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85章

作者:35瓶

  堂哥擦了擦手上的汙跡,不以為然:“偷渡過來的,有關部門誰有閒工夫管這種爛事?送到楊司令的園子裡,那就是進了黑窯,生死由命。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他家裡人真帶著錢找過來了,再放人也不遲,還能再撈一筆贖身費。這在這邊,是規矩。”

  離開賭場,堂哥把我們送到龍騰酒店樓上的客房安頓。我的房間和柳山虎一間,林世傑和安保隊長一間,其他隊員也有安排。

  “你們先休息,明天我再過來。”堂哥在門口,臉上露出那種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一會兒會有人來敲門,我安排的特色服務,給你們解解乏,祛祛火氣。幾位安保兄弟也有份,都辛苦一路了,好好享受!”

  幾個安保隊員臉上露出喜色,連連道謝。

  堂哥又跟林世傑用力握了握手:“世傑哥,合作的事,就多費心了!”

  林世傑看了看手錶:“紐約那邊應該天也快亮了。我一會兒就聯絡,儘快安排技術人員過來。”

  送走堂哥之後,我跟柳山虎回到房間裡。虎血酒的酒勁混合著晚上的血腥場面,讓我覺得渾身燥熱難當,心跳也有些快。

  “老柳,我先去衝個涼。”我對柳山虎說,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冰涼的水沖刷著身體,稍微緩解了那股莫名的燥熱。我擦乾身體,只穿了條短褲走出來,卻愣了一下。

  房間裡,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女孩。

  她們很年輕,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穿著色彩鮮豔的傣族簡裙,上衣緊身,勾勒出青春的身段。兩人並排站在床邊,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不敢看我。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出她們容貌清秀,帶著緬北山地女孩特有的羞澀和順從。

  柳山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抱著胳膊,閉目養神,彷彿沒看見她們。

  “老柳,過來搭把手!”

  (此處省略一萬字!張小辰掛帥出征,大破敵穴的精彩內容。)

第406章 回國

  一個星期後,林世傑從紐約調遣的幾名技術專家,輾轉抵達泰國清邁。堂哥派出人手將他們安全接回了果敢。

  技術人員一到位,林世傑和堂哥立刻投入了緊張的生產籌備,改進裝置,除錯流程。生意上的具體事務我沒再繼續參與,我的角色只是牽線搭橋。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世傑和堂哥已經建立起直接的合作關係,兩人關係迅速熟絡,經常在工廠一待就是一整天。我則和柳山虎在老街隨意走走看看,感受這片混亂之地的獨特氣息。

  五月底的一個傍晚,工廠裡傳出了訊息,紐約來的技術專家成功製作出了第一批藥品。

  當晚,在工廠簡陋的食堂裡舉行了簡單的慶功宴。

  黃金城拿著那幾粒晶瑩剔透的藥片,對著燈光看了又看,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對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人員讚不絕口:“牛!真的牛!我敢保證,整個東南亞,除了我們,沒人能做出這麼高的貨!發達了,這次真他媽要發達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暢快,彷彿已經看到金山銀山在眼前堆起。

  林世傑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然後抬起眼睛,語氣幽幽地開口:“城哥,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生產出來的所有產品,必須全部賣給我。你們不能私自出售,一克都不行。”

  “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不遵守約定,搞亂了市場行情,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黃金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閃爍,隨即端起酒杯:“一定一定!林總放心,我黃金城最講信用!來,林總,我敬您一杯,祝您生意興隆,貨通四海,暢銷美利堅!財源滾滾來!”

  “生意興隆。”林世傑也端起茶杯,淡淡地碰了一下。

  我看著這觥籌交錯下的暗流湧動,心裡明鏡似的。這個行業的利潤足以讓人瘋狂,黃金城那閃爍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在緬北這種地方,承諾往往比紙還薄。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林世傑和堂哥達成了合作,至於他們未來會如何博弈,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宴席接近尾聲時,我起身走到林世傑身邊:“世傑哥,這邊的事情已經辦妥了。我打算明天就去菲律賓,處理一些事情。你這邊怎麼說?”

  林世傑放下酒杯,想了想:“菲律賓?行,你自己安排。我還得在這邊待一段時間,盯著第一批貨的生產和咻敗<热贿@樣,明天你就先走,我讓安保隊送你去仰光坐飛機。”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安保隊長:“隊長,能幫阿辰的護照補辦一個正式的入境記錄嗎?”

  隊長點點頭,面無表情:“沒問題,我一會就聯絡人去辦。”

  “行,那就這麼定了。”林世傑拍了拍我肩膀。

  晚飯後,林世傑和黃金城說要回實驗室親自檢驗新產品的純度和效果。

  我和堂哥、柳山虎三人則返回龍騰大酒店,堂哥讓手下買了些下酒菜和好幾瓶白酒送到房間。我們三個就這樣在房間裡席地而坐喝了起來。

  幾杯烈酒下肚,堂哥的話也多了,帶著濃濃的醉意和感慨:

  “阿辰,你說這人啊,是不是永遠不知足?當年在鄉下,想著能頓頓有肉吃就滿足了;到了莞城,想著能賺點錢回家蓋房子就了不起了;後來跑路,只求能活命……現在呢?”

  “手裡有了槍,有了人,也算有了點錢,可這心裡,反而更不踏實了。你看我跟黃金城,一起從國內逃出來,一起在這鬼地方打拼,可實際上……呵,早就不是一條心了。他想他的,我想我的。”

  我給他倒滿酒,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這人,天生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料,讓你回去過安生日子,比殺了你還難受。我也懶得勸你從良了。這緬甸,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在這邊,萬事小心,身邊的人也得多留個心眼。真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天大的事,一定要告訴我!別自己硬扛!”

  “知道啦!”

  他放下杯子,忽然又問:“對了,姜海鎮和鄭東元那兩個反骨仔,你真給幹掉了?”

  我沒說話,只是慢慢喝著酒。一旁的柳山虎放下筷子,先開口了:“老闆,對不起。”他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愧疚,“當時您讓我處理,我沒下殺手。我……我安排船,送他們去南韓了。我覺得,他們已經廢了,掀不起什麼風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堂哥看看我,又看看柳山虎。

  我擺了擺手:“老柳,我當時說得很清楚,把他們交給你處置。怎麼處置,是你的決定。你選擇放他們一條生路,那是你的選擇,是你的情義。我怎麼會因為這個怪你?”

  柳山虎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拿起酒瓶給我和堂哥斟滿。

  這晚,我們喝到很晚,說了很多話,也沉默了很多次。直到後半夜,才各自倒頭睡去。

  第二天一早,手機鬧鐘尖銳地響起。幾乎是條件反射,我、柳山虎、堂哥三個人同時從床上、地鋪上彈坐起來。

  短暫的愣神後,我們才反應過來。各自洗漱,收拾簡單的行李。我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整理好了。

  “哥,走了。去跟林世傑打個招呼,我們就出發。”我對堂哥說。

  我們來到林世傑的房間外敲門。門很快開了,林世傑站在門口,眼睛裡佈滿血絲,但絲毫沒有熬夜後的疲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過度亢奮的精神狀態。

  “阿辰,豪傑,這麼早?”他側身讓我們進去。

  一進屋,我們都愣住了。只見酒店房間的地板上,整整齊齊的鋪滿了密密麻麻、各種各樣的電子零件、螺絲、電路板、塑膠外殼……

  “世傑哥,你這……什麼情況?”我看著一地上被拆散的零件哭笑不得。

  林世傑抓了抓頭髮,有點不好意思:“媽的,昨晚回來一晚上都睡不著,精神得要命。突發奇想,就想研究一下這電視機的內部構造。沒想到還挺複雜,拆著拆著就天亮了……”

  堂哥在一旁見怪不怪地嗤笑一聲:“這玩意兒就這德行,吃了以後能精神好幾天,看啥都新鮮,手閒不住。”

  我算是明白了,跟此刻處於某種“特殊狀態”下的林世傑,是沒法正常交流了。

  “世傑哥,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無奈地說。

  “行行行,你們路上小心!到了菲律賓給我來個信兒!我就不送你們了,我還得研究研究這主機板是怎麼接回去的……”林世傑的注意力顯然已經回到了那一地零件上,擺擺手,頭都沒抬。

  我和堂哥、柳山虎對視一眼,果斷撤退。

  酒店門口,安保小隊已經整裝待發。兩輛堂哥提供的越野車停在路邊,。隊長看到我們,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就緒。

  “都搞定了,張先生。我們從這裡出發,直接去仰光,路上順利的話,下午就能到。”

  堂哥用力抱了抱我:“保重。柬埔寨那邊不比這裡好多少,自己小心。”

  “你也是。”我拍拍他的背,然後轉身上了車。

  柳山虎坐進副駕駛,我靠在後座。隊長親自開車,另一輛車在前方開路。兩輛車駛出老街破敗的街道,穿過檢查站,守衛看到車牌,直接揮手放行。

  下午五點,我們順利抵達仰光國際機場。在老刀的協調下,我們走特殊通道,快速辦理了登機手續,透過了安檢。臨別前,我給老刀和他的隊員每人塞了一個厚實的信封。

  “兄弟們,辛苦了。一點心意,回去請兄弟們喝酒。”

  “張先生客氣了,一路平安!”老刀沒有推辭,接過信封,敬了個軍禮。

  我和柳山虎登上飛往馬尼拉的航班。飛機起飛,舳艫的緬甸漸漸變成地圖上模糊的色塊。

  大約四十分鐘後,飛機開始下降,廣播裡傳來空乘柔和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昆明長水國際機場,請您收起小桌板,調直座椅靠背……”

  昆明?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這趟航班需要在滇省省會轉機。

  當飛機的輪子平穩觸地,滑行在寬闊平整的跑道上,透過舷窗,我看到熟悉的簡體中文標識、一種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這裡是中國。是我出生、長大,最終又不得不逃離的土地。

  我坐在候機室的椅子上,這半個小時的等待,彷彿一閃而過。我想起了老家泥濘的田埂,想起了莞城嘈雜的出租屋,……無數片段在腦海中翻滾,

  “老闆,”柳山虎的聲音把我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他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該登機了。”

  我猛地回過神,才發現前往馬尼拉的航班已經開始登機廣播。候機室裡的人流開始朝著登機口移動。

  “嗯,走吧。”

  我站起身,提起隨身的揹包,最後看了一眼窗外這片熟悉而又遙不可及的土地,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入登機口。

  飛機再次衝上雲霄,朝著更遠的南方飛去。機艙內燈光昏暗,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能用自己的名字,光明正大地重新踏上這片土地。

第407章 見者有份

  飛機抵達馬尼拉國際機場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走出閘口,陳龍派來接機的人已經舉著牌子在等候。沒有停留,我們直接上車,前往金門酒店。

  一夜無話,簡單洗漱後便倒頭就睡,再睜眼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隨便在酒店餐廳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我和柳山虎便徑直前往陳龍位於酒店行政樓層的辦公室。

  推門進去,陳龍已經泡好了茶,劉新也在,兩人正坐在寬敞的會客區閒聊。看到我們進來,陳龍笑著招手:“阿辰,來啦!坐,茶剛泡好。”

  劉新則是笑著打趣道:“阿龍,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阿辰這小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大老遠從柬埔寨……哦不對,我聽說你前段時間還跑緬北去了?這兜了一圈特意飛到馬尼拉來找你,肯定是有好事惦記著你。要不……你們先聊,我回避一下?” 他說著作勢要起身。

  我笑著走過去坐下,接過陳龍遞來的茶杯:“新哥,你就別消遣我了。還是你瞭解我。這次的事兒,還真得你們兩位一起參謪⒅,見者有份,就不用迴避了。”

  我看了看手錶,對陳龍說:“龍哥,還得麻煩你個事。我安排了兩個技術上的兄弟,下午的航班到馬尼拉,算算時間應該快落地了。能不能派個車去機場接一下?”

  陳龍爽快地點點頭,拿起手機打電話叫來自己的貼身司機,吩咐了幾句。

  我對柳山虎說:“老柳,你跟著去一趟,把人接過來,路上注意安全。”

  “是,老闆。”柳山虎應聲,跟著司機出去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三人。劉新已經按捺不住好奇,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問:“阿辰,別賣關子了,快說說,什麼行情?能讓伱這麼鄭重其事地跑一趟,還把技術骨幹都調過來了。”

  我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緩緩說道:“是這樣。從去年開始,我就安排手底下一個叫林小凡的兄弟,專門盯著戰狼那邊接手過去的線上博彩網站。他們經營得不錯,新增了足球、六合彩,流水比以前大了不少,尤其是寶島那邊的賭客多了很多。”

  陳龍和劉新對視一眼,都提起了精神。他們知道,我說起這個,絕不是為了誇對手生意好。

  “我讓林小凡他們,用各種小號,慢慢摸進去玩了小半年。”我繼續道,“把他們網站的下注流程、風控規則、大額提現稽覈機制、後臺大概的資料邏輯,基本上摸了個門清。現在,他們的人對這套操作流程已經熟得跟自己家後院一樣了。”

  劉新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能從他們網站裡‘拿’錢?”

  “對,這個網站本來就是林小凡開發的,他有原始碼。”

  “但小打小鬧沒意思,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跟龍哥、新哥你們合作,搞把大的。”

  陳龍身體坐直了:“怎麼個搞法?你說具體點。”

  “我的計劃分兩步。第一步,先讓我們的人,分散註冊更多的賬號進去玩,不追求暴利,就慢慢地、持續地從他們網站贏錢。這個過程可能會持續一兩個月。”

  “第二步,等時機成熟,讓我的人直接遠端切入他們的後臺資料庫,修改我們的下注記錄和中獎資料。”

  劉新眼睛一亮:“然後呢?他們肯定不會認賬吧?這種黑彩網站,黑吃黑是常事。”

  我看向陳龍:“這就是需要龍哥你出馬的時候了。資料一修改成功,獎金數額一出來,我們立刻用那些賬號發起提現申請。他們網站肯定不會認賬,一定會以‘系統錯誤’、‘資料異常’等理由拒絕。”

  “就是要他們不認賬。” 我冷笑道,“只要他們敢賴賬,或者拖延支付,我們的理由就來了。”

  陳龍臉上露出瞭然又帶著狠勁的笑容,他接過了話頭:“然後,就該我帶著人上門去討債了。賭場有賭場的規矩,線上也是賭……”

  “沒問題。阿辰,你這個計劃我喜歡。要麼不做,要做就做一筆大的。他們要是乖乖給錢最好,要是賴賬……我就讓他們用酒店、用場子來抵債!”

  “看他們敢不敢不給!”

  劉新笑道:“妙啊!阿辰,你這招夠毒!說不定真能趁機把戰狼他們趕出柬埔寨!”

  陳龍也笑著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膀:“阿辰,還是你小子腦子活,行,就這麼幹!”

  “這幫老傢伙,在柬埔寨盤踞了這麼多年,油水厚得很。這次咱們就給那他們來個狠的,直接掏空他們的老本,順便把他們趕出柬埔寨!一舉兩得!”

  (最近有點卡文,請假一天。)

第408章 對線楊佳琪

  接下來的幾天裡,陳龍和劉新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從手底下挑選了二十多個機靈、懂點電腦操作的年輕人,分批安排在不同地點,開始在戰狼的博彩網站上註冊會員。

  林小凡和林凱則充當技術教官,手把手教這些人熟悉各種玩法,尤其是足球和六合彩的投注技巧。三百多個賬號被分批註冊完成,資金也透過不同渠道悄悄注入。

  我在馬尼拉停留了一個星期,這期間也聯絡了國內的楊佳琪。她動作很快,辦好手續就飛了過來。

  等到陳龍那批手下對基本操作流程已經爛熟於心,能夠相對獨立地作業後,我便正式向陳龍和劉新告辭,動身返回柬埔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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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機降落在金邊國際機場時,走出航站樓,廖偉民已經帶著幾個安保隊員在出口等候。我們幾人上了車,直接出發返回西港。

  “小賓恢復得怎麼樣了?” 我靠在座椅上,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