍋粥。
看來是大搶救,羅浩心裡想到。
但他對此毫無興趣。
又不是在國內,自己說什麼都要去幫一把,在這兒羅浩沒什麼歸屬感,只想要儘快的完成手術任務,拿到獎勵。
再說,哪怕是在國內,羅浩也儘量避免去急钥啤�
急浴⒛I上腺素、多巴胺、忙碌、搶救、各種異味兒,這讓羅浩避之不及。
在忙碌的人群裡,羅浩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沈卿塵。
“小沈!”羅浩招手。
沈卿塵在摸魚,假裝很忙碌,但其實什麼都沒做,和那些印度的醫生護士一樣。
羅浩覺得有些好笑,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卿塵來這面根本不算是進修,而是墮落。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羅教授!”沈卿塵見羅浩出來了,連忙跑過來,滿臉笑容。
“怎麼回事?”羅浩隨口問道。
“火車出軌,傷了幾百號人。”沈卿塵平淡地說道。
“……”羅浩無語。
真特麼的。
要是在國內火車出軌,能被人黑出翔來。
從前有一次動車出事兒,秦晨和羅浩講過,一個義大利教授特意給秦晨打電話,幸災樂禍的說——你們出事了!
但對於印度,他們就像是瞎了一樣,不管發生什麼都視若無睹。
“火車還能出軌?”範東凱驚訝。
“納拉亞納醫院和附近的醫院都裝滿了傷者,現在已經死了好幾十號人。”沈卿塵回答道。
“到底死了多少?”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沈卿塵聳了聳肩。
羅浩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想起在東蓮市礦總接礦難得患者,礦總的領導心裡怕什麼他一清二楚。
還真是不一樣。
“死多少人沒人管麼?”範東凱問道。
“沒有。”沈卿塵也很無奈,“就往那面一放,一會就送去燒了。”
說著,他指了指遠處空地上擺滿的裹屍袋。
還行,最起碼還有裹屍袋,羅浩想到。
看著那面密密麻麻的裹屍袋,羅浩心裡忽然泛起一股子怪異的感覺。
那面肯定有事,但到底是什麼事兒,羅浩也不知道。
類似的感覺羅浩經歷過很多次,他也不去多想到底會有什麼事兒,只是信步走了過去。
“羅教授,那面沒什麼好看的。”沈卿塵道。
“去看一眼我就走。”羅浩問道,“小沈,為什麼著急燒?”
“不燒的話都得被野狗啃了。”
也是,羅浩想起狼狽逃竄的範東凱,想起了那拉亞納醫院的野狗們。
越往放著裹屍袋的空地那面走,羅浩心裡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可能和精神力提升有關係,羅浩是這麼認為的。
但有關於精神力的瞭解羅浩並不深刻,他幾乎所有的技能點都加在幸咧瞪稀�
“羅教授,真沒什麼好看的。”沈卿塵勸到。
羅浩知道沈卿塵有點害怕,但他還是想看看究竟。
難道是火車脫軌的死亡人群裡有人身上帶著什麼寶貝?
羅浩卻又覺得這種可能並不大。
這裡是現實世界,又不是玄幻世界,哪有那麼多天材地寶。
接近裹屍袋,距離十米,羅浩猛然看見視野右上方系統面板開始閃爍起來。
詳噍o助AI開始閃爍。
但好像距離太遠,詳噍o助AI閃動的頻率很低,似乎隨時都會停止。
“???”
羅浩愣住。
他放眼放去,眼前是幾十個裹屍袋,裡面裝的都是因為火車脫軌導致死亡的人。
身邊,是沈卿塵、範東凱已經博科的兩名技術人員。
詳噍o助AI出現的變化應該和他們沒關係。
那麼可能性只有一個——活人被當成死人放到裹屍袋裡扔了過來。
要不了多久,他們都會被火化,變成骨灰。
我艹!
羅浩心裡暗罵,大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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