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運朝:從穿越雪中開始 第356章

作者:萌新手残党

  後人研究這段歷史時,會認爲元景晚年,大奉國力衰弱,他這個皇帝,就不是中興之主,而是昏庸皇帝。

  這個是元景帝(貞德帝)非常在意的。

  坐在另外一邊看臺上的楚元稹和恆遠和尚兩人,此時也是開始爲許七安擔心了起來。

  “許多佛門高僧都無法通過的陣法,那以許寧宴的心性,恐怕通不過八苦陣的考驗吧。”

  楚元縝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

  “或許,你應該自信一點,把“恐怕”去掉。”

  恆遠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擔心之色。

  “這羣西域和尚實在是太過歹毒了,他們是想要毀了許寧宴的武道根基。”

  楚元稹面色有些難看的開口說道。

  恆遠和尚此時面色卻是更加的嚴肅,沉聲開口說道:

  “這八苦陣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在歷盡人生八苦之後,很容易便會生出看淡紅塵的念頭,然後被佛法度化,皈依佛門。”

  此話一出,楚元稹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現在只希望趙先生給許寧宴準備了什麼後手吧?”

  楚元稹喃喃開口說道。

  對於外面大家的擔心,許七安此時是完全不知道的。

  看着面前的陣法,許七安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期待之意。

  關於這八苦陣的情況,趙辰都已經提前給他介紹過了。

  對於破陣,許七安心中還是有一些信心的。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背上揹着的東西,許七安神色堅定的踏入了陣中。

  進入陣中的瞬間,許七安只感覺眼前光影一閃,然後他便已經是出現在了一個熟悉的場景。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牀單,白色制服的人羣。

  而許七安的視角也變得有些奇怪。

  轉頭看了一眼,許七安才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嬰兒,有一位穿着白衣的護士正在爲他擦拭身體。

  而在旁邊的牀上還躺着一位臉色慘白,大汗淋漓的女人,她五官清秀,讓許七安永生難忘。

  看到這女人的樣子,許七安的情緒頓時開始激動了。

  “果然回來了……”

  眼前的場景,也正是許七安之前期待的原因之一。

  趙辰告訴過他,進入八苦陣之後,他可能會回到前世的一些場景之中。

  看着面前的女人,哪怕知道這些都是幻像,但能夠再見到自己的母親一次,許七安也覺得非常的開心。

  隨後許七安便按照趙辰跟他說的,開始體驗起了這又來一次的“人生”。

  陷入陣中的許七安,此時生活十分的豐富,但在外面圍觀羣械难壑校嬀碇械脑S七安在往前踏出一步之後,便直接站在原地不動了。

  在大約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之後,許七安依舊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可週圍圍觀的羣袇s是開始有點着急了。

  “什麼情況?”

  “許銀鑼怎麼站在那裏不動了?”

  “應該是陷入某種幻境之中了吧?”

  “噢噢!那許銀鑼能從幻境之中掙脫出來嗎?”

  “肯定可以的!許銀鑼可是趙大人的親傳弟子,這種小陣法肯定是困不住他的!”

  ……

  這時首輔王貞文朝着不遠處的度厄羅漢看了一眼之後,冷哼一聲說道:

  “這八苦陣是佛門高僧磨礪佛心所用,武者陷入其中,若無法破陣,心境破碎形同廢人。若是安然過陣,則說明此人具備佛性。你便趁機度他入佛門。”

  “度厄羅漢好手段啊,如此打我大奉顏面,難道就不怕我大奉百萬精兵嗎?”

  ……

第369章 破陣,大邪王!

  在這種場合,身爲皇帝的元景帝要保持逼格,自然是不能輕易開口。

  因此首輔王貞文便相當於是元景帝的話事人。

  “阿彌陀佛。”

  面對王貞文的指責,度厄大師唸誦了一聲佛號,語氣怡然的開口說道:

  “皈依佛門,何嘗不是一樁造化。”

  度厄羅漢此話一出,王貞文和在場的一泄賳T頓時都是露出了忿怒的表情。

  而且憤怒的人不止涼棚裏的這些文武百官,還有圍觀的百姓。

  在大奉,生活在京城的百姓是最驕傲的,因爲他們住在朝廷的核心城市,有着大國百姓的自豪。

  這幾日因爲西域佛門的反覆“挑釁”,京城百姓心裏早有怨怒,因此今日司天監答應與佛門斗法,天還沒亮,這裏就聚滿了圍觀的百姓。

  “欺人太甚!”

  “朝廷竟如此軟弱,幾次三番的被佛門騎在頭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大家在喝罵的同時,都是一臉緊張的看着畫卷之中的許七安。

  二叔許平志和嬸嬸李茹這時也是開始擔心了起來。

  “這……”

  “寧宴不會出事兒吧?”

  嬸嬸李茹滿臉擔心的看了身旁的許平志一眼。

  這時坐在旁邊的許玲月雖然臉上也是有些緊張,不過還是開口安慰說道:

  “爹、娘,你們放心吧。”

  “有老爺在,大哥不會出問題的。”

  聽了許玲月的話,許平志和李茹兩人臉上的擔憂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就這樣又過了一刻鐘之後,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許七安,右手忽然握住了腰間的佩刀。

  看到這一幕,有不少人都是激動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而此時在許七安的腦海之中,他正在與神殊的意識交流。

  “小子,你若是能借助這八苦陣的壓力領悟出刀意,那武道超凡之前對你來說便不再有任何的瓶頸了。”

  “這應該也是你那位師父讓你參戰的目的。”

  神殊淡聲開口說道。

  “刀意?”

  許七安聞言,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好想想你是爲何而練刀,你出刀的目的又是爲何?”

  神殊的聲音再次在許七安的腦海中響起。

  “爲何而練刀?出刀的意義……”

  陷入思索之中的許七安,那迷茫的眼神漸漸堅定了起來。

  “破!”

  忽然,靜立不動的許七安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刀,一道猶如劈練一般的刀光向前斬出。

  祥和的佛境中,突然衝起一道刺目的光,它像是破開黑暗的朝陽,像是劈開混沌的光。

  咔擦!

  只聽得一聲東西碎裂的聲響,那塊寫着“八苦”的石碑佈滿裂縫,隨後“砰”的一聲碎裂開來。

  轟隆隆!

  在石碑破碎之後,整座佛山在這一刻都開始震動了起來,似乎就要坍塌了一樣。

  許七安的這一刀,直接將八苦陣給斬破了,而八苦陣的力量是來源於這片佛境,因此在八苦陣被破之後,這片佛境的力量也是有些不穩了。

  “咔嚓!”

  這時,在場圍觀的所有人都是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原本一臉淡定的度厄羅漢,此時滿眼愕然的低頭,發現那金闵虾鋈涣验_了一道縫隙。

  “金懔蚜耍疸裂了!”

  離得近的圍觀百姓和江湖人士,這時也都是看到那金闵系哪堑懒芽p,立馬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聽到前面人的聲音,那些站得靠後一些的腥艘捕际羌恿似饋恚胍皵D着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因爲人太多的緣故,完全擠不進去,只能在外圍乾着急。

  “好!”

  二叔許平志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手上用力之下,不小心將坐着的椅子的扶手給掰了下來。

  看到自己將椅子給掰壞了,二叔許平志也是有些慌。

  不過看到趙辰和魏淵兩人都是沒有在意之後,這才又放心下來。

  “不錯!”

  “竟然能在這個時候領悟出刀意,許七安這小子的悟性確實不錯!”

  魏淵此時也是誇讚着說道。

  趙辰的表情此時倒是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因爲這一切本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而且在許七安的身上,趙辰也是留了後手的,就算是許七安無法在此時領悟出刀意,也還是能夠走出這八苦陣的。

  畫卷之中,許七安在一刀斬破了八苦陣之後,坐下來稍微調理了一下內息之後,便直接朝着面前的大山拾階而上。

  看到許七安開始登山,圍觀人羣又是發出了陣陣歡呼之聲。

  在他們看來,連這八苦陣都困不住許七安,那這後面兩關自然也難不倒許七安。

  尤其是第二關的淨思和尚,前天在南城區擂臺上,便已經是敗在了許七安的手中了,今天自然也是翻不起什麼浪花。

  以許七安的腳力,沒過多大會兒,便已經是來到了半山腰處。

  看着正盤腿靜坐在這裏的淨思和尚,許七安笑着打招呼說道:

  “淨思大師你好,又見面了。”

  “許施主好。”

  淨思和尚這時也是睜開眼睛,開口說道。

  “大師,前天咱們已經交過手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這第二關不如就直接放我過去吧。”

  “也省得互相傷了和氣。”

  許七安淡笑着開口說道。

  “上次與許施主交手之後,小僧受益良多,因此今日想要再向許施主討教一二。”

  淨思和尚緩緩起身說道,在說話的同時,淨思和尚的肉身已經是變成了閃耀的金色。

  從色澤來看,淨思和尚此時對於“金剛神功”的修煉,對比前天確實是大有進境,距離大成之境也不遠矣。

  “唉!”

  “大師,我本想與大師交個朋友,大師又何必如此在意這勝負,這豈不是着相了?”

  許七安面露遺憾的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