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就這條了。
看著這條道路上鱗次櫛比的建築群,劉海柱立刻下定了決心。他身形靈活,只要能進入這片連綿不絕的建築群,自己極大機率能逃過這幾個跟屁蟲。而身後的這個黑臉馬匪雖然體力充足,速度還快,但他似乎不是很靈活。
而且不耐高溫。
突然想起來在縣長府邸爆炸時,這個黑麵馬匪退的距離遠超他的幾個同伴,劉海柱暗暗下定決心。鞍山的中心區域因為是鍛造區域,溫度極高,尋常人甚至無法在其中正常生活。只要能逃進這裡,這個不耐高溫的男人一定扛不住。
想到這裡,劉海柱打定主意,一轉身衝進了鞍山的中心區域,密密麻麻的鍛造鋪子之中。看著劉海柱的背影,那黑麵馬匪一時間有些踟躕。但想到自己接下來會迎接的代價,他心一狠,撕開了上衣便追了進去。
回過頭,看到了那熟悉的黑麵孔,劉海柱心裡暗暗叫苦。但他也打定主意,反正他耐高溫,直接找個溫度最高的地方衝進去,晾這黑人也不敢進來。
嗯?
就在劉海柱打定主意的時候,他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一個從未見過,鑲嵌在山峰中的鐵門。鞍山是修建在山上的城市,中心區域幾乎全部都在這座菱鐵礦山的山腰,因此這座名為鞍山的高山中也有不少的建築。
這裡的溫度好像很高。
這個陌生的鐵門裡傳來的溫度是劉海柱都有些難以招架的,但他好歹也是個職業法師,隨手一揮,一道清冷的氣息遍佈在他的身體之上。他直接踹開鐵門,鑽了進去。
“no!!!!!”
那黑馬匪看到了劉海柱衝進鐵門後,頓時大驚失色,連連幾步想要阻止劉海柱。但撲面而來的熾熱氣息直接讓他停在了原地,弱火的他看著面前的鐵門,面露難色。
“老……老大……”
另外三個小弟此時也跟了過來,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他,進去,了,我不耐火,進不去。”
指著那扇門,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黑臉男人黑著臉說道:“你們,進去,給我把他,摔死。”
聽到這老大的話語,三個小弟頓時欲哭無淚,但卻又不敢不從。沒有辦法,這黑麵男人是海外異人,天生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一雙鐵肘無人能擋,嗅覺靈敏更是令人咋舌,好似曼巴黑蛇,一旦纏人就無法被甩脫,因此人稱黑曼巴。
聽到自家老大的話語後,三個小弟心一橫,牙一咬,跺了跺腳,直接走了進去。而黑曼巴則冷漠地看著三人的背影,眼裡閃過兇狠。
“哎呀你大爺的小臂崽子,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大明嗎?”
劉海柱呆滯地站在寬闊的平臺上,佝僂著身姿,茫然地看著腳下那連綿不絕,彷彿將這鞍山的內部掏空了似的宏偉建築,大腦一片空白。
“海柱呢?”
孫家大院的客房裡,周離蹲在臺階上,一臉納悶地說道:“咋還沒回來呢?這多長時間了,不能出事兒吧。”
“那不能吧。”
端著一碗涼麵並排蹲著,唐莞吸溜吸溜地吃著,絲毫不顧形象,“好歹也是道長的同門,道長都那麼厲害了,她同門能差到哪裡去?”
“……·”
在短暫的沉默後,周離幽幽地說道:“你要意識到一個問題,你也是我同門。”
唐莞遛面的嘴卡住了,又一次漫長的沉默後,唐莞冷靜地回答道:“在偽裝畜生這一方面,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
“偽裝?”
左手大蔥右手端醬,孫德峰蹲在周離身邊,冷笑道:“裝的有點像了。”
“孫哥,伱認不認識劉海柱?”
周離打住了這個話題,開口問道。
“認識啊。”
孫德峰點點頭,習以為常道:“大名鼎鼎的柱子哥誰不認識,鞍山第一狠人,之前有個邪修叫黃老邪在鞍山拐賣孩童做藥引,劉海柱有一次修車碰到了對方,結果猝不及防被偷了個襲,被黃老邪用邪術放了一大半的血。結果這劉海柱也真是個狠人,其他人都得直接死的傷,他硬是抗了下來追著黃老邪砍了半個鞍山,活活給對方砍死了。”
“血真厚啊。”
唐莞感慨道,“比周離的狗命都厚。”
聽到這裡,孫德峰終於忍不住了,從頭到尾,唐莞這個陌生的姑娘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抽象感。他突然拿出了一根新的大蔥,遞給唐莞,開口道:“整一根?”
“那整。”
唐莞順理成章地接了過來。
然後,孫德峰掏出了一袋白糖遞了過去,“別忘了這個。”
“就差這口,謝了。”
結果白糖,唐莞樂呵呵地道了聲謝,然後表情僵硬了。
“溝槽的唐岑!”
指著唐莞,孫德峰面色猙獰,又帶著不可置信和驚恐,大聲道:“他媽的果然是你!”
“大意了。”
唐莞咬著牙,滿臉不甘心,“竟然是這種平平無奇的習慣暴露了我自己嗎?”
“不是,你吃大蔥蘸白糖這種事情也算是平平無奇?”
周離震驚了,“這和狗不吃屎有什麼差別?”
“他真是唐岑?”
指著唐莞,孫德峰一臉世界觀崩壞的表情問道:“老周,你別騙兄弟,這玩意真是唐岑?”
“大女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指著唐莞,周離幸災樂禍地說道:“純娘們的唐岑形態,喜歡嗎?反正朱滊吺呛芟矚g。”
“朱滊叄俊�
愣了一下後,孫德峰恍然大悟道:“嗷,馬玉嬋啊,我記得她不是暗中喜歡唐岑嗎?”
看向唐莞,孫德峰的表情一下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她這副模樣,馬玉嬋不會感到難過嗎?”
唐莞和周離一起開始思考,回憶起了平日裡的朱滊叀T诙虝旱某烈麽幔苏R地搖了搖頭,堅定道:
“不,絕對不會。”
啊?
孫德峰愣了一下,隨後便悲痛欲絕地坐在地上,抱著頭,十分難過地說道:“完了,我本來還想找機會把唐岑打成太學豬哥的,現在你這副逼樣子我下不去手啊。”
“孫哥,我現在還是懷疑,你不是不打女人,而是宋女俠當年給你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讓你不敢打女人了。”
周離有理有據地分析道。
“媽個雞罵人不揭短懂不懂。”
對周離豎了一個北梁手勢,孫德峰好奇地問道:“所以,老唐你是咋整的?葵花寶典?”
當年的周離也是北梁著名說書人,什麼《一路向西遊記》《大罵江湖》《倚天劍之張三丰有槍》等等都是他的不傳之秘,而唐莞自然也聽說過葵花寶典。
“唉,此事說來話長,我也懶得長話短說,你就自己意會吧。”
唐莞嘆了口氣,說了一堆廢話。
周離有些無奈,對著孫德峰解釋道:“喝了一口水,變成女的了,你滴明白?”
我明白你老母。
孫德峰也知道這件事現在不太重要,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明天想好怎麼辦了嗎?”
“想好了。”
周離點點頭,冷靜道:“現在去弄,時間差不多。”
“弄什麼?”
“在鞍山的地下塞滿炸藥,然後直接來一個群體大爆炸。”
周離的冷靜回答點燃了孫德峰的大腦。
很好的回答,使我小腦萎縮。
“你他嗎瘋了?”
孫德峰一臉看傻逼的表情,怒噴道:“先不說你把鞍山炸了有多少人慘遭毒手,咱就說炸藥,我是去偷還是騙能弄到炸掉一座城的炸藥啊?你當我是多啦逼夢嗎?什麼都能往外掏。”
“藍胖子都記得住,看來我之前說書的時候你沒少聽啊。”
周離異樣道。
“別狗叫了,快說,咋整。”
孫德峰沒好氣地說道。
“簡單。”
周離摸了摸食指,看著天空中的一輪弦月,開口道:“哥們吃過的鴻門宴也不差他一個了,不就是鴻門宴嗎?你吃的越慢,越平淡,他就越慌亂。”
“所以……?”
“赴宴。”
周離站起身,果斷道:“必須赴宴,而且不但要赴宴,還要給這死韓世忠徹底點草到死,不能讓他再有任何復活的可能。”
“這麼吊?”
一挑眉,孫德峰好奇道:“不是,哥們還是很好奇,這道士和殭屍都是什麼來路,你這麼相信他們?他們實力真這麼猛?”
“這麼和你說吧。”
周離看著天空中的月亮,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對上道長,我倆一九開。”
“你是一?”
“對,我是一。”
周離點點頭,淡然道:“一秒內道長打死我九次。”
“啊?”
孫德峰呆滯了,“那殭屍呢?”
“五五開吧。”
周離想了想,冷靜地回答道:
“五秒鐘他能讓我跪地上唱五小時的征服。”
第39章 向前
陰郑且⒃诒舜藢嵙τ胁罹啵蛳胍獪p少損失才會擬定的致浴j幹往往代表著陰暗角落裡的老鼠,代表一個又一個陰暗的計劃……
和富含彈力的底線。
周離的底線比較神奇,他底線高的時候,他可以拽著自己的底線把太營甩著玩。但他底線一旦開始向下進發,他就能帶著漢王和金蛇夫人一起用他的底線跳大繩。
但這一次,周離收手了。
我們或許用洗心革面來形容一個人知錯就改,從善從良。但北梁的人會用驚世駭俗來形容洗心革面,主要是這個詞放在了周離的身上。
“對不起,我是好人。”
在那陰暗扭曲的角落裡,周離拿著火槍,指著韓世忠的腦袋,彷彿抽了一根永遠不會熄滅的電子香菸一樣,惆悵地說道。
“誰知道呢。”
韓世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有些坦然,又有些惶恐。
“給我一個機會。”
他說。
“怎麼給你機會?”
周離問。
“我以前沒得選,我想做個好人。”
韓世忠眯起眼,有些哀求的意思在話語中。
“好啊,跟我說,看我讓不讓你做一個好人。”
周離笑了。
“那就是讓我去死。”
韓世忠眼中的光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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