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運朝:從穿越雪中開始 第355章

作者:萌新手残党

  當即楊千幻便忍不住看向面前的監正問道:

  “老師,這佛門既然是邀請我司天監鬥法,老師爲何不讓我出戰啊,反而讓許七安這個修爲不如我的人,代替我們司天監出戰?”

  “你走不到山頂。”

  監正頭都沒有回一下,淡淡開口說道。

  “老師怎就如此篤定?”

  “如果我都登不上山頂的話,那這修爲還不如我的許七安,他就能登上山頂?”

  楊千幻一臉不服的開口說道。

  “能不能登上山頂,等下就知道了。”

  監正緩聲開口說道。

  “老師,那度厄羅漢說了,這參與登山的人,可以有三個。”

  “如果等下許七安失敗了,希望老師能讓我出場。”

  楊千幻不死心的開口說道。

  “可。”

  監正緩緩吐出一個字。

  聽到監正同意,楊千幻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同時開始在心中默默的祈叮S七安一定要失敗!

  這樣大家就能見到,他司天監第一天驕楊千幻的登場了。

  斗篷之下的許七安,此時也早已經激動得快要憋不住笑了,但卻還是強行控制着情緒繼續朗聲開口說道:

  “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

  聽到這一句,趙辰旁邊的魏淵也不禁是眼睛一亮開口說道:

  “好詩!”

  “這一句詩,應該也是先生寫給他的吧?”

  “先生對於這位弟子,還真是看重啊。”

  “並非我所寫,都是借用一些前輩先賢的詩詞罷了。”

  趙辰淡聲開口說道。

  對於趙辰的說辭,魏淵自然是不信了。

  因爲之前的那些詩詞,趙辰也一直都是用的這個理由。

  魏淵可不相信,過去歷史有這麼多經典的詩詞全部都失傳了,而且還恰好被趙辰給知道了。

  對此,魏淵也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場中的許七安此時已經是又踏出了一步,悠悠一嘆道:

  “天不生我許寧宴,九州萬古如長夜!”

  聽到這一句,坐在趙辰後面位置的許新年此時已經是氣得渾身發抖。

  “剽竊!”

  “大哥竟然剽竊我的詩詞,真是太無恥了!”

  許新年小聲的碎碎念道。

  旁邊的許平志此時也是驚訝的開口說道:

  “寧宴什麼時候也有這麼好的文采了?”

  “竟然能寫出這麼多的詩詞!”

  “這些肯定都是趙先生所寫,被大哥給拿來用了!”

  許新年聞言,當即開口說道。

  也不怪許新年會這麼想,因爲在許新年的認知之中,許七安根本就沒怎麼讀過書,怎麼可能會寫詩?

  而且許七安這會兒唸的四句詩詞之中,第二句正是趙辰之前所做的詩詞之中的其中一句。

  因此在許新年看來,剩下的其他幾句詩詞,應該也都是許七安從趙辰的卸嘣娫~之中摘抄過來的。

  想到這裏,許新年又想到許七安將他的那句詩與趙辰的這些詩句放到一起,頓時感覺非常的榮幸。

  也顧不得再罵許七安剽竊的事情了,反而覺得許七安十分的有眼光。

  就在許新年情緒激動的時候,場中的許七安拎起酒罈往嘴裏灌了一口酒之後,狂笑着大聲說道:

  “天下英雄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摧。

  宏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哈哈哈哈!”

  “痛快!”

  大笑過後,許七安一把將手中的酒罈給摔在了地上。

  在猖狂豪放的大笑聲中,許七安大步向前,在走到金愕倪吘壩恢玫臅r候,許七安停住腳步,轉身朝着趙辰所在的方向抱拳行了一禮,隨後縱身一躍,跳入了金阒小�

  ……

第368章 八苦陣!

  在場圍觀的羣校@時也都是被許七安給調動起了情緒,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就是許銀鑼吧?”

  “想不到許銀鑼竟然也有如此詩才!”

  “笨!你不知道許銀鑼是趙大人的弟子啊!這些詩句應該都是趙大人寫出來教給許銀鑼的。”

  “我就說嘛!許銀鑼誦的這些詩句之中,有一句詩詞怎麼這麼熟悉,那就是趙大人的詩集之中的某一首詩其中的一句嘛!”

  “聽說許銀鑼在前天便打敗了那在南城擺擂臺的和尚,這才由許銀鑼出馬,我們大奉肯定能勝過這西域蠻夷。”

  就在這時,人羣之中忽然有一人高喊了一句“大奉必勝!”,然後周圍所有人的情緒頓時都是被調動了起來。

  宛如海嘯一般的呼聲,席捲全場。

  “大奉,必勝!”

  “大奉,必勝!”

  “大奉,必勝!”

  ……

  看着這般場景,元景帝(貞德帝)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場的文武百官看向許七安的目光之中,也都是露出了讚賞之色。

  八卦臺上的楊千幻,此時更是羨慕得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

  “原來還可以這樣……原來還可以這樣……”

  楊千幻喃喃自語說道:

  “在京城無數百姓眼裏,在大奉達官顯貴面前,豪邁飲酒,豪邁吟詩,慷慨應戰。”

  “這種人前顯聖的方式實在是太絕了!”

  “這就是我所追求的極致,這就是我想要的感覺,沒想到卻被這許七安給輕而易舉的做到的……”

  “可是爲什麼不是我?爲什麼不是我……”

  說着說着,楊千幻的聲音之中便是充滿了怨憤。

  “我恨啊!”

  “我恨爲什麼出戰的不是我?我恨我爲什麼沒有趙辰這樣一個會寫詩的老師?”

  “監正誤我啊!”

  楊千幻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了這一句,不過纔剛說出口,監正就緩緩轉過頭來。

  楊千幻立馬就老實閉嘴了。

  大家繼續看向場中,只見此時那半空中的畫卷之中,那巍峨大山的山腳下,已經是多出了一位頭戴斗篷的人。

  進入到須彌芥子空間之中的許七安,此時也正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這個出場方式,乃是他構思了許久的,爲此他還專門去向趙辰請教了一些詩詞。

  而從剛纔現場觀械姆磻獊砜矗@波人前顯聖的出場,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惟一的問題就是,實在是有點太中二了,連許七安自己都感覺有點尬。

  這要是放在前世,他是說什麼也來不了這麼一齣兒。

  不過好在如今這方世界之中,能夠理解到這種尷尬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就只有趙辰一個人。

  在趙辰面前玩尬,許七安也還是能接受的。

  調整好情緒之後,許七安開始打量起了周圍情況

  經過觀察,許七安發現這個世界就宛如真實一般,或者說也許它就是真實的,他來到的這個地方,就是一片佛門大神通開闢出的小世界也說不定。

  許七安抬頭看了一眼,面前大山巍峨高聳,雲霧繚繞,宛如世外仙境。

  耳邊隱約的還能夠聽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梵唱之聲,讓人不自覺的便心情平和,生出想要捨棄了紅塵的一切煩惱,就此皈依佛門的念頭。

  許七安頓時便警覺了起來,屏息凝神,不再關注這入耳的聲音。

  許七安看了一眼那坐在半山腰處的淨思和尚,心中頓時就有數了。

  看到這佛門的三道考驗,確實就如趙辰跟他說過的那樣,是分爲破陣、鬥法、論道三關。

  果然許七安在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後,很快便發現了一塊石碑,石碑上用梵文刻着兩個字,正是“八苦”兩個字。

  這是許七安這幾天特意惡補了一些關於西域佛門的知識,對於梵文也有些涉獵,所以此時才能夠認出這兩個字來。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度厄羅漢悲天憫人的聲音響起,迴盪在圍觀羣卸叄�

  “這第一關,便是八苦陣。”

  “只有心智堅定者,纔有資格登山,繼續接受佛法考驗。”

  聽了度厄羅漢的話,在場腥硕际侨褙炞⒌亩⒆女嬀碇械漠嬅妗�

  “八苦陣。”

  “想不到佛門爲了贏下鬥法,將此陣都給搬出來了。”

  魏淵看着畫卷之中的畫面,緩聲開口說道:

  “這八苦陣乃是西域佛門的煉心大陣,此陣法頗爲的詭異,越是心思純淨的人,便越容易通過這陣法,而越是歷經滄桑之人,想要破陣的難度便越大。”

  “據說在西域佛門之中,能夠順利闖過這八苦陣的僧人,便是擁有了超凡之姿。”

  “而一旦陷入八苦之中,便會心境破碎,武道前路就此斷絕。”

  “那魏公覺得,許七安他能不能通過這八苦陣?”

  趙辰淡笑着開口說道。

  “哈哈!”

  “看到趙先生這淡定的樣子,我便覺得,這八苦陣應該是難不倒這許七安了。”

  魏淵也是笑着開口說道。

  就在趙辰與魏淵淡定談笑的時候,元景帝(貞德帝)那邊此時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此時開始有些擔心許七安有沒有破陣的能力了?

  倒不是因爲擔心許七安的安全問題,而是如此大的場面,那肯定是要記入史冊的。

  許七安如果輸了,那便意味着大奉與西域的平等地位要發生傾斜了。

  雖然這些年來,大奉的國力早已經是無法與西域佛門相比了,但之前一直都沒有被挑明。

  而一旦被記入史冊那就不一樣,他這個帝王的臉上也是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