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我抿了口酒,語氣平淡:“這次不急。打算好好考察一下柬埔寨的市場,可能會多待些日子。線上博彩的具體業務,我會交給林小凡全權負責。他懂技術,但這邊人情地面上的事不熟。海鎮,你要多費心,幫他協調。”
姜海鎮點頭應下,語氣很配合:“明白了,老闆您放心。”
飯後,我提出想自己人在西港附近隨便轉轉。姜海鎮立刻說要派幾個人給我們當嚮導。
我擺擺手,打斷他:“不用麻煩。給我們安排兩臺車就行,加滿油。我們自己人隨便逛逛,更自在。”
姜海鎮沒再堅持,很快安排了兩臺越野車。
我們一行人上車,卻並未開往任何景點。我憑著陳龍給的地址,徑直將車開到了西港的華人商會。
接待我們的是商會副會長徐勝利,一個五十來歲、笑容可掬的微胖男人,陳龍多年的老朋友。在徐勝利的引薦和協助下,我們幾乎沒費什麼周折,就在西港市郊一處清靜地段,買下了一處產業。一棟帶高牆電網的二層別墅,主樓佔地一千多平,還帶著一個四畝多的寬敞庭院,私密性極好。價格不菲,但對我們來說不是問題。我當場拍板,委託徐勝利處理一切手續,並儘快安排可信的人進行必要的加固和內部整修。
一個星期後,庭院清理完畢,房屋也收拾得能住人了,基本的安保措施到位。我向姜海鎮和鄭東元提出,搬出東方大酒店。
姜海鎮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挽留:“老闆,住在酒店多方便,什麼都有人伺候。搬出去,什麼都要自己張羅,何必呢?”
我笑了笑,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海鎮,東元,看到你們現在能獨當一面,我是真的放心了。我呢,在這邊還有點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住自己地方,方便。”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柳山虎、金志勇、廖偉民、孟小賓、金明哲等人,然後緩緩說出我早已想好的決定:
“這個賭場,從今往後,就全權交給你們兩個了。我當初投的那一半股份……”
我特意加大音量,確保每個字都清晰地被他們聽見。
“你們倆,拿三成。剩下的兩成,以後每個月產生的利潤,按時、按比例,分紅給其他兄弟。”
“我們都是槍林彈雨闖過來的,不容易。現在到了海外,也要吃飯。這筆錢,是他們拿命換來的,是他們應得的。”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海鎮和鄭東元,語氣放緩,卻字字清晰,不容置疑:
“海鎮,東元,這個事,你們要放在心上,明白嗎?”
我這番話,看似在分配利益,實則是在劃清界限。那一半的股份,我只拿走象徵性的兩成分給老兄弟,另外三成留給他們,也是買斷過往的情分。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姜海鎮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甚至帶著點笑意,他立刻表態:“老闆您放心!我姜海鎮發誓,該是兄弟們的那一份,絕對一分不會少!一定按時送到!”
鄭東元站在他身旁,臉上也帶著笑,但只是跟著點頭,眼神有些飄忽,並沒有像姜海鎮那樣出聲附和或保證。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各自的本事和造化了。
第373章 分配任務
柬埔寨的九月,熱得像火爐一樣,白天幾乎無法出門。搬進郊區別墅的當天晚上,暑氣稍稍退去,我們索性在寬敞的庭院裡搞起了露天燒烤。
冰鎮啤酒的瓶子在桌上堆成了小山,剛買來的各種海鮮在炭火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夜風吹過庭院裡的棕櫚樹,總算帶來一絲涼爽。
廖偉民邊吃邊吐槽:“嘿,這柬埔寨,真是怪。海鮮便宜得跟不要錢似的,這啤酒一瓶價格能頂國內三四瓶,貴得咬人。”
我笑道:“這國家工業基本沒有,你喝的這些牌子,全是進口貨,能不貴麼?”
一旁的博白仔一口灌了大半瓶啤酒,語氣興奮:“老闆,咱們這就算在柬埔寨安下家了!接下來是不是要大幹一場?”
我擦了擦手,對院子裡所有人說道:“都坐過來點,趁著今天人齊,聊聊以後的事。”
眾人聞言,紛紛搬著椅子,圍攏到燒烤爐旁的長桌邊,目光都投向我,等著下文。
我環視了一圈這些跟著我一路逃亡過來的面孔,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廖偉民,孟小賓,博白仔和玉林仔,還有劉小茹。這就是我目前全部的核心班底了。
“兄弟們,以前在國內,咱們做的是偏門,見不得光。所以我一直讓大家低調,再低調,夾著尾巴做人。”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這裡是柬埔寨。在這地方,我觀察了這幾天,感覺似乎沒什麼黑白之分。既然這裡本來就黑幫橫行,那咱們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想站住腳,想做大,光靠我們這幾個人,不夠。需要人手,需要更多能辦事的兄弟。”
我看向廖偉民:“老廖,你以前在國內帶過不少人,你回頭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靠得住、願意出來闖的兄弟。告訴他們,過來跟著我幹,每個月保底工資,這個數。”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 廖偉民確認。
“對,人民幣。保底一萬。做得好,另有獎金,看具體表現。”
廖偉民眼睛一亮,拍胸脯道:“老闆,有這條件,肯出來闖的兄弟肯定搶著來!”
我特別強調,“記住,找人的標準:第一,要敢打敢殺,有膽色;第二,人要靠譜,嘴巴嚴,守規矩;最重要的第三點,絕對不能沾賭和毒!這兩樣,沾上就廢了。”
你放心,我知道輕重,一定把好關。”
我又看向博白仔和玉林仔:“你們倆在桂省老家那邊,有沒有過命的兄弟,或者聽說過身手好、敢拼命的?也可以聯絡看看。”
博白仔立刻挺直腰板:“老闆,你放心!我們桂省出來的兄弟,別的不敢吹,論打架拼命,還沒怕過誰!我肯定給你物色幾個真正的猛將過來!”
我笑著點點頭,又特意叮囑他:“不過,博白仔,招兵買馬歸招兵買馬,我大哥暴龍那邊的人,一個都不準挖,連念頭都別有。明白嗎?”
博白仔嘿嘿一笑,撓撓頭:“老闆,這不用你交代!暴龍哥是你大哥,也是我們大哥,我哪敢去挖他的牆角?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
安排完招人的事情,我又佈置了另一項任務:“老廖,還有件要緊事。接下來,你去註冊一家公司。正規手續,合法經營的那種。有什麼不懂的流程、需要打點的關係,你直接去找華人商會的徐勝利徐會長。我跟他打過招呼了,他會幫忙。”
廖偉民問:“老闆,公司註冊什麼經營範圍?主要幹什麼?”
我擺擺手,說得很隨意:“經營範圍?你看著填。想開夜總會、KTV,就填娛樂;想做進出口貿易,就填商貿;甚至搞個建築公司、旅遊公司都行。具體經營什麼,暫時不重要。”
我看著他的眼睛,點明核心:“重要的是,我們要有一個可以正大光明進行向上社交的平臺。有了公司,才好去接觸本地的官員建立關係。這些門道,你比我在行,不用我多教吧?”
廖偉民恍然大悟,用力點頭:“老闆,我明白你的意思!交給我。”
“嗯,這段時間跑讓博白仔和玉林仔跟著你。他們倆新來,對這邊還不熟,你帶著他們多見見世面。”
我轉向博白仔兩人,“聽到沒?跟著老廖好好學,多看,多聽,少說話。”
博白仔立刻大聲應道:“遵命,老闆!保證不給廖哥添亂!”
一直沒被點到名的孟小賓坐不住了,湊過來,一臉期待:“老大,那我呢?給我也安排點事做做唄!天天閒著我渾身不得勁。”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別出門惹事就是最大的功勞。你現在一出門,讀者大哥們都提心吊膽,生怕你又整出什麼新活來!”
孟小賓被我說得一噎,表情頓時垮了下來,一臉委屈,抓起旁邊的啤酒瓶“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小聲嘀咕:“我哪有……”
看他那副樣子,我又有點好笑,語氣放緩了些:“臭小子,急什麼。有你施展的時候。等老廖把公司架子搭起來,自然少不了活給你幹。先養精蓄銳。”
酒過三巡,夜漸漸深了。海風吹散了最後一絲暑氣。眾人喝得盡興,也聊得差不多了,開始陸續回房休息。庭院裡漸漸安靜下來,最後只剩下我、柳山虎、金志勇,還有他弟弟金明哲四個人,還坐在原處,慢慢地喝著酒。
炭火將熄未熄,發出細微的噼啪聲。誰都沒先開口,氣氛有些沉靜。
最後還是金明哲忍不住,他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我和柳山虎,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忿:“老闆,虎哥,我就是想不通。姜海鎮和鄭東元,這才出來單幹了兩年,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忘了自己是誰了?當初要不是老闆你拉他們一把,他們早就回北邊吃花生米了……”
“明哲。” 我輕輕打斷他,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換位想想,如果你在一個地方做了兩年老大,手下幾十號人喊你大哥,前呼後擁,說一不二。突然有一天,讓你放下這一切,再回去給別人當小弟,俯首聽命……你心裡,能甘心?”
金明哲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最終沒說出話來,只是悶頭喝酒。
我繼續說道:“他們有他們的選擇。現在好歹也算混出點名堂,手下有人,場子能轉起來。只要他們本本分分經營,不走邪路,以後的日子,不會差。”
這時,一直沉默的柳山虎,忽然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老闆,我……有件事,想求你。”
我看向他:“老柳,你說。咱們之間,沒什麼求不求的。”
柳山虎的目光看著我,彷彿下了很大決心:“姜海鎮和鄭東元……以前,畢竟是我手底下的兵。後來他們蟠桃出來,多少也跟我有點關係,是我沒帶好……我知道,他們現在這樣,是走了岔路,忘了本。”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複雜,帶著一種罕見的懇求:“老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局面不可收拾……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當年他們為你出生入死、豁出命去的情分上……留他們一條活路?”
“老柳,你放心。我張辰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海鎮和東元,以前跟著我,槍林彈雨沒少闖,替我擋過刀,也救過我的命。這份情,我記著。”
“只要他們從今往後,本本分分經營他們的賭場,不擋我的路,不害我的人,不碰我的底線……我絕不會主動去找他們麻煩。他們能過得好,我甚至樂見其成。”
柳山虎聽我說完,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感激,重重地點了點頭:“謝謝老闆。”
我話鋒一轉,想起一個人,對柳山虎說:“對了,老柳,有個人,你試試看能不能聯絡上。”
“誰?”
“前兩年咱們去南韓辦事,你那個同僚樸國昌。”
柳山虎點頭:怎麼了老闆?”
“我覺得他是個人才。”
我說出我的想法,“你試試聯絡他,探探口風。如果他願意過來跟我們一起幹,條件好說。以後這邊的生意,可以預他一份。”
“好,我明天就想辦法聯絡他。” 柳山虎沉聲應下。
夜更深了。我們喝完瓶中最後一點酒,也起身回屋。
第374章 警察桑南
接下來的幾個月,柬埔寨進入了相對涼爽的旱季,但西港的熱鬧卻與日俱增。按照我的部署,廖偉民展現了他驚人的活動能力。
他以我們新註冊的數家公司——業務範圍囊括房地產、娛樂、酒店、貿易等,迅速在西港展開了佈局。
幾塊位置不錯的地皮被我們以公司的名義買下,一棟六層高的臨街寫字樓也被購入,簡單裝修後掛上了“輝煌集團”的招牌,成了公司總部。
廖偉民西裝革履,整天穿梭於各種酒會、剪彩儀式和各種名目的“慈善晚宴”之間。
西港的官員們似乎對舉辦這類活動情有獨鍾,美其名曰為本地教育、醫療募集善款,邀請的自然是廖偉民這樣新近崛起的企業家。
廖偉民心領神會,捐款極為大方,很快,他就成了當地不少官員的座上賓。
進入十一月,從國內聯絡的人手開始分批抵達西港。陸陸續續,一共到了五十人。這些人大多是廖偉民、博白仔他們從老家篩選出來的,多是些在家鄉無甚牽掛、敢打敢拼的年輕人,也有些是退伍後找不到好出路的。
我們在郊區租下了一個臺灣商人廢棄的舊廠房,簡單改造後作為集體宿舍和初期據點。
人手初步到位,我立刻聯絡了陳龍。聽完我的需求,陳龍二話沒說,直接從金門集團僱傭兵裡,調派了四名真正的老兵過來。
這幾個人,是金門集團最早那批從世界各地戰亂地區招募、在血與火中淬鍊出來的僱傭兵,個個身手了得,經驗豐富,精通各種殺人技和戰場生存法則。隨同他們一起秘密邅淼模有一大批武器跟一些必要的彈藥、裝備。
在柳山虎的統一排程下,這五十名新人被打散,重新編成五個十人小隊。四個小隊分別由金志勇、金明哲、博白仔、玉林仔帶領,剩下最精銳的一隊,則由柳山虎親自掌握,作為我的安保隊伍。
訓練隨即在廢棄廠房內展開。雖然金志勇、金明哲兄弟是偵察兵出身,下面也有些人是退伍兵,但他們的軍事素養,與陳龍派來的那四個魔鬼教官相比,差距立顯。那四個人訓練起來毫不留情,完全是按實戰標準,甚至更苛刻。
廢棄廠房被他們改造成訓練場,劃分出格鬥區、障礙場、甚至搭建了一個簡陋但夠用的射擊場。
每天,訓練科目從基礎的體能、格鬥、匕首使用,再到各種槍械的快速拆解、保養和精準射擊,強度極大。不少人叫苦不迭,但在高額薪酬和嚴厲紀律以及博白仔、玉林仔等人的棍棒教育下,也咬牙堅持了下來。
我平時沒什麼特別事務時,也經常去廠房,和隊員們一起參加訓練,尤其是射擊。我的槍法早年跟柳山虎學過,底子不錯,但在專業教官的調教下,又有精進。
這天下午,眾人在打靶的時候,負責外圍警戒的隊員匆匆跑進來報告:“老闆,外面來了好幾輛警車,幾十個警察,帶隊的說要見負責人。”
我心裡一沉,但面上不動聲色,示意眾人停止訓練,我帶著柳山虎,金志勇幾人,快步走向廠區大門。
門外,停著四輛塗著警徽的皮卡和一輛轎車,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散開,神情戒備。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身材矮壯、皮膚黝黑的中年警官,穿著熨燙筆挺的制服,嘴裡叼著煙,眼神銳利地打量著我們。
“這裡誰負責?”他用帶著濃重高棉口音的英語問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上前一步,用英語回答:“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張辰。警官,有什麼事嗎?”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生硬:“有人舉報,你們這裡非法聚集大量不明身份人員,並且可能藏匿軍火。我們是西港第三警察局的,現在要進去搜查。請配合。”
“警官,我想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我們是一家正規的建築公司,在這裡進行員工崗前培訓。至於武器,更是無稽之談。不過,我們非常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以示清白。”
我一邊說,一邊朝身旁的金志勇使了個眼色。金志勇會意,不動聲色地轉身,走向我們開來的那輛越野車,開啟後備箱,拎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邉影吡嘶貋怼�
我接過包,當著那警官的面,“刺啦”一聲拉開拉鍊,然後輕輕放在地上。包裡,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美元現鈔,粗略一看,至少有二三十萬。
“一點小小的誤會,不值得大動干戈,影響警官和兄弟們的公務。”
那局長的目光落在鈔票上,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臉上的嚴厲表情瞬間緩和下來,他清了清嗓子,對身邊一個親信警員擺了下頭。那警員立刻上前,提起邉影嗔说啵樕弦猜冻鱿采觳綄呕亓司囜醾湎洹�
收了錢,局長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揮揮手,讓周圍的警員們放鬆,然後看著我,用英語說道:“張先生是吧?看來確實是個誤會。你們公司手續齊全,員工培訓也是好事。不過,以後這種封閉式培訓,最好提前向局裡報備一下,免得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就在這時,我敏銳地聽到,他轉身低聲對旁邊另一個警官交代了一句,而那語言……竟然不是高棉語,而是我老家的方言河洛話!
我心中一動,立刻用同樣的河洛話試探著開口:“阿Sir,難道是咱們老鄉?”
那局長猛地轉過身,臉上的戒備和官腔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切和放鬆。
我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不知長官貴姓?”
他哈哈一笑,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祖上姓鄭,爺爺那一帶從唐山過來的,到我這代,取名桑南。小時候在家裡都講河洛話!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自己人!”
“原來是鄭大哥!失敬失敬!”我熱情地握住他的手,“我叫張辰。今天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鄭大哥,你看,現在時間還早,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到我家裡做客,我的住處就在這附近。”
桑南看了看身後拿到辛苦費眉開眼笑的下屬們,略一沉吟,便爽快答應:“好!張辰兄弟這麼熱情,我再推辭就不近人情了!你先回去準備,我這邊帶兄弟們先回局裡分錢,安排好之後,就去你府上叨擾!”
“太好了!”我立刻將我別墅的詳細地址報給他。
桑南記下地址,臨上車前,又特意回頭,用河洛話壓低聲音叮囑我:“阿辰,以後你們那個培訓,下午五點之後就莫要再開槍了,聲音傳得遠,免得又有人多事。”
我會意地點頭,笑道:“明白了,鄭大哥,以後一定注意!”
目送警車離去,我鬆了口氣,轉身對柳山虎說:“讓大家繼續訓練,注意分寸。老柳,小賓,跟我去趟市場,多買點好菜好酒,晚上招待貴客。”
回到別墅,我讓金明哲、金志勇、博白仔他們都回來幫忙。眾人一起動手,殺雞宰魚,洗菜備料。
天色擦黑時,別墅院外傳來了汽車喇叭聲。我走到門口,只見桑南開著一輛沒有警用標識的普通轎車,只帶了兩個便裝的心腹手下,駛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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