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運朝:從穿越雪中開始 第143章

作者:萌新手残党

  因此若是姜泥繼續站在原地不動,那等到這一劍臨身之時,劍氣就已經變得十分的靈動了。

  屆時在劍身和劍氣的夾攻之下,姜泥應對起來還真要費一點功夫。

  只可惜宋念卿的這一劍剛出,便被姜泥給看出了端倪。

  姜泥直接在劍氣纔剛剛脫離劍身不遠的時候,便直接將這長劍和劍氣給一併斬滅了。

  ……

第156章 劍氣浩然!

  眼見這第二劍也被姜泥破解,宋念卿此時也是絲毫不感到失望,瞬間又是使出了第三劍。

  而姜泥此時亦是一劍劈出,宋念卿這第三劍纔剛剛出鞘,便直接被姜泥給劈飛了出去。

  在第三劍之後,宋念卿竟是不再御劍,雙手同時拔出背後的兩把劍,與欺身攻過來的姜泥纏鬥在了一起。

  看着場中姜泥與宋念卿兩人的戰鬥,話語一直不多的於新郎此時忽然開口說道:

  “宋念卿的劍道乃是一劍強過一劍,每一劍看似各自獨立,但卻又是互相配合。”

  “幾年前,宋念卿曾帶十二柄劍前往武帝城挑戰我師父,前八劍皆是指玄之劍,而從第九劍開始,便已經是天象之劍。”

  “最終宋念卿敗在我師父手中,將十二柄劍全部都留在了武帝城。”

  “不過師父曾說過,這宋念卿身上還藏有未出的一劍,這一劍當有劍仙之威。”

  聽着於新郎的話,趙辰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對於宋念卿的情況,趙辰瞭解的比於新郎更爲的清楚。

  宋念卿那最後一劍,便以他自身爲劍,人劍合一。

  在原著中,宋念卿曾使出這犧牲自我的一劍,確實是石破天驚,將北莽第一大魔頭洛陽給一劍穿心。

  只可惜洛陽乃是天生的無心之人,所以宋念卿的這一劍,纔沒能殺得了洛陽。

  就在趙辰和於新郎兩人說話的檔口,場中的局勢卻是又發生了變化。

  只見此時宋念卿已然是捨棄了手中雙劍,再次御劍而起,直接三劍齊飛,猶如長虹貫日一般朝着姜泥飛了過去。

  宋念卿的這三劍名曰“天時”、“地利”、“人和”,此三劍配合可以強行汲取氣機,遇強則強,越挫越勇,即便是天象境的存在也都能碰上一碰。

  而姜泥此時也是已經將“天命劍道”給催發到了極致,每一劍都攜帶着滾滾天威。

  只見這天地人三劍不斷的朝着姜泥發起攻勢,哪怕被姜泥給擊退也會立馬又飛回來。

  姜泥手中的大涼龍雀連續揮舞,將這飛來的三劍的劍尖給削得寸寸斷裂,在這三劍的長度變得僅有原本一半長的時候,姜泥猛地揮出一劍,直接將這三劍全部斬斷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見到這一幕,宋念卿的面色變得無比嚴肅,一臉鄭重的拔出背後僅剩的兩把劍之中的,帶有劍穗的那把長劍,朝着姜泥微微拱手說道:

  “劍名照膽,請姑娘賜教。”

  宋念卿此人爲人有一個怪癖,那就是他所用之劍,皆是由他親手所鑄。

  這東越劍池之中雖然藏劍無數,但宋念卿卻從未取過一柄。

  宋念卿每悟出一個劍招,便會鑄造一把劍,每一把劍都傾注了大量的心血,專爲創出的劍招所用。

  當年宋念卿帶自己鑄造的十二柄劍,前往武帝城挑戰王仙芝,最終十二柄劍盡數留在了武帝城。

  而回到東越劍池之後,宋念卿便直接閉關悟劍,出關之後所鑄造的第一柄劍,就是這把照膽劍。

  說完之後,宋念卿直接遞出一劍,這一劍完全談不上是驚天地,泣鬼神,甚至在許多不懂劍的眼中,甚至會覺得有些滑稽可笑。

  因爲宋念卿的這一劍,就像是完全沒有練過劍的稚童一般,好似有些拿不動手中的長劍,勉力的提着劍踉蹌亂走,腳下的步伐十分的凌亂,劍勢更是十分的扭曲。

  但腳下步伐雖亂,宋念卿的速度卻是非常之快,瞬間便來到了姜泥的面前。

  世人練劍從來都是講求以人馭劍,最忌諱出現人被劍控的情況,此乃劍術之大忌。

  可宋念卿此時卻是反其道而行之,整個人完全跟隨着手中劍的走勢,這一劍沒有凌厲的劍氣,也沒有霸道的劍罡,更沒有玄奧的劍意,就這樣歪歪扭扭的來到姜泥的身前。

  姜泥隨即一劍刺出,但宋念卿的身形卻是被照膽劍帶的猛地朝旁邊一扭,險險的避過了姜泥的這一刺,並朝着姜泥的肩頭挑刺了過去。

  姜泥也是被宋念卿這詭異的一劍給搞得一驚,隨後便快速的變幻劍招,回劍將宋念卿這一劍給擋住。

  可宋念卿的這一劍卻並沒有結束,劍勢顛倒之間,朝着姜泥的背後刺了過去。

  而姜泥在經過這一路上的歷練之後,實戰經驗已經變得十分的熟練,因此就在宋念卿的一劍快要刺中的時候,姜泥腰肢一扭,一個頗爲極限的轉身,再次將宋念卿的這一劍給擋住了。

  但就在這時,宋念卿的招式卻是再次一變,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朝着姜泥的脖頸刺了過去。

  面對宋念卿刺來的這一劍,姜泥的面上卻是微微露出一抹笑容,隨後十分從容的將宋念卿的這一劍擋住,並反手出劍一挑,將宋念卿手中的照膽劍給挑飛了出去。

  “宋宗主的這一劍看似無跡可尋,但實則是依循天下龍脈的蜿蜒走勢而成的游龍之劍。”

  姜泥淡笑着開口說道。

  對於這天下龍脈的走勢,原本姜泥也是並不瞭解。

  只是之前在上陰學宮的時候,趙辰他們與徐渭熊坐在一起閒聊之時,曾聽徐渭熊提到過一些,姜泥便將之給記下來了。

  結果沒有想到,在今日這個時候,竟然還派上了用場了。

  “不愧是劍神前輩的高徒,不但劍法過人,見識亦是十分淵博。”

  眼見姜泥這麼輕易的就破解了,自己這閉關領悟多年才悟出來的,這麼一招劍勢天成的游龍之劍,宋念卿此時也是滿臉讚歎的開口說道。

  聽到宋念卿的這番話,姜泥的心中也是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她這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宋念卿解釋,其實她只是碰巧了而已。

  而旁邊觀戰的李淳罡卻是臉皮極厚,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的露出了驕傲的表情。

  宋念卿此時面色忽然變得無比的鄭重,看着姜泥沉聲開口說道:

  “姑娘接下來請小心了!”

  “宋某在四十年前閉關之時,曾靈光閃過一招劍仙之劍,但宋某當時卻並沒有把握住這一招劍意。”

  “二十年前,宋某在一處洞天福地之中,觀雲海翻湧,旭日東昇,再次觸碰到了這一劍的一絲意境。”

  “後來宋某閉關二十年,也都沒有徹底的掌控住這一劍,但終究也還是有所收穫。”

  “宋某今日這最後一劍,便是這半招劍仙之劍!”

  話音落下,宋念卿便已經拔出了自己背後的最後一柄長劍,一劍擎天散發着恐怖的威勢。

  而之前被姜泥斬斷的那幾把殘劍,此時也是在宋念卿的劍意牽引之下,朝着宋念卿手中的劍匯聚了過去。

  姜泥此刻的俏臉同樣也是變得十分的嚴肅,目視着宋念卿淡聲說道:

  “我這裏也有新領悟出來的一式劍招,想請宋宗主評鑑!”

  說完之後,姜泥左手伸出雙指,在大涼龍雀的劍身上劃過,從劍柄之處一直劃到劍尖位置。

  而在姜泥左手劃過之後,大涼龍雀之上忽然綻放出一抹耀眼的白光。

  “劍氣浩然!”

  姜泥清喝一聲,一道堂皇正大的劍氣,散發着斬魔誅邪的威勢,朝着宋念卿斬了過去。

  這正是姜泥在翻看了張扶搖所贈予的劍術冊子之後,所領悟出來的浩然之劍。

  堂皇宏大的劍氣,瞬間與宋念卿所發出的半招劍仙之劍碰撞在一起。

  “轟!”

  伴隨着一聲巨響,爆炸之處的演武場的地面瞬間崩裂開來,騰起一團席捲全場的煙塵。

  等到煙塵散去,大家這纔看清楚,姜泥和宋念卿兩人依舊相對而立,身上纖塵不染,就好像是完全沒有打過架一樣。

  不過宋念卿手中的那第十把劍,此時卻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顯然剛纔這最後一招的對決,還是姜泥要技高一籌。

  “宋某甘拜下風!”

  宋念卿滿臉敬服的朝着姜泥拱手行了一禮說道。

  雖說相比於之前挑戰王仙芝之時,宋念卿今日只是準備了十劍,但這十劍可以說是已經發揮出了宋念卿的全部實力。

  因此宋念卿此時輸的是心服口服。

  “想去古劍深潭的話,姑娘就請隨宋某來吧。”

  輸了比試之後,宋念卿也是願賭服輸,直接便帶着姜泥和趙辰他們朝着宗門的核心密地古劍深潭而去。

  一路來到宗門的最深處,趙辰他們終於見到了這與吳家劍山齊名的古劍深潭。

  放眼望去,只見眼前有着一口幽深無比的水潭。

  而在這深潭的底部,插滿了各種各樣古劍,足足有十數萬柄之多。

  而且這些古劍處在這深潭底部,卻是不曾有着半點的鏽蝕,每一把都猶如新鑄成的一般。

  “姑娘儘可以在這裏隨意參觀。”

  宋念卿抬手指着面前的古劍深潭開口說道。

  姜泥在觀望了一圈之後,隨後便找了個距離深潭很近的位置,盤膝坐了下來。

  至於趙辰等人,自然是並沒有繼續待在這裏,而是在宋念卿的帶領下,朝着劍池宗門內客房的方向走去。

  李淳罡此番帶姜泥來到這東越劍池,乃是想要讓姜泥在這古劍深潭之中,觀萬劍而感悟劍道。

  因此姜泥一時半會兒可沒那麼快出來。

  ……

第157章 殺戮無聲!

  北莽。

  橘子洲。

  一處距離邊境交界線頗近的無名小鎮。

  一個一臉痞相的年輕男子,在鎮子上閒逛了一整天之後,一直到傍晚時分,才返回到了位於這鎮子上的一處犄角旮旯的鐵匠鋪子。

  在路過轉角處的一棵大柳樹的時候,這年輕男子還朝着樹下坐着的一位算命的老先生打了聲招呼。

  在這算命老先生的旁邊不遠處,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正蹲在那裏,若是仔細看的話,這位臉上沾滿污垢的乞丐,其實年齡也並不大,頂多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

  在看到這年輕男子經過之後,這年輕乞丐還抬起頭朝這年輕男子笑了笑。

  而這年輕男子剛一回到鋪子裏,便看到在火爐風箱前,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漢,正舉着一把大鐵錘,將一塊燒的通紅的鐵塊放在一個板子上面不停的敲打。

  在看到這年輕男子進屋之後,這中年大漢只是瞥了這年輕男子一眼並沒有吱聲,隨後便又繼續掄起大錘敲敲打打了起來。

  這年輕男子見狀,連忙跑過去往火爐裏添了幾把柴火。

  隨後這年輕男子便朝着後院走去,準備回屋裏躺着歇息一會兒。

  不過這年輕男子腳步纔剛剛邁進小院,迎面便看到了一位窮酸老書生打扮的老者,手中正提着一條用草繩穿過腮部的鯉魚。

  這老者在看到這年輕男子之後,臉上當即便生出一些怒容,頗有些怒其不爭的開口訓斥說道:

  “又出去跟街上那些混混鬼混去了?”

  “如此行徑,豈是謙謙君子所爲?”

  “儒家有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連身都修不好,以後如何成得了大事兒?”

  眼見這年輕男子木着一張臉的不說話,這書生老者微微嘆息一聲,將手中的鯉魚遞給這年輕男子說道:

  “去廚房將這魚做了。”

  這年輕男子一臉悻悻的接過鯉魚,小聲嘟囔着說道:

  “你怎麼不說讓我君子遠庖廚呢?”

  在被這書生老者瞪了一眼之後,這年輕男子又立馬嬉皮笑臉開口說道:

  “好嘞,我這就去!”

  “正好廚房還有一些蔥薑蒜,我這就去給你做一條連那醉春樓的大廚都自愧不如的紅燒鯉魚。”

  說着,這年輕男子便朝着廚房走去。

  而身後的書生老者在聽到這年輕男子的話之後,立馬又是一股怒火湧上心來,朝着這年輕男子開口道:

  “家裏的菜園子裏,哪來的蔥薑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