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對唔住。”
火槍扳機扣動,四濺的火光照出了他眼眸中的冷漠與嘲弄。
“我係差人。”
“你麻痺。”
躺在地上的韓世忠很顯然是沒有料到,周離再一次於這種情況里扣動了扳機。
你一點也不談一談是嗎。
韓世忠腦海裡的時間,開始瘋狂倒退,倒退……
倒退。
“來,寫一首詩。”
周離穿著大紅色長袍,翩翩公子的模樣讓人作嘔。他凹了一個姿勢,側著臉,蕭灑地對一旁的孫德峰說道:“就按照我這一身,寫一首詩。”
“寫你*。”
還是一身江湖中人裝扮的孫德峰一把把周離扒到一邊,罵罵咧咧地說道:“你孫哥文化太高,怕寫出來的詩嚇死你,滾。”
“丈育就丈育,還嚇死我。”
周離樂呵呵地說道,整個北梁太學的人都知道,孫德峰雖然商業頭腦無敵,且有一副強勁有力的身軀,但他的文化程度可以和唐莞有的一拼。
甚至比唐莞還低。
周離現在也忘不了,在老學究佈置的一篇《以西北荒漠為題,如何興修水利》的作業中,孫德峰以“興建龍王廟”力壓唐莞的“把周離一把火燒了感動上天”,成為丈育界的第一。
“好了,該出發了。”
衝著門外揮了揮手,一輛六輪馬車出現在孫家門口。孫德峰看向一旁乳燕歸巢似地撲進周離懷裡的贏鳶,臉上浮現出了猙獰的憤怒,隨後便是麻木的平靜,“周離,你可以進砝K裡去了。”
“哈哈,土狗。”
周離抱著贏鳶上了馬車,不忘記給孫德峰一個嘲弄的眼神。
“別這樣。”
踮起腳拍了拍孫德峰的肩膀,唐莞惋惜地說道:“被秀到的不只有你一個。”
聞言,孫德峰頓時有些舒心,感激地看向了這個曾經給他帶來不少痛苦回憶的畜生二號。
“反正沒有我。”
唐莞咧嘴一笑,“我是有皇家貴胄的天字一號大小姐朱滊吅亲o的,哈哈。”
然後,唐莞留下呆若木雞的孫德峰,連滾帶爬地回到了馬車車廂裡。
“我*你們*的****”
孫德峰破口大罵,為了不讓自己遭受二次傷害,他連車廂都懶得進,直接跨坐在馬車的車廊外,隔著車廂大喊道:
“老周,你的計劃是什麼?”
馬車開始緩緩地向前移動著,周離坐在車廂裡,正襟危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讓本來開心的唐莞有些作嘔。在聽到了孫德峰的問題後,他深吸一口氣,宛如坐在新聞聯播廣播室裡一般洪亮地回答道:
“我準備覆盤過往打法,尋找新藍海的爆破點,打通上下游聯合屏障,進行全方面新形式新策略,以點為面,徹底……”
“說人話。”
“吊死他。”
“就這麼簡單?”
孫德峰愣了一下,“你準備在宴會上直接弄死他?”
“那不能這麼直白。”
周離搖搖頭,“我是準備宴會開始之前就弄死他。”
“啊?”
孫德峰呆住了。
“你看,正常人都會認為我會在宴會上和這老登虛與委蛇,各種言語交鋒,然後撕破臉皮開始鬥毆對不?”
周離冷笑一聲,沉穩道:“我偏不。”
“我就要在一切都沒開始之前,直接給韓世忠的shi……屍體打成泥。這樣無論他準備搞鴻門宴還是yin……隱晦的宴會,我都能在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弄死他。”
“你吞了好多字。”
唐莞毫不留情地拆臺道。
贏鳶笑眯眯地坐在周離身邊,表面上乖巧的很,實際上小手早就環在了周離的腰間,時不時地輕輕捏一下。
周離笑的很乾。
“好方略,不過我想稍作修改。”
想了想,孫德峰開口道:“老周,你這個計劃雖然百疏一密,破爛不堪,爛的要死,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這個韓世忠無論是復活的還是假扮的,他都有一個特點,就是他不會是人。”
“沒錯。”
周離點點頭,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讓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死去。”
孫德峰冷靜地說道:“讓他露出他屍體的面貌,或者讓這個偽裝者的本體裸露出來。這樣,大家就都知道韓世忠有問題。這樣既能解決問題,還能給太子一系一個臺階,甚至讓他們過來給韓世忠擦屁股,你看如何?”
“好。”
周離稍微一思忖,就確定了計劃,“那就我找個機會給他套個麻袋,然後扔到宴會的臺子上給他一刀攮死。這樣無論怎樣,他都得暴露出來。”
“好。”
孫德峰一點頭,馬車便開始向著孔雀樓的方向行駛著。
孔雀樓,鞍山第一樓,地位和上京的宏偉樓和太營的金絮雕樓一模一樣。
啊?
在聽到孫德峰的這句介紹後,周離和唐莞的臉瞬間變了,因為他們想到了一塊去。
宏偉樓和金絮雕樓……
這倆玩意的下場不是很乾淨啊。
第40章 就是這裡
說回孔雀樓。
孔雀樓作為鞍山的第一樓……
“不行,自從你倆跟我說了前面那倆樓的下場我就有點說不下去了。”
捂著腦袋,孫德峰痛苦地說道:“你們倆做的孽也太可怕了。”
“唐莞也幹了!”
幾乎是本能一樣,周離怒道。
“不是,我不是把她也算上了嗎?”
孫德峰驚愕道。
“不好意思,習慣。“
周離訕訕道。
“周離,你下次割痔瘡別找我。”
唐莞冷漠道。
贏鳶有些懵,歪著腦袋看了看唐莞,又看了看周離,一時間搞不清楚這倆人關係到底是好好是壞。
孔雀樓建立在鞍山的山頂,從下往上看,宛如一隻開屏的孔雀一般恣意盎然地矗立在山頂之上。那孔雀樓彷彿一面開啟的羽扇一般,下窄上寬,宏偉如遮天蔽日。
樓中設八層,一到三層是接待普通來客,吃吃喝喝嫖嫖昌昌沒什麼問題。但到了四到七層,就得有了身份的門坎。可以說,若你沒有官身,也沒有點實力或勢力在身上,你想要在這幾層樓裡吃飯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那些很是完美的姑娘們陪你喝酒了。
而第八層就不一樣了。
第八層,是韓世忠的私人領地。
“但神奇的地方在於,整座宏偉樓雖然越往上越寬闊,最高的一層面積最大,但它的層級卻是從上到下的。”
孫德峰一句話讓唐莞大腦燒掉了。
“啊?”
唐莞問出了話。
“也就是說,第八層其實是第一層,也就是最底下的一層。”
孫德峰有些頭疼地說道:“誰也不知道這座樓的設計者幾個親媽夠他一個人禍禍,最上層的面積最大,反而卻是那些平民可以踏足的第一層。但最底下這一層面積極小的一層,卻是韓世忠韓大人的私人領地,很神奇吧?”
“這設計者的媽真多。”
周離冷靜地分析道。
“但有個好處。”
馬車緩緩停下,孫德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他看著面前宛如孔雀開屏般的神奇建築,冷靜道:“不用爬樓了。”
周離扶著贏鳶從馬車上走下,唐莞也爬了出來。三人看著面前的建築,都發出了感慨。
“哇。”
贏鳶朱唇微張,驚訝道:“好醜。”
“真醜。”
“醜的像是周離坐過的屎一樣。”
最後一句是唐莞說的。
“不是,唉,你?”
周離被氣笑了。
沒錯,這個建築雖然聽起來很吊,但實際上醜的令人作嘔。說是孔雀開屏,其實更像是一個倒著插下來的三角頭一樣醜的批爆,尤其是最後一層,大紅大綠醜出天際。
“忍忍吧。”
嘆了口氣,孫德峰說道:“這個建築的設計者,也就是媽多容易被禍禍的人,就是韓世忠。”
“哈。”
周離笑了,“他挺有幽默細胞的。”
三人一唐走到了那建築的大門前,一個身穿綢緞的家僕迎了過來。
“諸位可是來赴宴的?”
那管事遠遠地就衝著幾人作揖,迎了上來。在看到幾人的容貌後,這管事慌張地一彎腰,大聲道:“小人恭迎周公子,孫老爺駕到!未能遠迎,有失禮儀,小人死罪!”
“死了得了。”
孫德峰沒好氣地說道:“有屁快放,八樓是吧?”
“小人來引領各位大人。“
那管事彎著腰,近乎諂媚地說道:“之前老爺就說過周公子和孫老爺一表人才,青年才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還好。”
周離點點頭,“比你家那個快死了的老爺強。”
那管事絲毫沒有被周離的話語所激怒,甚至更加卑微了。他彎著腰,畢恭畢敬地領著眾人進入了孔雀樓。贏鳶伸出手,周離下意識地牽了過來,向著這座樓宇中走去。
孔雀樓的一樓有些狹窄,甚至稱得上是逼仄。而且比較奇怪的是,這座樓宇的地板都是有些醜陋石質地板,而不是那些老爺們最喜歡的木質地板。周離打量著周圍,發現這座孔雀樓的一樓幾乎沒有木頭,都是一塊塊石頭堆積起來的。
奇怪了……
周離感到有些不尋常,按照常理,韓世忠這種附庸風雅的人應該多整點木製文玩放在這裡,來展示他的文化素質。但在整個孔雀樓的一樓裡,只有讓人有些壓抑的石質裝飾,還有一片厚重的石質地板,奇怪的很。
“韓世忠的風格就是這樣。”
孫德峰似乎知道周離心中所想一樣,開口道:“他覺得人應該沉穩如石,堅定不移,所以就將這座樓宇的第一層全部換成了石質。”
“任爾東西南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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