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5章

作者:35瓶

  大波浪女人和馬尾女是今晚唯二的贏家。大波浪女人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夾了塊龍蝦肉,鮮紅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格外扎眼:"哎呀,贏了錢吃東西就是香!"她邊說邊給馬尾女也夾了一筷子,"妹妹多吃點,今晚就咱姐倆邭夂谩�"

  馬尾女微微一笑,優雅地用湯匙攪動著雞絲粥:"邭舛选�"她小口啜飲著粥,手腕上的手鐲在舀粥時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其他幾個老闆雖然輸錢,但胃口都不錯。禿頂男連喝了兩碗粥,對李哥豎起大拇指:"這粥熬得地道。"穿阿瑪尼的男人則專攻和牛,筷子就沒停過。

  黃金城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剝著蝦殼:"各位老闆吃好喝好,改天再聚。"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瞟著大波浪女人,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宵夜過後,眾人陸續告辭。黃金城擦了擦手,特意對堂哥囑咐道:"豪傑,你送一下田小姐。"他口中的田小姐正是那位扎著幹練馬尾的女人。

  堂哥張豪傑立即起身,"田小姐,車就在門口。"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粗壯的手臂肌肉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田小姐微微頷首,拿起椅背上的米色風衣。她臨走前看了眼記賬單,對貴利強說:"明天我讓助理來結賬。"聲音不疾不徐。

  送走所有客人後,李哥和張姐在餐廳忙著收拾碗筷。我、貴利強、黃金城和阿虎四人回到裡間的賭桌旁。

  貴利強翻開賬本,:"今晚共開53把,抽水82600元。"他的鋼筆在紙上點了點。

  黃金城靠在沙發上,雪茄的煙霧在頭頂繚繞:"把阿辰的兩成分給他。"他彈了彈菸灰,"剩下的我們再算。"

  我連忙擺手:"城哥,您今晚輸二十多萬,我這份錢您先拿著..."

  "哈!"黃金城突然笑出聲,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還沒看出來?我是故意輸給那娘們的!"他壓低聲音,"她是莞城治安一哥的姘頭,只要她每月來玩一次,咱們的局就能安安穩穩開下去。"

  我猛地瞪大眼睛,手裡的茶杯差點打翻。阿虎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貴利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黃金城:"學著點,這叫花錢買平安。"他起身整理西裝,露出的腕錶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我接過貴利強遞來的那沓鈔票,16500元,厚厚一摞嶄新的百元大鈔在掌心沉甸甸的。讓我有種不真實感,短短五個小時,就賺了士多店半個月的收入?

  黃金城臨走時重重拍了拍我的後背,他手上的勞力士在燈光下晃得我眼花。"今晚就是試試水,"他吐著菸圈說,"以後大場面多著呢,你小子慢慢學。"

  "城哥..."我聲音都有些抖,"你這讓我以後怎麼報答你啊?"

  黃金城已經走到門口,聞言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只丟下一句:"好好幹。"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貴利強和阿虎像兩道影子般跟在他身後。卷閘門拉起又落下。

  我呆立在空蕩的棋牌室裡,手裡還攥著那沓錢。張姐拖地的聲音傳來,我才猛地回過神來,趕緊把錢塞進內袋。

三十三章 深藏不露的堂哥

  張姐夫婦打掃完衛生就離開了棋牌室。我已經搬到棋牌室二樓的隔斷層住了,士多店二樓的房間留給了陳靈。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肚子餓得咕咕叫,我才慢悠悠地爬起來。蹬著拖鞋,我晃悠到隔壁士多店。大姐進貨去了,店裡只有陳靈在忙活。她正踮著腳整理貨架上的零食,纖細的腰肢隨著動作微微擺動。

  我斜靠在門框上,故意拖長聲調:“陳靈,我餓了,想吃麵”

  她頭也不回,語氣裡帶著嫌棄:“自己拿,沒長手啊?”

  陳靈猛地轉身,從貨架上抄起兩桶紅燒牛肉麵,劈頭蓋臉朝我砸過來。

  “吃吃吃!夠不夠?不夠還有!”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泡麵,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瞪了我一眼,轉身繼續整理貨架,可脖子後面那抹紅暈一直沒褪下去。

  中午沒什麼事,我吃完就一直賴在士多店裡跟陳靈吹水。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靈一邊整理貨架,一邊跟我講她的家事。她跟我同歲,也是十八,家裡有個姐姐、一個妹妹,還有個寶貝弟弟。說到這兒,她撇了撇嘴。

  "我爸媽眼裡就只有我弟,"她語氣淡淡的,"十六歲那年,他們就說家裡養不起這麼多張嘴,讓我出來打工。"她聳聳肩,"反正我在家也是多餘的。"

  我靠在收銀臺邊,看著她故作輕鬆的樣子,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我遞給她一根棒棒糖,她接過去,撕開包裝紙含在嘴裡,臉頰鼓起一個小包。

  "談過男朋友沒?"我故意用輕佻的語氣問道。

  她白了我一眼:"沒有。"

  "為啥不談?你這長相,追你的人不得排到街口去?"

  "我想找個有錢的,"她咬著棒棒糖,聲音異常堅定,"特別有錢的那種。我這輩子都不想回川渝了,死也要死在外頭。"

  我樂了,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那要不你給我搞一下唄?"

  出乎意料的是,陳靈居然沒生氣。她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笑了:"行啊,等你能讓我在這座城市紮根的時候。"

  說實話,陳靈長得是真漂亮,要不然在廠裡也不會被那個狗屁組長盯上。她身材也好,腰細腿長,幹活的時候衣服繃得緊緊的,看得人心裡直癢癢。

  要說我對她沒想法,那是假的。可我也知道,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姑娘。所以我也就是嘴上佔佔便宜,過過乾癮。

  “哎,你老盯著我看幹嘛?”

  "陳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該不會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吧?"她歪著頭看我,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我趕緊收回視線,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哪有,我這是在思考人生大事。"順手從冰櫃裡掏出兩瓶可樂,遞給她一瓶,"天這麼熱,請你喝飲料總行了吧?"

  她接過可樂,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指,像被燙到似的立刻縮了回去。陽光下,我看見她耳垂紅得幾乎透明,突然覺得這丫頭害羞的樣子比平時更讓人心癢癢。

  下午五點鐘,棋牌室的玻璃門被推開,張姐夫婦拎著大包小包的菜回來了。張姐把找零的鈔票塞進圍裙口袋,順口唸叨著:"現在菜價真是見天漲,光是一條鱸魚就要四十多。

  我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該花就花,棋牌室要的就是人氣。"順手把記賬本扔給張姐,"記清楚就行,月底我跟城哥對賬。"

  張姐笑道:"今天買了條新鮮鱸魚,等會兒清蒸,保準鮮甜。

  老李已經拎著菜鑽進後廚,鍋碗瓢盆很快叮叮噹噹響起來。他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魚鱗:"今天進了三斤基圍蝦,宵夜準備做椒鹽的。阿辰你看要不要再加兩隻燒鵝?

  加!"我扯開一包芙蓉王彈給老李一根,"寧願吃不完浪費,也好過不夠吃。"說完我走到門口,衝著隔壁喊:"大姐!靈兒!別忙活了,過來棋牌室吃飯!"

  不一會兒,大姐慢悠悠晃過來,陳靈跟在她身後。

  飯桌上,張姐的手藝確實沒得挑。清蒸鱸魚肉質嫩滑,蒜蓉菜心脆生生的,還有一鍋老火靚湯冒著熱氣。我特意挨著陳靈坐,拿著公筷一個勁兒往她碗裡夾魚肉:"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陳靈低著頭扒飯,耳尖微微發紅,小聲嘟囔:"我自己會夾......

  大姐冷眼旁觀了半天,突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擱:"阿辰,你是不是打靈兒的主意?"桌上瞬間安靜下來。張姐夫婦假裝專注吃飯,眼神卻偷偷往這邊瞟。

  我臉不紅心不跳:"是啊,我看靈兒人不錯。"說完還故意往陳靈那邊湊了湊,"怎麼樣靈兒,考慮一下?"

  陳靈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躲開。她輕輕戳著碗裡的魚肉,小聲說:"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大姐:"你們兩個沒正經的!"張姐噗嗤笑出聲,趕緊給大姐盛了碗湯:"年輕人鬧著玩呢,吃飯吃飯。"

  吃完飯,大姐跟陳靈回士多店忙活去了,張姐夫婦收拾好餐桌準備晚上的食材,我一個人坐在棋牌室邊泡茶喝邊看電視。

  七點剛過,堂哥推門進來。我給他倒了杯茶。

  "昨晚那幾個,什麼來頭?"我抿了口茶問道。

  堂哥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那幾個男的都在附近臺資廠當高管,具體名字我也不清楚。那個大波浪捲髮的叫阿萍,道上都喊她'吹簫萍'。"他做了個吹奏的手勢,"聽說她簫吹得特別好,是一個香港大老闆的小三。"

  "扎馬尾那個田小姐呢?"我晃著茶杯。

  "黃總應該跟你提過她背景了吧?"

  我點點頭,突然促狹地笑了:"堂哥,你長得這麼帥,昨晚送田小姐回去,她沒留你'打一炮'?"

  堂哥支支吾吾地搖頭。我正要講"跟你開玩笑的",卻聽見他蚊子哼哼般擠出一句:

  "她讓我打了兩炮。"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茶杯"咣噹"砸在玻璃茶几上。

  那田小姐打牌時端著個冷美人的架子,連正眼都不瞧人一下,誰能想到..."說到這兒我衝堂哥擠眉弄眼,"你小子行啊,深藏不露!"

  堂哥直撓後腦勺,:"她、她上車就摸我大腿...到酒店電梯裡就..."

  我笑得直不起腰,:"城哥這哪是讓你當保鏢,分明是給田小姐送'外賣'嘛!"她給沒給小費啊?"

  我正要繼續調侃堂哥,棋牌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貴利強和阿虎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堂哥臉上的窘迫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時那副木訥保鏢的模樣。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貴利強叼著煙,眯眼打量著我們。

  我順手給兩人各倒了杯茶,笑道:"正跟堂哥說昨晚牌局的事呢。"

第34章 洪爺

  我們幾個圍坐在茶几旁,茶已經續了三泡。牆上的掛鐘指標剛劃過九點半,堂哥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黃總叫我去接人。"他掛掉電話,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約莫十五分鐘後,堂哥領著黃金城一行人魚貫而入,我數了數,連吹簫萍在內一共七個人。黃金城連寒暄都省了,徑直帶著人往裡間走,邊走邊對貴利強吩咐:"阿強,把現金拿進來。"轉頭又對阿虎說:"準備發牌。"

  經過我身邊時,黃金城停下腳步:"阿辰,今晚洪爺坐莊打三公,規矩是莊家八點以上贏錢才抽水,每把抽百分之二。"

  "明白。"我點頭應道。

  "還有幾個客人沒到,"黃金城邊說邊往裡走,"咱們先開局。"

  貴利強拖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行李箱走進裡間。我轉身走到店門口,嘩啦一聲拉下卷閘門,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我仔細檢查了門鎖,確認鎖死後才往裡面走去。

  貴利強已經給在場的人都分好了籌碼。洪爺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整整齊齊碼著十捆嶄新的鈔票,每捆都用封條扎著,在吊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其他幾位老闆面前也堆著或多或少的籌碼,有十萬的,也有二十萬的,都隨意地攤在綠色絨布桌面上。

  堂哥站在賭桌右側的陰影處。我悄悄走到他身邊,,我注意到有個穿著黑色體恤的平頭男,肌肉把衣服撐得緊繃繃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像尊鐵塔似的立在洪爺身後。

  我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堂哥,壓低聲音問:"那個洪爺什麼來頭?看著挺有氣場的。"

  堂哥微微側身,湊到我耳邊,帶著幾分謹慎說:"夜巴黎夜總會的老闆,洪震。道上都尊稱他一聲'洪爺"聽說有寶島的黑道背景,在澳門也有生意。算是黃總在莞城最大的競爭對手了,手底下的產業從夜場到地產,多得很。"

  我點點頭,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洪爺那邊。只見他正慢條斯理地抽著雪茄,左手把玩著一枚金燦燦的打火機,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卻讓人感覺不怒自威。

  阿虎很快發好第一把牌,總共八家牌,阿虎那雙手在牌桌上靈活地翻飛,嶄新的撲克牌在他指間發出清脆的"唰唰"聲。他熟練地將八份牌依次派發到每個玩家面前,動作乾淨利落。

  黃金城面前那疊百元大鈔最先動了起來。他隨手抽出兩捆,往賭桌中央一推:"二十萬。"嶄新的鈔票砸在綠絨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銀行封條還完好無損地捆在上面。

  其他幾位老闆相視一笑,紛紛從各自面前的鈔票堆裡抽出幾張。有人扔出一疊五千的,也有人推出一萬的。百元大鈔在桌面上鋪開,藍色的票面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吹簫萍今天塗著豔麗的紅唇,她纖細的手指夾出一疊萬元鈔票,輕輕放在桌上,眼睛卻一直盯著黃金城:"哎喲,黃總就是不一樣。我們都是小打小鬧娛樂一下,您這一出手就是要拼命的架勢啊。"

  黃金城沒接話,只是眯著眼睛吐出一口菸圈。阿虎見狀,立刻高聲宣佈:"買定離手!開牌!"

  第一把牌開出來,洪震的牌面赫然是憋十,也就是零點。按照三公的規矩,有點的就得賠,這把莊家通賠。黃金城這一把就贏了二十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洪震面不改色,轉頭對身後那個黑T恤保鏢說:"阿標,下來幫忙理賠。"

  叫阿標的保鏢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開始點鈔賠付。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點起錢來飛快,不一會兒就把幾家該賠的都賠完了。

  "黃總,"洪震慢悠悠地開口,"我做的莊,讓我的人發牌,沒問題吧?"

  黃金城笑容不減:"當然可以啦洪爺。"

  第二把牌局開始。洪震朝阿標使了個眼色:"阿標,你來發牌。"

  阿標站到發牌位置,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了一圈,然後開始洗牌。他的手法跟阿虎一樣嫻熟,撲克牌在他手裡像活了一樣翻飛。

  黃金城這次直接推出四捆鈔票:"四十萬。

  其他幾位老闆見狀,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有人推出五萬,也有人直接扔出十萬。吹簫萍沒帶猶豫的跟了五萬。整個賭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所有人都覺得洪震手氣背,準備趁勢"殺莊"。

  "買定離手,開牌!"阿標的聲音乾脆利落。

  牌面翻開,阿標這把開了個九點。吹簫萍幾人頓時怨聲載道,有的拍桌子,有的嘆氣。這把除了黃金城外,其他六人下注加起來也將近四十萬。

  黃金城還在慢條斯理地看牌,手指輕輕捻開牌角,嘴裡唸唸有詞:"公,公,公......"突然,他大笑著把牌往桌上一砸:"哈哈,洪爺不好意思啊,三公!"

  洪震依舊面帶微笑,只是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黃總手氣真好。"

  貴利強立刻上前清點。這把洪震要賠黃金城四十萬,但吃下其他幾家的三十七萬,算下來還要倒貼三萬塊。

  "所以這把還是不用抽水。"貴利強推了推眼鏡。

  黃金城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到了是吧?行,我叫人開門。"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頭對我說:"阿辰,剩下的客人到了,你去開下門帶他們進來。"

  "好的城哥。"我應聲起身,朝門口走去。

  黃金城又對洪震說:"洪爺,要不等其他人來了再開下一把?"

  洪震笑道:"好啊,人多熱鬧點好。"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朝阿標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把桌上的牌收攏起來。

第35章 三公

  我拉開卷閘門,門外站著六個人,夜色中看不清面容,但衣著打扮都價值不菲。

  "各位老闆,城哥在裡面等你們。"我語氣平靜,側身讓開通道。

  藉著裡屋透出的燈光,我認出其中一人,泰美玩具廠的廠長,一個臺灣人。他依舊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我神色如常地多看了他一眼,心想原來這位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廠長也好這口。

  他經過時掃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上位者慣有的藐視。我嘴角微揚,心想他自然不會記得流水線上的工人。

  我關好門,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後面往裡走。廠長正和同伴低聲說笑,絲毫沒意識到身後這個年輕人曾經是他廠裡的小工。不過現在,誰在乎呢?

  黃金城一見進來的六人,臉上立刻堆滿笑容,朝洪震拱了拱手:"洪爺,現在有這麼多人陪你玩了,我就先不玩了哈。"

  我分明看見洪震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他臉上依舊掛著笑,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黃總真是會玩啊。"那語氣聽著像是讚賞,卻讓人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