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那倒是,小羅啊,其實他們這麼做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就是湊巧了,趙總只吃了一粒河豚毒素,不是兩粒。”
“為什麼?”
馮子軒聳了聳肩,搖頭,“不知道,但吃一粒是最麻煩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死,死不了;活,活不了。”
那倒是。
這種病沒什麼特效的療法,羅浩倒是知道本子有幾個研究組一直在研究河豚毒素的治療辦法,但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有什麼進展。
“話說啊,那個玻尿酸出國一段時間,的確成熟多了。”馮子軒把話題扯到馬壯身上。
“嗯,馬壯看起來精明幹練了不少,估計是出國後要接觸當地的大人物,打交道、尋求保護之類的吧。”
“他在外面的生意做得不小?”
“不是一般人能幹的。”羅浩直接回答道,“前年年底的時候婁老闆和幾個煤老闆幫著中糧出手了一棟……”
一棟,這倆字羅浩特意加重了語氣。
“在魔都的公寓樓,幾十個億。國資出貨,意味著大盤終於到頂了,但想出貨的話也沒那麼簡單。有人傻錢多的煤老闆出面接盤,是最好的。”
“接盤,也找了幾個海外的關係?”
“嗯,咱們在海外雖然不聲張,但還是有和當地勢力聯絡密切的。”羅浩回答道。
馮子軒知道羅浩的意思,但他沒這方面想法,只是好奇馬壯這個人的確成熟了不少。
那種情況能第一時間封閉廚房,全程錄音錄影,沒有一秒剪輯,給官方提供所有證據,這事兒做的的確果決。
即便沒有羅浩做什麼,馬壯那面也可能絕地翻盤。
只能說那姑娘訂了一家比較“靠譜”的日料店,最後把自己都吃進去了。
“小羅,我看最近沈主任手術做的少了?”
“沈主任的兒子沈一飛要高考了。”羅浩道,“現在每天焦慮的不行,讓沈主任多在下面看著,上臺就不用了。”
“你們組也是兵強馬壯啊。”
“還行。”羅浩想到一件事,表情古怪。
“你怎麼了?”馮子軒問。
“傑森醫生在網上買了個老秦兵馬俑的模型,每天上手術之前都要拜一拜。”
“……”馮子軒一怔,“還有這事兒?他怎麼會喜歡兵馬俑呢?”
“好像外國人最喜歡的是大熊貓,其次就是兵馬俑。他們的古董都是假的,所以就特別喜歡真古董吧。”
馮子軒聽到羅浩主觀意識十足的話後,哈哈一笑,他忽然認真地看著羅浩。
“小羅呀,你知道最近好多人旁敲側擊,問有關於你的事兒麼。”
“???”羅浩一怔,搖頭。
“人家手下小弟的地位都比莊院長高。”
“那挺厲害的。”羅浩很平淡地回答道。
馮子軒饒有興致地看著羅浩,“有興趣麼。”
羅浩也沒問馮子軒說的是什麼,直接搖頭。
“我就知道你沒興趣,直接幫你否了。”馮子軒笑道,“其實從我的角度來看,你選的有點早。”
“我,羅浩,不需要這個。”
“行,那你忙去吧。社羣醫院那面監控的不錯,再磨合一個月,估計院裡面的問題會少很多。”馮子軒最後給羅浩了一個答案,把他送走。
“真是。”馮子軒自顧自地回到辦公室,“就借個種而已,跟誰結婚最後不都是離婚麼。”
因為幾十年前獨生子女政策,每家每戶只要一個孩子。
南方,普通人會差一點,不會嚴格遵循,基本都是20歲左右結婚,生倆孩子後夫妻二人出門打工掙錢。
至於二胎三胎上不了戶口也不是什麼大事,等到了上學的年紀再說就可以。
一面是木已成舟,一面是九年制義務教育,都是法,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機關企事業單位不一樣,還是要嚴格遵循。
所以導致某些大人物能上得了檯面的繼承人是女孩。
入贅,也成了一個實打實的名詞。贅婿,不僅僅是一本小說的名字。
其中以臨安蕭山最為有名。
贅婿就是借個種,一般對男方就倆要求——長得好+學歷高。
你窮成什麼樣都不重要,人家要的就是基因傳承。畢竟贅婿的核心就是要下一代,孩子能繼承的也就這兩樣——外形條件和智力水平。
別的,都能靠錢砸出來。
類似的事情在東北比較少,畢竟改開伊始的時候東北是比較發達的地區,不光是城鎮化建設,還包括各種大型國企林立。
而且家族觀念沒有南方那麼濃郁。
東北的女孩哪怕是三十多歲,也是個孩子,出門回來父母都會去接。
Emmm,甚至上班後也有父母去接孩子下班的。
這一點和南方有所不同。
詢問馮子軒的都是南方的朋友,去年一年羅浩拿到了三青,在普通人那,根本沒人知道這種事兒。
但是放在有心人眼中,這就是了不起的大事!
不到三十,未婚,身高相貌都是一等一的,智力水平還是翹楚,這種贅婿很難找。
但羅浩都沒細問就直接拒絕了,估計是燕京那面經常有人給他介紹類似的。
馮子軒微笑,想著羅浩。
不靠自己?呵呵。一般來講年輕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在社會上歷練十年,被命甙丛诘厣蠍汉莺莸哪Σ吝^就知道贅婿的好。
跟誰結婚不是結婚呢,反正大機率都是要離婚的。
別說是這種,從校服到婚紗的那種離婚率都不少。
反倒是贅婿這種目的明確的,雙方都能想明白的,婚後的日子卻能過的踏實。
但羅浩不一樣,他說他羅浩不需要。
年輕人,底氣十足啊,馮子軒不知道為什麼,越想越笑,彷彿看見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
第六百七十八章 活爹
時光如溪水般靜靜流淌。
不知不覺間,料峭春寒已被和煦的暖風取代。
光禿的枝椏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像是一夜之間被春風點染的水墨畫。
枯黃的大地漸漸披上斑斕的綵衣,沉睡的萬物都在暖陽中舒展著腰肢。
醫院小花園裡的連翹最先感知到春意,金燦燦的花朵開得熱烈奔放。
住院部的老人們總愛坐在長椅上,看著新生的綠葉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這樣就能讓沉痾也跟著煥發生機。
就連終日忙碌的醫護人員,腳步似乎也比冬日裡輕快了幾分。白大褂的衣角掠過走廊時,偶爾會帶起一陣帶著花香的微風。
“小苗,你什麼時候走?”
晚餐時分,急酝饪漆t生終於忍不住問出那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問題。
苗有方遲早要離開,最晚不會超過七月——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普通實習生來來去去本不足為奇,但苗有方卻是個例外。
這個年輕人實在太能幹了,標準的核動力驢。
自從他來了之後,科室的工作量直接減半。
特別是前陣子羅教授專門給他配了臺病歷機器人,那臺機器就安靜地坐在辦公室角落,不知疲倦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病歷。
平時都是有模版,直接貼上去,修改幾個關鍵點就完事。
大家也都知道病歷太糊弄了,但沒辦法,誰都沒時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上去。
但有了AI之後,工作被加速,活少了很多。
苗有方一旦走,AI機器人會不會也被羅教授收回去,這件事變成了大家心裡的一根刺。
“還不知道,要看羅老師的意見。”苗有方抬頭,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看什麼呢?”急酝饪漆t生問。
“南河腫瘤醫院韓老師的手術影片。”
“我看看。”急酝饪漆t生湊過去,“你不看協和的,看南河那面幹什麼。”
“羅老師說那面患者量大,韓老師的手術水平已經是世界頂級了。看別人的,最多看看協和錢主任的手術,再多就沒意義了。”
沒意義了?
急酝饪漆t生明顯一怔,這話的分量實在太重。
善解人意的苗有方沒多解釋,只是將手指按在手機螢幕上,把手術影片拖回最初的胃左動脈手術片段。
畫面中暴露的術區情況相當複雜,血管神經縱橫交錯。
急酝饪漆t生盯著螢幕暗自估算——若是自己主刀,少說也得四五十分鐘才能理出個頭緒來。
然而!
手機螢幕裡,術者的操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化繁為簡。
只見器械幾個起落間,原本錯綜複雜的術區頓時豁然開朗。
短短一分鐘,血管骨骼化的操作就已完成了大半。
急酝饪漆t生死死盯著螢幕,整個人如遭雷擊——他完全跟不上術者的節奏,甚至連操作順序都沒看明白。
“這……這就是苗醫生常說的南河韓老師?“急酝饪漆t生聲音發顫。
影片中術者的水準早已超越了單純靠手術量堆砌出來的經驗範疇,那位韓老師的天賦之高,簡直像是站在摩天大樓頂端俯瞰眾生。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經過計算機測算,卻又帶著行雲流水般的藝術感。
“這也太強了吧。”急酝饪漆t生感嘆。
“嗯,羅老師說這位韓老師是南河省普外科醫生們的活爹。”苗有方道。
說到活爹這個“描述”的時候,他的眼睛裡冒著光。
苗有方也想當別人的“活爹”。
“活爹?”
“嗯,據說韓老師人特別好,下面誰下不來臺,一個電話他就過去救臺。羅老師說他救臺的習慣就是要和韓老師學,準備當江北省外科醫生的活爹。”
“……”急酝饪漆t生怔了一下,哈哈一笑,要是真有這麼一位,讓自己當著面叫一聲義父都是上趕著的。
“小苗,你能看懂?”
“羅老師給我講了兩遍,大概能懂。”
“嗯?就講兩遍,你能懂?”急酝饪漆t生還是不解。
“哦哦哦,是這樣,羅老師把患者的3d列印模型做出來,他在機器人身上做了兩遍,我看得清楚。有什麼區域性解剖的問題,直接問羅老師就可以。”
“!!!”
這事兒急酝饪漆t生還真不知情。
3D列印手術模型?
那豈不是意味著苗有方從研究生階段開始,就有源源不斷的“虛擬大體老師“供他練手?
這培養條件,簡直奢侈得令人髮指!
急酝饪漆t生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回想自己當年,能摸到幾臺像樣的手術都得靠邭猓母疑萃@種量身定製的手術模擬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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