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40章

作者:35瓶

  追兵瞬間逼近,距離我們已不足二十米!

  “操他媽的!跟他們拼了!” 金志勇對他弟弟金明哲使了個眼色,兩兄弟同時轉身,手握鋼釺朝人群迎了上去,見人就捅,瞬間放倒了衝在最前面的兩人。孟小賓揮舞著菜刀也加入了戰團,三人與對方混戰在一起。

  李建南則相對冷靜,他目光鎖定在大排檔那鍋滾燙的高湯上。他朝金志勇三人大喊:“志勇!阿賓!閃開!”

  說完他端起那鍋高湯,朝著衝上來的人連鍋帶湯砸了過去!

  有兩個湘西幫眾被滾燙的湯汁劈頭蓋臉澆中,頓時捂著臉滿地打滾,發出非人的哀嚎。

  李建南這一鍋熱湯成功減緩了對方的攻勢,追兵們驚疑不定地停在幾步開外,不敢再輕易上前。我喘著粗氣從地上撿起一把大鍋鏟,也加入了戰鬥。

  四人面對三十多人,新一輪的混戰再次爆發!我機械地揮舞著鍋鏟見人就劈,身上不知捱了多少棍,疼痛已經變得麻木。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李建南他們幾人更是拼命,為了護住我,他們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我看得到李建南的胳膊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金志勇的額頭也在流血,孟小賓的舊傷崩裂,鮮血染紅了半張臉。

  剛打退對方的一波攻勢,耳邊突然響起一陣音樂聲:"大東北,是我滴家鄉,嗩吶吹出美美的模樣~~"

  緊接著,一個粗獷的女聲響起:“阿辰!快上來!”

  我猛地轉頭,只見雨姐騎著一輛豪爵摩托車停在我身邊,車後架綁著的低音炮正播放著音樂。老蒯依舊坐在油箱上,嘴裡還叼著根棒棒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血腥的場面。

  我看著湘西幫後方還有人陸續趕到,對方被我們不要命的打法震懾,零零散散地不敢往前衝,但人群仍在不斷聚集。

  金志勇扭頭朝我聲嘶力竭地大喊:“老闆!別管我們了!快上雨姐的車先走!”

  見我猶豫不決,李建南厲聲道:“老闆!你走了我們才有機會分散突圍!放心,我們體力比你好,肯定能跑到派出所!你留下,我們都得死在這兒!”

  我咬緊牙關,踉蹌著翻身躍上了雷雨摩托車的後座。

  “抱緊了!” 雷雨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掛擋、猛擰油門一氣呵成!後輪在原地空轉磨出一股青煙,隨即如離弦之箭般猛地竄了出去!

  強大的慣性差點把我甩下車,我死死抱住雷雨的腰。在摩托車衝出去的瞬間,我回頭望去,湘西幫的人如同潮水般瞬間吞沒了李建南四人剛才站立的地方,刀棍並舉,我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

  “停車!雨姐!停車!我要回去!” 我目眥欲裂,瘋狂地拍打著雷雨的後背,我不能丟下他們!回去!”

  雷雨非但沒停車,反而將油門擰得更深,摩托車加速飛馳。

  “阿辰!你回去就是送死!給對方一鍋端嗎?!你看看後面有多少人!”

  “聽著!留著這條命,將來才能給老李他們報仇!你要是現在回去被人砍死了,他們今天的血就白流了!懂嗎?!”

三百零三章 劫後餘生

  正當我心如死灰時,以為兄弟們今夜必將葬身於此之際。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幾道人影如同被丟擲的沙袋般飛了起來。

  我循聲望去,只見我那輛黑色的虎頭奔,正毫不減速地朝著密集的湘西幫人群猛撞過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所過之處,人群四散而逃,有些躲閃不及的被車身刮到,頓時人仰馬翻。

  “雨姐!快停車!是老柳!老柳來了!”雷雨一個急剎。

  此時,柳山虎駕駛的虎頭奔已在人群中衝開了一條血路,李建南他們幾個趁著對方陣腳大亂的瞬間,相互攙扶著,以最快的速度衝向車門。

  孟小賓更是直接一個翻身,直接趴在了車頂上。柳山虎絲毫不做停留,方向盤猛打,車子一個漂移甩頭,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雷雨再次擰動油門,與衝過來的虎頭奔並駕齊驅。

  我清楚地看到車裡幾人渾身是血,但他們還活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讓我瞬間鬆了一口氣。

  我對著柳山虎喊道:"老柳,直接去醫院!打電話叫老廖帶人去醫院!"

  柳山虎重重地點了下頭,一手穩住方向盤,另一隻手已經掏出了手機。兩輛車風馳電掣般衝向醫院。

  到了醫院後,我們這群人的慘狀把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都嚇了一大跳。每個人幾乎都成了血人,除了因失血過多而意識模糊、無法站立的金志勇外,李建南、金明哲和孟小賓都還勉強支撐著能夠走路。

  我看著金志勇被快速推向搶救室,心中揪緊。這時,廖偉民也帶著七八個兄弟急匆匆地趕到了,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裡面顯然是應急的現金。“老闆!”廖偉民看到我們的樣子,瞬間急了。

  “先別多說,都過來幫忙搭把手!”我打斷他。

  我們幾個在自己人的攙扶下來到急允姨幚韨凇N易蟊凵嫌幸坏郎羁梢姽堑牡秱と馔夥恍乜谝脖蝗送绷艘幌拢液梦议W開了,但左胸還是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傷口。

  一位戴著眼鏡、年紀稍長的醫生負責給我清創縫合。他手法熟練地清理著傷口,疼得我額頭直冒冷汗。醫生看著我的傷勢,又瞥了一眼外面或坐或躺、同樣傷痕累累的眾人,忍不住用帶著濃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話感嘆道:“後生仔,你們這是去開片了?(黑話,指大規模鬥毆)搞成這副模樣?”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

  醫生一邊穿針引線,一邊繼續搖頭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幾個柒頭也真是夠硬頸。我處理過不少這種傷,你們這幾個,渾身上下,愣是找不到一個傷口在後背的! 都是正面傷,個個都是迎著刀口上的啊。”

  這話像根針,輕輕刺了我一下。是啊,今晚若不是兄弟們拼死抵擋,我恐怕早已……

  這時我看向一旁陪著的雷雨,開口問道:“雨姐,今晚真是多虧你的救命之恩……對了,你不是回東北了嗎?”

  雷雨大手一揮,大咧咧地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嗨,跟我還客氣啥!本來是在老家待了段日子,上次走的時候,不是讓中介幫我賣那套房子嘛?這次有個買家招囊瑑r格也合適,我就特地回來辦過戶。”

  “今天下午剛把手續好,晚上想著帶老蒯出來整點小燒烤,誰成想,剛到地兒,就看到你們幾個跟人幹得熱火朝天!”

  雷雨繼續說道:“我說阿辰,你也老大不小了,是當老闆、做大事的人,怎麼還越玩越回去呢?今天這種場面,對方明顯是要下死手的!搞不好,命就真的搭進去了!值得嗎?”

  她見我心事重重,也不再追問,站起身拍拍褲子:“行了,看你這架勢,後面還有得忙。我跟老蒯就先撤了,有啥需要幫忙的,隨時打電話,姐還在莞城待幾天。”說完,她招呼了一下角落裡依舊在舔棒棒糖的老蒯,兩人轉身離開了喧鬧的急允摇�

  處理好傷口後,我們其他人都聚集在急源髲d的長椅上等待金志勇進一步的訊息。金明哲坐立不安,緊張地來回踱步,眼睛死死盯著搶救室方向亮著的紅燈。

  大約煎熬地等待了一個多小時,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金志勇被護士推了出來,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但依舊虛弱地閉著眼睛。我們幾人立刻圍了上去,急切地問道:“護士小姐,我兄弟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

  護士摘下口罩安慰道:“放心吧,沒傷到內臟和主要血管,就是失血過多,體力透支得太厲害。已經給他輸了血,傷口也縫合好了。接下來主要就是靜養,注意別讓傷口感染髮炎,補充營養,慢慢就能恢復。”

  聽到護士肯定的答覆,所有人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回了肚子裡。將昏睡的金志勇送入病房安頓好後,我摸出手機,撥通了龍東強的號碼,簡單說了今晚的情況。

  半小時後,龍東強穿著便服,行色匆匆地趕到了醫院。我在一間空的病房裡,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來龍去脈都告訴他,並問道:“東哥,今晚這事,證據確鑿,我們這麼多人受傷,能不能就以故意傷害或者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把瞿陽那王八蛋抓起來?”

  “阿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上午那事,我們確實抓了他八個手下,是按敲詐勒索辦的。你猜怎麼著?那幾個人進去後,個個搶著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對瞿陽指使他們的事隻字不提,咬死了是自己想搞點錢。”

  我用力拍打著身下的鐵椅子,怒道:"你們難道就拿他沒辦法嗎?當街砍人都沒法抓他?"

  龍東強嘆了口氣,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讓我坐下:“阿辰,你別激動。我在基層幹了這麼多年,跟瞿陽這種人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混蛋就是個滾刀肉。根據我現在瞭解到的情況,你們今晚的事,就算往最嚴重了辦,最多隻能辦他個聚眾鬥毆,判個一兩年頂天了。這對瞿陽來說,進去就跟度假一樣,根本傷不到他的根基。”

  “我比你更瞭解瞿陽。他睚眥必報,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你聽著,阿辰,下次他再敢鬧出什麼動靜,你一定不要衝動,不要自己私下解決,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向你保證,只要抓住他的尾巴,我一定幫你往死裡整,給你和兄弟們報仇雪恨!”

  我見狀只好苦笑著對龍東強說:“東哥,看來就算你們穿著這身警服,碰到這種真正的無賴,也一樣頭疼啊。”

  "可不是嘛。這種老混子,說起法律條文比一些新入警的警員還專業,而且他們皮糙肉厚的,大記憶恢復術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

  龍東強拍了拍我的肩膀:"阿辰你放心,等到時機成熟,我整死這王八蛋,給你出口氣!"

  送走龍東強後,廖偉民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抹兇光:“老闆,這口氣難道就這麼嚥下去了?太憋屈了!要不要……我派幾個生面孔的兄弟,找個機會,暗中把他給做了?保證乾淨利落,查不到我們頭上。”

  我立刻搖頭否決,:“不行!老廖,你現在動他,就是往槍口上撞。經過今晚這事,瞿陽警惕性正是最高的時候。你現在派人去,無異於送死。這件事,不能硬來。”

  我沉吟片刻,對廖偉民和一旁的柳山虎吩咐道:“老廖,你這幾天和老柳一起,把瞿陽給我徹底查個底朝天! 他家裡有什麼人、父母妻兒住在哪裡、他經常在哪兒落腳、我都要知道!記住,要悄悄的,別打草驚蛇。”

  廖偉民點點頭,眼中閃過寒光:“明白,老闆!挖地三尺,也把他老底翻出來!”

第304章 暴龍出手

  我們一直在醫院待到第二天中午。每個人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未消的戾氣。金志勇雖然脫離了危險,但依舊虛弱地躺在病房裡,需要人照顧。

  廖偉民從外面辦事回來,風塵僕僕,他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兩把鑰匙遞給我:“老闆,法院那邊的尾款已經結清了,手續已經全部辦妥。這是莊園別墅和金沙夜總會的鑰匙,從現在起,它們正式歸到歐陽小姐名下了。”

  我接過莊園的鑰匙,又把金沙夜總會的鑰匙推回給廖偉民:“老廖,金沙的鑰匙你先拿著。現在風聲緊,瞿陽那邊肯定還會找麻煩,等徹底擺平這件事,我們再著手準備重新開業。”

  看著眼前這幾個掛彩的兄弟,我迅速思考著。如果現在就這樣渾身是傷地回到莊園,家裡的老人、女人和孩子看到我們這副模樣,肯定會被嚇壞,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隨即又對廖偉民吩咐道:“老廖,你挑十個穩重的兄弟,留在莊園那邊負責安保。另外,讓鄭東元和姜海鎮沒什麼特別的事就別往外跑了,待在莊園裡,把家給我看好!”

  “再留三個人在醫院,輪流照顧志勇,確保他的安全,直到他康復。”

  廖偉民認真記下,點頭應道:“好的,老闆,我馬上去安排。不過……您這邊呢?您身邊也不能沒人保護啊!”他的語氣帶著擔憂。

  我擺擺手,:“我這邊你不用操心,我們幾個會另找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落腳養傷。行了,就按我的安排,大家各就各位。”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跟老柳一起把瞿陽的行蹤給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每天在哪裡吃飯、在哪裡睡覺!”

  “明白!”廖偉民跟柳山虎轉身快步離去安排事宜。

  眾人陸續散去後,我走到一直守在病房門口、眼眶通紅的金明哲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哥哥金志勇為他擋了好幾刀,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和愧疚可想而知。

  “明哲,你哥這裡已經安排了人照顧,很安全。你現在需要冷靜,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把傷養好。報仇的事,急不得,必須從長計議。”

  金明哲猛地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我和金明哲、孟小賓,還有李建南,四人一起離開了醫院。幾人中我傷得最輕,還能活動自如,於是由我開車。我直接把車開到暴龍的正源大酒店。

  把車停好後,我們四人帶著一身傷痕和狼狽,走進酒店大堂,林雪正在一樓巡視,一抬頭看到我們幾個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小跑著迎了上來。?"

  “辰哥!您這怎麼搞成這副樣子?”林雪的聲音帶著驚愕,目光在我們幾人身上掃過。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問道:“沒事,碰上點麻煩。我大哥在嗎?”

  “龍哥在五樓辦公室呢。”林雪連忙說道,“走,我帶你們上去。”他引著我們走向電梯,一路無話。

  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暴龍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摟著彭珊珊在說笑打鬧。

  一抬頭看到我這副樣子,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把推開彭珊珊,霍地站起身,幾個大步就跨到我面前,扶著我的胳膊,急切地追問:“阿辰!我丟!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被人斬成這樣?!”

  我點了點頭,靠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四海莊園的鑰匙,輕輕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大哥,這個是送給你的。”

  暴龍愣了一下,拿起鑰匙看了看,疑惑地問:“這是……?”

  “黃金城那棟別墅,我特意拍下來,送給你。以後,我們兄弟倆就是鄰居了。”

  “哎呀!這個以後再說!”暴龍急躁地把鑰匙往茶几上一扔,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我現在問你呢!到底是誰把你斬成這樣的?!”

  於是我把跟瞿陽結怨的來龍去脈,以及昨晚在小吃街被上百人伏擊、死裡逃生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給了暴龍聽。暴龍聽著,臉色越來越黑,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暴龍聽完之後猛地一拍茶几,厚重的檯面都震了一下!“豈有此理!欺人太甚!他媽的活膩了!阿辰你放心,這個仇,大哥幫你報!”

  他對站在一旁的林雪吼道:“阿雪!馬上給我找十個,不!找二十個最能打、最敢拼的兄弟過來!現在!立刻!”

  我趕緊伸手攔住他:"大哥,大哥!麻煩你安排幾個房間讓我們休息養傷就行,報仇的事我們自己來。"

  暴龍對旁邊的彭珊珊喊道:“珊珊!別愣著了!快去讓人把幾個豪華套間給阿辰他們準備好!讓他們好好休息!”!"

  彭珊珊連忙點頭:“好的龍哥,我馬上去安排。”說完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暴龍又轉回頭,看著我,語氣依舊帶著狠勁:“阿辰,我不管你怎麼計劃,反正這口氣我咽不下!今天這個場子,我必須先幫你找回來一點!你別攔我!”

  接著,他繼續對林雪吩咐:“阿雪,就按剛才說的,挑十個好手,半小時內到我辦公室集合!”

  “知道了,大佬!”林雪應聲,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叫人。

  半小時後,林雪帶著十個精壯幹練的年輕人來到了辦公室。這些小夥子個個眼神銳利,身形矯健。

  暴龍掃視了他們一眼,沉聲吩咐道:“一會兒阿雪你親自帶隊,去把長安鎮湘西商會給我砸了!記住,動作要快,下手要狠,砸完就走,別留下尾巴!明白嗎?”

  “明白!龍哥!”眾人齊聲應道,氣勢十足。

  林雪點點頭,轉身就要帶人出發。就在這時,暴龍突然注意到隊伍末尾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長條形行李袋,看起來格外扎眼。

  “等等!博白仔,你手裡提的是什麼東西?”暴龍指著那個袋子問道。

  那個被稱為“博白仔”的年輕人咧嘴一笑,用帶著幾分憨厚的語氣說:“暴龍哥,這是我自制的土炮,威力絕對沒問題!”

  “我在老家的時候,採石場老闆經常請我幫忙做這個炸石頭!”

  暴龍一臉無語地走過去,對著他的後腦勺就輕輕拍了一巴掌,笑罵道:“媽的老子讓你去砸場子,你他媽以為是去開山炸石頭啊?!把這玩意兒給我收起來!不許用!”

  博白仔訕訕地笑了笑,連忙把袋子藏到身後,討好地說:“對唔嗨住啊暴龍哥,我知道了,不用不用,我就拿著防身……”

  暴龍揮揮手:“趕緊去!按計劃行事!”

  林雪這才帶著一行人,殺氣騰騰地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裡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幾個和暴龍。

  我對暴龍說:“大哥,湘西商會人那麼多,他們就這些人過去,會不會有問題啊?”

  暴龍胸有成竹:“放心吧,他們都帶了傢伙,不管什麼情況至少都能自保。你們趕緊先去休息,等他們好訊息吧。”

  他親自帶我到房間門口,對我說:“阿辰,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三百零五章 貼心劉小茹

  我在酒店房間一覺睡到下午六點,被手機鈴聲吵醒,我接起電話一聽。

  電話那頭傳來方萍溫和的聲音:“阿辰,晚上回不回來吃飯?你兩天沒回家,媽一直唸叨你呢。”

  我坐起身,:“萍姐,你幫我跟家裡人說一下,我臨時有點急事要處理,得出門一段時間,可能一兩個星期才能回去。”

  方萍沉默了幾秒,輕輕嘆了口氣:“你啊,現在都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還整天在外面東奔西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注意安全,知道嗎?”

  “知道了,萍姐,你放心。讓爸媽他們別擔心,事情辦完我就回來。”我心中湧起一絲愧疚。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再次陷入寂靜。還沒等我完全清醒,房門被輕輕敲響。我披上睡袍走過去開門,只見林雪恭敬地站在門外。

  “辰哥,打擾您休息了。龍哥在二樓餐廳準備了晚飯,讓我來請您過去。”林雪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