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平均每12分鐘完成一臺手術,8個小時後,40個患者做完。
羅浩不覺得累,只是感覺全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回去之後做個全身體檢,要是沒問題的話鉛裙可以省略了,羅浩心裡想到。
……
博科,班加羅爾分公司。
電腦螢幕前站著兩個白人醫生。
他們怔怔地看著來自納拉亞納連鎖醫院4期臨床的資料發呆。
過了很久,其中一人才問道,“米修,這是一天的手術量?”
“我也不相信,但核對過很多次,這就是真的。”
“天!這不可能!!雖然腫瘤很大,但手術的速度簡直太快了。”
“一樣,我也覺得不可能。”
“我們去看看?”
說完這句話,兩人對視。
來印度出差,博科公司給與相當豐厚的補助,而且在班加羅爾住一年,第二年可以換去魔都、新加坡、墨爾本等地當做補償。
來到班加羅爾的分公司,兩人大門都很少出,只把這裡當做是末世的堡壘。行動也只有公司和五星級酒店,兩點一線。
和那些印度有錢的高種姓人一樣,那些人除了祭祀等非要回國的大事兒之外根本不會在國內逗留。
兩人相互對視,在對方的眼底看見了黃斑以及深深的恐懼。
“就去幾個小時,我們帶著水,不在外面吃東西,應該沒問題。”
“我受不了那種無數種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厚重味道。”
“誰又不是呢,可是你不想去看看術者麼?”
碩大的電腦螢幕上播放著dsa機器裡的資料,導絲在穿行,不管血管有多迂曲,超選都一步到位。
他們作為博科的技術人員,是懂介入手術的,見過這世界上最頂級的術者,也看過他們的手術。
可是!
世界頂技術者就在附近,來自普林斯頓的Dr範!
“Dr範的確很強,我親眼見過他的手術。而且4期臨床的患者病情比較嚴重,腫瘤都很大,手術相對而言會簡單一些。”
“可這都不是理由,就算是所有優勢都在,我印象中的Dr範也絕對不可能一天完成這麼多手術。”
兩天,一百多臺手術的影片堆在資料庫裡,需要博科的技術人員後期分析,還有徵求術者對導絲、導管等高值耗材的意見等等。
總體而言是很繁瑣的一件事,但好在手術例數並不多,工作悠閒。
然而平時悠閒的工作自從Dr範來了之後就變得格外繁忙。
從每一個角度來看,兩人都想去親眼看看Dr範,看看一天幾十臺手術到底是怎麼做的。
納拉亞納醫院的4期臨床手術室到底什麼德行他們倆也知道,正因為如此,才對Dr範這麼大的手術量更加在意。
這簡直就是超人降臨的節奏。
“或許只是一個偶然,或許Dr範帶了普林斯頓的助手等等很多人過來。”
可對這片土地的畏懼還是讓兩人找到了一個藉口。
“那就再等等看。”一人輕輕地鬆了口氣,“要是Dr範能保持這種手術狀態的話,那就去看一眼。”
保持?
博科找了很多醫生來納拉亞納醫院做4期臨床,畢竟但就患者量來講,這裡是全世界最適合的地方,沒有之一。
可那麼多醫生,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堅持超過三天,所以導致臨床試驗資料遲遲不夠。
至於Dr範,兩人覺得他能堅持2-3天就是極限了,或許明天就沒有手術影片資料傳送回來。
又一日。
手術資料龐大,直到凌晨才傳輸完畢。
64臺手術的資料赫赫在目。
一天,Dr範做了64臺手術!
他是非人類麼?兩名博科的技術人員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腳面上。
還不僅僅一天,連續3天時間,每天都有一大堆的手術資料傳輸回來。
他們沒有仔細看所有的手術,隨手點開一臺手術胡亂看了一眼。
術者做的並不草率,手術相當認真、到位。
手術一板一眼,只是單純的快而已。
兩人無奈的對視,最後決定明天一早去納拉亞納醫院看看Dr範,看看那個神奇的存在。
Dr範很好辨認,一字眉就是最好的logo,不用擔心找不到人。
兩人猶豫了一會,但還是選擇去看看。
翌日一早,兩人坐車來到納拉亞納醫院。米修拎著一瓶12年的威士忌,出門後他堅決不喝水,只喝威士忌,兼具消毒殺菌的功能。
來到4期實驗手術的地兒,兩名技術人員同事愣住。
這裡因為工程質量的原因導致鉛板不夠,x光射線會直射出來。
100米內冷冷清清,連常見的尿漬都很少見。
可100米外,簡陋卻又整齊的“休息室”、簡陋的床上躺滿了術後患者。
這是怎麼回事?
從前患者都是躺在地上,周圍都是野狗。
野狗?
野狗去哪了?
正想到野狗的時候,一隻黑色的野狗映入眼簾。
它距離“休息區”十幾米遠,規規矩矩的,沒有攻擊術後患者的想法。
而黑色的野狗身後跟著十幾條各式各樣的野狗,它們顯得……很有秩序。
至少比這裡的人看起來要更有秩序。
“我的天!”
“它們是在巡邏麼?”
亂糟糟的納拉亞納醫院,整齊的野狗,這種反差之大讓兩名博科的技術人員瞪大眼睛,感覺自己在做夢。
那群野狗逛遊著,在“休息區”休息的患者們也對此習以為常似的。
兩名博科的技術人員不想和野狗有什麼“交流”,也怕這群野狗對自己產生敵意,來不及喊人,直接鑽進手術室。
“鉛衣,我要鉛衣。”
進手術室後,其中一人大聲喊道。而米修則開啟揹包,拿出一瓶威士忌給自己來了一大口。
“誰啊。”範東凱從術間裡走出來。
“親愛的米修,竟然能在納拉亞納醫院看見你,真是很讓我意外。”範東凱熱情地招呼道。
“Dr範,你沒做手術?”米修拎著威士忌驚訝地看著範東凱。
“我最近一直在當技師。”範東凱的笑容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介紹道,“是我們醫療組的組長,羅教授一直在做手術。”
“???”
米修一臉懵地看著範東凱。
這位來自普林斯頓的知名專家竟然說他所在的醫療組組長?
難道是他的老師麼?
不可能,他的老師不姓羅。
羅教授?難道是威士忌喝多了產生了幻聽?
正在愣神,範東凱招呼兩人進來穿鉛衣。
手術室四處漏風,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有x光射線照在身上,所以哪怕在外面活動也必須穿上鉛衣,全副武裝。
“這裡真是太簡陋了。”米修有些惱怒,“我們的錢,全都被……”
剛在抱怨,米修隨後看見操作間的電腦上的手術畫面。
和傳輸到實驗中心的畫面一模一樣,手術簡單明快,迂曲的血管似乎對術者並不構成任何困擾,新型微導絲順著血管直接到了它應該到的位置。
造影、打藥,栓塞,一氣呵成。
米修和另外一名技術人員看傻了眼。
原本他們以為是Dr範做的手術,雖然那樣的話依舊難以想象,可畢竟Dr範來自普林斯頓,是世界知名專家,能把手術做到這種程度也可以想象。
可當他們親眼目睹之後全都傻了眼。
世界知名專家Dr範坐在手術室外面充當技師,協助裡面的術者完成手術。
“術者到底是誰?!”米修怔怔地問道。
範東凱略有尷尬,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著後槽牙給出了確定答覆。
“是我醫療組的組長,來自中國協和醫院的羅教授。”
“Dr羅?”米修怔怔地看著畫面。
畫面裡的內容的確熟悉無比,最近幾乎所有的手術相關影片和眼前看到的內容一致。
從前的疑問在親眼目睹後都消散,但新的疑問又閃了出來。
“Dr範,這位術者……手術做的也太快了。”米修又灌了一大口酒,勉強壓抑住心裡的驚訝,和範東凱交流。
“中國的刀,美國的藥。”範東凱一字眉變成“√”“所以我特別不理解你們從前為什麼不在中國尋找4期臨床手術術者。”
“我認為,這是傲慢。”
“現在你們看見了?手術做的簡直就是藝術品。裡面正在做手術的人,是能把手術變成藝術的術者!”
範東凱的眉毛不斷變化著,表達著他的情緒。
“老範,讓人接患者出去,下一臺的片子拿來。”
羅浩的話打斷了範東凱的陳述。
隨後米修兩人看見了更不可思議的一幕。
普林斯頓的專家Dr範先是拿著對講機召喚兩名護士進來,隨後拿起身邊小山一樣的片子,一溜小跑跑進手術室。
“這是下一名患者的片子,我問過了,姓名、性別無誤。”範東凱就像是下級醫生一樣一邊彙報,一邊把片子舉起來,對著手術室的燈。
羅浩暫時沒換衣服,而是看片子。
有範東凱在,省了不少事兒。
他知道羅浩要看什麼部位,想知道患者的什麼情況,所以整個過程交流極少,只有寥寥數語。
等患者進來,躺在手術檯上,範東凱把片子插到手術室的裂隙上當做閱片器,這才退出來。
“米修,這就是你們弄的手術室,我要是早知道是這樣,肯定不會接你們博科公司的合同來這個見鬼的地方做4期臨床試驗。”
範東凱回來後就開始和米修抱怨。
而博科的兩名技術人員怔怔地看著裡面的羅浩脫掉手術服,順便連無菌手套一起摘掉,隨後消毒、穿衣服、戴手套,22秒便完成了術前準備。
羅浩做的順理成章,熟練至極。
博科的兩名技術人員看傻了眼,他們從來沒想過手術之前竟然還可以不刷手。
雖然術者的動作看起來總是讓人哪裡不對勁兒,但仔細想想,術者的手卻又真的沒有被汙染,一切都合乎無菌原則。
博科的人怔怔地看著羅浩,直到下一臺手術開始。
“Dr範,你真的不準備去幫他?”米修看著羅浩在四處漏風的手術室裡開始手術,疑惑的問範東凱。
“我上不上沒有必要。”範東凱覺得臉有些紅,說話的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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