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原本說好最開始給3萬的加盟費,湯料汁10年不漲價,可是看這面賣的好,藉口原材料價格上漲,湯料汁不斷地漲價。
馬院長和老孟閒聊的時候說起這事兒,老孟想著羅浩應該能解決,就打了電話。
“行啊。”羅浩聽完後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帶著湯料汁來找我。”
“在哪見?”
羅浩說了一個地址後結束通話電話。
“你要帶著去做檢驗?”陳勇問道,“能化驗出來麼?”
“當然能。”羅浩信心十足,“一個冷麵的湯料汁,真以為有什麼寶貝的。可口可樂也不是憑著一個配方活到現在的,人家是靠著供應鏈捲成本捲成的世界第一。”
“那倒是。”陳勇對羅浩的話表示認可。
羅浩和馬壯的表弟寒暄了幾句,開車離開。
來到檢驗所,老孟已經到了,他手裡拎著一個密封的塑膠袋,裡面裝著暗褐色的液體。
這應該就是冷麵的湯汁。
“羅教授,您來了。”老孟迎上來。
“老孟,辛苦辛苦。”
“羅教授您客氣了。”孟良人表情如常,隨即把話題岔開,“我去那面,長了見識。”
“哦?什麼見識?”
“馬院長開了個小店,還賣一些熟食之類的。在我記憶裡面,豬蹄之類的東西要用酒精噴燈烤好久,才能把豬毛都燒掉。”
“是啊,現在呢?”羅浩問道。
“啊!”陳勇啊了一聲,“老孟,倆月前你讓我幫著問的鐳射裝置,是幹這個用的?”
鐳射裝置?!
羅浩微微一怔,但馬上明白他倆說的是什麼意思。
印象中鐳射裝置高大上,但現在無人醫院那面已經用鐳射來打蚊子。
除了打蚊子之外,還有更多用處。
這東西也不貴,難道用來除毛?鐳射除毛臨床倒是有應用……
“工大有個小組,和冀州那面的鄉村小作坊有聯絡,專門生產鐳射裝置。”
“……”
真特麼的,不管什麼高大上的東西從陳勇嘴裡說出來都有點怪。
在羅浩的記憶裡面,立陶宛的鐳射技術繼承於前蘇聯,自從立陶宛開始作之後,國內的無形禁令消失,鐳射裝置開始進入工廠量產。
“有個裝置,馬院長給我看怎麼用。”老孟講解,“她找了個生鏽的鐵疙瘩,鐳射上去走一遍,鋥光瓦亮,跟新的似的。”
“嗯?還能除鏽?”
“是啊,能除鏽,能除毛,和醫院不一樣,功率可以開的大一點。”孟良人道。
羅浩笑了笑。
各種新用處肯定會像雨後春筍一般冒頭。
羅浩拎著湯汁進了試驗室,把湯汁交給師兄,問了一下時間,轉身出來。
“要幾天?”陳勇問道。
“2個小時就可以。”
“呃,這麼快麼?”
“不復雜,我嚐了一口,很醇厚的發酵料。”羅浩微微一笑,拿出手機,找個地方隨便坐下,開始賽博抽菸。
“那也太快了。”
“還好,就是一袋子發酵料,湯汁而已,簡單分析一下里面的化學成分就行。”羅浩道。
陳勇微微皺眉,“怎麼不管什麼高大上的話在你嘴裡說出來都覺得那麼low呢。”
羅浩側頭看著陳勇,這貨怎麼跟自己有一樣的感覺?
“老孟,你講講孤兒院的事兒。”羅浩沒理會陳勇,而是看向孟良人。
孟良人蹲在羅浩面前,開始講孤兒院的一些趣事。
馬院長之所以要自己掙點錢,是不想刻薄到孩子們。民政局的確會撥款,但撥款數已經很久都沒變化了,雖然餓不著,但也不會有多好。
平時做點小買賣,哪個孩子學業不緊就來看看。
至於賬目上,孟良人也說了,馬院長在這件事上比較認真,看那樣子絕對不會讓自己一世清白付諸東流。
羅浩卻不在意,只是隨口問問那女孩學習成績怎麼樣,平時花銷夠不夠之類的。
老孟回答得很細緻,看樣子對這件事上了心。
其實羅浩說過的所有事兒老孟都上心,不光是這一件事。
有老孟在,的確放心,羅浩對孟良人極其認可。這種人能流落在自己手裡,的確是邭夂谩�
一個多小時後,羅浩的手機響起。
他站起身,“走,去看看。”
“出來了?這麼快?”
“對啊,味覺圖譜庫一比對就出來,沒多麻煩。要相信科學麼,你說是吧。”羅浩道。
“味覺還有圖譜庫呢?”陳勇一怔。
“當然。”
羅浩走到試驗室門口,師兄拿著一張紙交給羅浩,“是黃酒糟加蘋果泥的配方,老方子。”
“師兄,能複製麼。”
“需要除錯一下,成本大概一袋子2塊錢。”師兄笑道,“要2-3天的時間。”
“那行,麻煩師兄了。”羅浩回答道,“檢驗費一會我掃碼。”
“自己人,就別這麼客氣了。”
“那怎麼行,公事公辦。話說你們現在能出去吃喝麼?”
“下班後來這面掙點錢,哪有時間吃喝。你不知道我兒子的補課費有多貴,就我那點工資,根本不夠花啊。”師兄有些苦惱。
“到叛逆期了麼?”羅浩關心地問道。
“還沒,不過也快了,我有點擔心。所以多掙點錢,真要是以後叛逆,連高考都不參加,我這面還有點積蓄,也不至於餓死。”
“師兄,你大概有譜吧。”
“有,黃酒糟150g,蘋果泥80g,梨泥60g,白醋200g……”
師兄隨口說出配方。
一連串的東西他信手拈來。
“那就麻煩了。”羅浩客氣了幾句,掃碼付款。
師兄這回沒攔著,只是客氣了幾句把羅浩一行人送到門口。
“叛逆期?怎麼回事?”陳勇好信兒地問道。
“群裡有個師姐家的孩子,幾個月前突然不學了,據說連高考都沒參加,非要去打工掙錢。”
“!!!”
“!!!”
叛逆期的孩子的確不可理喻。
“成績還不錯,應該600分左右。”羅浩道,“忽然之間,就要去打工,師姐精神差點沒崩潰。”
“後來呢,後來呢?”陳勇好信兒地問道。
只是他的表情嚴肅,並沒有躍躍欲試的那股子勁兒。
羅浩感覺陳勇和老柳的婚期近了,他已經開始把自己代入到一個父親的位置,去琢磨要是以後自己的孩子叛逆該怎麼辦。
“後來?師姐就消失了,沒說話,我問了問其他人,都說師姐有些抑鬱。”羅浩嘆了口氣,“話說回來,其實倒還好,耽誤兩年麼,等孩子打工,知道錢難掙,再回來高考也不晚。”
“要說孩子啊,叛逆期來的越早,危害越小。”老孟附和道。
“只是耽誤兩年麼?要是打工的時候染上不良習慣怎麼辦?”
“你可以扎稻草人啊。”
“!!!”陳勇一下子愣住。
他原本憂心忡忡,但羅浩一句玩笑似乎開啟了什麼思路,陳勇臉上的憂慮蕩然無存。
“你想什麼呢。”羅浩也愣了一下。
“我想到可以給孩子祈福麼,我陳勇的孩子,邭庖欢ê谩!�
羅浩覺得陳勇在陰陽自己,佔自己便宜,但是沒有證據。
不過按照自己的體驗,要是陳勇祈福的話,有邭庾鱿戮,不會很低。
還是修道比較好啊,羅浩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
“我在群裡看他們說,一個師姐不理解孩子喜歡cos,孩子也不喜歡她追小鮮肉,母女倆都快打起來了。”羅浩一邊開車一遍八卦。
“呃,這種事兒還不理解?”陳勇想不明白。
“當然,我那位師姐捏著鼻子帶孩子去漫展,但跟孩子說你距離我一米以上。”羅浩無奈苦笑,“孩子也這麼說,說她這種媽媽粉身上就帶著一股子怪味兒。”
“!!!”
陳勇覺得有點麻煩,他看著前方,漸漸有些迷茫。
第七百八十章 羅教授,您看看髮際線後移怎麼弄
“你接下來的評獎怎麼計劃的?”陳勇忽然天馬行空地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不重要了。”
“???”陳勇一怔。
羅浩開著車,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
夜色如墨,車窗外霓虹閃爍的光影在羅浩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流轉。
高架橋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飛掠,在他深邃的眼窩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
他的手指輕輕握住方向盤,沒有多餘的動作,就像是他的手術一樣,簡潔而又幹淨。
但陳勇卻感覺到了一股並不存在的節湊,那節奏平穩得像心跳監測儀上的波形。
擋風玻璃上倒映著城市的燈火,卻映不進羅浩漆黑如潭的瞳孔。遠處寫字樓的LED屏變換著廣告,藍光掠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將那道剛毅的弧度鍍上一層冷色。
車載音響正播放著某首爵士樂,薩克斯的嗚咽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
陳勇看見羅浩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嚥了回去。
後視鏡裡,他們的目光短暫相接——羅浩的眼神平靜得像深夜的海面,底下卻暗流洶湧。
儀表盤的熒光將他的睫毛投下細長的陰影,隨著眨眼輕輕顫動。當車子駛入隧道時,黑暗瞬間吞沒了他的身影。
“不重要了?”陳勇問道,“你這車沒有星空頂,姑娘們不喜歡。”
他的思維再次跳躍,一句話說了兩件不想幹的事兒。
“老闆們去執行任務後,我有一天忽然就覺得這些事兒都不重要了。”羅浩強調道。
“經費!”
“所裡面有自己的經費,我不需要。”羅浩微笑,“就算是當了院士,又能怎麼樣?經費沒有所裡給我的十分之一多。”
“喂喂喂!”陳勇皺眉,側頭看著羅浩,“你什麼時候看破紅塵的。”
“呃~~~”
羅浩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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