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阿一不好看嗎?”林小鹿質疑反問。
“阿一是比較帥好嗎。”上官石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不可能跟阿一生小孩子的吧?鹿崽子你以後肯定是要跟我姐或者跟我生小孩子的。”
突然聽到生孩子,林小鹿當場就愣住了,他以前還真沒考慮過生孩子的問題。
是哦,自己再娶妻子了,那是要生小孩子的。
可自己和上官哈密瓜生出來的孩子,那得是什麼樣子?
額……爲啥感覺不會太像人呢?
一邊胡思亂想,林小鹿一邊又看向上官石榴的腿。
上官石榴的腿還是很漂亮的,尤其是在月光的照耀下,顯的又白又直又細又嫩,哪怕是彎曲在那裏,也會讓人有一種想要撫摸的衝動。
林小鹿伸手摸了摸,在上官石榴臉色微紅的狀態下狂擼,擼完又摸自己的腿,嗯,有一說一,確實沒人家的好擼,自己腿上有毛,而且硬邦邦的。
“鹿崽子,你想要小孩子嗎?”被摸大腿摸的臉色通紅的上官石榴忽然詢問,而林小鹿聽到這個問題以後,則是微微有些遲疑。
修仙者生孩子好像是比較難的,目前自己認識的老哥們幾個當中,只有周離和張婷生下了周大福,其他的像陳念雲啦,阿一啦等都還沒有要子嗣。
而相比之下,武者要孩子似乎就容易很多了。
正想着孩子的事情,上官石榴卻是笑着開口道:
“鹿崽子,我是這麼想的,就你跟我姐,跟我,如果徹底結爲夫妻了,那也要等域外結束以後才能要小寶寶。”
上官石榴似乎早有打算的講道:“如果域外這一劫咱們過不去,咱們在生個小寶寶出來,讓他面對劫難就沒有必要了。”
聞言,林小鹿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明白了她的想法。
對於壽命極長的他們而言,七八十年後的大劫幾乎相當於是近在眼前,而在這樣一場生死未卜的災難面前,花蝴蝶不想讓孩子出生後就遭遇到痛苦,她想等域外的事情解決了,等徹底迎來太平盛世,在生孩子。
對於這個想法,林小鹿是很能理解和支持的,他覺得從女性母親的出發點來說是很正確的,更何況上官哈密瓜馬上就要閉關修煉萬法歸零,確實也沒空想這些。
可是如果不生孩子,上官大叔傳給自己的珍藏版黃書怎麼辦?自己這兩天才剛剛研究出裏面高深的奧祕。
見林小鹿不說話,上官石榴有些好奇的問道:
“鹿崽子你想生小寶寶?”
“額……暫時沒這個打算。”
“嘿嘿,不過鹿崽子,你跟我和我姐睡了這麼久,你還沒親過我倆呢。”上官石榴的臉突然湊近,非常突兀的衝他笑道:
“你要不要親我一下試試?說不定你親完我以後心情會好一些。”
“是嗎?那我試試哈。”林小鹿抱着上官石榴的腦瓜,在她的紅脣上嘬了一下,然後砸吧着嘴回味。
嗯,好像也沒啥特別的。
說完,他又嘬了一口,又嘬了一口,又嘬了一口……
當天夜晚,林小鹿坐在房屋門口的臺階處,就着月光,抱着上官石榴的頭“啵啵啵啵啵啵……”的狂嘬。
一個時辰後~
“你特麼親夠了沒有!”
上官石榴炸了,一臉氣憤的瞪着林小鹿,並使勁揉着自己腫起來的嘴,而林小鹿則是一臉不屑:
“花蝴蝶你要多鍛鍊了啊,我這還沒用硬氣功呢,不然我能給你親禿嚕皮你信不信?”
第784章 渡點人
第二日,早晨
“親嘴這個事情吧,我現在也算是嘗試過了,個人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軟兮兮的親着很舒服,但說實話,花蝴蝶身體素質不行,平時也疏於鍛鍊,才親幾下就成這樣了”
擺滿米粥,蘿蔔乾,醬瓜,茶葉蛋的八仙桌邊,林小鹿一邊喝着粥,一邊對同樣在喫飯的凌薇,唐躍,以及哈密瓜說着話。
上官石榴聽到這話後則是氣憤的蹬了他一腳,她的嘴到現在還疼呢,又紅又腫難看的要命。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該安慰這傢伙,更不該貪圖美色,好奇想試試親嘴的滋味。
“老師,你親石榴姐姐的時候沒有伸舌頭嗎?”
飯桌上,凌薇一本正經的講道:“你得伸舌頭呀,大猩猩親我的時候就伸舌頭了,我當時嗚嗚嗚嗚”
凌薇話還沒說完,就被臉色通紅的唐躍捂住了嘴:
“師父您慢慢喫。”說完,尷尬不已的唐躍就拖走了不斷掙扎的凌薇。
“林小鹿你什麼意思,親我妹妹不親我,你是看不起老孃嗎!”凌薇和唐躍走後,上官哈密瓜張牙舞爪的在飯桌上跟林小鹿要親親,林小鹿見狀直接給了她個白眼。
“哈密瓜你想讓本老爺親嗎?簡單啊,你喊一聲林大老爺吉祥,本老爺就讓你親一下。”
“呸,你個大煞筆真不害臊,你親老孃的屁股還差不多。”
大清早,幾人悠閒的喫過早飯,唐躍和凌薇去招呼武尊的弟子們修煉了,上官哈密瓜也早早的開始準備修煉。
她很刻苦,急吼吼的就要去修煉萬法歸零,而林小鹿則帶着無所事事的上官石榴,離開了武尊大山,去了藥元峯。
他要和湯圓討論討論神逼天降,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寶貴的意見。
“花蝴蝶,等過段時間我妹妹醒了以後,我就準備跟我老大說,咱們把婚事給辦了,到時候喊你爹孃,老祖,還有菠蘿都來。”
蜿蜒崎嶇的山道上,林小鹿牽着上官石榴的手,一邊走一邊笑道:
“昨晚我親了那麼多次,感覺還蠻好,而且上官大叔賜給我的祕籍我也已經掌握的七七八八,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行房了。”
“是嗎?那咱們成親以後,你先跟我姐試,我怕疼,我要先看一下我姐的反應。”
“啊?那會不會很害羞啊,就你在旁邊觀戰會很尷尬吧。”林小鹿遲疑道:
“我跟上官哈密瓜先行房也太奇怪了,你也知道,我能力很強,一身本事更是已達半步逼神之境,我怕到時候給她懟哭。”
“噗嗤……”
隨着和上官石榴,上官哈密瓜在一起的時間漸漸變長,林小鹿也算是漸漸習慣自己有了兩個老婆的事,雖然這和他以前預想的有些不符,但現在感覺還是挺好玩的。而且上官石榴是個很有趣的姑娘,跟她在一起他會沒有任何壓力,林小鹿覺得哪怕行房問題也不大。
人嘛,總是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改變一些想法的。
倆人走了一段山路,來到了翠綠的藥田,大老遠看到藥田中正在擺弄植物的餘楚楚。
大中午的,陽光熱烈,這姑娘戴個大大的草帽,跟普通的鄉野農民一樣在田地中辛勤勞作着,一點看不出上仙的影子。
“楚楚,你在幹啥呢?”上官石榴見到餘楚楚很高興,跑過去跟人聊起了天,林小鹿也好奇湊了過去,瞅着她擺弄的綠色草植:
“餘楚楚你這種的是啥?新的煉丹材料嗎?聞起來還挺香的。”
“這些是大蒜。”田地裏,餘楚楚笑嘻嘻的看着這對小情侶,對倆人講道:
“湯圓叫我種的,他最近在研究用大蒜汁液搭配麒麟痔瘡血來煉製一種特殊的丹藥,具體的我也不太懂,他的知識太深了,反正他是長老,他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說完,餘楚楚好奇看了眼上官石榴紅彤彤的小嘴,略顯驚訝道:
“石榴,你怎麼上火上的這麼嚴重?”
上官石榴:……
跟餘楚楚聊了幾圈,得知陳念雲還在閉關,林小鹿便拉着石榴來到了湯圓的洞府,然後離老遠就開始喊,絲毫不敢靠近敲門。
很快,洞府石門打開,穿着藏青色道袍的湯圓牽着林知禮走了出來。
“鹿哥您找我?”
當天,林小鹿和湯圓在一望無際的藥田邊促膝長談,雙方對武學進入了深度的交流,並對林小鹿設想的神逼天降交換了寶貴的意見。
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林小鹿徹底忙碌了起來,白天教學弟子,傳播逼神三死經,和帥帥鴨湯圓一起推演神逼天降,晚上就抱抱哈密瓜,親親花蝴蝶,過的非常充實。
隨着生活步入正軌,峨眉幾乎每個人都開始徹底進入閉關狀態,上到林小鹿,阿一,上官哈密瓜,陳念雲,下到向來懶散的葉青鸞,以及東方蛋,湯圓等等。
所有人都明白,隨着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劫難已經開始變的越來越近,因此不光是峨眉,整個神州,整個司南。乃至三千大陸每一個宗門,都開始了瘋狂的修煉。
一時間上到修仙的仙人,下到習武的凡人,整個天下,都開始爲了幾十年後的千秋大劫做準備,而這一準備,就準備了足足七十年的光景。
……
……
七十年後,嬰璃大陸,大黃龍天宗寺
“嗡嘛呢咪吽,唵嘛呢啤咩吽,嗡馬泥悲咩烘,嗡瑪尼貝美吽……”
莊嚴肅穆的經咒聲猶如真佛口傳一般,不斷地從大雄寶殿內傳出,一直響到山門之外,讓每一名來到此地的香客都感受到了舒心與愜意。
“嘖嘖,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大黃龍天宗寺,好正的觀音心咒。”
“哈哈那可不,也只有享譽整個大陸的天宗寺三百三十三位佛陀大事能念出這種感覺來。”
“確實不俗,天宗寺的師父們是出了名的慈悲純良,連我們梁國的聖上,每年都要來兩次天宗寺參拜。”
“聖上也來?我去,這可真是了不得啊。”
金碧輝煌的寺廟外,人來人往的香客遊子們擠滿了長長的山梯,一眼望去盡是在交談的人們,幾乎每一個人都在議論着寺廟內傳出的佛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對佛的敬畏和嚮往,除了一個衣着髒亂,滿身痤瘡膿包的老乞丐。
這老乞丐年紀頗大,看那褶皺的皮膚,少說也有七八十歲高齡,渾身上下可謂是臭氣熏天,邋遢至極,許多來到這拜佛的遊客都對他避之不及,以至於他周身幾十米處不見一個人影,除了……一個打傘的青衣姑娘。
“師父,我們來這兒幹嘛?”
“渡點人。”
駐着根桃木杖的老乞丐淡淡應下,隨後邁出沒有穿鞋的腳掌,赤腳踏上了高聳狹長的山梯,佝僂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山梯頂部那巍峨的佛殿。
第785章 密宗肉蓮
“哪裏來的臭乞丐啊,臭死了。”
“嘔,我都要吐了,這也太臭了吧,你看這乞丐胳膊上,好多痤瘡啊,都流膿了。”
“嘖嘖嘖,堂堂佛門聖地,居然被這種人玷污,真是晦氣。”
無數遊客的厭惡聲中,老乞丐面色平靜,無悲無喜的持桃花長杖而行,目光始終落在山頂恢宏的大殿。
不久,他來到了頂部,站在了大黃龍天宗寺的正門口。
這裏也是遊客最多的地方,老乞丐的出現顯得非常惹眼,一時間無數人都對他避而不及,而他依舊面色如常,一雙溫和的瞳孔細細打量着正門上的左右長聯。
上聯:爾來禮拜乎?須摩着心頭,幹過多少罪行,向此處鞠躬叩首。
下聯:誰是講經者?必破出情面,說些警赫話語,好叫人入耳悚神。
老乞丐細細看了幾眼這對聯,隨後嘆息着搖搖頭,抬起佈滿痤瘡的骯髒手掌灑脫一揮,對聯上的字符當即消散,換成了另外一副短聯。
上聯:此處既非靈山,畢竟什麼世界。
下聯:其中如無活佛,何需這般莊嚴。
手段一出,大黃龍天宗寺內莊嚴肅穆的誦經聲停下了,一道慈祥的聲音從大雄寶殿內傳來:
“哪方佛陀,擅改祕宗禪聯?”
聽到詢問,老乞丐並未說話,只拄着桃花杖走進正門,進入大殿。
殿內,清煙繚繞,香火濃厚,正有無數香客信徒受僧侶告誡,場景恢宏,氣勢不凡,左側牆面掛滿了用金粉書寫的晦澀佛經書卷,洋洋灑灑一面皆是,右側牆面則掛着大小不一的古老硃紅木魚,其大多已經腐朽,坑坑窪窪滿是捶打痕跡,佈滿裂痕,盡顯歲月。
懸樑上高掛兩尊大黃大清,明黃透亮,畫滿菩薩法相,地面則擺着數百橙黃厚蒲團,此刻正有無數香客跪在這些蒲團上,對着佛像磕頭。
他們磕頭的佛像,則是殿內供奉的巨大金色彌勒,以及零零總總大小佛陀金身滿牆,一眼望去,不下上千尊。
此刻,老乞丐安安靜靜的看着這一切,打量着這些東西,越是打量,眼神中的柔光便越是暗淡。
“阿彌陀佛……”
清涼的話語聲響起,一位身穿謇C袈裟,頭戴五佛帽的老和尚,帶着一猩畟H出現,在周圍無數香客的驚呼聲中走向細細打量一切的乞丐。
“貧僧大黃龍天宗寺住持忘禪,不知佛陀此來何事?”
看着面前面容和藹,一身正氣的老和尚,乞丐笑了笑,握着桃花杖,略顯害羞的開了口:
“教你做人。”
溫潤如玉,和藹可親的話語一出,大黃龍天宗寺的上空便出現了一尊如有實質,高達數千丈的血紅觀音!
山腳下,撐傘的青衣女子看到這一幕後頓時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看向身後密密麻麻數千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的遊人香客們。
“嗯?本公子不是在給菩薩上香嗎?怎麼突然到山腳下了?”
“這,這特麼什麼情況?我還在問大師我爹啥時候死,我好繼承他的財產呢,我怎麼突然來這兒了?”
“佛陀呢?菩薩呢?本老爺還沒捐善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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