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第434章

作者:芒果西瓜汁

  皇后笑得輕柔,語調溫軟如春風拂柳,可這句“帶著蘇想過來”,卻讓不少人險些當場吐血。

  在眾人的注視下,皇后走至龍椅之前,動作嫻熟地一轉身,便如魚兒貼水般自然地倚入了蘇宴懷中。

  這瞬間,朝堂上的老臣們臉色幾乎黑成鍋底,嘴角的抽搐一時間彷彿要奪門而逃。

  “這是……大殿詔議!不是內廷臥房!”

  “婦人上殿?朝儀何在!”

  諸多大臣心中怒火翻湧,卻無人敢再出聲。

  因為他們都記得,三個月前,當御史大夫李仁清在大殿之上彈劾皇后干政,才不過一句“禮法有失”,便被蘇宴當場呵斥,隨後以褻瀆天家為罪名,打入天牢,至今生死未明。

  隨後無論是何人,只要敢提及皇后,都被蘇宴下獄,甚至嚴重的活生生直接打死。

  而後,言官齊齊噤聲,朝中上下盡皆緘口,再無人敢言禮制二字。

  而這名女子名為夏以萱,被蘇宴帶回皇宮後,不到一年的時間,便從平民之女躍升為皇后,如今更是垂簾而不遮面、議政而不避臣,堂而皇之地站在這至高大殿之中。

  “萱兒說得對,是我太急了。”

  蘇宴的臉色在眨眼間從風雪變作春陽,一把握住夏以萱的手,語氣溫柔得彷彿不是在龍椅上,而是在與愛人耳鬢廝磨一般:“你總是比朕理智。”

  那副模樣,令下方群臣只覺脊背生寒。

  有人低頭怒顫,有人牙關咬碎,也有人暗自長嘆。

  一個皇帝,為一婦人連祖宗禮法都棄若敝履。

  “北地蘇想是藩王,是重臣,是社稷之柱石。”

  太常卿臉色鐵青,心中怒吼著:“如今卻被一女子調笑譏諷,社稷將傾,天命將墜。”

  但他不敢說出口,以後也沒人敢了。

  夏以萱笑得更甜了,眼角微彎,卻分明帶著一抹輕蔑地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老臣們。

  而就在此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報……”

  “急報急報!北地燕王拒不接旨,統領三十萬鐵騎,南下逼近!鐵騎疾行,昨夜已越過封關關隘,如今距離京畿,尚不足七百里!”

  金鑾殿上,一名將領以極快的速度跑進了金鑾殿,全身力氣喊出的嗓音彷彿滾雷,震得大殿穹頂回音不斷。

  聽著將領的聲音,群臣譁然!

  有官員當場手一抖,奏章落地,驚得汗如雨下。

  有武將低聲咒罵,卻又不敢明言。

  更多的人目光齊刷刷看向龍椅之上,剛剛還與皇后低語溫情的皇帝——蘇宴。

  此時的蘇宴,臉色瞬間僵硬,彷彿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

  方才還柔和如春水的眼眸,此刻驟然轉冷,一股殺氣從眉宇間溢位,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人噬咬殆盡。

  而夏以萱的笑容,也在這一刻,瞬間凝固了。

  “你說……什麼?”

  蘇宴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雙眼死死盯著地上的將領。

  感受著來自蘇宴的巨大壓力,將領再次出聲回應道:“啟、啟稟陛下……前線飛騎傳報,燕王蘇想統兵南下,並未攜帶使者,未交出兵權,而是以‘清君側’為名,行軍迅猛,已逼近中原門戶。”

  “好、好一個蘇想!好一個清君側!”

  蘇宴咬牙切齒,眼神陰鷙如蛇,猛地一掌拍在龍案之上,只聽咔嚓一聲,金絲檀木雕龍扶手應聲裂開!

  而一旁的夏以萱,也終於無法維持從容的笑意,臉色猛地蒼白幾分。

  “這怎麼可能……在原著中燕王不是直接自縛雙臂回京請罪的嗎?怎麼現在開始清君側了?”

  夏以萱喃喃著,眼神中第一次浮現出了恐懼。

  “傳朕旨意!”

  而此時的蘇宴並沒有在意夏以萱的喃喃自語,而是聲音如雷般說道:“即刻召集兵部、樞密院、禁軍統領!下詔調集神武營、虎衛軍,立刻封鎖京畿門戶,調西南五郡兵馬入駐都城!”

  “凡有擅自離城者,格殺勿論!”

  “我倒要看看,蘇想這個庶子究竟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嫡子放在眼裡!”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震動。

  要是此時蘇想站在殿上,聽到蘇宴這句庶子嫡子,恐怕當場就會哈哈大笑起來。

  這都什麼年代了?

  三十萬鐵騎都已經壓到你家門口了,你還在跟我講嫡庶尊卑?

  真是有點不把戰報當回事,把古禮當命根子了!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不驚訝。

  畢竟這是個女頻世界嘛。

  在那種劇情裡,嫡子身份彷彿開了金手指,天然就是主角光環的象徵。

  就算一個庶子才華橫溢、戰功赫赫,只要是庶這個字掛在身上,劇情就會自動引導他服從、退讓,甚至死於不能逾禮的設定中。

  “你是庶子,你怎麼能覬覦太子之位?”

  “你是庶子,你再強也是該為嫡兄效力。”

  “你是庶子,你該懂得分寸,別忘了你娘只是個妾。”

  可如今蘇想已經穿越過來,自然對於所謂的嫡子庶子沒有任何的束縛。

  在蘇想看來,只有拳頭大,那才是真正的道理!

  有什麼話,跟我的三十萬大軍說去吧!

  而就在這時,一名老臣忽然緩步出列,單膝跪地,語聲沉穩道:“陛下,微臣斗膽直言,燕王自幼為國征戰,功勳卓著,如今擅起兵戎,雖為大逆不道,但若此舉乃因朝中誤判、君命不明,亦應深查根由,以免禍及天下。”

  此言一出,大殿再度寂靜。

  這位老臣,正是吏部尚書楊守眨赜袊畻潣胖u,朝中最資深的大臣之一。

  “楊卿,你這是在為蘇想開脫?”

  蘇宴眸光一凝,語氣陡然變得陰冷起來。

  “臣不敢。”

  楊守展笆珠L嘆道:“但若陛下一味視忠臣為逆伲破浞磁眩址巧琊⒅!!�

  話音剛落,又有數位文官陸續上前,或長嘆,或隱晦婉轉,皆為蘇想辯解。

  但與此同時,也有年輕的武將出列,對著文官們怒聲喝道:“蘇想狼子野心,擁兵自重多年,如今果然起兵址矗速不除,天下不安!”

  “大乾豈容他人坐擁三十萬鐵騎威逼皇權!”

  “臣請纓出戰,討伐逆偬K想!”

  頃刻間,大殿分裂成兩派。

第383章 我們早就想當燕王的人了!

  聽著那名年輕武將的慷慨請戰,蘇宴臉上的愁色終於消散幾分,嘴角微微揚起。

  隨後蘇宴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殿下兩側站立的文武百官,尤其是那一眾披甲掛劍的將軍。

  可下一刻,蘇宴的笑容卻僵住了。

  因為他發現,那些在朝堂上叱吒多年的老將,一個個臉色沉默,神情低垂,竟無一人再發一言。

  更有甚者,居然主動扭過了頭去,避開他的目光,彷彿惟恐被點到一般。

  而相對的,年輕一輩的將領,卻個個挺胸抬頭,眼神中滿是炙熱、憧憬與躍躍欲試,像是戰場即將成為他們建功立業的舞臺。

  “呵……好一個蘇想。”

  看著眼前這一幕,蘇宴心中冷笑一聲。

  這個曾經朝中最安分的北地王,如今竟讓這些老將連話都不敢說了?

  “看來你在軍中的威望,早已深得人心。”

  可也正因如此,蘇宴的危機感更強烈了幾分。他嘴角微動,心中暗忖:“這些老東西一個個畏首畏尾,早已不中用了。等此事平息,該讓他們統統退下,把位置讓給年輕人。”

  當即,蘇宴面無表情地開口下旨:“由承恩侯為統帥,調動三萬兵馬迎戰燕王蘇想!”

  話音落下,大殿一側,那個剛剛請戰的青年武將單膝跪地,朗聲應道:“諾!”

  這個年輕武將叫陳正豪,原本只是勳貴之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可自從結識了皇后夏以萱之後,命弑惚粡氐赘膶憽�

  在夏以萱的扶持下,不僅得以名正言順地迴歸宗族,更一躍成為當朝承恩侯,風頭正勁。

  見陳正豪被點名領軍,其他年輕武將們眼中頓時閃起一抹不甘,隨即紛紛上前請戰道:“陛下!臣願隨軍出征!”

  “陛下,請賜末將一戰之機!”

  “臣等不負龍恩,誓死平叛!”

  看著這股熱血沸騰的氣氛,蘇宴大笑著連連點頭,出聲說道:“好好好!朕最欣慰的,便是你們這群年少英傑。”

  於是蘇宴轉頭看向其中兩位年輕侯爺,接連說道:“勇毅侯,率兩萬精兵,聽從承恩侯調遣。”

  “崇安侯,你也領兩萬兵馬,與勇毅侯同進同退。”

  “臣遵旨!”

  兩位侯爺齊聲應道,眼中燃起無盡戰意。

  看樣子,這一戰對他們而言,不止是國家之事,更是一次功成名就的機會。

  然而,蘇宴話鋒一轉,忽然看向殿中站得筆直的一位老者:“威遠侯為參軍,統兩萬兵馬,輔佐三侯共同進討!”

  雖然此次派出迎戰的將領都是年輕一輩,但蘇宴還沒徹底昏頭,知道要用一名老將來協助他們。

  蘇宴此言一出,眾臣神情微動,而那名被點中的威遠侯,卻是身形一震,眉宇間明顯露出一抹苦澀與無奈。

  他知道,自己是被蘇宴強行拉過來做副職了。

  這些年輕武將雖然熱血,卻經驗不足,若是戰敗,責任就有他一半,可若戰勝,那便是年輕人功勞,與他無關。

  儘管心中萬般不願,威遠侯終究是朝中老臣,不便抗旨,只能低頭抱拳:“臣,遵命。”

  看到威遠侯點頭,蘇宴滿意的點了點腦袋。

  此刻大殿之中,年輕武將們昂首挺胸,老一輩將領則眼神沉沉,各懷心思。

  文官陣營此時已隱隱開始分裂,有的眼神憂慮的看著蘇宴,似乎對於這場戰爭的結局無比悲觀。

  有的則是暗自觀望,權衡利弊後再決定押注誰身上。

  在蘇宴還沉浸在朝堂上調兵遣將的得意之中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北地王蘇想,早已完成了一日集結、三日整編,親率二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出了北地邊境,直入幽州地界。

  北地與京城之間,隔著三州,分別是幽州、永州和晉州。

  而蘇想此番起兵,並非莽夫之舉,而是經過精密謩澋膽鹇酝灰u。

  蘇想並未選擇逐州強攻,而是採取了“先聲奪人、以勢壓人”的雷霆之策,沿著馳道縱貫三州,直指京城!

  馳道,是本朝所建的御用大道,平整寬闊、貫穿南北,專為軍政急調而設。

  而如今,蘇想就踏著這條通天之路,一騎當先,引二十五萬鐵軍,風馳電掣般碾壓而來。

  最先到達的,便是幽州。

  這是一座位於北地以南、資源豐富、戰略要地的邊州之地。

  然而,當幽州州府守軍從斥候處聽聞燕王起兵的那一刻,還未等商討對策,蘇想的大軍,便已來到了州府面前。

  因為蘇想這一路所過之處,縣令開門、百姓夾道歡迎!

  本來駐守幽州縣郡的郡兵就不過幾千而已,面對鋪天蓋地的北地鐵騎,自然無一人敢戰。

  再加上那些地方官員,更是早有異心,苦於身在幽州、心在北地已久,如今蘇想一聲“靖難”,頓時便成了他們的號令。

  甚至一些縣令面對蘇想的到來,更是大聲說出:“燕王北鎮蠻疆十年有餘,所至之處盜俳^跡、百姓安居,我們幽州人早就想成北地人了!”

  如今州府的百姓聽到蘇想到來,紛紛走上街頭巷尾,奔走相告,各地的父老鄉親,更是獻糧送水,跪迎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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