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330章

作者:尼祿2077

  “那他要是不體面呢?”

  “我幫他體面。”

  聽到周離二人的交談,諸葛清心情極度複雜。

  此時的馬車已經被修了個七七八八,劉海柱的手藝很精湛,可以說是修車界個頂個的好手。約莫過了十幾分鍾,馬車算是被徹底修好了。劉海柱一邊抹著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一邊樂呵呵地上了馬車,開口道:

  “行了各位,這馬車算是修好了,前面二十多里就是鞍山,大夥一路順風。”

  說罷,他看向了諸葛清,大聲道:“師姐,我先去城裡了,要是有事你隨時找我,宗門的聯絡方式我一直都記著呢。”

  說罷,劉海柱直接下了馬車,頭也不回地向著鞍山的方向走去。

  “他也暈車?”

  唐莞不解道。

  “額……”

  有些尷尬地用食指撓了撓臉頰,諸葛清輕咳一聲開口道:“其實修道之人講究一個身隨心動,不借外力,也就是趕路也是一種修行,能不坐馬車就不坐馬車。”

  這一次,就算周離沒有問,唐莞也沒有問,諸葛清也看出了這倆東西想要問什麼。她直接兩手一攤,理所當然道:

  “沒事,我不講究。”

  “我活著就是修行。”

  哦哦,出現了,是諸葛道長獨有的囂張呢。

  “唉?”

  這時,方才被愛貓人士嚇暈過去的徐玄也醒了過來。她環顧四周,馬車整潔如新,絲毫沒有損壞的痕跡,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周離等人也沒有動手的痕跡,諸葛清依舊是那副周離痔瘡裂了都不會變的表情,一切都好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啊?

  愛貓人士呢?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車也緩緩地行駛到了鞍山的驛站之中。在有序離開車輛後,周離站在站臺上,伸了一個懶腰,長舒一口氣。

  “爽。”

  鐵嶺和北梁這些城池有很大的區別,除了這是一個太宗皇帝時期建立的新城市之外,最大的一點不同,就是它很現代化。

  “真有點太現代化了。”

  周離看著面前連綿不絕,烏雲蔽日,連城牆都沒有修建的鋼鐵,委婉地說道。

  “啥叫現代化?“

  唐莞有些不解。

  “就是太不綠色,太不環保了,應該圖圖點環保一下。”

  周離吐槽了一句。

  沒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城市,是一座鋼鐵澆築,極有後現代風格的城市。白灰色調,有些陰沉的主色調,再加上那些鋼鐵鍛造的三四層樓,周離一時間甚至有一種回到了地球的恍惚感。

  好,熟悉的空氣汙染。

  聞著空氣中那種硫磺的氣息,周離神色變得有些怪異。

  在這座城市的最中心,一個彷彿被擴大了成千上萬倍的巨大熔爐聳立在大地之上。那熔爐是一個巨大的倒放雞蛋,遮天蔽日,無數的攀爬架將他牢牢地困住,像是在擔心他的離開一樣。在那熔爐的最中心,一個正方形的“視窗”滿是光芒,那火光彷彿一輪太陽一般灼熱且耀眼,一瞬間,周離等人甚至產生了天上有兩個太陽的錯覺。

  在那巨大熔爐的附近,一縷縷黑煙不斷升起,細膩而又緊密的打鐵聲貫穿了整個城市。很顯然,作為一個鋼鐵城市,鞍山的鋼鐵產業已經鼎盛到了一種極端,繼續昂視……

  “這座城市就是一座熔爐。”

  周離喃喃道。

  鞍山,大明的鋼鐵支柱,也是靈器出產的源頭。

  “之前我在唐門的時候就聽說過鞍山,現在親眼看一看,還真夠震撼的。”

  一旁的唐莞面對著彷彿人間奇蹟一般的場景,讚歎不已。

  “是啊。”

  周離點點頭,然後轉過頭,對一旁的售票人說道:“三張鞍山到明陽城的車票,越早越好,謝謝。”

  “唉?不逛一逛嗎?”

  唐莞愣住了。

  “逛個屁。”

  周離看了眼鞍山,直接吐槽道:“這鞍山就差把【我有一堆隱藏任務和支線任務】寫在臉上了,我跟你講,咱要是逛一逛,就指不定是猴年馬月能到龍虎山了。”

  “嗷。”

  唐莞點了點頭,也認同了周離的說法。其實幾人心照不宣的是,他們都明白周離說這話的重點不是這些,而是他自己。

  畢竟是大明第一事兒逼,鞍山這種城市不給周離一個驚喜,他們自己都不信。

  就在一旁的售票員準備扯下三張車票遞給周離時,一旁突然跑了過來一個官吏。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官吏就直接拔出長刀砍在桌案上,大吼道:

  “今日開始,鞍山嚴格管制,沒有官府手令,不許進不許出。”

  “我草飼你的馬。”

第5章 媽的,事兒逼

  周離之前看過一個,標準的日式廁紙,總而言之就是主角是一個標準的苦逼勇者,重生後準備草翻全世界,但是事兒逼體質的他碰到了一大堆破事的故事。

  他現在感覺,自己在某種意義上和這個苦逼勇者有一定的共鳴了。無論是準備草翻所有人,還是現在自己事兒逼體質的發作,都讓他有些同情那個裡的勇者了。

  你媽的,真溝槽啊。

  這莫名其妙的支線任務真的是溝溝又槽槽啊。

  下意識的粗口,喚醒了一旁官吏的脂肪記憶。在聽到周離這似乎是在辱罵他家人的話語後,作威作福貫穿了人生的官吏直接腰板挺直,用著獨屬於他的鄭重語氣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周離的身體僵住了。帶著一旁的唐莞,他們一起僵住了。

  這官吏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鎮住了這二人,心中的臉是得意的笑,臉上的皮是恐嚇的怒。他直接拎著長刀,走到周離面前,惡聲道:“辱罵朝廷官員,你知道這是何等罪名嗎?我要是在這裡計較,你們今天就得去大獄裡住上那麼一住。”

  “那要是不計較呢?”

  周離一副小白羊似的柔弱表情,問道。

  “不計較。”

  冷笑一聲,官吏暗搓搓地握了握拳,輕聲道:“小子,諒你看起來初出茅廬什麼也不懂,你記住,跟官爺說話的時候不來點孝敬,拳頭落在身上也別吭聲,那是你應得的。”

  聽到這些話語,周離直接舒爽地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夏日裡的冰飲,廁所裡的廁紙,一撕就掉的死皮一樣,爽到不行。

  太純了哥,這貨也太純了。

  看到周離的這副模樣,一旁的諸葛清扶額長嘆。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北梁周離已經是收斂到了極點,畢竟他之前就把能收拾的全都收拾了一遍,再加上老學究的撐腰,北梁已經很少有這麼純的低能給周離取樂了。所以,在北梁的周離,其實一直在壓抑他的天性。

  現在好了,全釋放了。

  想到這裡,諸葛清便偷偷掏出留影石點開了上面的按鈕。徐玄在她懷裡一臉懵逼,看了看諸葛清那精緻的下頜線,又看了看那笑的有些感動,熱淚盈眶的周離,貓臉上只剩下了單純的疑惑。

  不是,啥啊,周離怎麼被一個一境的弱雞困住了。

  伸出手,在那官吏不明所以的注視下,周離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熱淚掉在地面上,混雜著塵土。就像是在看稀世珍寶一樣,周離開始滿意地端詳起了面前的官吏。

  不是伱有龍陽之好嗎?

  這官吏看著周離這副模樣頓時打了個寒顫,他之所以會來坑周離這小子一筆,就是因為他坐的是官馬車,最便宜的檔次,身上穿的也是普通衣裳。但當他被周離握住肩膀後,他汗就流下來了。

  好可怕的握力,這小子不簡單。

  而且這熾熱的眼神……

  完了,是心中有雄的龍陽之好。

  官吏此時已經開始有些害怕了,畢竟這年頭但凡懂的多一點就知道,那些靈炁師裡也有一些因為修煉特殊功法而患上龍陽之好的。面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除了長相英俊一點身材也只是平平,卻有如此握力,莫非他練就的就是那種用**換取力量的功法?

  完了,遭重了。

  “來,老哥,這邊說話不方便,你我找個方便的地方談一談。”

  周離依舊是那副虛偽且令人作嘔的笑容,他溫柔地擒住了官吏的肩膀,順手把他的啞穴按死。但很快周離就反應了過來,他找不到啞穴的位置,就只能把對方的肩胛骨摁裂,讓他無法發出痛呼聲來,就這樣,陰暗的小巷子裡多了新的人。

  “老哥,念在你純粹的像是一坨我捏出來的生物,我作為你的造物主我暫且有些許憐憫之心。這樣,現在開始咱倆玩一個小遊戲。我考考你知識,全答對了我給你肩胛骨接好送你走,全答錯了我給你肩胛骨抽出來然後順著溝子原路給你返回去,如何?”

  這官吏別說是汗如雨下了,他連汗都流不下來了。他現在只感到了後悔,自己招惹到的竟然是如此殘暴的龍陽邪修。

  那地方能用肩胛骨塞進去嗎?這還是人嗎?

  官吏牙齒打著顫,上牙磕下牙,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很是可憐。

  “第一個問題。”

  周離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白紙,一副專業主持人的模樣問道:“唐家三少的愛妻一共復活了幾次?”

  ?

  你就是想把我的肩胛骨塞進我的溝子裡對嗎?

  “答案是零次,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唐家三少,只有唐家大少奶奶。”

  周離興高采烈地宣佈了正確答案,然後就以一種令人作嘔的語氣對那官吏說道:“小朋友,接下來的問題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有懲罰,千萬要小心哦。”

  官吏頓時鬆了一口氣,原本絕望的心被這樣一個拽回頓時變得鬆懈。下意識的,他就準備回答周離之後的問題。

  “來,告訴哥哥,你們城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讓出城了呢?”

  周離和善地問道。

  “城裡……城裡發生了怪事,特別多特別多··幽魂出現在城市的各個地方,就連掌妖司都束手無策。而且最重要的是,鞍山縣長被幽魂俯身了,整個鞍山已經被他徹底控制住了,我們也不敢忤逆他,只能,只能順著他。”

  “控制?”

  眯起眼,周離開口問道:“你們的縣令被控制住了?”

  “對,對。”

  連連點頭,那管理倒豆子似地說道:“我們縣令這些日子性情大變,說話變的十分古怪。有些時候他自己都認不出自己,卻又能認清楚我們。原本我們縣令和鞍山四大家族的關係很好,可自從他被幽魂俯身後,他就和瘋了似地針對我們這邊的四大家族,還讓我們防止和四大家族火拼。有些時候,他甚至說,甚至說他不叫韓世忠,他說他叫……”

  “對,他叫張麻子!”

  

第6章 小品

  很快,在周離的大記憶恢復之術下,這官吏就差把他前幾天嫖娼時用的那種魚腸都說出來了。

  鞍山的縣令名為韓世忠,是太孫一系的官員,被派遣到這種重要的地方當縣令自然是太孫的手筆。當然,韓世忠本身也是很有能力的。

  在韓世忠上任的這十幾年裡,鞍山原本混亂的勢力也得到了整合,爛到要死的城市治安也在他的治理下煥然一新,原本天天都會為了水源和好火種而火拼的城市,這幾年甚至都沒有幾起惡性傷人的案件,足以證明韓世忠的能力。

  但是,有能力不代表人品足夠好,至少,韓世忠確確實實是一個貪官。他貪的很純粹,不好色也不好賭,就是單純喜好錢。鞍山原本亂成一鍋粥的勢力在被他整合後,就成了“黃、趙、範、孫”四大家族共存,當然,四大家族共存的前提是,他們都要懂得什麼叫上貢,什麼叫尊卑有序。

  無論是鐵礦生意還是鍛造生意,在大明都屬於是斂財機器。再加上鞍山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還有四大家族各種的“懂事”,韓世忠所積累的財富可以說是令人咋舌。甚至那座被稱為【鞍山熔爐】的奇蹟般的建築,都是韓世忠一人出錢直接建立的奇觀,可以說,韓世忠的財富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是富可敵國的,是遲早被扒皮抽骨五馬分屍後片成三千片烤鴨的。

  但是,就在這幾天,韓世忠突然瘋了。

  前些日子的四大家族聚會上,韓世忠突然一改往日的作風,原本永遠都是一副嚴肅臉收錢的縣令,突然變得總是半笑不笑,不收錢也不辦事,就像是朱元璋顯靈準備親手給他活剮了一樣。面對鞍山第一家族黃家的族長黃四郎的敬酒,這韓世忠也只是回敬而不喝,很不給面子。

  回到縣衙裡後,那韓世忠就突然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好長一段時間。過了不知多久,那韓世忠出來了,卻誰也認不出他了。原本做事一絲不苟的他開始變得有些俠氣,說起話來也陰陽頓挫,有一種沙啞且極富有魅力的感覺。自那以後,四大家族的錢他全額退還,而且他還放出話來,窮鬼的錢不能再刮,富人囤財和找死無異。

  這離譜程度不亞於周離突然有一天洗心革面,把唐莞當他親爹供奉,無論唐莞做出何等抽象之事他都在旁邊微笑鼓勵一樣。實際上,這種事情發生後,唐莞只會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而鞍山的百姓和四大家族也是一樣,只會感到荒誕和害怕。

  這韓世忠是不是失心瘋了?

  還有一點奇怪的是,原本的韓世忠幾乎沒有什麼心腹手下,他的心腹都是太孫指定的人選,韓世忠也樂得於此。但是,自從韓世忠說他叫張麻子後,一群曾經從來都沒見過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成了他的心腹。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好熟悉的劇情啊。”

  周離摸著下巴,走在寬闊而又擁擠的道路上,他遲疑道:“不是,我怎麼感覺好眼熟呢?”

  “眼熟嗎?”

  舔著冰棒的唐莞愣了一下,不解道:“你看過?”

  “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